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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大哥过来,陆怡登时脸现喜色,站起身来,旁边陆怀有样学样,一面捧着果子大嚼,一面跳下椅子跑到堂屋门口,果见周福生和陆恒一面说话,一面进来,紫鹃自然而然地也跟着离座起身,不觉看向门口,心里想着是否铺子已有了消息。

    再见紫鹃,陆恒喜悦满怀,面上却一本正经,半点心迹不露,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对紫鹃行了一礼,道:“弟妹淘气,冒昧登门,打扰姑娘了。”

    紫鹃先是一闪,因未躲开,受了这礼,便忙还礼,正色道:“陆公子言重了,陆姑娘和陆小公子是来送樱桃的,樱桃甚好,也多谢陆公子一番辛劳。”虽说她不在意是否面见外男一事,但很多时候还是得入乡随俗,回头便嗔柳儿不倒茶。

    陆恒忙道不必,只说自己是来接弟妹回家。

    周福生道:“既然来了,怎么连杯茶都不吃就走了?我买铺子的事儿还请陆大哥替我打听着些,我们这边也四处寻访寻访。”又笑对紫鹃说陆恒答应托人替他们打听哪里有铺子。

    紫鹃敛衽道:“有劳陆公子。

    紫鹃深知溺水者容易惊吓过度,尤其是幼儿,一面轻抚其背,一面柔声安抚道:“不怕了,不怕了,好孩子不怕了,已经没事了。”

    这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犹有惊惧之色。

    在紫鹃施救的时候,似乎有人给老王家当铺报信了,等孩子转醒,其家人姗姗来迟。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带着一群丫头婆子,哭嚎着跑过来,一面跌跌撞撞地跑着,一面哭道:“我的儿啊!我的儿子在哪里?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可能报信的人告诉他们说孩子没气了,并且小厮已经逃跑,所以他们也以为孩子已经溺亡,待妇人到跟前听到儿子的哭声,再看儿子搂着一个小姑娘大哭,反倒愣住了,呆在当地。

    旁边的好心人道:“王太太快过去谢谢人家姑娘罢,是人家姑娘救活了你家哥儿。”

    有人起了头,立刻就有人接话,道:“正是,正式,到底是跟太医学过医术的,你家小厮都说没气儿了,结果人家姑娘到跟前吹几口仙气,孩子就哭出声了。”

    王太太又惊又喜,飞快上前,忙命婆子去抱儿子,不料那孩子紧搂着紫鹃不放,紫鹃一面安慰,一面抬头看着来人,道:“太太莫急,这孩子是吓着了,且缓一缓再抱他罢。不知太太可拿了孩子的衣服鞋袜?虽说天气和暖,但春水犹凉,若再受寒倒不好了。”

    王太太已知来龙去脉,顿时感激涕零,急急忙忙地叫丫头把衣包拿过来,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鞋袜,孩子十分抗拒别人给他更换衣物,只不拒绝紫鹃。

    紫鹃一叹,问王太太要几块手帕子给他拭去身上水渍,然后换上衣服,裹上披风。

    王太太看着她给孩子穿衣服,哭道:“多谢姑娘大恩大德,我和老爷年近四十,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倘或出了事,连我们的命也带去了。”

    紫鹃明白这种心情,正欲抱着孩子起身,不料她跪地时间太久,腿脚麻木,猛地站起来险些跌倒,偏生周福生没有经验,一无所觉,倒是陆恒察觉到这一点,赶紧上前扶住二人后仰之姿,待扶她站稳,方后退两步,低声道:“周姑娘,失礼了。”

    紫鹃也是惊魂未定,当即道谢。

    她欲将孩子递给王太太,带回家请大夫诊治,须得压惊、驱寒,谁知仍是不能,王太太又是怜惜,又是伤心,忙又请紫鹃相助,道:“我已听说姑娘是太医的高徒,犬子如今只依赖姑娘,而姑娘医术又十分高明,请姑娘移步寒舍,与犬子诊治开药。”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紫鹃也怜惜这孩子,无有不应。

    这王太太果然便是附近当铺掌柜之妻,请他们进了当铺后面的三进大院落,也是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其夫却不在家,许多丫头仆妇上来款待他们。

    王太太请紫鹃到了儿子的卧房,柳儿跟着,周福生犹不放心,陆恒便建议让陆怡也跟着,进了卧室陆怡就见紫鹃给王家小少爷王桐诊脉,又命预备笔墨写药方子,不禁又是羡慕,又是佩服,她以为紫鹃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她竟然精通医术,并且是随着太医学习。

    紫鹃写好方子,交代道:“先给哥儿熬了驱寒的汤,若是喝了汤就安稳了,安神汤暂不必用,倘或一惊一乍,又觉得害怕,那么就得压压惊安安神。”

    王太太感激不尽,忙命丫鬟去家中药房抓药熬好送过来。

    紫鹃又道:“我看哥儿今儿是吓着了,太太这两日亲自守着哥儿,只有家人陪伴才会让孩子安心,暂时别叫他看到水,过些日子再慢慢化解,以后对水存有恐惧就不好了。”

    王太太一口答应,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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