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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童素衣随着其他人一起进了满春园当了见习侍女,在满春园中每日学习宫中的规矩与伺候主子的活。童素衣因本来在蜀国就是秦紫荆身边的贴身侍女,这些自然就手到擒来,在众多见习侍女中出类拔萃,更是深得教习姑姑与常公公的喜爱。没过几日便破格被分到了晗露殿司空晗殿中。而在见习的这几天里,童素衣也装作听八卦一般从其他宫女那里打听到了秦紫荆的下落,在听到公主那千金之躯现如今连普通的侍女都不如时,童素衣的手便暗暗攥成了拳头

    本来童素衣想着若能被分到延世殿最好,可最后却去了晗露殿,不过听常公公说过这二皇子与十二皇子向来交好,如今去不了延世殿,在晗露殿的话应该也可以有机会接近秦紫荆。如此想来,童素衣也便没有什么担心,去了晗露殿。

    眨眼之时,司空剑南的寿辰到了,皇宫内各处皆是热闹景象,而宴席也在司空剑南的安排下摆在了畅春园中

    众皇子也都纷纷献出自己备下的贺礼

    “这幅锦绣江山图乃是儿臣为父皇所画,小小心意,还望父皇笑纳”司空兴将画轴哗的打开,一幅气派雄伟的壮丽山河便现在众人眼前

    司空剑南更是拍手称赞“兴儿的画功着实提升了不少啊”

    司空兴拿着画卷的手向上用力一提,摊开的画卷听话的收了回来缠绕在画轴上,司空兴微笑的将画递到司空剑南面前“儿臣祝父皇江山更阔,峰峦雄伟!”

    “好!”司空剑南高兴的命王喜收下画卷

    “父皇,儿臣送给父皇的,乃是一张百寿帐”司空凡上前两步说道“这做帐用的布料也是儿臣命人到民间各家搜集而来,代表的是天下民心皆祝贺父皇延年益寿,福泽安康!”

    司空剑南看着这百寿帐,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凡儿有心了”

    另一旁的淑妃见着皇上喜欢,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而当司空钟仁送上的贺礼不是继皇后给准备的琉璃镶珠金龙像时,继皇后的眉头皱了皱,不解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在看到金龙像从司空硕那里送出去并且听着司空剑南开怀的笑声时,继皇后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愤恨,她瞪了一眼司空钟仁,司空钟仁轻咳一声避而不见,继皇后简直差点被自己这个儿子给气的当场晕过去。而另一边司空勉看了看那金龙,又看了看自己母后已经黑掉的脸色,他默不作声的笑着摇了摇头

    “都已经快开宴席了,怎的还不见晗儿?”司空剑南皱着眉环视了一下四周,仍不见司空晗的身影

    梅妃连忙起身“皇上,想来晗儿定是去为他父皇准备贺礼去了,稍微耽搁了些”

    听到这话,继皇后又来了精神,她调整好脸色微笑道“这其他皇子的贺礼早就已备下了,若二皇子真是有心,怎的临了才准备贺礼?难不成是没把他父皇的寿辰放在心里?”

    看到司空剑南有些难看的面色后,继皇后更得意了,梅妃却慌了“皇上,晗儿绝无此意呀”

    就在司空剑南要开口时,便听到了宫人的通传声音“二皇子到”

    紧接着,司空晗便满身狼狈的走了进来“参见父皇”

    司空剑南看着司空晗身上的衣服沾着泥土,也有些破了,脸上也是有几道土痕,他不悦的皱着眉

    “晗儿,怎么如此狼狈就来了?”梅妃连忙上前着急的盘问“今日是你父皇寿辰,你这么晚才来就罢了,还弄得如此,你是要让你父皇不开心吗?”

    “父皇息怒,母妃息怒”司空晗不紧不慢的赔罪“儿臣并非有心晚来,只是临时有些事耽搁了”

    “呦?何事会比皇上的寿辰还重要,要二皇子放下去忙?”继皇后好笑的问“二皇子不妨说来听听?”

    司空晗抬头看了一眼司空剑南,司空剑南依旧皱着眉“说”

    “是”司空晗低下头“儿臣今日正要带着贺礼来为父皇贺寿,可忽然身边的侍卫来报,说城外本来的那片荒地经过儿臣派去的农家几番努力下,已经有了好转,儿臣欣喜,便先放下了贺礼,快马加鞭赶过去了”

    “哦?城外的那片荒地已经废了很久了,如今?”司空剑南的脸色好了一些

    “是,父皇,儿臣特意随着农夫一起下田劳作,并带回了一些谷物呈给父皇”司空晗说完便起身示意侍卫过来

    看着筐中饱满的谷物,司空剑南终于又笑了“呵呵呵,好啊,好”

    “父皇,不久后这些粮田就会有不小的收成,儿臣想着,这便当做是儿臣送给父皇的贺礼。儿臣祝天下百姓年年有收成,天阑更是年年五谷丰登”

    “哈哈哈,好”司空剑南拍着司空晗的肩膀“晗儿深得朕心啊,民以食为天,只要咱们天阑的田地年年有好收成,那我天阑便是繁荣昌盛啊”

    而看着此次深得司空剑南喜爱的司空晗,有人为其欣喜,有人心中妒恨。比如前者除了与司空晗交好的三人外,还有的就是司空硕身边的琳琅。而后者中除了其他几个皇子外,就是坐在凤座上的继皇后

    就在司空剑南命王喜等宫人将皇子送来的贺礼送去司宝殿时,一声惊呼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只见一个端着托盘的宫人惊慌的看着托盘里的物品,而那物品正是司空硕送出的琉璃镶珠金龙像

    “大胆的奴才,何事如此惊慌”王喜上前责骂道

    “皇、皇上。。。这。这金龙。。。金龙的眼睛。。。”那宫人的声音都抖了

    司空剑南闻声皱着眉走上前,仔细一看,双眼立刻瞪大,众人也不解的上前几步一看,皆是惊讶

    只见那金龙的一只龙眼上正滴了几滴红色的液体,乍一看如血泪一般

    “金龙泣血?!”继皇后惊呼道

    司空硕听到之后更是惊讶的瞪着双眼不知所措

    “大胆!!!!”司空剑南龙颜大怒,挥手将那金龙打翻在地,金龙顿时摔成了碎片

    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来“皇上(父皇)息怒”

    司空剑南转身看向跪在那里的司空硕“大胆大皇子!竟送给朕此等晦物!到底是何居心!”

    司空硕心里一惊“父皇明鉴,儿臣并无他心”

    “哦?那为何你送来的金龙会泣血?朕倒是想听听你的解释!”

    “这。。。父皇,儿臣也不知其缘由”

    司空硕身旁的琳琅思索了半天后忽然开口“父皇,这金龙在大皇子送出之前经过多少宫人之手都不知,若有人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也不得知,还请父皇明鉴”

    对于琳琅的求情,其他人看在眼里都觉得是理所应当,因为是夫妻。可在司空晗眼中却是那般惊讶,在司空硕眼中除了惊讶更有一丝不解

    “就算是有人做了手脚。。。”继皇后拿起手中的帕子掩了掩口鼻然后放下“可终究这金龙是从大皇子那里送出去的,问题还在大皇子那儿”

    “父皇。。。”琳琅还要说什么,却被司空剑南抬起的手势打断

    “好了,如此晦气之事朕不想再追究了”司空剑南皱着眉“可正如皇后所言,这金龙是大皇子送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大皇子禁足昭珉殿,没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殿内一步!哼!”大袖一挥,司空剑南不悦的离开了畅春园

    司空硕跪在那里低着头,无人能看到此时的他是什么神情,只是可以看到他那紧握的双手

    昭珉殿内,司空硕坐在上座,两侧坐着司空暻秀、司空晨与司空钟仁

    “大哥,此次定是有人陷害才会如此”司空晨开口道

    “可,仔细想来,会是谁呢?”司空暻秀不解的问“难道是夜里有人潜入大哥的殿内做了什么手脚?”

    “殿外有暗卫把守”司空硕闭着眼睛“纵使有人来,我也会知晓,不会像现在这般被禁足在这里”

    “那既然有人把守着,这贼人是如何进来并且做的这些呢?”司空晨也十分疑惑,皱着眉头

    “我这里自然不会有谁做什么,可在这贺礼来我这里之前。。。”司空硕睁开眼睛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司空钟仁“那就不好说了”

    司空钟仁看着司空硕的眼睛,心里一惊“难道。。难道大哥怀疑是臣弟做的?”

    司空硕没有说话,而司空晨与司空暻秀也看向了他,司空钟仁不可置信“臣弟有何理由会陷害大哥呀?”

    “父皇寿宴上,皇后看到我送出的金龙,面色就不对。想必那金龙定是母亲为了自己儿子能在众人面前出风头而精心准备”司空硕不紧不慢的说“可最后却出自我这里,看着父皇当时喜爱的神色,皇后肯定十分愤怒,只是我有一点不解,这能在父皇面前讨喜的事,十一弟何以白白让给了你大哥我?”

    司空钟仁听到之后顿时慌了,他起身来到正中央跪在地上“大哥,臣弟只想着把好的东西都献给大哥,半点居心都没有啊,大哥,自小臣弟就将大哥视为同胞大哥一般,断断不会出卖大哥的!”

    司空硕微笑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司空钟仁面前“十一弟不提,大哥都忘了,其实大哥一直想问问十一弟,十一弟虽为庶出,但终归是皇后所生,上有一个同胞兄弟,怎的就放弃了后宫之主的靠山与自己情同手足的亲兄弟,来帮这个无依无靠还身体虚弱的大哥?”

    司空钟仁的眼圈都已经红了,被一直视为亲人的人怀疑,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什么同胞兄弟臣弟不知道,什么后宫之主臣弟也不知道,臣弟只知道,自臣弟开始有记忆以来就是大哥带着臣弟一起玩。臣弟饿了,大哥会带着臣弟来他的殿里着人做臣弟最爱吃的膳食,臣弟病了,大哥也会跑到臣弟那里看望,喂给臣弟蜜饯吃。六岁那年,臣弟出了天花,太医嘱托父皇要将臣弟隔离在西骄殿,除了母后与几位太医宫人在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臣弟记得,当时是大哥带着七哥与九哥翻墙爬了窗子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来看臣弟。臣弟一直视大哥为同胞大哥一般,绝不会害大哥的啊!”

    听到司空钟仁掏心般的话,司空晨与司空暻秀都沉默了,只是眼圈也有些红了。可司空硕却面色平静

    “大哥”司空暻秀开口道“我想,十一弟应该不会是会陷害大哥的,就像皇嫂在宴席上说的,那金龙经过多少奴才的手都不知道,说不定是另有他人”

    司空硕俯身将跪着的司空钟仁扶起来“十一弟这是做什么,大哥也没说什么,何以要十一弟如此,大哥可担待不起啊。只是现在我被禁足在自己寝殿,以后还是少来昭珉殿吧,免得被父皇知道后,又要连累十一弟了”不等司空钟仁回话,司空硕便转身进了内殿

    “唉。。。”司空晨起身“十一弟,让大哥歇息吧,咱们回去吧”

    司空钟仁忽然想起了那日从椒房殿拿了贺礼出来时,司空勉曾经提醒过自己

    双手慢慢攥紧“我定会向大哥证明,我对大哥绝对是忠心的!”说完这句话,司空钟仁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羽仁殿,司空钟仁越想越觉得这幕后之人肯定就是司空勉,是他嫁祸给自己,现在让大哥对自己产生了嫌隙。

    独自一个人在寝殿内思索了很久,一直到了天黑之时,司空钟仁召来了暗卫队的领队

    “如若本殿下没记错的话,当年蝶谷医仙被父皇千般劝说请到了宫中待了几日,那几日里四皇子曾找过医仙,医仙说他有点慧根,便教了他一些制药之学吧?”司空钟仁冷冷的问

    “回十一皇子,是。至今四皇子的殿内还有一个小小的药膳阁,里面放着他钻研的药物。属下还听说蝶谷医仙擅长制百毒也可解百毒”

    “只是不知,当时四哥学的,可有没有这制毒的本事?”司空钟仁勾起嘴角,摆摆手,那领队便走上前凑过去,司空钟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之后便拱手答应“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便离开了寝殿

    司空钟仁看着远处,眼神中带着决绝与冷气“四哥,你应该不会想到,你这对医理的慧根最后会是一把对付你的好武器吧?!”

    从司空剑南的寿宴以后已经过了几日,这件事虽然被宫里的人压制住了,但私下还是会有几个宫人偷偷的谈论。

    这一天,司空凡拿着腰牌出了皇宫,来到倾颜阁。

    鱼尺素放下那颗珠子和金色的碎片,从那碎片的纹理上看,竟是当日那琉璃镶珠金龙像。当日司空凡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偷偷捡了一块碎片与那会滴血泪的珠子,想一探究竟。

    “怎样?”司空凡放下茶盏

    鱼尺素微笑的开口“是蜡油”

    “蜡油?”司空凡皱了皱眉

    “嗯,把蜡油滴在金龙像的龙眼上,表面虽然擦干净了,可渗入到龙眼隙缝里的蜡油却擦不到。经过一晚,那蜡油在龙眼里已经干了。等再拿出来,经过日光一晒或者温度一热,便又融化了,自然就会流出来。也就是你们看到的,金龙泣血。”

    司空凡明白的点了点头“难怪。。。。定是有人偷偷将蜡油滴在龙眼上,才会如此”

    “真搞不懂你们,为何都会认为是有人陷害?”鱼尺素笑着起身为司空凡填茶水“说不准是哪个奴才无心,想看看那罕见的珍品,拿着烛灯时不小心滴在上头的。”

    司空凡扯了扯嘴角笑了“或许是吧。呵呵,身在皇宫,不得不万事小心些。不过此次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想必老十一会招来猜忌吧?”

    听着司空凡的揣测,鱼尺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身在皇家的命啊,就连亲兄弟都要这般算计猜测

    这件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司空硕也足足禁足了一个多月。

    早朝上,司空剑南威严的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朝臣们的上奏

    “皇上”一位大臣手持白玉侧出一步“臣有事启奏”

    “嗯,说”

    “现我天阑春秋虽盛,但国本不可不早立。皇上虽龙体安康,但如果立太子的话,也可助皇上在朝中事上分忧”

    司空剑南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朝下的臣子们,一时间整个朝堂上都沉默不语,甚至连一丝头发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那,依曹爱卿所言,朕该立哪位皇子为太子呢?”

    中书令曹笙微微皱了皱眉镇定的回答“依臣看来,三皇子对兵法等尚有研究,上次蜀国一战也是因三皇子献计才得以攻下,所以,臣认为,三皇子是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选”

    司空剑南看向其他大臣“众位爱卿的意见呢?”

    “皇上,老臣认为不妥”陆国公开口道“自古以来,立太子都应以嫡长子为先,大皇子虽不舞刀弄墨,但却也成熟稳重,又是明孝皇后的嫡子,大皇子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上”御史大夫娄长真也走出一步“大皇子自小体弱多病,虽为嫡长子,可恐怕以大皇子的体质,这太子之位与将来的圣上之位都无法胜任啊”

    “那御史大夫的意思?”司空剑南挑了一下眉

    “老臣认为,大皇子体弱不能重任太子之位,而二皇子虽不是嫡长子,可多年深得皇上心,懂得民间疾苦,这样的人才是太子之选”

    “可臣认为,若论起这功劳”陈将军忽然开口“十皇子十一岁便领兵打仗,驰骋沙场,为我天阑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打下多少江山。臣以为,十皇子才是可以坐上太子之位的人”

    “可太子是将来继承皇位之人,不是光靠武力便可以的。如若说征战,其他皇子除了大皇子体弱不能习武外,皆是一身好武艺,岂不人人都可坐上太子之位?”

    听着朝下众位大臣慢慢演变为争吵起来,司空剑南不悦的皱眉“好了!”

    下面一片安静,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之言,几位大臣的腰弯的更低了“请皇上恕罪”

    “正如众位爱卿所言,朕有十二位皇子,文才武略都各有春秋,朕之所以久久没立太子之位就是在思量,太子之位不可马虎。现在,朝中事朕还处理的过来,立太子嘛。。。日后再议!众位爱卿无需再多言”司空剑南起身长袖一挥沉闷的说了一句“退朝!”便大步离开了大殿

    所有大臣也在低头窃语下退出了大殿

    晚上,司空剑南在乾清殿坐在龙案前看着奏折

    “臣参见皇上”一位身着与暗卫相近衣服的人跪在殿中央,此人是为皇上身边暗中保护皇上只听皇上一人差遣的血滴子之首——颜回

    “嗯,怎么样?”司空剑南依旧看着奏折

    “启禀皇上,臣暗中派人观察众位皇子的一举一动,全无异样”

    放下一本奏折,又拿起另外一本翻开“大皇子呢?”

    “大皇子被禁足后,每日都在昭珉殿练字,时而也在自己殿后的小花园中走走,喂鱼逗鸟,期间并无其他人前往”

    司空剑南没有说话,颜回又开口“哦对了,臣趁人不在时,拿了一张大皇子练字中的一张”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出

    身边的王喜上前拿过纸张回到司空剑南身边,司空剑南接过来打开,看了看上面的字,只是一些描写山水诗句,司空剑南把纸扔在龙案上的一边“他倒也老实”

    “大皇子在众皇子中,也算是从小就听话的一个”王喜笑着回答

    “朕的皇子颇多,每个都才气出众,有文有武,可这皇子一多,麻烦的事情也就多了。你带着手下的人多留一些,莫要让朕多烦心”

    “是,臣明白,臣先告退”颜回行了礼,起身离开了乾清殿

    就在颜回离开一盏茶的功夫,外面的宫人便报“梅妃娘娘到”,随即梅妃与身边的丫鬟小环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夜深露重,爱妃怎么来了”司空剑南问道

    “臣妾估摸着皇上定是看奏折看的忘了时辰,晚膳没用。便吩咐臣妾殿内的小厨房做了一些小点心给皇上,有皇上最爱吃的梅花香饼”说着,梅妃已走到了司空剑南身旁

    “爱妃有心了”司空剑南笑着回答

    “皇上看了一天的奏折了,现下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吧”梅妃拉着司空剑南的手来到内殿,坐在桌前,小环将食盒内的点心都摆在桌上

    司空剑南笑着看了梅妃一眼,吃了起来“对了,梅裳,今日早朝,朝中大臣们又向朕提了立太子之事”

    梅妃听了倒没有什么反应“那皇上的意思呢?”

    “你也知道,朕这些个皇子,说不好也都能文能武,说好的话朕还觉得差那么一些。着实头疼”

    “那皇上就不要想了,日后再思量”

    “朕也是如此想的,不过朕倒是一直都看好咱们的晗儿啊,朕对他的期望很大”

    梅妃低眸沉默了一下,然后微笑道“晗儿还小,怎能担起太子之位”

    “呵呵,在天下父母眼中,孩子一直都是孩子啊”

    食罢,梅妃起身行了礼“皇上国事繁忙,臣妾就不打扰了”

    “梅裳,夜已深了,就在乾清殿宿下吧,你穿的如此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不了,过几日皇上不是要与皇子们一同去皇城外的狩猎场吗?臣妾想着,未到盛夏时分,莫要感染风寒。所以正为皇上和晗儿赶制蚕丝披风,还差一点,臣妾要回去快些制出来”

    “唉,好吧,那你回去当心些,身子弱,眼睛在夜里也看不太清”司空剑南担心道“来人,拿朕的披风来”

    宫人拿来了司空剑南的黑金色披风,司空剑南为梅妃披上并系好

    梅妃笑了笑“多谢皇上”刚要行李,就感觉头一阵眩晕,最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司空剑南的怀里

    “梅裳!梅裳!”司空剑南抱住梅妃“传太医!快传太医!”

    披香殿中,太医为梅妃诊治时梅妃已经醒了,只是还一直轻咳着,司空剑南着急的问“如何?”

    “启禀皇上,梅妃娘娘她。。。”太医看了一眼梅妃,谁知梅妃悄悄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太医低了低头“娘娘她并无大碍,只是染了风寒,又加之以前的旧疾和夜不安眠,所以才体力不支晕倒”

    “嗯,你快下去开方子吧”

    “是。臣告退”

    梅妃见太医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皇上,咳咳。。”

    “梅裳,你好好躺着”司空剑南为她掖了掖被子“你也是,本身病就未好,又熬夜做披风,这样下去身子还要不要了?”

    “无碍。。。”梅妃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

    “二皇子到!”随着宫人的通传声,司空晗快步走了进来“母妃”见司空剑南也在,连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嗯,起来吧,快来看看你母妃”

    “母妃”司空晗来到床边“可好些了?”

    “母妃没事,咳咳。。。”

    “还说没事”司空剑南皱眉打断梅妃的话“你看你脸色都如此苍白了”

    “儿臣今夜就留下来陪着母妃吧”司空晗说道

    “嗯。。。”

    “如此也好”司空剑南点头道

    “父皇”司空晗看向司空剑南“母妃现下病着,儿臣想在披香殿照顾母妃,所以几日后的狩猎,儿臣想。。。”

    司空剑南知道他要说什么“嗯,那你就留在宫里吧”他看向梅妃“朕本想着取消狩猎,可思量着其他皇子与臣子们。。。”

    “皇上莫要顾及臣妾”梅妃打断他的话“不要因为臣妾这见惯了的病扫了其他人的兴,皇上好不容易带着他们一同去狩猎。只是,恐怕这披风不能及时做完了”

    “你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什么披风,你好好在宫里养病,朕当天便赶回来陪你”

    昭珉殿中,司空硕在书房内站在桌前练字,一位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来“大皇子,小厨房为大皇子做的莲叶羹”

    “搁这儿吧”司空硕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诗句

    “是”将托盘内的碗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行了礼,退出了书房

    司空硕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用余光看了一眼窗外,他端起莲叶羹,一只手一直端着碗底,喝了两口后把碗放下,身子稍微偏了偏挡住了窗外的视线,打开掌心的纸条,迅速看完上面的内容后,不动声色的将纸条塞进了衣袖里

    想着上面写的朝中提出立太子之说、司空剑南说日后再议,还有几日后的狩猎。司空硕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他重新换了一张宣纸,提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字,静静的看着那字的一撇一捺

    第二日,司空勋难得的去了乾清殿请安,回来的路上一边看着两边的花花草草一边对身后的秦紫荆说“过两日本皇子就要去狩猎了,你备好披风”

    秦紫荆只是低着头走,没有回答

    “诶,本皇子和你说话呢”司空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秦紫荆“你听到没有”

    秦紫荆攥了攥拳头“听到了!”

    “诶?你怎么如此没规矩?回答本皇子要说”

    深深吸了一口气,忍耐,要忍耐“是,奴婢知道了”

    “嗯~这才对”司空勋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这时,迎面走来司空晗

    “二哥”司空勋笑了

    “这不是十二弟么?”司空晗也笑着停了下来“这是去了哪儿?”

    “哦,刚给父皇请安回来”

    身后的秦紫荆无意间瞥了一眼司空晗,可却看到了他身后的一位戴着面具的侍女,虽然她戴着面具,可仅凭她的身形和感觉就知道了她是谁。秦紫荆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空晗调侃道“你也能起得这么早来给父皇请安了?”

    “二哥,你又取笑我”司空勋不乐意的瞪了司空晗一眼“我每日都起的很早,只是。。。只是殿内事情繁忙。。。我。。我忙着忙着就。。忘了给父皇请安而已”

    “二哥现在才知道,十二弟有如此多的事情缠身啊,难怪,都忙瘦了”

    “哼。不和你说了,就知道取笑我”说完司空勋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秦紫荆和那侍女也擦身而过,就在那一瞬间,童素衣抬头看了一眼秦紫荆,秦紫荆的身子僵了一下,但也没让人看出什么,若无其事的跟着司空勋离开了

    司空晗也笑着摇了摇头向乾清殿走去,童素衣紧跟其后

    回到延世殿,秦紫荆一直心不在焉

    “我说”司空勋来到发呆的秦紫荆面前抬手打了一下她的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茶都溢出来了!”

    秦紫荆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桌上都是满出来的茶水“啊!”

    “啊什么啊!还不收拾了这里”司空勋假装生气的说

    可擦着桌子的秦紫荆还是心不在焉的,一直在神游,司空勋看着她“秦紫荆!”

    “嗯?”秦紫荆停下动作看向他

    “本皇子在你面前,你竟敢给我心不在焉!”司空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步一步逼近她“说,在想什么”

    他进一步,秦紫荆就退一步“没、没什么。。。”

    “没什么?”司空勋眯着眼睛“你当本皇子是傻子么?快说!”

    “啊。。”秦紫荆一声惊呼,跌坐在了椅子上,司空勋双手把着椅子把手,把她圈在了椅子里

    “说不说?”

    秦紫荆没有回答,开玩笑,她能说她在想童素衣混进宫有没有生命危险么?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两张脸几乎快要贴上了

    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两个人都沉默了。仿佛听到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可是到底是谁的心跳,他们俩谁也分不清。

    司空勋忽然起身“咳。。”他正色道“不说算了,本皇子也没了兴趣知道,把桌子收拾好”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秦紫荆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司空勋离开的地方,摸了摸心口,刚才是自己的心跳么?不是吧?嗯,不是!

    走出寝殿的司空勋也大口呼吸了一下,他摸了摸心口处,抚平了加快的心跳,刚才差点就头脑一热亲上去了,幸好自己及时清醒过来。从怀里拿出荷包攥在手里,司空勋抿了抿嘴,快步离开了

    到了狩猎这一日,司空剑南带着几位朝臣将军,与十个皇子一同来到狩猎场,而司空硕在禁足不能前来,司空晗也在披香殿照顾母妃没有来

    司空剑南骑着马在林间打了猎回来,笑着下了马

    “父皇果真还是意气风发啊”司空凡笑着说

    “呵呵,不行了,老了,才打了这么点儿”司空剑南摆了摆手“你们随意吧”

    “父皇”司空钟仁忽然开口“儿臣自去年狩猎吃了亏,这一年里可一直在练习马上功夫和箭术,本想着今日与父皇一同比试比试呢”

    “父皇比不动啦”司空剑南笑着说“既然钟仁说苦苦练习了,不如就找你其他兄弟几个一同比试一下”

    “既然十一弟苦练了一年,今日就让我来和十一弟比一比如何?”司空勉开口问道

    司空钟仁扯了扯嘴角“好啊,去年四哥在狩猎场可是出尽了风头,今日臣弟定要胜过四哥”

    “你们两个人比也没意思,兴儿、伯贤,你们跟着你四哥和十一弟比试一下,让父皇看看你们的箭术有没有长进?”

    “是,儿臣遵命”司空兴与司空伯贤恭手答允

    “这样,还是按照往年的老规矩比试”司空剑南坐在龙座上“给你们每人一筒箭,每人三十支箭,你们每人的箭上都绑着不同的颜色,前面有几片林子,划分成四个区域,你们四个去各自的区域,谁用完三十支箭打回来的猎物多,就算谁胜”

    “是”

    四个人骑上各自的马,背着箭筒,拿着弓,看着各自的目的地,一声“驾”飞奔而去

    司空勉来到自己区域的林子,开始寻找猎物,打了几样猎物,让跟在身后的奴才装好,这时他看到了一只鹿从不远处跑走了,“驾!”一夹马肚子,马快速的跑了过去,不顾身后那奴才的喊声“哎呦,四皇子,等等奴才啊!”

    跟着那鹿的踪迹跑了一会儿,司空勉停了下来“吁。”他看了看四周,寻找着猎物,忽然感觉身侧的树丛里有异样“谁!”拿出一支箭了出去

    这时,那树丛里飞出一个黑衣人,跃到司空勉面前一刀就挥了过去,司空勉连忙向后倒去躺在了马背上,刀光在面前一闪而过。司空勉迅速起身挡着黑衣人的攻击,可奇怪的是那黑衣人每次都不伤司空勉要害

    司空勉拿起箭筒中的一支箭快速向了黑衣人,黑衣人运起轻功巧妙的躲了过去,随之一踢树干飞向司空勉,眼看刀就要伤到司空勉的肩膀,司空勉身形一侧,并运功一出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侧,黑衣人闷哼一声,撞在了树上倒在地

    一支箭又飞向自己,黑衣人一个滚身,箭在了树干上

    从比试开始,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多时辰,司空兴与司空伯贤皆与身后的奴才带着猎物回到了营前

    “嗯,不错”司空剑南看着地上的猎物点了点头

    “四哥与十一弟怎么还没回来?”司空烈纳闷的望了望远处,一个身影都没有

    “再等等吧”司空凡说道

    而司空晨看着远处的林子,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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