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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蓝水心起床开店时,却发现那人已经走了,青石案上孤零零的扔着一锭银子。两张桌子原封不动的放在原来的地方,倒是有几分侠客风范,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收起了银子。

    本以为事情过去了,怎知没过几日那人竟然又出现了。

    依然是夜,月圆是镜,柴扉不掩,门上一展绢布灯笼,清怡坊三字书写的很是秀气,蓝水心一人独坐前堂。怔怔的看着那许久都不曾碰过的古琴。

    琴是母亲送的,就在她14岁生辰的那日,母亲说是要送她礼物,便带着她跑了多家琴行,试了不少的古琴,都是不甚满意。最后,那店老板更是献出了他收藏多年的镇店之宝。店老板是个生意人,也是没有时间碰这琴,一直在家放着,今日见着母女二人也是懂琴之人,便取了出来让其见识一番。蓝水心将琴拿到手上一试琴音都不准了,找店老板要了**的起子。摆弄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琴音纯正,悠远,是把不可多得的好琴”。只是那店老板轻易不肯出手,母亲好说歹说又花了大价钱才把这琴给买下。

    蓝水心看着那琴,便想到母亲,母亲,你还好吗?你现在一定很快乐吧,您放心水星也会很快乐的。母亲许久都未听过水心抚琴了吧!今晚,就着这好月色水心便为母亲弹奏一曲。

    这几年蓝水心一直没见过这琴,只看到这琴便想到母亲。柔儿知道她家小姐的性子,这几年一直偷偷的藏着掖着,可不敢叫她家这祖宗见到了。其实蓝水心知道柔儿的心事,也不点破。只是近日家里出了老鼠,才要把这个藏了几年的琴给翻了出来。

    蓝水心来到青石案边,这琴许久不碰,琴弦松动音色都不准了。坐定身子耐心一一调试停当,又呡了一口茶水拢了拢衣袖,抬手一曲《汉宫秋月》。犹如女子在忧郁徘徊中忽然的想到了什么?骤然的屏息凝思。愁绪涌溢心头,不自禁涕泪俱下,倾沂身世的悲凉与生命的寂寞。一点朱唇,万缕青丝,却无人欣赏时。静静的哀思和怨愤,夕阳西沉宫门为耸风平浪静万籁俱寂。一声长叹秋风清冷梧桐萧萧寒星寥寥。琴声哀婉凄绝幽怨长叹,绕梁余音。

    蓝水心定了定神收起思绪,一旁的白瓷女盏里剩下的半盏茶放的凉了,都忘了喝。就见那风灯的火苗动了下,抬头扫一眼空荡荡的店铺。淡笑道:“既然来了便请进吧”。果然门口阴影处闪出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影,向着风灯走了几步。火光映照下,那人脸上沾了些许尘土,但是棱角很是好看。长剑握在左手攥的很紧,指节都泛白了,抿着薄唇,拣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

    又是他?这人很是奇怪,每次见他都把自己弄得像是刚从地窖里爬出来的。眼神犀利,且又极度冷淡,让人不寒而栗。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寒气,能把人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

    蓝水心这次没有先开口,而是在等那人开口。那人也不客气,端过桌上她喝剩下的半盏茶一饮而尽,茶水放的温凉喝了正解渴。放下茶盏那人扫了她一眼道:“你听到我来了”?

    蓝水心摇了摇头,将茶盏添满。笑着说道:“不是听到是闻到”。那人闻言一愣,端着茶盏的手便停在了半空,“我是以茶为生的,对味道是极其敏感的,客人身上有血气。蓝水心思索了一会儿又道,“客人身上还有尘土的味道,品茶的人身上没有这味道,茶性最是清洁”

    那人沉默着点点头,火光映照下,睫毛下一抹疏谈的眼神。半响,用手一指店外敞开的门柴扉,“你在等人”?那人抬眼与她对视片刻显然很是不解。蓝水心点头道:“是,儿时的一个冬天,母亲正忙,自己便独自一人跑出去玩耍,后来外边下起了大雪便不知道回来的路了,恰巧碰到一位好心的婆婆,给领了回来。母亲见那婆婆衣衫褴褛。一问之下才知那婆婆是路边行乞之人无家可归。本打算留下婆婆,怎知那婆婆不肯,只好作罢。母亲感谢老婆婆,打那以后,清怡坊外院夜晚柴扉不掩,院门口的柴门也是不掩门扉的。也好给那露宿街头之人一个短暂安歇之所。

    那人抬起头,漆黑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蓝水心。卸了背上的行囊放在青石案上,我很累,准备些吃的收拾一间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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