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按照老骆的意思下达指令，桌上的手机突兀响起，回头一看，沈公子的来电。 </p>
我让安安先去忙，满心忐忑接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对面先传来沈公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冷漠声音。</p>
“顶不住了？”沈公子那边也是一片乱套的声音，好像身在夜店，话筒里隐约还有人唱歌。</p>
“啊？”我愣了一愣，问候的话憋了回去。</p>
“如果你是找我买酒，那你可以挂电话了。”沈公子冷声道。</p>
“你怎么……”话说一半，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迟疑问他：“是你干的？”</p>
沈公子并没有回答，冷笑不停，道：“还有事吗？”</p>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一阵，思绪一乱，不自觉地低声问了句：“你…还好吧。”</p>
“嗯？你说什么？”</p>
“没什么。”我恢复清醒，无力感涌上，想挂电话，手指却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p>
沈公子话语虽冷淡，却也没急着挂断，我两彼此沉默着，通过话筒听着对方淡淡的呼吸声，久久没有言语。大厅喧嚣依旧，驻唱歌手换了首曲子，略显沙哑的歌喉飘扬在酒馆上空，透过话筒钻进耳朵。我猛地一个激灵，瞪大眼听了半晌，急忙跑去内窗看往楼下……愕然发现话筒里的歌声居然一模一样。</p>
“你在酒馆？”我失声叫道。</p>
沈公子那边呵呵一笑，道：“下来陪我喝两杯。”说罢便挂了电话。</p>
我懵在原地，从窗口扫视大厅，透过灯笼掩映的朦胧烛光，找到了卡座那边独饮的沈公子。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好像看到沈公子遥遥与我招手，我竟也不自觉的挥了挥手，胳膊举到一半，尴尬想起这玻璃从外边是看不到里面的。</p>
……</p>
红梨木，小酒案，举杯独酌，对影成双。</p>
我坐到沈公子对面，沈公子抬了抬眼皮，脑袋往自己身边歪了歪，无奈，我只好又坐了过去。他一身酒气，桌上摆着两个半斤装酒壶，都已经空了，唯独佐酒小菜还原封未动。沈公子嘬了一盅酒，空杯放到我面前，动了动下巴。</p>
我只好临时客串服务员，端起酒壶给他斟酒，酒倒满给他端起，他斜睨着我，哼道：“你喝。”</p>
“我不喝白酒…”</p>
“还有你代嘉棋不干的事儿？”沈公子频频冷笑，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一通，径直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摩挲起来。我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躲，老骆在柜台后边盯着我这边，我怕他看出什么，急忙转过身子挡住他的视线。</p>
“你别…”我咬牙饮尽杯中风雪，一道火炼从喉间落入腹中，腾起一蓬火焰，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p>
沈公子冷眼相看，对我的阻止置若罔闻，手不但不挪窝，反而得寸进尺，朝着裙内探了进去。我急忙摁住他的手，面露乞求之色，低声道：“有人看着…”</p>
“怕看？”沈公子笑了，嘴上说这话，下边动作也不停，抖开我的手长驱直入，直接探到腿根处。卡座之间有屏风当着，但大厅散桌却没有遮拦，灯笼光芒虽然黯然，可沈公子这样明目张胆，稍稍多看一眼就能发现桌下风情。</p>
我急得汗都下来了，如果是一个月前，沈公子这样轻薄肆意对我，我或许还能接受，但现在他的立场和态度已经与那个和我去吃街边摊的沈公子判若两人，手上是在玩nong，眼神中却全无以往恶趣味的笑意，唯有我看不懂的冷冽。</p>
“你上位很快嘛。”沈公子隔着内ku揉捏两把，见我垂首不语，便意兴阑珊缩回手，又满上一杯酒，像是跟我说，又像自言自语：“新人笑，旧人哭，当年老子鞍前马后，流血流汗，一桶金都他妈没我的份，现在倒好……”说着放下酒杯，用手强行将我的脸扭向他：“你才跟她多久？嗯？真他妈大方啊。她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她……可笑……你不是她……”</p>
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迎上他轻佻的目光，强忍着心底滋生的委屈，低声道：“我不知道你们从前的恩怨……我只想问你，你一定要这要为难我吗？”</p>
“我给过你选择，还不止一次。”沈公子松开手，冷笑道：“我让你离她远点，你不但不听，反而越走越近，这是我的问题吗？”</p>
我知道口舌之争敌不过他，他和文嘉的恩怨之深也超乎我想象，但事已至此，于情于理我都得强撑下去，起码今天打烊之前，我不能甩下烂摊子走人。柜台那边的老骆发现有点不对劲，招呼保安大海过来查看。大海问我有事没事，沈公子冷笑不语，戏谑的看着我，故意伸手将我搂住，揶揄道：“哟，身边都有走动了？”</p>
“没事，你去忙吧。”我支开大海，从沈公子怀里挣脱，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p>
“你当老板，我来消费，你说怎么样？”</p>
沈公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多说无益，实在没有精神再和他闲话，起身道：“那祝你消费愉快，我还有事要忙。”</p>
“你今天要是敢离开我视线半步，我立马让人砸了这家店。”沈公子突然凶性毕露，面目都跟着狰狞了几分，冷眼扫过大堂，冲我挑了挑眉毛，道：“不信你可以试试。”</p>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我被他赤|裸裸的恐吓束缚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对，强作出的镇定已经濒临崩溃。</p>
沈公子表情变换飞快，瞬间又露出笑脸，一把将我拉回怀里，从桌上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醉眼朦胧盯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坐在这里，亲眼看着我……让人砸了这里。”</p>
话音未落，斜对面卡座突然传来碎响，我浑身一阵，急忙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那边卡座客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一把掀翻酒桌，将上前询问的服务小妹推翻在地，嘴里不干不净骂了起来。满座哗然，大厅散客纷纷看向那边，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四边其他卡座客人接二连三掀桌而起，抄起板凳一通打砸，水榭歌台上边的驻唱歌手躲闪不及，被一记酒瓶拍在头顶，捂着血葫芦脑袋踉跄滚翻下去。</p>
“你松开！”我懵了一瞬，一股怒火卷着热血冲上脑，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斤两，甩开沈公子的胳膊跑向打砸那边。老骆和大海他们也跑了过去，一边招呼散客离开，一边让安安赶紧报警。服务小妹尖叫不停，躲避着打砸飞溅的碎屑狼藉，安安奔向柜台去打电话，被一个光头青年扯住头发拖了出去，一巴掌扇倒在地。</p>
老骆冲过来拉住我，急道：“你别过去，我和大海处……”</p>
话没说完，一张椅子凌空飞来，狠狠撞在老骆后背，大厅乱成一团，尖叫逃离的客人兵荒马乱，推推搡搡间，老骆也不知道被挤到了哪里。眼前突然一黑，头顶灯笼不知道被谁打碎坠落，本就光线黯淡的酒馆彻底陷入了黑暗，满眼尽是逃窜客人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光，耳边怒骂和哭喊嘈杂，隐约听到大海喊了声“我们报警了”，然后一声闷哼，再无声响。</p>
混乱中，我被人扯出了酒馆，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面露惊疑，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不停，不少客人在混乱中受伤，都聚集在门口安全处，打电话的打电话，怒骂的怒骂，场面彻底失控了。我回头看了眼拉扯我的人，果然是沈公子，他面无表情，两手仿佛虎钳一般，我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硬生生被他拖上车，捆粽子似的给我缠上安全带。我打开车门要下去，却被他蛮横摁倒，忙乱间不知碰到哪里，座椅突然还躺倒下去。</p>
“沈…沈宗珩……你松开……”</p>
沈公子欺身而上，整个人压住我，死死按住我的手，炙热呼吸裹着酒气喷在我脸上，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癫狂。</p>
“薇薇…我的薇薇…”</p>
没有什么会比压在你身上的男人喊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更伤人的事了。</p>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挣扎的力气瞬间泄尽，痴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耳朵里仿佛塞进了高音喇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口中呢喃的字眼。那一刻，我全部心神都放空了，甚至于车窗外酒馆被打砸的声音都难以引起我的注意。压在我身上的人仍在索取，遍身酒气包裹着我，湿热的嘴唇在我脸上颈价上留下缠mian吻痕，一双手松开不再反抗的我，动作娴熟地滑进衣衫肆意揉弄起来。</p>
我懵了好久，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直到他粗|暴的动作弄疼了我，这才灵魂附体回过了神。没有丝毫犹疑，挥手一记响亮耳光抽在他脸上，奋力将他推到一旁。沈公子动作一滞，跌坐在驾驶座愣了半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眼神一变再变，眯眼盯着我，语气里满满的怀疑：“你…刚才打了我？”</p>
我整理好衣服，冷眼迎上的他的目光，心底再没有丝毫畏惧，不知为何，我竟感到鼻子一阵发酸，如果此时开口，我怕眼泪会决堤迸泄。</p>
“你，敢打我？”沈公子终于从耳光里回过味，表情愈发复杂，腰杆绷直，一副侵略者的姿态。</p>
我静静地看着他，将他习惯性的冷笑送还，一字一句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p>
“什么？”沈公子眉毛一挑一挑，仿佛听到了冷笑话似的，扯了扯嘴角，讽刺道：“代老板？还是棋姐？”</p>
我让安安先去忙，满心忐忑接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对面先传来沈公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冷漠声音。</p>
“顶不住了？”沈公子那边也是一片乱套的声音，好像身在夜店，话筒里隐约还有人唱歌。</p>
“啊？”我愣了一愣，问候的话憋了回去。</p>
“如果你是找我买酒，那你可以挂电话了。”沈公子冷声道。</p>
“你怎么……”话说一半，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迟疑问他：“是你干的？”</p>
沈公子并没有回答，冷笑不停，道：“还有事吗？”</p>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一阵，思绪一乱，不自觉地低声问了句：“你…还好吧。”</p>
“嗯？你说什么？”</p>
“没什么。”我恢复清醒，无力感涌上，想挂电话，手指却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p>
沈公子话语虽冷淡，却也没急着挂断，我两彼此沉默着，通过话筒听着对方淡淡的呼吸声，久久没有言语。大厅喧嚣依旧，驻唱歌手换了首曲子，略显沙哑的歌喉飘扬在酒馆上空，透过话筒钻进耳朵。我猛地一个激灵，瞪大眼听了半晌，急忙跑去内窗看往楼下……愕然发现话筒里的歌声居然一模一样。</p>
“你在酒馆？”我失声叫道。</p>
沈公子那边呵呵一笑，道：“下来陪我喝两杯。”说罢便挂了电话。</p>
我懵在原地，从窗口扫视大厅，透过灯笼掩映的朦胧烛光，找到了卡座那边独饮的沈公子。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好像看到沈公子遥遥与我招手，我竟也不自觉的挥了挥手，胳膊举到一半，尴尬想起这玻璃从外边是看不到里面的。</p>
……</p>
红梨木，小酒案，举杯独酌，对影成双。</p>
我坐到沈公子对面，沈公子抬了抬眼皮，脑袋往自己身边歪了歪，无奈，我只好又坐了过去。他一身酒气，桌上摆着两个半斤装酒壶，都已经空了，唯独佐酒小菜还原封未动。沈公子嘬了一盅酒，空杯放到我面前，动了动下巴。</p>
我只好临时客串服务员，端起酒壶给他斟酒，酒倒满给他端起，他斜睨着我，哼道：“你喝。”</p>
“我不喝白酒…”</p>
“还有你代嘉棋不干的事儿？”沈公子频频冷笑，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一通，径直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摩挲起来。我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躲，老骆在柜台后边盯着我这边，我怕他看出什么，急忙转过身子挡住他的视线。</p>
“你别…”我咬牙饮尽杯中风雪，一道火炼从喉间落入腹中，腾起一蓬火焰，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p>
沈公子冷眼相看，对我的阻止置若罔闻，手不但不挪窝，反而得寸进尺，朝着裙内探了进去。我急忙摁住他的手，面露乞求之色，低声道：“有人看着…”</p>
“怕看？”沈公子笑了，嘴上说这话，下边动作也不停，抖开我的手长驱直入，直接探到腿根处。卡座之间有屏风当着，但大厅散桌却没有遮拦，灯笼光芒虽然黯然，可沈公子这样明目张胆，稍稍多看一眼就能发现桌下风情。</p>
我急得汗都下来了，如果是一个月前，沈公子这样轻薄肆意对我，我或许还能接受，但现在他的立场和态度已经与那个和我去吃街边摊的沈公子判若两人，手上是在玩nong，眼神中却全无以往恶趣味的笑意，唯有我看不懂的冷冽。</p>
“你上位很快嘛。”沈公子隔着内ku揉捏两把，见我垂首不语，便意兴阑珊缩回手，又满上一杯酒，像是跟我说，又像自言自语：“新人笑，旧人哭，当年老子鞍前马后，流血流汗，一桶金都他妈没我的份，现在倒好……”说着放下酒杯，用手强行将我的脸扭向他：“你才跟她多久？嗯？真他妈大方啊。她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她……可笑……你不是她……”</p>
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迎上他轻佻的目光，强忍着心底滋生的委屈，低声道：“我不知道你们从前的恩怨……我只想问你，你一定要这要为难我吗？”</p>
“我给过你选择，还不止一次。”沈公子松开手，冷笑道：“我让你离她远点，你不但不听，反而越走越近，这是我的问题吗？”</p>
我知道口舌之争敌不过他，他和文嘉的恩怨之深也超乎我想象，但事已至此，于情于理我都得强撑下去，起码今天打烊之前，我不能甩下烂摊子走人。柜台那边的老骆发现有点不对劲，招呼保安大海过来查看。大海问我有事没事，沈公子冷笑不语，戏谑的看着我，故意伸手将我搂住，揶揄道：“哟，身边都有走动了？”</p>
“没事，你去忙吧。”我支开大海，从沈公子怀里挣脱，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p>
“你当老板，我来消费，你说怎么样？”</p>
沈公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多说无益，实在没有精神再和他闲话，起身道：“那祝你消费愉快，我还有事要忙。”</p>
“你今天要是敢离开我视线半步，我立马让人砸了这家店。”沈公子突然凶性毕露，面目都跟着狰狞了几分，冷眼扫过大堂，冲我挑了挑眉毛，道：“不信你可以试试。”</p>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我被他赤|裸裸的恐吓束缚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对，强作出的镇定已经濒临崩溃。</p>
沈公子表情变换飞快，瞬间又露出笑脸，一把将我拉回怀里，从桌上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醉眼朦胧盯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坐在这里，亲眼看着我……让人砸了这里。”</p>
话音未落，斜对面卡座突然传来碎响，我浑身一阵，急忙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那边卡座客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一把掀翻酒桌，将上前询问的服务小妹推翻在地，嘴里不干不净骂了起来。满座哗然，大厅散客纷纷看向那边，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四边其他卡座客人接二连三掀桌而起，抄起板凳一通打砸，水榭歌台上边的驻唱歌手躲闪不及，被一记酒瓶拍在头顶，捂着血葫芦脑袋踉跄滚翻下去。</p>
“你松开！”我懵了一瞬，一股怒火卷着热血冲上脑，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斤两，甩开沈公子的胳膊跑向打砸那边。老骆和大海他们也跑了过去，一边招呼散客离开，一边让安安赶紧报警。服务小妹尖叫不停，躲避着打砸飞溅的碎屑狼藉，安安奔向柜台去打电话，被一个光头青年扯住头发拖了出去，一巴掌扇倒在地。</p>
老骆冲过来拉住我，急道：“你别过去，我和大海处……”</p>
话没说完，一张椅子凌空飞来，狠狠撞在老骆后背，大厅乱成一团，尖叫逃离的客人兵荒马乱，推推搡搡间，老骆也不知道被挤到了哪里。眼前突然一黑，头顶灯笼不知道被谁打碎坠落，本就光线黯淡的酒馆彻底陷入了黑暗，满眼尽是逃窜客人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光，耳边怒骂和哭喊嘈杂，隐约听到大海喊了声“我们报警了”，然后一声闷哼，再无声响。</p>
混乱中，我被人扯出了酒馆，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面露惊疑，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不停，不少客人在混乱中受伤，都聚集在门口安全处，打电话的打电话，怒骂的怒骂，场面彻底失控了。我回头看了眼拉扯我的人，果然是沈公子，他面无表情，两手仿佛虎钳一般，我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硬生生被他拖上车，捆粽子似的给我缠上安全带。我打开车门要下去，却被他蛮横摁倒，忙乱间不知碰到哪里，座椅突然还躺倒下去。</p>
“沈…沈宗珩……你松开……”</p>
沈公子欺身而上，整个人压住我，死死按住我的手，炙热呼吸裹着酒气喷在我脸上，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癫狂。</p>
“薇薇…我的薇薇…”</p>
没有什么会比压在你身上的男人喊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更伤人的事了。</p>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挣扎的力气瞬间泄尽，痴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耳朵里仿佛塞进了高音喇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口中呢喃的字眼。那一刻，我全部心神都放空了，甚至于车窗外酒馆被打砸的声音都难以引起我的注意。压在我身上的人仍在索取，遍身酒气包裹着我，湿热的嘴唇在我脸上颈价上留下缠mian吻痕，一双手松开不再反抗的我，动作娴熟地滑进衣衫肆意揉弄起来。</p>
我懵了好久，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直到他粗|暴的动作弄疼了我，这才灵魂附体回过了神。没有丝毫犹疑，挥手一记响亮耳光抽在他脸上，奋力将他推到一旁。沈公子动作一滞，跌坐在驾驶座愣了半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眼神一变再变，眯眼盯着我，语气里满满的怀疑：“你…刚才打了我？”</p>
我整理好衣服，冷眼迎上的他的目光，心底再没有丝毫畏惧，不知为何，我竟感到鼻子一阵发酸，如果此时开口，我怕眼泪会决堤迸泄。</p>
“你，敢打我？”沈公子终于从耳光里回过味，表情愈发复杂，腰杆绷直，一副侵略者的姿态。</p>
我静静地看着他，将他习惯性的冷笑送还，一字一句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p>
“什么？”沈公子眉毛一挑一挑，仿佛听到了冷笑话似的，扯了扯嘴角，讽刺道：“代老板？还是棋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