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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若的心思往日里总是最好的,不必如此想”他轻轻浅浅笑着:“说來,阿若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她慌神睁开眼來:“是什么”

    “一场婚事”他缓缓近身将她牢牢抱在怀中,语气温柔得要化出水來:“阿若曾经许诺过我,回京便与我成亲的”

    她猜得出自己与他定不是普通关系,便顺意点点头:“那我们回京便成亲”

    他低低应了声:“我这次,定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夏若昏昏沉沉地回抱住他,转瞬却又睡了过去。

    再醒來已是傍晚,白术上午端过來的细粥并几样小菜还好端端地搁在房里的小圆桌上,凉透了。

    林嗣墨晚上带了卷宗到她房里來,夏若有些诧异道:“带这些过來干什么”

    “我在这里看你睡着,以前你夜里睡觉也是极不安稳的”他从烛台边抬眸冲她浅浅一笑:“我便一边守着你一边看卷宗,你且安心睡着便是”

    “我以前”夏若小心道:“很不安分么,是不是那种很让你们担心的不听话的人”

    林嗣墨温柔一笑:“你以前也很懂事的”

    “哦,那就好”她拉了被子躺下盖在身上,末了又扭头看过來:“你要几时休息,晚上看书有些费神,对眼睛也不好”

    他笑着眨眼,从卷宗上抬起右手來,拿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 我的眼眸,是金色的,你以前说过,金色的眼睛怎样都坏不了的”

    她心中被某处牵动了下:“啊是吗”

    体内暖气涌动了几分,她闭了眼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似有人摸了摸自己额头,似乎还笑了声:“这丫头,还说着话呢居然就睡过去了”

    她只觉触到自己面上的手温润无比,似有无边暖意源源不断地注进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之中,她惬意到不行,朝那处又蹭了蹭,心满意足地睡去。

    再醒來日上三竿,夏若睁了眼來便看见林嗣墨还坐在那张桌前,她揉了眼问他:“你昨夜沒睡么”

    他笑了笑,放下手里执着的一管狼毫:“我今早上起得早,便过來瞧瞧你醒了沒”

    “这样啊”她有些脸红:“我总是一睡就醒不过來的样子,让你久等了”

    他走近來把她扶起來:“还是乏力么”

    “就是很累,睡着的时候感觉手脚都沒力气动,昏沉沉的”

    他敛眉隐了面上神色:“我昨儿配了药,待会用早膳之前要记得服用”

    夏若头脑之中晕晃晃一片,扶着他站了起來,正有白术端了水盆并洗漱牙具进屋,见夏若穿了衣服站在屋内,先是笑了笑:“青州女眷也少,便让我來服侍你,还望不要嫌弃”

    夏若忙摆了手道:“这些我自己來便好,不敢劳烦姐姐的”

    林嗣墨与白术对视了眼,白术眸内一黯,重而笑开着道:“现在怎的生分了许多,以前你梳头都要吵嚷着让我來呢來,手伸过來,我与你帕子洗脸”

    夏若有些慌:“或许以前是我不懂事,姐姐千万勿要折煞我了才是”

    她抬眸去看林嗣墨,也是羞赧一笑:“请你先去外间等我下,我洗把脸片刻就來”

    林嗣墨微微一笑:“好,我等你”

    白术与他一同慢慢走出去,临了又回首一笑:“阿若要是应付不过來,姐姐就在外面,叫我声便是”

    夏若忙不迭拿下脸上的帕子,合着热腾腾的水汽与她点了许多遍头。

    林嗣墨甫一绕过屏风便冷下脸來,寒气从眼底直冒出九霄,白术驻足望向他:“早先便听说殿下的奇异谷里有灵药,说是那药名为圣意草,说是服用之后便可短暂忘却一些事,可若是过多,便会性格大变沉郁寡言,不知我此言可对”

    他拿眼轻飘飘瞟了过來,白术眼底直视了他片刻,终是架不住将视线收了回去,林嗣墨负手站定道:“我此前只与她服用过几次,还是哥哥去世那段时间,我见阿若整日里沉浸悲意却不能提早告知她真相,索性便拿了圣意草配成的药丸与她服下”

    他转了身走至窗边:“可我是另混了些辅药一起的,并且未长期服用,应不至于如此”

    “阿若以前从不拘礼于小事”白术一脸神伤:“可今日,却是我要为她做这些都不依,还说着害怕劳烦我的话,她若是忘了前尘往事自然是好,可何故连性子也转了如此大的弯”

    林嗣墨捏了眉心仰面一叹:“罢了,我再慢慢与她回想从前,或许能让从前那个整日笑着的她回來也说不定”

    白术也欲说话,林嗣墨却回身做了禁言的手势,夏若挽着发髻正从屏风后头绕着走出來,见了他二人先是顿了脚步,后又退了步隐到屏风之后,笑得有些勉强:“我还道你们都在门外呢我发髻也匆忙着梳了下,马上便好,失礼之处还望勿要见怪”

    林嗣墨于袖中攥紧了拳头,一脸隐忍却还是笑道:“无事的”

    夏若有些拘谨地走出來,扯了扯衣摆又低头看了鞋面是否干净:“我随便打理了下,应该不算难看罢”

    这话其实正经说着并未觉得有甚,林嗣墨与白术却是异口同声笑了出來,白术面上终于轻松了些许,上前牵了她的手调侃道:“阿若总还是有一样沒有忘,爱美的性子倒是一直留着呢”

    林嗣墨以手握拳轻咳了声:“午时便要拔营回京,我们快些去用早膳”他握住夏若的手:“你现在可有想吃的东西”

    “水晶虾饺或是小笼包”她皱眉想了想,又加道:“不太想喝细米粥”

    话毕白术已是噗地一声笑出來,夏若茫然朝她看去,见她面色隐隐有宽慰欣喜神情:“阿若口味依旧,走,姐姐为你准备了许多,还怕吃不完呢”

    二人走近前厅,正可以见到不远处的校场,全然是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各士兵皆是纷纷吆喝着搬东西,夏若眯眼望去,有位红衣女子正与一位带刀侍卫模样的人说笑着什么那男子有些眼熟,女子模样妍丽,只是不知为何在这之前为战场的青州。

    林嗣墨顺着她视线也望过去,面色一沉扶住她的肩让她坐下:“快些吃东西,你白术姐今日起得早,特意亲手为你做的”

    夏若忙收了神安分坐下,一言不发地动筷,林嗣墨朝外面遥遥一招手,方才她看的那位侍卫注意到忙走了过來,甫一进屋便抱拳作礼道:“双河已打点了军中将士,李上将军今晨已先动身,说是”他瞄了一眼正安静着吃东西的夏若,迟疑了片刻,又道了声得罪,附到林嗣墨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嗣墨沉默了半晌,叹气道:“如此也好,长公主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那日起便咳血,如今也还是一直卧床不起的势头,只怕”

    夏若抿紧嘴默默听着,直觉便知这件事与自己有莫大关系,她抬眸去看林嗣墨,正想问问,田双河却一抱拳道:“双河先于外头候殿下吩咐”

    话还未说完,已是有抹红影闯进來,声音还好,并不咋呼,倒显温柔得紧:“见过殿下,殿下晨起可用过早膳了”

    林嗣墨未开口,在一旁也正吃着的白术抬头淡淡道:“殿下这不正吃着呢吗杜小姐可用过早膳了”

    她扭扭捏捏地只知间或朝林嗣墨拿出一瞟,林嗣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夏若见她眼神愈发炽热,又想着昨日林嗣墨与她说过成亲之事云云,心下有些了然,不经意将身子往林嗣墨处凑近了几分,意味不言自明。

    杜蘅正想着眉目传情,却被夏若搅了局,有些火大,拿眼便狠狠朝她看去,却不由愣了愣:“这位这位是”

    林嗣墨朝夏若宽和点点头,夏若轻声道:“我是熙王府里的夏若,不知小姐是”

    “你,你,你”杜蘅瞪大了眼,林嗣墨冷冷朝她看去她倒也不畏缩了,只知死死看住她,夏若有些莫名,问了声:“我怎么了”

    “我找你许久了”她竟是喜不自胜,差点就要扑过來,林嗣墨将夏若揽在自己怀里,寒声道:“杜小姐这是为何”

    杜蘅终于不再一双眼睛只痴黏住林嗣墨,纠纠缠缠绕住夏若,激得她一个寒颤,杜蘅却又瞪了眼喊了声:“不对,当日我与和王见你时,你明明是男儿,却为何,为何”她面上青白相交,神色瞬换不已:“你怎么会是女儿身”

    “阿若于朝中为官,自然有时要穿官服,官服常能隐去女态”林嗣墨淡淡道:“杜小姐或可回去一试”

    杜蘅依旧瞪牢了夏若,口里还自顾自念着:“明明,明明和王都说你是男儿,我怎可能”

    她居然说着便哭起來:“我寻了你那样久,还以为与殿下亲近些便可与你相识了你却是个女儿身,你骗了我”她哭着声音渐大,竟有转为嚎啕之势:“你无故骗得我这样辛苦,却现在又装出如此无辜之态,简直是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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