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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飞马接着向一满脸横肉的镖头一招手,这汉子姓史,叫史定。武飞马向他耳语吩咐了几句,史定点点头,转身追上店伙计,一齐向着外面大踏步而去。众人忙乱了一阵,将白二的尸体摆正放好,然后默默祷祝了一阵,众人方始含泪离去,留下两名趟子手看守。

    众人回到客厅,店内人来人往,一如既往。镖局众人忙乱了半天,早已饿得很了,当即吩咐店家上酒上菜。镖局众人一齐来至南边靠窗的三桌坐下,见桌椅考究,铺设华丽。镖局众人游目四顾,但见厅上黑压压地坐了七八桌,中间两桌上坐着八个人皆作商人打扮,每人身边都坐了一个姑娘。众商人分据两桌,正自与身边的姑娘说笑唱曲。东首两桌上坐着六个人,个个劲装结束,腰板挺得笔直,显是江湖练家子。西首只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江湖豪客,桌上都放着明晃晃的刀剑。不一会儿,酒菜上齐,鸡鸭鱼肉,所在都有。众人因白二惨死,都无心饮酒,闷闷不乐,心下都有些担心。众人胡乱吃了些,便各自散去休息。

    顷刻之间,这边厢只剩下武飞马,武啸天父子,花如玉,方知德,陈蟠,李镖头等人,各人神色黯然,神情肃穆。大厅中其余桌上客人呼五喝六,嬉笑连连。不时听得丝竹之声响起,猜枚行令之声参杂其间。花如玉见武飞马等人闷闷不乐,有心找些话题,于是说道:“飞马,你说这次咱们押送这镖,有没有觉得有什么蹊跷之处?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白镖头的死是不是与这次所押的镖有关?”声音甜美,娇脆动听。

    花如玉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愕然。武飞马沉声道:“夫人何出此言?夫人莫非有什么发现?还是…….?”众人忙乱了半天,都觉得白二死得太过蹊跷,死得太过凄惨恐怖,都认为白二是死于江湖仇杀,不虞有他。谁也没想到把白二之死与这次所押的镖这件事联系在一起,是以花如玉此言一出,武飞马等人一时如堕五里雾中。

    花如玉娇声道:“我也只是瞧出一些不对,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自从接了这镖以后,一路上我就寝食不安。”武飞马道:“夫人既已瞧出些不对,为何又不先对我说?”花如玉叹了口气道:“我了解你的脾气,只要你认定了的事,决定了的事,纵然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一生就是这幅驴脾气。之前我劝你别接这镖,你偏要接,说是为了飞马镖局声誉,为了武林正义,一大堆光明正大的理由。我说不过你,也只得由你。因此我虽有所怀疑,但却没跟你说。我知道依你的脾气,就是说了当时也不会相信。”

    武飞马歉然道:“夫人说的对,我武飞马一生就是这驴脾气,不听人劝,哎,这是个性使然,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说罢叹了一口气。众人听得一头雾水,皆欲知究竟。武啸天年轻气盛,最是心焦,忍不住问道:“娘,你接着说,你瞧出什么了?”

    一言未毕,忽听得门外人声喧哗,嘈杂异常。接着一店伙计急匆匆地奔入厅内,奔向柜台在掌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掌柜的听后登时脸色大变,连连顿足,口中喃喃地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二人神色慌张,莫可名状。那店伙计脸色更是难看,瞳孔不断收缩,显得害怕之极。

    那掌柜的似乎犹豫不决,但终于一跺脚,似乎是已有了主意。当即与那店伙计快步走向武飞马这一桌,对武飞马拱手说道:“客官,实在是对不住,你要的那口棺材只怕是没有了,陶必生失踪了?”武飞马等人听到掌柜的这句话一说,不由得又惊又怒。武啸天第一个忍耐不住,没好气地大声问道:“什么?失踪了?怎么可能?你们干什么吃的?”武飞马也是一惊,但毕竟久经世故,微一沉思便已知端的。随即说道:“天儿,退下,可别吓着了店家。”

    武飞马接着问道:“店家,莫要惊慌,到底出了什么事?”那掌柜道:“客官先前让本店的店伙计陶必生去买棺材,但过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见人,何记棺材铺离本店不远,来回不过半个时辰,小人心想定是在途中遇到什么麻烦了,于是派熊三前去接应,哪知…….。”接着向那店伙计说道:“熊三,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听得那店伙计熊三战战兢兢地道:“小人…….小人,小人按照掌柜的吩咐,一路向城南而去,满以为在半路能见到陶必生,哪知一路过去,莫要说人,连半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最后只得来到“何记棺材铺”,小人来到棺材铺门口,却不见一个人。店里面亮着灯,却无人声,小人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只觉此地说不出的阴森,只想掉头便走。但心下起疑,忍不住好奇心起,心想此时才辰牌时分,正是做生意的时分,不会这么早就打烊了吧?”

    熊三续道:“小人当即大声叫道:“何老板,何老板在么?”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小人越发起疑,当即伸手拍门,用力拍了四下,里面静悄悄的,全无反应。小人正要转身,却听得那大门咿呀呀的一声慢慢开了,原来那大门是虚掩的,里面并没上栓。我向厅内张去,突然之间看到了一生之中最可怕的一副画面。”

    众人听到这里,无不感到阴气阵阵,齐感惊惧,一阵莫名的寒意袭上众人心头,心下均想熊三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之事。忍不住齐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熊三颤声道:“各位听到这里已经是全身起鸡皮疙瘩了,小人当时看到差点吓得魂飞天外,此时回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各位猜猜小人当时看到了什么?”

    李镖头问道:“莫非你是看到鬼了。”陈蟠道:“莫非是鬼从棺材里跳出来了?”方知德道:“何老板死了?”

    熊三摇头道:“小人推门进去,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小人心下大惊,仔细看时,只见屋内一人披头散发,遍身是血,染得一件白色的袍子血一般的红,双手齐肩而断,双腿齐膝盖而没,鲜血淋漓,被悬空吊在屋正中的横梁上。这一下小人只吓得魂飞天外,被眼前血腥恐怖的画面惊得呆了。过了好一阵子,方始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我的个娘啊,救命啊。”转身撒腿就跑,慌不择路,没命价地一路狂奔而去。”

    众人听到这里,齐感毛骨悚然,全身寒毛竖起。虽早知道必然是恐怖之极的事情,且早有心里准备,但听得熊三说完,还是忍不住惊呼失声。只觉此事凄惨之极,恐怖之极。大黑夜的,在阴森森的棺材铺里看到如此恐怖之事,世上便没有鬼,胆小之人也要吓得哭了。”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纷纷猜测是谁下的毒手?是谁要杀一个棺材铺的老板?

    陈蟠伸了伸舌头:“这难道是恶鬼索命?”李镖头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世上哪有什么鬼?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从不信有鬼,鬼只是用来吓吓胆小如鼠之人的。”陈蟠反唇相讥:“我陈蟠是胆小如鼠,你李镖头自然是艺高人胆大了,喂,这位胆大如鼠的李老兄,不知你有何高见?”李镖头道:“高见不高见的是没有,低见是有的。依我看何老板多半是死于仇杀。”

    陈蟠问道:“何以见得”?李镖头摇头道:“我也只是猜测,凭我的直觉。”陈蟠笑道:“猜测?直觉?滑天下之大稽。也只有你这种猪脑袋才想得出这种荒唐的理由,此事你就不用脑袋想,用屁股想也想得出啊。”说罢哈哈大笑。李镖头见陈蟠嘲笑自己,一张黑黝黝的脸胀得通红,不由得大怒道:“放你娘的狗臭…….,突然之间波的一声,终于及时忍住,将一句到嘴边的“屁”字强行给逼了回去,一时之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众人见李镖头满脸胀得通红,想是李镖头在紧要关头猛然想起总镖头和夫人在场,未免有伤视听,终于悬崖勒马,将一到嘴边的屁字给硬生生地逼了回去。众人均觉忍俊不禁,但当此情形却谁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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