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圣君的神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有什么不对吗”

    唐琳目不转移酒馆的门口,不是很确定地“我怀疑,刚刚与咱们擦肩走过去的那两个人,是丹画的同伙”

    “丹画”这个名字,让御圣君想起了八王府里头,此刻还躺在厢房内的女杀手,“你确定刚刚那二人,是那女杀手的同伙”

    唐琳“虽然不是很肯定,但不得不让人怀疑,她们的装束,与当日我和承允在巷子里,所看到的与丹画对话的那女子一样。那女子还告诉丹画,是他们掌门派她们四个一同潜入宫中,暗杀皇后”

    “走”着,御圣君便冷冷的往酒馆走去,凡是对唐琳有不利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酒馆内,店家正在替两个女子倒茶,这两个女子身穿同样的服饰,戴的是同样的斗笠,衣服的颜色,也是一样。

    “客官,你们先喝着茶,菜一会送上。”倒了茶,店家了一句,是想退下去准备饭菜的,见先去离开的客人又回来了,笑脸迎上去,“两位客官,你们先前没走呢”

    唐琳挖苦道“先前还有困意的,可能是喝了茶的缘故吧,此番回家休息也是睡不着,性就回来喝碗暖酒再走。“

    店家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两位客官请坐,我这就去给二位暖壶酒上来。”

    “麻烦了”

    “不用客气,应该的”毕,店家退下了。

    唐琳和御圣君相视一眼,然后一同坐下,他们的桌子,挨那两个女子的桌子,是最近的。

    可能是出于杀手的能,一旦有人靠近,都会立刻防备起来。其中有个女子往身侧看了一眼,是想看看是不是江湖人坐在旁边的位子,岂料当御圣君的容貌映入眼中时,莫名地怔住了。

    另一女子,亦是如此。

    唐琳暗暗发现,两名女子被御圣君的容貌所慑,心想,何不利用御圣君这点,调查一下这两个女子。

    当店家送上一户暖酒的时候,两名女子的视线,才从御圣君身上收回。

    放下唐琳他们的酒后,店家对那两名女子“两位客官,麻烦你们稍等片刻,菜一会就送上”

    其中一女子较为和气地道“不急,我们等便是。”

    “谢谢客官谅解。”

    店家退下后,唐琳一边倒酒,一边用脚碰了一下御圣君的脚,示意他做点什么。

    御圣君会意,拿过她倒了酒的酒碗,送到唇边,刚要喝的时候,唐琳突然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喂,这酒我倒给我自己的,你要喝,自己倒,还给我,”

    有了唐琳这一闹,御圣君借机把酒碗送到旁边去,靠其中一名女子很近,他朝着唐琳嚷嚷,“不给”

    唐琳性扑过来,“给我”

    御圣君的身子一歪,手上的酒碗也跟着歪斜了,然后,酒碗里的酒,顺着女子的脖子流下去。

    见状,唐琳倒吸了一口冷气,并睁大眼睛咬住手指头,“糟了”

    “什么糟了”御圣君故作不知情地问了句,然后顺着唐琳的视线看向身旁那女子,只见女子已经起来,正在拍打掉胸前的酒水。

    酒水还沾到了斗笠的那层薄纱,女子这时把斗笠摘下来,用干净的袖子擦掉脖子上的酒水。

    唐琳又倒吸了一口气,好美的女子,凝雪肌肤,白里透红,五官成熟。

    “姑娘,在下很抱歉,”御圣君起身,面向女子,欲要伸手去帮女子擦掉她身上的酒水,可手伸到半空,没敢再送过去。

    女子赶忙笑道“没关系,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另一个女子已从角落里拿来了一块干净的布,替给女子,“如棋,用这个擦。”

    如棋唐琳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哟,这是怎么了”店家送饭菜上来,见着四人都起来了,赶忙把饭菜端过来问。

    如棋的同伙对店家“店家,我这姐妹不心被酒水洒到了,能否让我这姐妹去梳洗一下”

    店家二话不就指向了里间,“从这里进去,再右拐出去,那里是后院,有水。”

    不容分,如棋迈步就往里间走去了。

    店家把饭菜放下便退了下去。

    唐琳重新倒了一碗酒,然后替给御圣君,并给了他一个含有内容的眼神。

    御圣君会意,端起酒碗,往那女子走去,“姑娘”在女子面前后,歉意道“方才不心把酒水洒到你的姐妹身上,很抱歉,在下喝了这碗酒,就当做是赔罪,可否”

    “公子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我那姐妹不会怪罪于公子的。”女子较为温婉地道。

    “谢谢两位姑娘”罢,御圣君把酒水全部喝掉了,然后把酒碗往下倒了倒,向女子示意,他已经喝了酒,谢了罪。

    “姑娘,”唐琳故作关心地问,“这都子夜的时辰了,外头又冷,又不安全,你们姐妹俩怎么深夜出来吃饭呢难道,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吗”

    来苦无理由敷衍,听到唐琳最后那句话时,女子就不再担心没有理由解释。她故作伤感地道“唉,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不怕姑娘笑话,我们姐妹俩是离家出走的。”

    唐琳问“为何”看你还怎么编下去。

    怕解释迟了会令唐琳起疑,于是女子慌乱地想理由,想到了马上就“我娘一个月前去世了,娘亲尸骨未寒,爹就娶了后娘回来,后娘通我爹,把我们姐妹俩深夜赶出了家门”

    唐琳故作同情,“你们姐妹俩的遭遇,好可怜。你爹也真是的,怎能听你后娘的话呢。”

    那梳洗去的女子出来了,只是用清水擦拭了一下衣服,并没有过多的整理自己。

    “这位公子,已经道歉了。”女子对如棋。

    如棋马上望向御圣君,一触及到御圣君深邃的目光,又紧张地低下眸,“公子,这不怪你,公子无需道歉的。”

    唐琳“这是我们的错,该道歉的。两位姑娘,既然你们暂时无家可归要不这样吧,到我们府中暂住一两天我相信,天下没有一个父亲愿意舍弃自己的孩子,等他意识到你们不见了,一定会出来寻找你们的,到时,再随你们的父亲回家可好”

    “嗯”如棋皱眉,怎么不见一会,她就是离家出走的人了同伙暗暗扯了一下她的衣服,她马上微笑好。“谢谢姑娘能收留我们姐妹俩,感激不尽。对了姑娘,你和这位公子”

    唐琳挽过御圣君的手臂,颇为自豪地“这是我相公。”

    如棋与她的同伙,听到相公一词,眸里的激情瞬间黯淡下去,隐隐的,还滋生出一些诧异、愤怒与不甘之色,但并没有流露出来。

    如棋尴尬一笑,“先前,还以为你们是兄妹呢。”

    唐琳“我姓唐,我相公姓郁,忧郁的郁,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两位姑娘呢。”

    二人交流了个眼神后,如棋就“我是如如棋,我妹妹她是书。今晚,打扰两位了。”

    唐琳想,一个棋,一个书,还有一个画,想必最后一位女杀手的名字,有一个诗字,是按琴棋书画起名的。

    离开酒馆后,御圣君和唐琳,把如棋书二人,带到了驸马府。

    到了驸马府门口的时候,如棋和书停下了脚步。她们的眼睛不瞎,岂能看不清楚头上的巨匾写着什么。

    “你们”如棋错愕的目光看着唐琳他们二人,“住在驸马府那你们不就是”

    唐琳马上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我和我相公并非公主和驸马,我们是楚城人,我相公是驸马的下属,我们是随公主和驸马来到新都的。”

    和公主、驸马相识

    如棋和书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如棋有所顾虑地问唐琳“姑娘,这里是驸马府,我们姐妹俩住进去妥吗”

    唐琳笑道“有何不妥呢我们和公主、驸马很熟,相当于他们的好兄弟好姐妹。你们就放心地住下吧,他们不会什么的。”

    如棋和书相视一眼后,对唐琳“那好吧。”

    门口的家丁,没有拦着唐琳他们,他们顺利地进入了驸马府。

    进了门后,唐琳对御圣君“相公,我带两位姑娘去厢房,你去跟公主和驸马一声她们的事情,若是公主和驸马睡了,就等明天再通报此事吧。”

    御圣君点点头,没什么,便往里走去了。

    一会,唐琳把如棋和书带到了西院里的一间厢房门口,“两位姑娘,这是你们的房间,驸马府的房间虽多,但都住了人,就麻烦你们姐妹俩挤一挤。”

    如棋“你们能收留我们姐妹俩,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又怎么会嫌弃挤一间房呢。”

    “嗯,那你们就安心地住下吧,我先去了。”

    “姑娘。”如棋唤住离去的唐琳。

    唐琳问“姑娘还有事”

    如棋犹豫了片刻才心翼翼地问“公主和驸马爷他们也住在西院吗姑娘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我们身份低微,却和公主、驸马爷同住一个院”

    唐琳岂能听不出如棋的话中之意,她们是在打听公主和驸马爷的住处,好达到她们的目的。

    虽然看出了如棋他们的诡计,但唐琳没有谎,而是真的把公主和驸马爷的住处透露了出来,“姑娘别担心,公主和驸马爷不住在这里,他们住在东院里呢,你们不会碰面的。”

    如棋松了口气,还以为唐琳不会告诉她公主和驸马爷的住处,她与书暗暗交流了一个阴险的眼神。看向唐琳的时候,又是另一副神色,“有姑娘的这番话,我就放心多了,那姑娘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就不多加打扰姑娘了。”

    “好,你们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见。”罢,唐琳转身走了,

    后面那两个女杀手,根看不到唐琳的笑容有多阴险,她们还以为她们的诡计已经得逞了。

    如棋冷道“三更时分,我们去杀了这个姓唐的和大公主,明日我们易容成她们的样子,准能顺利入宫在婚典上杀了皇后。”

    书点头,“就这么办”

    走出西院门口,唐琳碰上了一堂和一霜,不用想,唐琳也知道是御圣君让这两人来监视刺客的,“把她们看住了,她们有什么行动,立即告诉我和主子知道”

    二人点头应声,“是”

    一霜“唐姑娘,大公主把您和主子的房间安排在东院的第一间。主子已经回房了。”

    “那太后和王爷他们呢”唐琳问。

    一堂“由于太晚了,而且驸马爷也还没有回来,太后和王爷他们不放心,就都在驸马府住下了,都在南院住呢。刚刚主子已经通知了所有人,隐瞒你们的身份,避免女刺客知道”

    “知道了,你们去吧。”完,唐琳往东院的道走去。

    不一会,唐琳已在东院的第一间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君君”

    御圣君过来把门打开。

    唐琳走进来,边走边“女刺客已经安排在西院了,可就是还没有想到办法透出她们的背景。”

    御圣君把门关上,过来替她把披风给拿下,往床边的木架挂上去,“办法倒是挺多的,但只有一个朕想试试。朕找个时间,废了她们的武功,她们想要恢复功力,必定会回去,到时,朕再派人秘密跟踪。”

    “可是,”唐琳顾忌到了一点,“她们都是死士,她们知道你废了她们的武功后,肯定宁死不屈,绝不会回去找主人,这样我们不就白费功夫了”

    御圣君温然一笑,“朕不让她们知道,不就行了”

    唐琳诧异,“你还能偷偷废了她们的功力”

    御圣君微笑着“也不是不可。”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御圣君已走到床边,她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把外衣给卸下。“今天,事儿挺多的,还耽误了你一天处理国务的时间。”

    他微笑着看着她低头替他宽衣的模样,真有贤惠妻子的模样儿,“今天累坏你了吧”

    唐琳摇头两下,“不累不累,反而过得很充实呢”

    她往床内躺下后,御圣君伸手一够,一边的床帘,已顺序划了下来。另一边的床帘放下后,他躺在了她身侧,宠溺的点点她的脸颊,睡吧”然后为她把被子给盖好才躺好。

    过了一会,她突然趴在他的身上,并近距离俯视着他的俊脸,正经八百地跟他讨论事情,“君君,你,咱们要不要也废了丹画的武功,让她和她的同伙一同回去找主人”

    御圣君一脸无语之色看着她,“你先躺好,躺好再话。”

    “为什么”唐琳不解地问。

    御圣君的神色很纠结,“你你这样,朕没办法正常话。”

    “我哪样了”为了找答案,唐琳还低头、回头看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对啊等等,什么东西在动”她冷静地感受了一下,突然眼睛瞪大,然后视线机械般地往下瞄,自己这会,好像是坐在人家的身上,似乎还坐到了不该坐的地方。

    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动后,唐琳的脸色一阵透红,“呃”不知道表什么话了。

    “晚安”匆匆了句,唐琳把腿一抽,整个人已背朝外,面朝内睡觉,还把被子盖过了头。

    御圣君看着床顶,无奈地笑着。过了一会,他侧过身,把唐琳抱在怀里,这才心安地闭上眼睛。

    唐琳把被子慢慢扯下来露出头和脸,然后转过身,往御圣君的嘴角亲了一下,才钻入了他的怀里,甜甜地地闭上了眼睛。

    他虽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宠溺地“傻女人。”

    “君君”她在他怀里像蚊子一样出声。

    御圣君听到了,慵懒一应,“嗯”

    “咱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嗯”

    “咱们要几个孩子呢”

    “两个一男一女儿子要像他爹一样出色,女儿也要她娘一样出色”

    “那要是我生不出来呢”

    御圣君并没有犹豫,直接就了,“江山交给子尘的儿子继承,咱们隐世,做一对普通的夫妻,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你母后不会怪你吗”

    “终是御家的基业,谁来接管,都一样”

    “要是我生出来了,还是一男一女,你觉得,该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呢”

    “朕不知,等你生出来了,再起”

    “你,我生不出来,是你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

    “等生不出来的时候,再找原因”

    唐琳没再话,御圣君以为她在闹别扭,就打开眸子低头看看她,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安睡中的容颜。他心疼的抚抚她的脸颊,然后把她搂紧了。

    “关好门窗,心火烛”

    三更时分,府外的风吹草动,以及更夫的声音,都在御圣君耳边过滤,直到府中东院门口有动静的时候,鹰隼般的黑眸才睁开,一道锋芒霎时闪过眼中。

    御圣君把唐琳松开,缓缓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衣后,他戳穿了被子一角,拿了两赘棉花轻轻塞入唐琳的两耳中,然后把床帘拉好。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御圣君沉思了片刻,然后过去把门打开,没等他看清楚是谁,一抹倩影顺势就倒了进来。

    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扶一把,但御圣君没有,除了他尊敬和心爱的女人能碰到他,别的女人,他懒得碰。

    御圣君转头怒瞪女人的背,怒道“大胆身为侍女,竟敢深更半夜穿得如此少来骚扰驸马爷的下属,该当何罪”

    “公子,是我。”女子转身,一脸无辜看着御圣君。“是我,如棋。”

    “你”御圣君故作一怔,“不好意思,方才还以为是府中的侍女。如棋姑娘,你”上下打量了如棋一眼,然后微微撇开了视线。

    此时如棋,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捂着半胸,没穿肚兜,那白白的一片,呼之欲出。头发凌乱,像是方才被人凌辱之下逃出来的。

    如棋见御圣君撇开视线,她尴尬地扯了一下衣物,侧了侧身,尴尬得不知要做什么了,“我”

    御圣君的视线依旧没有在如棋身上油走,“如棋姑娘,你们姐妹俩在西院住得好好的,这会怎么”

    如棋偷偷注视了一眼前面那张床。

    床帘虽挡住了里面的唐琳,却有些刺痛如棋的视线。避免御圣君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时声抽泣了起来,“公子,如棋害怕”

    御圣君示意道“如棋姑娘,你且先坐下。”

    如棋抓紧胸前的衣服,却没有要拉好的意思,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并吸着冷气,抖搂着双肩。这番举止,是希望御圣君能怜惜她,脱衣服给她穿上,她冷,需要衣服遮体。

    可,御圣君非但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做事,反而连茶也不倒一杯。他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姑娘怎落得这般”

    如棋心中失落,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懂得察言观色怜惜她,会亲手替她披上一件遮冷的衣服。

    无视心中那份失落后,如棋声哭着鼻子诉起苦来,“刚刚、刚刚你们的驸马爷他他来调戏我们姐妹俩,呜呜”

    “有这事”御圣君剑眉一挑,故作讶异。

    此时东院的最后一间房,灯火通亮。

    裴乐不知几时已回到府中,正和御灵歌在房中面对面交谈,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吗裴乐的心,只有你一个”

    御灵歌笑中带泪,“那你也明白了吗在灵歌的心目中,也只有你一个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来往”

    “我知道。”裴乐内疚不已,“是我不好,让苏怜那个女人猖狂到如今。若不是先前追问了送信的属下,我还以为,苏怜真的被你杀死了。原来,是她胁迫了我的下属,假传口信,我差点就酿出大祸来了公主,原谅裴乐的愚蠢”

    误会化解了,御灵歌此时只有一身的轻松,“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主”门外传来一堂的声音。

    御灵歌和裴乐纳闷地相视,“谁在外面”

    裴乐“好像是皇上身边那位叫一堂的侍卫的声音,我去开门看看”着,便起身过去开门。

    见到真是一堂,裴乐就问“一堂侍卫,有什么事吗”

    一堂警惕了一眼东院的入口,向裴乐速道“驸马爷,公主应该跟您了吧一会女杀手会有所行动,还希望你们多加心”

    东院那边已经有个身影了。

    裴乐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一堂就跃上了屋顶,转眼消失。

    裴乐把门关上,回头望去,御灵歌已走到跟前,她方才已经听到了一堂所的话,她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皇上今晚带了两个女杀手回来,要我们别暴露皇上他们的身份,我们一会见机行事”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御灵歌凝重地道,“有四名女杀手,想要偷偷进宫暗杀皇后,有一个已经落了,还有一个还不知所踪,府中这两个,是偶然间发现的”

    裴乐问“一会她就来了,我们怎么做”

    御灵歌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会见机行事吧”

    另一间房内,传出了如棋打喷嚏的声音,“哈丘”

    书听到声音止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走到御圣君的房门口一侧,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御圣君不想理会如棋的,她打多少喷嚏,与他无关,但因为这个喷嚏,心中有个主意油然而生。“姑娘,你感染风寒了”

    如棋摸了摸酸涩的鼻子,话也带了几分沙哑,“被你们驸马爷欺负,没来得及多穿一件衣服,这夜又冷,才感染了风寒吧。”到这,她拉拢了一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

    御圣君坐下饭桌边,示意如棋,“在下略懂医术,姑娘若不介意,在下给你号脉,看一下”

    如棋喜形于色,穿得这么少前来,无非就是想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肢体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会拒绝。

    “好、好的”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如棋把手伸出去,搁在桌上,“麻烦公子了。”

    书在房门口微微探头往里看,见到同伴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扯起嘴角轻蔑了一下。

    书的身影,在御圣君的余角内,他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了如棋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如棋的心猛然一颤,这种微妙的感觉,酥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好奇异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御圣君表面上是在平心静气地给如棋号脉,但私底下,已趁如棋被他迷惑之际,暗暗发功,一点一点地把如棋身上的功力,给吸走。

    起初的晕眩感,如棋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是迷恋这个人过度导致的,但随着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也来不及在意,就昏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御圣君冷冷地收回手,再看向门口的时候,书的身影已不在。

    而书此时,已在了裴乐的房门外。

    书刚要伸手敲门时,她发觉身后有人来,猛然转身过去,是要出手防备来人的,却在看见御圣君的面孔时,收了势。添加"xu"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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