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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静薇浅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扶桑军官面无表情地摇上车窗,目送他离去。转身往燕语堂方向走去。

    天还没黑,燕语堂已经灯红酒绿,提前开了夜场。

    正要进门,一个醉醺醺的阔少爷被两个女人架了出来。傅静薇避之不及,正与他们走了个对面。

    “哎呀,这是谁啊?”一个穿着玫红旗袍浓妆艳抹的女人率先开了腔:“这不是我们那未过门的少奶奶吗?”

    “哼!”傅静薇白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要往门里走。

    “站住!”中间醉醺醺的人忽然叫道:“傅静薇,你。。。。你这是去哪?”

    “你管得着吗?”傅静薇转头不屑地看着那人。

    “老子怎么管不着你?你···你是我老婆。。。。”那人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指着傅静薇:“赶紧给。。。给我回家去。”

    “徐子卿,少胡说八道,谁是你老婆。天还没黑呢,你就撒酒疯了。”傅静薇冷冷地撂下一句,一转身,进门去了。

    “妈的。。。”徐子卿摇晃着,就要去追:“回,回来,回来。。。。”

    “少爷。”穿玫红旗袍的女人费力拉着徐子卿,“少爷,别理她,将来等她过了门,好好收拾她。”

    “是。。。。”徐子卿口齿不清地说:“等过了门。。。。再。。。再收拾她。。。。”说着在那女人屁股上摸了一把,讪笑着说:“还是翠缕你了解我。。。。”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傅静薇漫不经心地坐到吧台上。一个酒保马上凑了过来,也不问静薇要点什么,自顾自挑了几样,调起酒来。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再加上他那张羡煞不少女子的脸,画面更是赏心悦目。静薇倒不去看他,只把目光放在远处的舞池里,直到酒保把酒杯送到面前,才收回目光,冲他笑笑。

    酒保调完了酒,栖身倚在吧台上,凑近了笑着对静薇说:“尝一尝,专为你调的。”

    “那谢谢你喽,馨少爷。”静薇冲他笑笑,低头抿了一小口。“不错,你还记得我的口味,没忘了我。”

    “爹娘都能忘,阿薇却忘不了。”馨少爷朝静薇抛了个媚眼,软软地说。馨少爷就是上官宁馨,是这燕语堂的老板。虽然生着一张桃花脸,却是个黑白通吃,不显山不露水的狠角色。上官本来就是少见的姓氏,上官宁馨这么女气的名字也不知是真名假名。反正不管黑道白道都尊一声“馨少爷”,可谁也说不清他的来历背景,却都知道他虽然长了一张白面相公脸,手段却异常黑暗毒辣。平常也没什么人能入他的眼,只对傅静薇另眼相看。静薇把燕语堂做活动据点,也是仗了馨少爷的关照。

    “一杯德其利。”谢思嘉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坐在傅静薇身边,笑着对馨少爷说。

    “。。。。”傅静薇朝他笑笑,没有说话。

    馨少爷凉凉地看了谢思嘉一眼,懒懒地转身冲另一个酒保打了个响指。那酒保赶紧端了一杯酒过来给谢思嘉。

    静薇见此情景,偷笑了两声。

    “听说今天晚上池田会来。”谢思嘉向傅静薇靠了靠,小声说。

    “可不可靠啊?”傅静薇笑着换了个姿势:“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

    “可靠。”谢思嘉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你没发现今天那些下等兵一个也没来?”

    “那倒是。”傅静薇笑着看看周围。

    “谁愿意在长官面前晃悠,他们都去东边的侨民街了。”谢思嘉小声说:“那边今天又新开了一家妓馆。”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会儿天就黑了。燕语堂里更加热闹,歌舞表演也开始了,清源的歌舞场,大多表演上海那边时兴的歌舞。因刚解除宵禁,馨少爷找了据说是法国那边的一个歌舞团来。一时间,台上台下气氛活络起来。

    傅静薇懒懒地趴在吧台上,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酒杯。

    “来了。”谢思嘉碰了碰傅静薇的胳膊。

    傅静薇闻言转身,正看到池田带着川岛从门口进来。几个军官纷纷立刻站起来向池田行礼。

    “是他?”傅静薇笑。

    “你。。。”谢思嘉迟疑地看着她,“你认识?”

    “下午过来的时候,被几个扶桑兵缠住了,是他帮我解的围。”傅静薇笑道。

    “good luck!”谢思嘉笑。

    傅静薇转头朝谢思嘉笑笑。

    “静薇。”谢思嘉忽然认真地说:“一定要小心。”

    “放心。”傅静薇笑着点点头。

    “阿薇,没事的。”这时一边的馨少爷笑着说:“这是我的地盘。”

    池田秀一跟其他的军官打过招呼,走到雅座那边坐下。川岛刚坐到池田对面,就看到一个女孩手拿一杯酒朝这边走来,正愕然间,那女孩已经走到面前。

    傅静薇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池田身边,把手里的酒给他。

    “你。。。”池田明显吃了一惊,愕然接过酒杯,看着傅静薇。

    “方才在街上,真是谢谢您。您今天帮我解了围,我请您喝酒。”傅静薇笑笑。

    “不用了。”池田有些戒备,放下酒杯,没有要喝的意思。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傅静薇看了一眼酒杯,并没有不悦,笑着解释:“我这个人,最讲究知恩图报。先生告诉我您的姓名,他日有机会,结草衔环。”

    “不必了。”池田回绝得干脆。

    “先生这又是何必呢。”傅静薇笑笑,到底是不信任宋国人。转头对川岛说:“既然这位先生不肯说。。。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呃。。。”川岛没想到会跟自己讲话,一时答不上话。求助似地看着池田。

    池田在一边看了,恨得牙根痒。赶她走就是了,这还用我教你。

    “既然如此,那我先失陪了。”傅静薇冲川岛笑笑,并不等川岛回答,也没有再看池田一眼,径自站起来走了。

    “。。。。”池田气结。

    “池田桑。。。”川岛自知做错了,低声说:“对不起。。。”

    “她要是再过来,直接赶走就是。”池田瞪了川岛一眼。

    “是。”川岛赶紧答应着。

    池田想了想,又说:“你去那边问问他们几个,看那女孩是什么人?”

    “是。”川岛赶紧起身跑到几个下级军官那边,跟他们聊起来。

    傅静薇回到吧台坐下来。

    谢思嘉赶紧坐过来,“怎么样?”

    “此人多疑,戒备心很强。”傅静薇笑笑。“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弱点。”

    “聪明人。”馨少爷笑道:“初来乍到,步步陷阱,要是随意放肆,迟早会把命丢了的。”

    “。。。”傅静薇不做声,抬眼望着远处。

    “池田桑。”这边川岛回来了,向池田汇报:“她叫傅静薇,是清源城的名媛。好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常来燕语堂。他们几个都认识她。”

    “傅静薇?”池田回头看看远处坐在吧台上的傅静薇。后者也转过头来,看到池田向这边张望,盈盈一笑。池田赶紧回过头,不再看她。

    “去查查她的底细。”池田吩咐川岛。

    “是。”川岛答应着。

    一支舞曲响起。

    傅静薇放下手里的酒杯,再次走过来,这次她没有坐下,却向池田伸出了手。“shall we?”

    “呃。。。”刚刚谈论过她,使得池田有些尴尬。他垂了眼帘,把目光落在面前那只手上,只说:“我不会。”

    “瞧你,连美女的面子都不给吗?”傅静薇妩媚地笑着,好像对着个相识很久的朋友,嗔怪着:“你们这些扶桑军官,哪有不会跳舞的。”

    “。。。。”池田惊讶地看着傅静薇。这个女孩的从容,让他有些无措。

    “你知道燕语堂,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和我跳舞吗?”傅静薇狡黠地笑了。

    池田站起身,与傅静薇走进舞池。

    不远处的吧台,馨少爷已经不知去向,谢思嘉独自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在舞池里跳舞的傅静薇。

    傅静薇笑着盯着拉长了脸的池田。

    “笑什么。”池田被盯得不自在。

    “原以为你们扶桑人是很讲诚信的,没想到出口成谎。明明跳得这么好,还说不会跳舞。”傅静薇笑着说:“都是骗子。”

    “。。。。。。”池田没做声。

    “先骗了我们的东北,后来又觊觎华北,占了上海,金陵,羊城···难道想把这么大个宋国都吞进肚子里不成?”傅静薇接着说。

    “注意你的言行。”池田垂下眼帘看着面前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你所说的,占了东北又占华北的扶桑军人吗?”

    “当然。”傅静薇笑地没心没肺,“但是我觉得您跟他们不一样。您是绅士,您不会因为一个女孩一时乱说话就要杀死她的。”

    “何以见得。”池田秀一脸拉得更长了。

    “您进城以后下的几条政令啊,严令部下不得扰民。今天您还救了我呢。”傅静薇笑。“清源城有您这样的长官,真是幸运啊。”

    奉承的话人人爱听,先抑后扬地手段更容易让人上当。池田的面容稍稍缓和了。傅静薇看到这些,低头笑了笑。

    “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呢。”傅静薇忽然问。

    “池田秀一。”池田回答。

    “池田先生。”傅静薇暗暗高兴。不管怎么说,肯告知名字,算是卸下心防的第一步吧。

    “你呢?”池田低头看着傅静薇。

    “傅静薇。”傅静薇笑着回答。明知故问,早叫你身边的士兵查过我了吧。在心里冷笑了几声。想到这里,不禁想逗逗这个人,于是稍微掂了掂脚尖,在池田耳边用扶桑语说:“池田先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呢。”

    “你会说扶桑语?”池田身子微微后倾,拉开自己和面前人的距离。

    “学了一点。”傅静薇看着池田眼神里的戒备,笑了笑,“不过学些皮毛。您听着怎么样?”

    “倒是可以以假乱真啊。”池田闷闷地回答。

    “那,我就把这句话当做是夸奖喽。”傅静薇一边随着音乐挪动脚步,一边笑着说:“池田先生的宋国话说的也很好。想来也是宋国通吧。”

    “我小时候是在满洲长大的。”池田解释。

    “我小时候也是在东北的。”傅静薇惊喜地看着池田。“我小时候住在沈阳,池田先生可去过沈阳么?”

    “坐火车的时候经过过。”池田忽然沉了脸。

    “。。。。。。。”这个人倒是喜怒无常,好好说着话,又拉长了脸。傅静薇赶紧知趣地闭了嘴。

    一曲舞曲很快就结束了。池田放了傅静薇的手,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傅静薇心领神会,点点头,浅笑着走了。

    川岛从洗手间出来,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照镜子,才发现前襟上扣子掉了一颗。池田很看重军容风纪,自己这样回去一定会挨骂。于是赶紧折回去找。可是把洗手间和外边的走廊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川岛心想自己在大厅的时候,扣子还是好的,许是掉到地毯缝里了?正蹲在地上细细地摸着,就看到有人从女士洗手间开门出来。还没等川岛反应过来,那人先咯咯笑着:“太君在找什么,再往前可就是‘男士止步’喽。”

    川岛赶紧站起来,有些窘迫地看着静薇。“不好意思。”说着转身就要走。

    静薇赶紧拉住他,又问:“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啊。”

    川岛拿手拽着军装衬衣的前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扣子掉了。。。”

    静薇笑笑,说:“一个扣子嘛,小事情,我帮太君找。”说着,就蹲下来贴着地毯边细细地翻检起来。

    川岛也赶紧蹲下来找。可是两个人几乎把地毯摸了个遍,也没找到那枚扣子。川岛半跪在地上,皱了眉头,轻叹了口气。

    静薇站起身,问川岛:“太君,你有没有备用的扣子?”

    “啊?”川岛也起身,想了想,说:“没有。”

    静薇凑上前,拉着川岛的衣服看了看,笑着说:“也许我能找到差不多样子的扣子。”

    “真的吗?”川岛大喜,望着傅静薇的眼神也有些急切。

    静薇带着川岛,从走廊的尽头上了楼梯,来到燕语堂的二楼。左转右转,熟门熟路的打开一扇房门。这明显是燕语堂的客房,一个起居室,内里应该是卧室。静薇叫川岛在沙发上坐了,一边打开旁边的柜子翻着什么,一边说:“这是燕语堂供客人休息的地方。我常来玩,所以这里的老板单给我留了一间。”

    不一会儿,静薇就拿出一个针线篓子,放在川岛面前的茶几上翻了一会儿。拿了几个扣子出来比对了一下,都不太一样。最后终于找到一颗几乎可以乱真的,就它了。

    静薇在川岛身边坐了,穿针引线,又拿了个白布条叫川岛咬着。看川岛正襟危坐的样子,静薇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地方迷信,不能在人身上缝东西。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只能这样了,你咬着这块白布,就是白缝了,霉运就不会到你身上了。”说完,一针一线认认真真地缝起来。

    等扣子缝好,川岛赶紧把扣子扣好,鞠躬向傅静薇道谢。

    静薇笑笑,赶紧说:“太君别这么客气。”

    “呃。。。。”川岛看静薇一直客气着,于是自报姓名说:“我叫川岛龙太郎。。。今天真是多谢了。”

    “啊,川岛君。”虽然早就打听到了,但自报姓名总是友善的信号。静薇赶紧附和着说:“我叫傅静薇。”

    “恩,我知道。”川岛丝毫不知掩饰,“傅小姐,谢谢你。”

    傅静薇看了心里暗暗发笑,不动声色地问:“川岛君宋国话说的真好?”

    “哪里···”川岛腼腆地笑了笑,说:“只是···只是我来宋国之前,是作为侦察兵培训的,所以学了很长时间宋国话。但是,长官说我不···不太机灵,就调去做工程兵了。后来,池田桑就把我调过来做杂务了···”

    确实不太机灵,傅静薇在心里偷笑了一下。“那···”傅静薇稍稍凑近了些,笑着问:“你是哪里人啊?池田先生是哪里人?”

    “我···我家在北海道,池田桑的话,好像是鹿儿岛···”川岛想了想又说:“我也不太清楚。”

    傅静薇在心里暗暗记下,接着问:“那你家乡,现在还有什么人吗?”

    “还有父亲和母亲,两个弟弟···”川岛微笑着说。

    “那你是家里的老大喽?”傅静薇笑。

    “不是的,其实···”川岛眼神微暗,声音也低了很多,“其实,我还有个姐姐,不过我姐姐已经去世了···”

    “真可怜,为什么会去世呢?”傅静薇看起来一副很是伤心的样子。

    “···”川岛轻叹了口气,看得出来,这个姐姐对他来说很不一般。“她的丈夫,对她很不好,她怀着身孕,还要出去干农活···后来···”

    傅静薇见此情景,赶紧转移话题,“我们不要说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我要是你姐姐,我也希望看到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川岛转头惊讶地看了傅静薇一眼,木讷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傅静薇微微一笑,又问川岛:“对了,川岛君你今年多大了?几月生人?”

    “17岁。”川岛回答。“我是9月生人。”

    “我也是哎。”傅静薇拍手道,“不过我是8月生的,我比你大一个月呢。”

    川岛也跟着笑了笑。

    傅静薇忽然认真地对川岛说:“不如,我来做你的姐姐吧?”

    “啊?”川岛愣住。

    “以后不当着别人的时候,我们就姐弟相称好不好?”傅静薇笑,“你就叫我静薇姐,或者薇姐也行。”

    “这···”川岛犹豫着,“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傅静薇狡黠地笑:“不过不要让池田桑知道哦,也许他会吃醋呢。”

    “啊,对了。”川岛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站起来:“我跟池田桑告假上厕所,这么久才回去,一定会被骂的。”说着赶紧跟静薇告别。

    静薇也不留他,送他到走廊里,看着他下了楼,松了口气,转身折回房间。

    馨少爷已经翘了二郎腿坐在川岛刚才坐的位置,笑着看着静薇。“一个扣子就把人收服了,真是佩服。”

    “攻人攻心,您教我的。”静薇也笑,在另一边沙发坐了,对馨少爷说:“还是要多谢你,要不是你叫服务生趁川岛不注意,剪了他的扣子,我哪有这个机会。”

    馨少爷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印了外文的香烟,抽了一支出来夹在手里。

    静薇赶紧狗腿子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凑上前去给馨少爷点烟。这支烟比一般的香烟纤细很多,枚红色的过滤嘴,烟身上细细地印了一句烫金外文,静薇在心里严重怀疑这是女士香烟,不过这烟放在馨少爷手里,倒也不觉得别扭。

    馨少爷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吐了几个烟圈,才说:“你要怎么谢我?”

    “你想要我怎么谢你?”静薇反问。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馨少爷眯了一双桃花眼紧盯着静薇。

    静薇无奈地笑笑,直直地看着馨少爷,“我可是把你当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馨少爷翘了嘴角问。

    “一个。。。我很珍惜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的朋友,”静薇郑重地说。

    馨少爷轻笑一声,似乎不以为然,“什么友情,是姐妹之情吧?”

    似乎被揭穿了,静薇也笑,“谁让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让女人都嫉妒的脸。”

    “不说这个了。”馨少爷话题一转:“你现在只是收服了川岛,打算怎么对付池田?美人计?”

    “杨组长是这么部署的。”静薇点头。

    “谁出马?你?”馨少爷有些轻蔑地笑,“杨秉仁也就这点本事。”

    “你觉得不妥是么?”静薇笑。

    “美人计我已经用过了。”馨少爷顿了顿,看着静薇惊讶的样子,解释道:“几天之前,我已经送了几个不错的雏儿给池田秀一,被原封退回来了。你不用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吧。”

    意识到自己失态,静薇满不在乎地笑笑,“原来是这样,我原就觉得美人计什么的是招臭棋, 早过时了。我的想法是,我们做这么多,无非是想到他身边去,趁机捞些好处。何必一定要当他的情人呢,合作伙伴也是可以的。池田初来清源,除了伪政府那帮人,一定还需要一些其他势力。”

    “所以我喜欢你,够聪明。”馨少爷笑。“池田不能直接管理清源,他需要代理人,伪政府是白的那个,我们就是黑的那个。”

    “你要跟我们合作了?”静薇大喜。军统想拉拢馨少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是跟你们,是跟你。”馨少爷笑。“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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