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拒婚
凌云走进小屋，换完衣服。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凌云开门，看见一位家仆用不带半分尊重的语气说:“十小姐，家主让你去主厅。”
凌云不语，随着家仆朝主厅方向走。
这正合她意。
路上听仆人抱怨道，若不是凌云貌美被楚家的五少爷看上了，找凌家主商量婚事，凌家上下所有人宁愿她失踪了不再回来，免得总遭外人闲话。
凌云听后不禁冷笑一声，那模样让仆人看了都直打冷颤。
凌家遗传好，年轻一辈多多少少都能修炼玄力，成为玄师，唯独凌云对修炼玄力一窍不通，成了凌家的一个污点。
这个世界不到百分之一的人能修炼玄师，只要成为中阶玄师就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再往上修炼更加困难，但像“凌云”这样玄力都不能修炼，又不会武的废材，在凌家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所以她在凌家地位甚低，论起实力，连仆人都比她强，仆人们自然对她不服。
好在她不知怎的入了楚俊的眼，这是她对凌家唯一的利用价值。
入了主厅，凌家的重要人物都庄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坐成左右两排，凌云前脚刚踏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她昂首挺胸走进去，神色不见半分胆怯，从容地坐在了左边一列的第一个位置。
这个世界以左为尊，所有人见她这个动作，纷纷倒吸一口气。
旁系出身的四少爷凌天内心不平，出言道：“凌云，那是你六姐的位置。”
“是么？”她自然知道这是除凌家主的座位以外最尊贵的位置，也就是凌杏的专属座位，但是，那又怎样？
她换了个坐姿，翘着个二郎腿，慵懒闲适，抬眸扫了凌天一眼，这一扫让凌天如坐针毡。
凌云心冷，凌家作为朝城大世家，族人多达上百，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亲人间该有的温馨和谐，有的只是勾心斗角。
“凌云”身为凌家主兄长的亲孙女，与凌家主血缘关系很近，况且他当年能夺得家主之位，都是他的兄长帮助他出谋划策，又牺牲自己染上了剧毒为他换来家主之位，后来还因着这毒英年早逝，然而凌家主却忘恩负义，完全没有遵已故兄长遗嘱，照顾好他唯一的孙女凌云。
不过，这一切和她都没关系了。
凌云端起下人递过来的茶杯，揭开杯盖，轻轻吹散热气。
“凌云！”凌家主见凌云坐了凌杏的位子，正想斥责，但他目光瞥见了身旁的楚少爷，话又不得不咽了回去，只能换了个语气道：“也不知我那乖孙女去哪儿了，竟这么久还没来。”
凌云暗笑，那凌杏刚才还躺在她小屋后院，以她那性子，毁了容必然不会轻易见人了。
凌家主看着凌云坐在那尊贵的座位上，内心不满她的不识时务，乱了尊卑。
他看着凌云，勉强笑道：“凌云，这位是楚家的五少爷楚俊，还不快快行礼。”
凌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楚俊衣冠端正，视线紧锁在凌云绝美的脸庞上，微微一笑，直入主题道：“凌云，我是楚俊，刚才与你在正门有一面之缘，虽说你我素不相识，但今后我们多接触，总会熟悉的，我很欣赏你美好的品质，如今属意你做我的妻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美好的品质？倒不如直说姑娘有一副好皮囊。
凌云面无表情，想起刚才仆人念叨着这楚五少爷家中养着六房美貌小妾的事儿，心下嘲讽这衣冠禽兽。
主厅一阵沉默，楚五少爷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有些坐不住了，又重复了一遍，“凌云，我属意你做我的妻子，你意下如何？”
凌云终于放下了茶杯，双眸斜睨楚俊一眼，缓缓飘出三个字。
“不如何。”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片片刀刃嗖嗖地刮在楚俊脸上。
楚俊脸色转青，他堂堂楚家的五少爷，何时这样遭人无视过？
满腔怒火燃烧着，却不知如何发泄。
他把视线转向凌家主，劈头盖脸地朝凌家主来了一句：“凌家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想定下这门婚事就直说，别借着这机会侮辱我们楚家！”
凌家主沉下脸，斥道：“五少爷，你爹没教过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转而朝着凌云教训了一句：“凌云，楚家少爷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时务、无礼取闹，还不趁早订个婚期！”
在凌家主看来，这是凌云捡来的大便宜，楚家在朝城地位极高，楚俊更是楚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日后前途无量，能看上她这个毫无玄力的弱者是她三生有幸。
其实，更为重要的是，凌家和楚家关系一向紧张，这婚若是结成了，对两家的好处都是极大的，楚俊将来若是成了楚家家主，凌云就是家主夫人，那他凌家还怕斗不过楚家？
冷风拂过。
又是一阵沉默。
“凌云，你对你叔公就是这样无礼的？”这会儿，凌家主端出了他是“凌云”叔公的身份，他眉头紧锁，又斥了句：“我真该替你早逝的爹娘教育教育你！”
他以前不曾关注过凌云，只是偶尔从小辈口中能得知她因懦弱无能，备受欺凌的事儿，但他从不插手旁系小辈的事，若不是楚俊看上了凌云，他连凌云是谁都得想好一会儿。
但现在看凌云这气势，哪里是什么懦弱无能？区区一个凌家无玄力的小辈竟敢和他对着干，简直反了！
凌家主的话，凌云左耳进右耳出，她慵懒地靠在椅上，摆足了架子，看着这一场闹剧。
凌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凌家主话落了，她才拍拍衣袍，站起来，走到主厅中央，面朝凌家主，神态高傲。
“凌家主，想来你是误会了我此番来这儿的目的。”凌云讽刺一笑，“我一不是让你给我当媒婆，让我嫁给一个金屋藏六房美妾的衣冠禽兽，二不是来听你大言不惭逼\/逼着要替我爹娘教育我。”
她顿了顿，回想起那一串记忆，嘲讽道：“凌家主，这十几年来你对凌云不管不顾，现在看有利用价值了又臭不要脸的黏上来，你早干嘛去了？难怪你能坐到今天这家主之位，人至贱则无敌嘛。我这话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
虽然她很想对一位老人保持应有的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心，但听着忘恩负义的凌家主说出的这些话，她这心里剩下的只有对“凌云”的怜悯。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凌云开门，看见一位家仆用不带半分尊重的语气说:“十小姐，家主让你去主厅。”
凌云不语，随着家仆朝主厅方向走。
这正合她意。
路上听仆人抱怨道，若不是凌云貌美被楚家的五少爷看上了，找凌家主商量婚事，凌家上下所有人宁愿她失踪了不再回来，免得总遭外人闲话。
凌云听后不禁冷笑一声，那模样让仆人看了都直打冷颤。
凌家遗传好，年轻一辈多多少少都能修炼玄力，成为玄师，唯独凌云对修炼玄力一窍不通，成了凌家的一个污点。
这个世界不到百分之一的人能修炼玄师，只要成为中阶玄师就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再往上修炼更加困难，但像“凌云”这样玄力都不能修炼，又不会武的废材，在凌家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所以她在凌家地位甚低，论起实力，连仆人都比她强，仆人们自然对她不服。
好在她不知怎的入了楚俊的眼，这是她对凌家唯一的利用价值。
入了主厅，凌家的重要人物都庄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坐成左右两排，凌云前脚刚踏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她昂首挺胸走进去，神色不见半分胆怯，从容地坐在了左边一列的第一个位置。
这个世界以左为尊，所有人见她这个动作，纷纷倒吸一口气。
旁系出身的四少爷凌天内心不平，出言道：“凌云，那是你六姐的位置。”
“是么？”她自然知道这是除凌家主的座位以外最尊贵的位置，也就是凌杏的专属座位，但是，那又怎样？
她换了个坐姿，翘着个二郎腿，慵懒闲适，抬眸扫了凌天一眼，这一扫让凌天如坐针毡。
凌云心冷，凌家作为朝城大世家，族人多达上百，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亲人间该有的温馨和谐，有的只是勾心斗角。
“凌云”身为凌家主兄长的亲孙女，与凌家主血缘关系很近，况且他当年能夺得家主之位，都是他的兄长帮助他出谋划策，又牺牲自己染上了剧毒为他换来家主之位，后来还因着这毒英年早逝，然而凌家主却忘恩负义，完全没有遵已故兄长遗嘱，照顾好他唯一的孙女凌云。
不过，这一切和她都没关系了。
凌云端起下人递过来的茶杯，揭开杯盖，轻轻吹散热气。
“凌云！”凌家主见凌云坐了凌杏的位子，正想斥责，但他目光瞥见了身旁的楚少爷，话又不得不咽了回去，只能换了个语气道：“也不知我那乖孙女去哪儿了，竟这么久还没来。”
凌云暗笑，那凌杏刚才还躺在她小屋后院，以她那性子，毁了容必然不会轻易见人了。
凌家主看着凌云坐在那尊贵的座位上，内心不满她的不识时务，乱了尊卑。
他看着凌云，勉强笑道：“凌云，这位是楚家的五少爷楚俊，还不快快行礼。”
凌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楚俊衣冠端正，视线紧锁在凌云绝美的脸庞上，微微一笑，直入主题道：“凌云，我是楚俊，刚才与你在正门有一面之缘，虽说你我素不相识，但今后我们多接触，总会熟悉的，我很欣赏你美好的品质，如今属意你做我的妻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美好的品质？倒不如直说姑娘有一副好皮囊。
凌云面无表情，想起刚才仆人念叨着这楚五少爷家中养着六房美貌小妾的事儿，心下嘲讽这衣冠禽兽。
主厅一阵沉默，楚五少爷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有些坐不住了，又重复了一遍，“凌云，我属意你做我的妻子，你意下如何？”
凌云终于放下了茶杯，双眸斜睨楚俊一眼，缓缓飘出三个字。
“不如何。”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片片刀刃嗖嗖地刮在楚俊脸上。
楚俊脸色转青，他堂堂楚家的五少爷，何时这样遭人无视过？
满腔怒火燃烧着，却不知如何发泄。
他把视线转向凌家主，劈头盖脸地朝凌家主来了一句：“凌家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想定下这门婚事就直说，别借着这机会侮辱我们楚家！”
凌家主沉下脸，斥道：“五少爷，你爹没教过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转而朝着凌云教训了一句：“凌云，楚家少爷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时务、无礼取闹，还不趁早订个婚期！”
在凌家主看来，这是凌云捡来的大便宜，楚家在朝城地位极高，楚俊更是楚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日后前途无量，能看上她这个毫无玄力的弱者是她三生有幸。
其实，更为重要的是，凌家和楚家关系一向紧张，这婚若是结成了，对两家的好处都是极大的，楚俊将来若是成了楚家家主，凌云就是家主夫人，那他凌家还怕斗不过楚家？
冷风拂过。
又是一阵沉默。
“凌云，你对你叔公就是这样无礼的？”这会儿，凌家主端出了他是“凌云”叔公的身份，他眉头紧锁，又斥了句：“我真该替你早逝的爹娘教育教育你！”
他以前不曾关注过凌云，只是偶尔从小辈口中能得知她因懦弱无能，备受欺凌的事儿，但他从不插手旁系小辈的事，若不是楚俊看上了凌云，他连凌云是谁都得想好一会儿。
但现在看凌云这气势，哪里是什么懦弱无能？区区一个凌家无玄力的小辈竟敢和他对着干，简直反了！
凌家主的话，凌云左耳进右耳出，她慵懒地靠在椅上，摆足了架子，看着这一场闹剧。
凌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凌家主话落了，她才拍拍衣袍，站起来，走到主厅中央，面朝凌家主，神态高傲。
“凌家主，想来你是误会了我此番来这儿的目的。”凌云讽刺一笑，“我一不是让你给我当媒婆，让我嫁给一个金屋藏六房美妾的衣冠禽兽，二不是来听你大言不惭逼\/逼着要替我爹娘教育我。”
她顿了顿，回想起那一串记忆，嘲讽道：“凌家主，这十几年来你对凌云不管不顾，现在看有利用价值了又臭不要脸的黏上来，你早干嘛去了？难怪你能坐到今天这家主之位，人至贱则无敌嘛。我这话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
虽然她很想对一位老人保持应有的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心，但听着忘恩负义的凌家主说出的这些话，她这心里剩下的只有对“凌云”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