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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云从龙至,水泽无双,形似宝盆,如果我们的家安在这里定然会发大财,莫啼,你觉得哥哥说得对否”三人站在洞庭湖畔,谢安指着面前的一汪碧色水泽问道。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个哥哥那么市侩莫啼一脸黑线:“我觉得、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得到小弟的肯定,谢安不由得眉飞色舞,转头对一旁的苏婉道:“小婉,决定了,我们的家就修在这里,在这洞庭湖上。”

    “我们”苏婉笑意吟吟看着他。

    谢安莫名心慌,忙摆手:“咳,我和莫啼。”

    苏婉也不生气,谢安既然在这里修房子自然是要长住下来,她心里有反倒有几分高兴,道:“你刚刚瞎掰的什么这地方前后无山,水泽无际,哪里像是个宝盆了你便是在这里修了屋子也不一定发财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鸿山有一神奇法术,唤作阴阳眼,可看透世间虚妄。我以阴阳眼观之,此地能量流转,形成了一个宝盆形状。你肉眼凡胎不会懂的。”谢安信口胡诌。

    苏婉眼中有几分莫名笑意:“原来是阴阳眼,小婉闻名已久,不知道公子可否让小婉见识一下呢我想莫啼也一定很想见识见识的。”说着她摸了摸莫啼的脑袋,后者点头不迭。

    谢安临危不乱,大手一挥:“此等绝技岂能随意施展,万一伤到你们那就不好了,所以我们还是回到修房子这个话题上吧。”

    这是**裸的转移话题,苏婉也不点破,继续听谢安胡诌。

    “你看,在这洞庭上修建木屋,夜晚躺在水面上,听着微波荡漾的水声,仰望无垠的星空,明月照在人身上,是多么悠然自得的美好”

    这场景,却是令人神往。苏婉当机立断:“那就照公子说的,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即刻动工。”

    “等等。”谢安忙拦下她,看着后者不解的眼神道:“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动手就好了,家要自己修筑的才有感觉啊,是不是,莫啼”

    莫啼连连点头。苏婉蹙着的秀眉舒展开来,道:“那好,我也来帮你打下手。”

    “打下手”谢安眉毛一束,就你那身板还打下手道:“那好,你去草地上跳个脱衣舞助兴。”

    谢安拉着莫啼走几步,身后没有动静,一片死寂让他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忙回头。那个红艳衣裙的姑娘正捏着拳头黑着脸眯着眼,面有薄怒看着他。

    “咳,那啥,我开个玩笑,要不我给你跳个脱衣舞看看”谢安说着三两下就脱去身上长袍,止剩一条短裤在身上。他这一番动作简直如神来之笔,连一旁的莫啼都没来得及反应,苏婉更是红着脸转身,又羞又怒道:“流氓,你干什么”

    啧啧,女强人还会害羞啊。谢安砸吧砸吧嘴,身子一跃跳进了清澈的湖水里,探出个脑袋:“打桩啊,不然怎么在湖面上修屋子莫啼,你搁那脸红个啥还不快去搬木头。”

    莫啼不知为何也通红着脸,此刻听闻谢安的话一步一步跑去搬木头桩子了。

    “记得要挑粗一点的啊,结实的那种。”谢安在水里吆喝,莫啼已经跑远,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苏婉听见谢安钻进水里的声音,稍微冷静了点,转过身咬牙切齿。

    “别瞪了,小爷真要脱裤子洗澡了,你去做晚饭吧,建好木屋就吃饭。”谢安道。

    真是个贱人。苏婉在心里嘀咕一句,转身走了,飘飘然的样子,又恢复了女王模样。

    流云如水,时光飞逝。

    夕阳,晚霞,湖水,木屋。

    “好嘞,大功告成。”谢安拍拍手从屋顶上跳下来,白发肆意披洒在脑后,面向湖面上的木屋。

    咖啡色的木屋在夕阳的照耀下安静祥和,湖光天色,美人在侧,宛如童话仙境。

    “你看你的脸,都花了。”苏婉拿着丝巾手帕替他擦拭,谢安一把捉住她如玉的手,将丝巾夺了过来,露齿而笑:“谢谢,我自己来。”

    苏婉一愣,随即转身就走进木屋,脚步空灵:“擦完了就赶紧进来吃饭。”

    木屋建得比较宽广,家具已经添置齐全,两张床一大一小并排放在最里面,屋子中间是一张能四人围坐的檀木方桌,墙壁边上靠着书架,上面凌乱放着书籍竹简,整的来看这件木屋还是蛮简陋的样子。

    桌上放着精致的菜肴,香气四溢。谢安忙活了一下午,迫不及待开始动筷子,苏婉装作不经意的盯着他,心中有些紧张。

    “唔好吃莫啼,别光看着啊,你也吃。”谢安吃了一口,招呼两人一起吃。苏婉闻言松了一口气,嘴角绽放出诱人的笑意。这是她第一次做饭,即使有人从旁指导,她也做了很久。

    然而她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开便被谢安打断:“你笑那么干什么”

    “你”苏婉气岔了气,没好气道:“要你管吃你的饭”

    谢安眼珠子一转:“你别说,你家大厨手艺不错,这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蛮好吃的。”

    那是自然,苏婉有些自得,又冷了脸:“这是我做的。”

    谢安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看得苏婉牙痒痒:“贱人”

    谢安撇撇嘴,满不在乎:“我这算什么,还有个贱圣想收我做徒弟呢。你家不是还有个贱魔吗他人呢怎么我没看见他”

    苏婉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道:“养伤呢。”

    “养伤”谢安有些意外,剑魔那样的高手也会受伤。

    “嗯。”苏婉似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转移话题道:“这间木屋,叫什么名字”

    “木屋就木屋呗,还取什么名字搞笑。”谢安不以为然,大口扒饭。

    苏婉忍无可忍,杏眼圆瞪揪起他的耳朵:“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随便”

    “啊放手”谢安疼得大叫。

    “是啊,哥哥,还是取个名字吧,有名字才有归属感。”莫啼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好吧,双拳难敌四掌,你赢了你取个名字吧。”谢安认栽。

    “又不是我的家,干嘛要我取名字”苏婉扭头,还在为中午谢安否认她的我们这件事耿耿于怀。

    谢安摇摇头:“女人呐,就是小气。”

    “你说什么”苏婉瞪他。

    “没什么。”谢安忽然露出个猥琐的笑容,道:“有了,这屋子就叫贞洁小屋吧”

    苏婉在外边开青楼,谢安就在里面建造贞洁小屋,讽刺意味不言而喻。苏婉捏起了拳头,冷声问道:“你想好了吗”

    谢安感觉一股寒气袭来,忙摆手:“开玩笑的,哈哈。开玩笑”

    “你给我正经点。”苏婉恨铁不成钢。

    好吧,正经点,谢安坐直身子。

    正在这个时候,临湖而开的窗户中透出了夕阳余晖,洒在菜肴上,像是为其镶嵌上了珍珠,夕阳照亮木屋中的一方天地,将整个方桌笼罩了进去。

    谢安眼底泛着金芒,望向窗外湖水,夕阳下的微波,轻轻荡漾,天上流云绯红,时光寂静。

    就叫月安小筑吧,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家吗苏婉不知道谢安说的我们包不包括自己,心中泛起些许异样,赞叹:“岁月安详,时光静好,真是个好名字啊。”

    “小婉知我心。”谢安哈哈大笑,像是要掩饰什么。莫啼望着大笑的谢安,不由得也露出一个久违而真心的笑容,夕阳余晖像是珍珠一般,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在这一片暖洋洋的金色中,三个人相对而笑。

    岁月安详,时光静好。

    同样是落日十分,在遥远的边塞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黄沙无垠,长河落日,孤城雄峙。

    大明数万军队囤聚于此,守得天下安宁。演武场上,无数的军士聚集在这里,黑压压望不到边际。

    “嘿哈”

    大军在铿锵声中挥矛演练,动作简洁而有力,杀气凌厉,血腥味弥漫。军阵的正前方有一鼎大帐,正在这时,帘帐掀开,一人龙行虎步而出。

    “元帅”

    随着他的走出,所有士兵皆单膝跪地行礼,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跪倒在地,军威如此。

    “都起来吧,继续操练。”沈强摆手,演武场上再次响起金戈交鸣之声。

    沈强浓眉皱着,看着手中两封千里加急的信件。其中一封来自元帅府,是他的父亲沈青要求他前往岳阳救一个人,然而他身在要职,背负着保家护国的大任,岂可随意离开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人,就要罔顾天下众生的性命如果是这样他是不会前去的。

    然而另一封信改变了他的决定,那封信来自皇宫,当今圣上所下,也是让他前往岳阳保护一个人,一个名为谢安的江湖中人。

    “不知元帅为何事所恼”正在这时,一旁走上一人,温文儒雅,看其模样倒像是个白面书生,他便是军中军师,十年心。

    沈强避而问道:“年心,你可记得离国已有多少时日未曾进犯我大明了”

    十年心不知沈强为何而问,但还是点头道:“记得,自鬼漠一役之后已有半年未曾叫关挑衅。”

    “这是休战最长的一次。”沈强面色颇为惋惜道:“禹骁之后,再无离风。”

    “离人骁勇善战,禹骁更是当中佼佼者,只可惜在鬼漠中为邪魅所侵,昼疯夜醒,已被罢免大将军之职位,而今离国的几位将领皆没有他的领袖才能,已无法对我大明构成威胁。”十年心娓娓道来,沈强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军中事务便交由你打理了。”

    “这”十年心有些迟疑。

    “怎么做不到吗”沈强好笑地看着他。

    “那倒不是,元帅放心去吧。”十年心对于眼前二十出头便已位高权重的沈强敬佩有加,他的笑容很有亲和力,黝黑的皮肤,爽朗而干净。

    “好”沈强高兴地回到帐篷,身后长枪如林,残阳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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