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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飞愣在那里,一动未动,看着那车开去不见,脑海一片空白。

    “刚到家就下雨了,爸你说的真对,姜真是老的辣啊。”一个女孩子欢愉的声音说着。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

    “你是我亲爱的老爸啦,地球人都知道啦。”

    呵呵呵呵,父女欢愉的笑声响在楼梯上。

    “哥,哥 ,你回来了啦,爸,你看,哥回来了。”女子惊喜地叫着。

    航飞清醒过来,看到了他们,暂时压下心中的难过,笑着迎过去,“爸,菲菲,你们回来了。”并接过父亲手里的袋子。

    “哥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今早晨妈还在念叨呢。你回来了真好。妈呢,还在休息吗?”菲菲高兴的不得了。

    “是,刚躺下,爸,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你妈,身体常不大好。”

    父子三人走回屋中。航飞和菲菲把菜放入厨房,洗好手出来。

    父子兄妹 之间斩不断的亲情和温暖使航飞郁闷的心渐渐地舒畅起来,他不明白就只能暂时不要想起。

    说了一会话,已到十一点半,菲菲起来,“我去做饭。”

    “我帮你。”航飞也站起来。

    “好哇,兄妹联手,饭菜特香。”菲菲笑着。

    “大言不惭。”父亲也笑。

    “耶。”菲菲做个鬼脸。

    “爸,你先看会电视。”航飞二人对父亲说,父亲点点头,微笑着看两人亲密的神情,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一家人热闹地吃起了团圆饭,母亲没有提夏雨,好象已经忘记了一样。

    饭后,又说一阵话,父母都回房休息了,兄妹两人也聊了几句,航飞才回到自己房中。关住门,心中的伤痛一下子全涌上来,他闷闷地在桌前坐下,桌子上竟然放着两个信封,一个薄的一个厚的。他急忙拿起来,先打开厚的,里面是一沓钱,他叹气,放到一边,打开那个薄的。

    是一张信纸,是夏雨的笔迹:

    “航飞。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请收下。

    航飞,别埋怨我。我真的不愿意你看到这封信,真的希望我只是胡思乱想才写的,真的希望这段日子的快乐可以天长地久,可是我也知道,这只能是我十分奢侈的愿望而已。

    夜半醒来,就再也无法安眠,我的直觉告诉我,明日就是我们分别之日了,于是我就写了这封信。

    还记的去年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吗,那天永远记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个深秋的一天,气候很冷,而我却感到无比的燥热,不仅换上了薄裙还开了风扇,于是,那天,你神一样的来到我面前,好温暖,如同春天的感觉。而现在,已是初夏的夜晚,我却在籁籁发的抖,象身在寒冷的冬天一样,航飞,我们的缘分会到此为止了吗?我好害怕,

    一直以来,我都是如此悲观不抱希望地看待着我们的这份感情。我明白我们之间的阻碍和距离,可是,却总是梦想着它会消失不见,但也只能是个梦想罢了,这阻碍和距离不是那么容易就排除的。所以,航飞,不要去勉强这一切,有的事情不是因为我们努力就可以办到的,你比我更清楚,是不是?

    在家中,不要惹老师生气,别让老师因为我不开心。航飞,我很尊重他们,我不希望他们不快乐,尤其是因为我。(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写,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直觉。)

    航飞,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选择了医学,那么你一定会是一个最出类拔萃的医生,别让我失望啊,我期望你能放开感情上的束缚,全力探索在医学的天地间,造福人类,做出成就,航飞,我知道,你会的,你一定能的。

    我们心交多年,虽只有这几日的温柔缠绵,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这是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啊,从此后我的感情世界再不会是一片黑暗,而是多姿多彩的快乐了,航飞,我真的好快乐,谢谢你陪我这么久。也希望你能如我一样的快乐。

    真希望我们之间的缘分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直至海枯石烂,可是世间事往往都不是顺着我们的意愿的,不要太执着吧,让一切随缘,好不好?

    航飞,你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深深地祝福你!

    航飞一字字地看完了信,无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脑中又显出早上的情景。

    夏雨可怜巴巴的样子,可怜的声音,:“今天别去了,好不好?”可他固执着要回来。

    夏雨情动的娇羞,温柔的声音,“多陪我一会儿,抱着我。”他仍急着要回来。

    夏雨痴情的眼神,伤感地声音,“不要怪我啊。”他已经回来了。

    她夜不成眠,泪流满面的憔悴,原来她已经有了预感。

    她到他家后异常平静的面容,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痛苦地握紧拳头,自己一向是个心细的人,为什么这些竟都看不出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起袋中还装着那条项链,他拿出来,“情人链,情人的项链,”可现在还在自己手中。他的眼眶 湿了,无论如何,都要送给她,这是他对她的爱。哦,对了,还有菲菲,妹妹或许可以帮到他,父母都那么宠爱妹妹,基本上从未有违背过她的任何意愿,而妹妹又特别听自己的,那么,让妹妹去帮他劝说父母应该是可以的。

    他急急走出来,父亲一人在客厅看电视节目。

    “爸,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睡一小会儿就好了,你怎么不休息?”

    “我不困,菲菲也去休息了吧。”

    “刚出去,她朋友叫她出去了。”

    “哦,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父亲点头,默默地看他出去,轻声叹口气。

    半个多小时后,航飞回来,父亲仍是一人坐在那儿。

    “爸,菲菲还没回来?”

    “还没有,航飞,我们好久没有谈过天了,是吗?”

    “爸,对不起。”

    “爸没有怪你,你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正是我和你妈想要看到的。”

    航飞有些羞愧,这大半年他一直在情感上纠缠,尽管他也没有放弃过做好医生的职责,可对于父母来说就内疚的多了,每次回来都急急地走,心事重重的。

    “你年龄不小了,是要考虑自己的问题了,但你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太冲动。”

    航飞明白父亲说什么了,“爸,我没有冲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和夏雨事你妈给我说了,本来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希望你快乐幸福,不应该强加干预,只是爸也和你妈一样认为,夏雨不适合你。”

    “爸。“航飞虽也想到父亲会这样说,但还是有些吃惊,”连你也反对。”

    “儿子,有件事要告诉你,菲。。。。。。”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父亲的话,航飞站起去开门,月玉提着一个皮箱站在门外。

    航飞心里一阵悲哀,夏雨做的真是果断啊。

    “进来坐。”他叫她。

    “不了,我得马上赶回去,你的行李。”

    航飞接过,放到屋中,不在勉强她,送她出去。

    “你们怎么回事啊?我被搞的一头雾水,平时那么甜蜜蜜的。”

    航飞苦涩笑笑,“夏雨她还好吗?”

    “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我看不出来,只是让我把你的东西送回来。”

    “说什么没有?”

    “不要再去找她,不要忘记她说的话。”

    航飞点头,从袋中拿出那个首饰盒,“把这个交给她,让她放心好了。”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呀?真搞不懂。”

    “老实说,我也不懂。”

    没有在和父亲聊天的兴致,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找到那个音乐盒,打开开关,听着那旋律,感觉舒适了许多。他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心中乱七八糟地翻着,直到晚饭菲菲叫他才醒过来。晚饭仍是一片和睦相处的气氛,一家人快乐地讨论着国际造势,教育动向,医学奇闻等,一如以前,外面雨下的大了起来,室内却是一片温馨。

    只有一点奇怪的是父母都早早地休息去了,留下他和妹妹两个坐在客厅里,这也好,航飞想,这倒是个向妹妹求帮助的好时机。

    “菲菲,最近怎么样?有没什么不如意的?”

    “很好,轻松又悠闲。哥哥,你是不是很忙,都很少给我打电话。”妹妹不满地说。

    “有点忙。也有点懒,不好意思啊,菲菲,有男朋友了吧?”

    “没有,他们啊连哥你一半也比不上,我才不要。”

    “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只要两人一起很开心,真心相爱,就好了。其它的不要太在意。”

    “我有哥哥就行了。”

    “哥又不能陪你一辈子。”

    “我就要哥你陪我一辈子,哥,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会和我一起吗?”“

    “问的都是些不可能的事,菲菲,哥哥也要成家的啊。“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如果可能的话?”

    “小妹,你永远都是哥最喜欢的妹妹啊。”

    “我才不要做你妹妹。”

    “菲菲,还是快点交个男朋友啊,就不会这么想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哥有女朋友啦。”

    “啊,”菲菲震惊地从沙发跳起来,表情大变。

    航飞惊讶地看着她奇异的神情,竟然是伤心的样子。

    “哥,你骗我?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以有女朋友?我不要你有女朋友。”

    “还记的夏雨吗?”航飞疑惑地看着妹妹激动的样子,边说着。

    “夏雨,干么提她,我讨厌她。”

    “菲菲,你怎么会讨厌她呢,她将来要做你嫂子的啊。”

    “什么,她就是你女朋友,我不要,我不喜欢,我不要嫂子。”菲菲嚷着,失态地跑回屋中去。

    航飞的心凉了,竟然他最觉的有把握劝父母的妹妹也不接受夏雨,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他们和夏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爱夏雨啊,那么爱,如同夏雨爱他一样。他从未想过他的家人会不接受夏雨,他以为只有他们的祝福和喜悦,可是现在。。。。。。他发了会呆,关掉电视,回到房中躺下,脑中一片混乱。“怎么办?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和夏雨分开,难道真要放弃掉这份爱情?不,不能,不行,不可以,他绝不要放开夏雨,他们如此相爱啊。”他辗转反侧,无丝毫睡意,他要怎么做?他要怎么样解决家人对他爱情的阻拦呢,今天他们不讲,可明天呢,后天呢,他可以躲开这个话题吗?只要他不放弃夏雨,他就不能躲避,他苦恼极了,“夏雨,我要怎么办才好,夏雨。。。。。。?”他在拿出夏雨的信,一遍一遍的看,夏雨的情感他看的很清楚。他坐起来,提笔写了封信,申明自己和夏雨的感情,表明自己对事业的追求,请求父母冷静一下,自己也要思考一下。写完后,他小睡片刻,凌晨五点,他提着行李再次离开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是坐车到了火车站,走进候车室时,值班员在打盹,没人问他要票,他直接走上了二楼,刚看到值班员准备锁通往车道的站门,他跑着冲过去,值班员停下,拿起剪刀,说:“请出示车票。”

    他没理睬,跑的飞快,直接冲了过去,值班员愣了愣,随后追过来时,航飞已经上了车,而火车也开始开动起来。

    车厢内人不多,有很多空位,但大都被旅客占着躺倒睡觉。航飞走过一节又一节的寻找空位,还好,有个两人的位子上,只有一个年轻小伙子独自坐在那里,他问了一下,没有人,就放行李箱到行李架上,坐下去,靠住椅背,闭起眼,进入深思状态。夏雨的面容就出现在脑海中了。他叹口气,此番一别,何时才能再见?夏雨夏雨,我们 之间的缘分何时才能再次续上?他满心伤痛,他怎么都想不通父母和妹妹对夏雨的不待见是从何而来?门第之别吗,父母决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学历之别吗,夏雨和自己有说不完的话和爱好,能力之别吗,无庸置疑,这对夏雨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她怎么会不适合自己,他们怎么会用这样的借口来当成不赞同的理由呢?这不是理由。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明白。他只知道,他看到夏雨,他的心就会变的柔情似水,就会有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抱着她就会有一种满足和心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就只有面对夏雨时才有,这样的心动辄只有在看到她时才会真实涌现在心房里,他是如此爱她啊。夏雨,你还好吗,好怕你又哭了,好怕你又伤心,好想好想你,你也在想我吗?

    列车奔驰着,他不知驶向哪里,也懒得问,就这么带他走向莫名的地方。

    夏雨的房中没有开灯,窗帘依稀透出厂里路灯的光亮,一个晚上她都躺在屋子里没有动,没有睡意。那条情人链一直握在手心里,时不时地会看一下,心中充满柔情蜜意。那张两人的合影很小,她无法看到他,可她一样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有生之年,无论将来如何,她都和他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了,她这么告诉自己。航飞,你还好吗,你会忘了我吗,你会和我一样这么想吗?

    火车走走停停,车厢里也开始喧闹起来,有广播的声音,有卖小吃快餐的来回走动着,有相邻的旅客相互聊天的,有打扑克牌的,有上车找位的,有下车拿行李的,这一切都无法让晕晕沉沉的航飞睁开眼睛去注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感觉到饿了,才张开眼睛看看表。将近中午,他走向餐车吃了点饭回到座位,从行李架上取下皮箱打开,找出一本他正在研究的医学书籍,还来不及把皮箱放回,就听到广播清晰的叫:“各位旅客请注意,如果你是一位医务工作者,请马上到十二号车厢,一位旅客突然晕倒,病因不明,请你马上前去救治,请你马上前去救治,谢谢!”航飞把书向位上丢去,重又打开箱子,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套医用器材,急速地向十二号车厢跑去。

    在通过十二号车厢的入口处,一老者和一女孩子挡在前面,航飞叫声借过,挤了过去,碰到了那女孩子,那女孩子不客气地瞪眼,叫:“你干什么?”

    航飞头也没回,叫声对不起。

    “真没礼貌,没教养。”女孩子气乎乎地说。

    “佳佳,别气了,你看他急着救人的。”老者看到航飞手中的医用箱。

    “哼,那德行,医术也不会怎么样的,也不看自己多大份量,我爸爸面前他充什么呢。”

    “佳佳,有这样的心态就是好医生的基本条件之一,很不错哦。”老者慈爱地说。

    “那又如何,医术不行还是不行。”佳佳火气很大的样子。

    “你这姑娘,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放松下来。快点走,说不定你老爸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所幸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和危急之病,患者在航飞的医疗下很快醒了过来。道出昏倒原因,竟是因为自己本来有点肠炎,在列车上又吃了些辛辣食品,导致肠炎发作肚痛昏厥。航飞开了个药方给他,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收好药具回到自己的车厢里。

    那对父女清楚地看着这一切,等航飞走后,又走过去,在详细地为病人诊断一番后,并看了那药方,心中暗暗赞许。

    “佳,我去见见那个年轻人。”父亲对女儿说。

    “见他干吗?”

    “是个可造之材啊,老爸去和她聊会儿。”

    “老爸,你就休息会儿吧,医学院里可造之材多的是。”

    “这也算缘分吧。”

    “什么跟什么呀。”佳佳不乐意,但还是陪父亲去找航飞。

    列车员正在验票。航飞刚整理好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列车员已经走了过去,“喂,我。。。。。。”他叫着。

    列车员回头向他笑一笑,径直向前走去。

    “不查就不查了,没关系。”同位的小伙子说。

    “我没有票。”

    “那不更好,钱都省了。”小伙子笑道。

    “这样做不好。”航飞平淡地说了一句,向那列车员走去。

    这是一趟发往上海的列车,再有5个小时就达到目的地了,航飞补好车票,心中陡然升起一份渴望和激动。中国最大的城市,中国最先进的科学汇集中心,医学权威中心,一个繁华都市,该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啊。

    他回到座位上,对面座上坐了一对父女样的旅客,女孩子脸向车窗外,老者正在看航飞放在桌子上的书。

    “年轻人,你的书。”老者把书递给他,温和地笑着。

    “老伯,你要看就看吧,我还有。”他没在意扫了对方一眼。

    “那么浅显,我爸才不会看呢。”女孩子突然插话。

    正是佳佳父女。

    “这可不是什么浅显的医书,你爸三十多岁才开始看的。你哥哥也是出国前那年才读的这本书。”

    “哼,小儿科啦。”

    “别介意,我女儿她不懂医学的。”老者歉意地说。

    “没事,。”航飞笑笑,突然觉的老者十分的面熟。

    “年轻人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现在在哪个医院啊?”

    “我是xx医科大学的,曾在xx医院做了二年。”

    “那教外科的还是林教授吗?”

    “是的。”航飞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忽然惊讶地说,“呀,你是王教授。”

    “咦,你认得我?”

    “是的,大三时,曾听过你教过几节课。”

    “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怎么会忘记呢,你的课给了我很多提示,我因此而写的一篇论文还发表在中国医学报上了呢。”

    “是关于哪方面的?”

    “是关于心血管方面的。”

    王教授思索了一会儿,笑道,“我记的,很有见地,很有水准,不错啊。”

    “谢谢教授,还要请您多多指教。”

    “teach  a dog  to  bark。”女孩子又冷冷地讲了一句英语。

    航飞淡淡一笑,只是扫了他一眼,女孩子有心事啊,也会是感情上的事吧。他想。

    在漫长的旅途中可以遇到知音该是多么幸运的事,一老一少忘乎所以地高谈阔论起来,谈些别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说些医学史上有名的疑难杂症,谈的热火朝天的,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使得旁边的小伙子和佳节都郁闷异常。

    晚上九点多,列车驶入上海站。

    航飞提起行李下车。他未再遇到王教授父女,三个小时前,佳佳硬把父亲拉回他们的卧铺去休息了。他随着人流走出了站台,立刻,夜晚的上海就呈现在眼前了。

    华灯大厦,溢光流彩,一片璀璨夺目的繁华景象,他深吸一口气,脑中一片清明,这里会是他驻足的地方,这里会是他超常发挥才能的地方,他会征服这个地方。

    夏雨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夏雨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中等身高,苗条,圆脸,大眼,长发披肩,一件浅黄色的茄克,一条紧身仔裤,白色高跟鞋。很是俏丽。可女孩子的眼睛里却是愤恨和仇视的光芒。

    夏雨奇怪,很面熟,但想不起她的名字了。

    “夏雨,我哥哥呢?”女孩子叫着。

    “你哥哥?哦,你是菲菲。”夏雨高兴地拉住她的手,“你变的好漂亮啊,我都认不出来了。”

    来人正是菲菲,她甩开夏雨的手,冷冰冰的说,“我来找我哥哥。”

    “他不是回家了吗?没来我这儿啊。”夏雨一阵心慌,“怎么,他去哪儿了,他出什么事了?”

    “你才出什么事,他离开家了,所以你快告诉我,他去哪儿啦?”

    “他会不会去医院了?”

    “不可能,他连行李都带走了。”

    “啊,怎么会这样?”夏雨后退一步,“那他会去哪里?”

    “知道了还会问你?夏雨,如果他真不在这儿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但是要告诉你一句,你不要想着和我哥哥怎么样,我们全家都不欢迎你。”扔下这句话,菲菲气呼呼地走了。

    夏雨跌坐在沙发上,航飞,怎么会和家里人闹的这么僵,因为我吗?我真的不该寄希望于这份情吗?航飞,不要让人担心好吗?给我一点消息,让我安心一些。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夏雨没有收到航飞丝毫的消息,而她只能把这份失意压抑在心底深处,默默地祝福,深深的思念。

    一康倒是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因为航飞的突然离去。他对夏雨的关心更加细心,却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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