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清怡坊是母亲留下的产业,从外堂的后门出去,重叠的后院犹如迷宫。蓝水心手持风灯带着那人穿过一扇圆形的院门,绕过一条花影重重的小径。那人走路没有声音,她自己的步子也是及轻,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其中。扑面而来是八月的桂子散发着细细的花香,清淡的月光照着两个人的影子。

    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轻轻地推开木制的小门,点上一盏油灯,屋里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中堂一张方桌,四张长凳子,往里走便是卧室,一张床,一只柜子很是简单。

    蓝水心笑了笑轻声道:“就是这里了,客人先坐会儿我去整理床铺。说着便自顾地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取出了柜子里的褥子和铺盖,替那人整理起了床铺。这都是今日,因着那恼人的老鼠才拿出来晒的。褥子上还留有淡淡的太阳的味道。收拾停当,便对那人说了声,客人先歇着,我这就去准备吃食,那人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算是答应。

    不大一会儿工夫,蓝水心来到那人的房门前,那人倚在床柱上正擦着剑。剑身既轻且薄,寒气逼人,那人见她来了,停下了动作,一身的尘土洗干净了,黑发间露出一张极其清秀的脸孔,蓝水心在桌子前坐下。将食盒里的吃食一样一样地端了出来,笑道:“只有这些了,这夜也深了,我也没地方去弄别的,也没有酒,我这家里只有我们姐妹二人,都是不吃酒的,客人就将就些吧!

    最后一样是自制的桂花糕,看上去清香可口的,一双筷子、一只小碟,灯笼蒙了层纱罩,照得人笼了一层毛茸茸的白光,两杯云南的普洱,黄绿色的茶汤飘着点点白毫,杯壁上一层细密的水珠结的久了,便直往下滚。

    那人放下剑,朝着蓝水心走来,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那眸子很黑,黑的像它的剑鞘,看得人心里直发慌,那人一步步的紧逼过来,蓝水心看着他的眼睛,脚下却生了根,动都动不了。

    那人靠近蓝水心,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在她的发间嗅了嗅,半响在她耳边淡淡的吐出一句,“你好香,我要你。”蓝水心身子一紧,脸一红居然忘了反抗,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袋里嗡嗡作响,那人的脸迎了过来,黑眸子里跟平时不一样,有东西在里面翻滚,如潮,如火热腾腾地像是要把人融化了,那人揽过她的腰,两臂一用力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吓得蓝水心只想后退,怎奈他反应过来的太迟了,被那人制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眼睛瞪得老大,那人却不放过她,直接一个横抱起她,大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红着脸,呼吸都不稳了,那人腾出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温润的,薄唇就附上了她的唇,轻轻的舔咬舐弄,灵活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吸上她的舌尖,在她的口中不断的翻动允吸与她纠缠不休。越吻越深。

    不等她再有反抗,一只手便迅速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去抚摸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便去扯他的衣服,从颈脖处一粒一粒去解她的衣服上的盘扣,手指灵活地一路下滑,那人松开早已吻得透不过气的唇,看着身下的人儿,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再瞥一眼被他拨的只剩一件浅胡色上面绣了几朵白色小茶花的肚兜,再没耐心仔细端详,一把扯下它,蓝水心只觉得胸口一凉便反应过来,天哪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见这场景,自己再不反抗不遭殃也就怪了,刚想伸手去推开那人,却被那人抓住双手推至床头以一手控制住了。

    蓝水心羞愧难当,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不知怎的今天,这是着了魔了吗?事已至此再多做挣扎也是无用,想着便闭上眼睛不看、不想也不动,那人见此便也与她不与她客气,湿润而又削薄的唇贴上了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般一路下滑,所经之处无不一片潮红,蓝水心浑身燥热难当,双手不自觉,攀上那人的颈脖子,眸子里早已水光泛滥一片。

    那人的嘴唇离了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别急,马上就好”,伸手就去扯她裙子,这回可没那么温柔了,三两下便把她拨得一丝不挂,紧接着蓝水心只觉得身下一紧,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那人见状放慢了速度,又吻上了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移,代她不自主地迎合着他,才又加快了速度。

    看着身下的人儿,粉雕玉琢眉目如画好的景,自己怎就没控制好自己,竟就这般的强占了她,这还是第一次不能自制,那人摇了摇头一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揽着她沉沉的睡去了。

    ...  </P></TD>

章节目录

一生缘之蓝水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周芸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周芸儿并收藏一生缘之蓝水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