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小瞧警察的侦破能力了。w w . V m）”刘大福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叹道：“没结案不代表没线索，多少悬案大案，不就是因为一些蛛丝马迹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了吗？人家缺的是一个突破口！一旦有了突破口，人家掌握的线索形成证据链，破案分分钟的事！”</p>
“没这么夸张吧。”王媛还是有点儿不相信，理解不了刘大福的意思。</p>
刘大福白眼儿连翻，吐槽的兴趣都没了，咬牙盘算了一阵，解释道：“我这么跟你们说……警察这两年没有查到线索，原因无外乎是不了解死者信息，没法进行走访排查，所以才一直搁置。现在呢？以嘉棋为突破口，逆向排查人际关系，你们猜猜看，警察会查到什么？”</p>
话糙理不糙，刘大福显然深谙警方的查案方式，我只能想到此事或许会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但考虑到的内容远不及刘大福深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影响降到最低，追究责任没有任何意义。</p>
刘大福让我把那件事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绞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两手一摊，问道：“那个女的呢？”</p>
“啊？”</p>
“啊什么啊，你不是说文嘉抓了两个人吗？”刘大福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无奈道：“男的种荷花了，女的呢？”</p>
我恍然顿悟，可是依然没法给出答案，等我折返护城河边，邢鹏那群人已经不见了，我只在河面上看到的蒋元松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关于杨欣的蛛丝马迹，而且从那以后，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p>
刘大福用力嘬了口烟卷，鼻子嘴里一齐往外喷出一股青烟，龇牙咧嘴道：“按照现在的情况，那女的是唯一目击证人，如果她没死，一旦被警方找到……你的结果另说，文嘉铁定是出不来了。”</p>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那个姑娘还活着，她为什么不报警呢？”米娜秀眉微蹙，道出自己的疑惑。</p>
“这就得问邢鹏了。”刘大福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嘀咕道：“兴许是有什么把柄吧……总之，那个女的是关键，不能让警方先找到她。”</p>
王媛眨巴着眼睛，左看看右瞧瞧，嘟囔道：“既然两年前没有报警，现在有什么可担心的。”</p>
“不要觉得别人都傻，两年前文嘉她们都在外边，现在呢？”刘大福今天把能叹的气都快叹完了，有气无力道：“这是人命案，你们不要想得那么简单好不好？”</p>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人命案”三个字无异于一把尖刀，彻底悬在了众人头顶。此前还好说，毕竟刘大福他们是不知情的，现在则变了性质，如果案发，刘大福他们铁定逃不掉包庇罪。也就是说，我在惊慌无措之下，把他们也给拖进了泥潭……怪不得刘大福对我怨气满满，人家这两年卯足劲儿做正经生意，冷不丁被卷进命案，没跟我翻脸已经是够仗义了。</p>
“我该做些什么？”从慌乱中恢复平静，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篓子是我捅出来的，理应由我收拾残局。</p>
刘大福咬着烟屁股，眉头拧成了麻花，沉吟半晌，道：“上你的学，这事儿我来处理吧。”</p>
“我…”</p>
“别说了，我不是怪你。”刘大福挥挥手打断我的话，叹道：“警察现在肯定在查你的关系网，你的反应越是激烈，就越引人注意，今天你就不该来找我们。”</p>
“你就直接说怎么办好不好啊。”王媛听不下去了，说是不怪我，其实还是有责怪。</p>
刘大福颇为无奈，摇了摇头，道：“接下来，警察应该还会找你了解情况，你要死不松口，一概不知情，绝对不能透露出任何相关的信息。至于那个妞儿，我想想办法吧，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p>
“最坏会是什么结果？”米娜蹙眉问道。</p>
“涉嫌谋杀，你觉得呢？”刘大福耸了耸肩膀，叹道：“棋子现在已经成年了，得负刑事责任，她又没有这方面经验，一旦被拎进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咱们全得完蛋。”</p>
“对不起大家…”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是真的慌了，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自己还能找谁去说，一时疏漏，却忘记事情的性质，把他们也连累的进来。</p>
“多大点儿事，你听他胡咧咧。”王媛搂着我轻声安慰，狠狠剜了眼刘大福。</p>
我感激于王媛的信任与关怀，但刘大福说的都是事实，入情入理，这次的锅，的确在我身上。</p>
……</p>
我把我所了解的有关于杨欣的信息全盘告知，刘大福写写画画记下些重点，让六指把我送回学校。六指开车很稳，像个老年人，不急不缓，优哉游哉，全程沉默不语，一直把我送到学校侧门，停下车，打开窗，给我递来一根烟。</p>
“别慌。”时间在六指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两年前在火车站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自己点了个烟，徐徐吐出一串烟圈，一字一句道：“警方查案有过程，定性也需要证据，现在他们只有模糊线索，一时半会儿不会查到你身上。”</p>
“是吗？”我不知道六指是安慰我，还是确实如此，毕竟刘大福对这件事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于比当初文嘉被捕都要跳脚。</p>
六指笃定点头，手搭在方向盘上，垂头沉默一阵，道：“放心，我会找到那个女的。”</p>
我怔了怔，扭头看向他，问道：“如果能找到她……”</p>
“别问。”六指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我会解决。”</p>
“谢谢你…”</p>
“自己人，谢什么。”六指掐灭烟蒂，笑得云淡风轻，似乎丝毫不为这件事烦忧，望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道：“我常来你们学校门口，上大学就是好。”</p>
“嗯？”我怔了怔，疑惑道：“常来？做什么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p>
六指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啊，师兄当初给我的任务。”</p>
“……”</p>
当年事态不稳，刘大福才有此安排，现在我都回归学校了，还有什么可保护的……六指说得很认真，我竟无言以对，沉默一阵，感慨道：“你还真听你师兄的话……以后不用啦，我在学校，能有什么事。”</p>
“哦。”六指没什么表情，默默点了点头。</p>
两人无声对坐了半晌，车厢里的空气又变得沉闷起来，我与他告别，下了车，准备回寝室。刚走几步，六指从车里探出头叫住了我。</p>
“怎么啦？”</p>
“你穿白裙子好看。”六指挠了挠头，皱眉回想着什么，又道：“星期二那件。”</p>
“……”</p>
“回吧，我走了。”六指咧嘴笑笑，缩回车里调转车头，绝尘而去。</p>
……</p>
回到寝室，她们都还没睡，看到我回来，几个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我也没说话，打了声招呼便去洗漱，爬回床铺，久违的疲乏涌上，可是却没有睡意，躺在被窝里，呆呆望着房顶，一脑袋糨糊。</p>
常乐和阿茹娜先睡了，柯珂亮着小台灯继续她的午夜直播，穿着兔女郎服装对镜头搔首弄姿，收获一大|波打赏，心满意足地关了电脑。柯珂没有去休息，而是蹑手蹑脚凑到我床边，低声问我睡没睡。我正想着事情，被她吓了一跳，问她干嘛，她神秘笑笑，从自己衣柜拿出一提易拉罐啤酒，小声说：“陪你喝点儿？”</p>
我想拒绝来着，但又苦于没有睡意，于是点头应允，披了件外套，跟柯珂鬼鬼祟祟离开宿舍，爬上了寝室楼顶。通往楼顶的栅门本来是锁着的，禁止学生通行，不过这难不倒柯大美女，变戏法一样从手里抖出钥匙，轻而易举打开了门。</p>
我问她：“你哪来的钥匙？”</p>
柯珂抿唇浅笑，关上楼顶大门，找到背风处拉我坐下，晃动着两条光洁美腿，嫩白的脚丫在月光下透着一抹冷色，长发被夜风拂动，美得不可方物。</p>
“干杯！”柯珂嬉笑着与我碰杯，仰脖灌了口酒，咂咂嘴，道：“男寝好多人偷偷配了宿管的钥匙，借来一用嘛。”</p>
想想也是，柯大美女金字招牌摆在这儿，搞一把钥匙又有何难。环顾四周，整个校园尽收眼底，安静而私密，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p>
“你经常偷摸上来喝酒？”我看她那轻车熟路的样子，着实不像第一次干这事。</p>
“偶尔吧。”柯珂吐了吐舌头，狡黠一笑，道：“记得那个发帖婊我的女生不？”</p>
“嗯，记得。”</p>
“我和她男神在这儿做过一次。”</p>
“……”</p>
看着我哑然的神情，柯珂笑得花枝乱颤，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滑腻香肩，还有胸口那一抹耀眼雪白。</p>
“可以可以…这很女神。”我有点尴尬，抿了口酒掩饰过去，不晓得她跟我说这个干嘛。</p>
“呐，我都跟你说黑历史了，你不打算透露点小秘密吗？”柯珂歪着头看我，漂亮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光芒。</p>
我心里咯噔一下，适才放松的心情又悬了起来，挤出一丝苦笑，道：“我没什么秘密。”</p>
“不相信我啊？”柯珂撅起红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嘟囔道：“不愿意说就算啦，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倾诉，我愿意当听众。”</p>
“没这么夸张吧。”王媛还是有点儿不相信，理解不了刘大福的意思。</p>
刘大福白眼儿连翻，吐槽的兴趣都没了，咬牙盘算了一阵，解释道：“我这么跟你们说……警察这两年没有查到线索，原因无外乎是不了解死者信息，没法进行走访排查，所以才一直搁置。现在呢？以嘉棋为突破口，逆向排查人际关系，你们猜猜看，警察会查到什么？”</p>
话糙理不糙，刘大福显然深谙警方的查案方式，我只能想到此事或许会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但考虑到的内容远不及刘大福深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影响降到最低，追究责任没有任何意义。</p>
刘大福让我把那件事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绞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两手一摊，问道：“那个女的呢？”</p>
“啊？”</p>
“啊什么啊，你不是说文嘉抓了两个人吗？”刘大福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无奈道：“男的种荷花了，女的呢？”</p>
我恍然顿悟，可是依然没法给出答案，等我折返护城河边，邢鹏那群人已经不见了，我只在河面上看到的蒋元松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关于杨欣的蛛丝马迹，而且从那以后，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p>
刘大福用力嘬了口烟卷，鼻子嘴里一齐往外喷出一股青烟，龇牙咧嘴道：“按照现在的情况，那女的是唯一目击证人，如果她没死，一旦被警方找到……你的结果另说，文嘉铁定是出不来了。”</p>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那个姑娘还活着，她为什么不报警呢？”米娜秀眉微蹙，道出自己的疑惑。</p>
“这就得问邢鹏了。”刘大福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嘀咕道：“兴许是有什么把柄吧……总之，那个女的是关键，不能让警方先找到她。”</p>
王媛眨巴着眼睛，左看看右瞧瞧，嘟囔道：“既然两年前没有报警，现在有什么可担心的。”</p>
“不要觉得别人都傻，两年前文嘉她们都在外边，现在呢？”刘大福今天把能叹的气都快叹完了，有气无力道：“这是人命案，你们不要想得那么简单好不好？”</p>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人命案”三个字无异于一把尖刀，彻底悬在了众人头顶。此前还好说，毕竟刘大福他们是不知情的，现在则变了性质，如果案发，刘大福他们铁定逃不掉包庇罪。也就是说，我在惊慌无措之下，把他们也给拖进了泥潭……怪不得刘大福对我怨气满满，人家这两年卯足劲儿做正经生意，冷不丁被卷进命案，没跟我翻脸已经是够仗义了。</p>
“我该做些什么？”从慌乱中恢复平静，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篓子是我捅出来的，理应由我收拾残局。</p>
刘大福咬着烟屁股，眉头拧成了麻花，沉吟半晌，道：“上你的学，这事儿我来处理吧。”</p>
“我…”</p>
“别说了，我不是怪你。”刘大福挥挥手打断我的话，叹道：“警察现在肯定在查你的关系网，你的反应越是激烈，就越引人注意，今天你就不该来找我们。”</p>
“你就直接说怎么办好不好啊。”王媛听不下去了，说是不怪我，其实还是有责怪。</p>
刘大福颇为无奈，摇了摇头，道：“接下来，警察应该还会找你了解情况，你要死不松口，一概不知情，绝对不能透露出任何相关的信息。至于那个妞儿，我想想办法吧，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p>
“最坏会是什么结果？”米娜蹙眉问道。</p>
“涉嫌谋杀，你觉得呢？”刘大福耸了耸肩膀，叹道：“棋子现在已经成年了，得负刑事责任，她又没有这方面经验，一旦被拎进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咱们全得完蛋。”</p>
“对不起大家…”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是真的慌了，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自己还能找谁去说，一时疏漏，却忘记事情的性质，把他们也连累的进来。</p>
“多大点儿事，你听他胡咧咧。”王媛搂着我轻声安慰，狠狠剜了眼刘大福。</p>
我感激于王媛的信任与关怀，但刘大福说的都是事实，入情入理，这次的锅，的确在我身上。</p>
……</p>
我把我所了解的有关于杨欣的信息全盘告知，刘大福写写画画记下些重点，让六指把我送回学校。六指开车很稳，像个老年人，不急不缓，优哉游哉，全程沉默不语，一直把我送到学校侧门，停下车，打开窗，给我递来一根烟。</p>
“别慌。”时间在六指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两年前在火车站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自己点了个烟，徐徐吐出一串烟圈，一字一句道：“警方查案有过程，定性也需要证据，现在他们只有模糊线索，一时半会儿不会查到你身上。”</p>
“是吗？”我不知道六指是安慰我，还是确实如此，毕竟刘大福对这件事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于比当初文嘉被捕都要跳脚。</p>
六指笃定点头，手搭在方向盘上，垂头沉默一阵，道：“放心，我会找到那个女的。”</p>
我怔了怔，扭头看向他，问道：“如果能找到她……”</p>
“别问。”六指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我会解决。”</p>
“谢谢你…”</p>
“自己人，谢什么。”六指掐灭烟蒂，笑得云淡风轻，似乎丝毫不为这件事烦忧，望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道：“我常来你们学校门口，上大学就是好。”</p>
“嗯？”我怔了怔，疑惑道：“常来？做什么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p>
六指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啊，师兄当初给我的任务。”</p>
“……”</p>
当年事态不稳，刘大福才有此安排，现在我都回归学校了，还有什么可保护的……六指说得很认真，我竟无言以对，沉默一阵，感慨道：“你还真听你师兄的话……以后不用啦，我在学校，能有什么事。”</p>
“哦。”六指没什么表情，默默点了点头。</p>
两人无声对坐了半晌，车厢里的空气又变得沉闷起来，我与他告别，下了车，准备回寝室。刚走几步，六指从车里探出头叫住了我。</p>
“怎么啦？”</p>
“你穿白裙子好看。”六指挠了挠头，皱眉回想着什么，又道：“星期二那件。”</p>
“……”</p>
“回吧，我走了。”六指咧嘴笑笑，缩回车里调转车头，绝尘而去。</p>
……</p>
回到寝室，她们都还没睡，看到我回来，几个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我也没说话，打了声招呼便去洗漱，爬回床铺，久违的疲乏涌上，可是却没有睡意，躺在被窝里，呆呆望着房顶，一脑袋糨糊。</p>
常乐和阿茹娜先睡了，柯珂亮着小台灯继续她的午夜直播，穿着兔女郎服装对镜头搔首弄姿，收获一大|波打赏，心满意足地关了电脑。柯珂没有去休息，而是蹑手蹑脚凑到我床边，低声问我睡没睡。我正想着事情，被她吓了一跳，问她干嘛，她神秘笑笑，从自己衣柜拿出一提易拉罐啤酒，小声说：“陪你喝点儿？”</p>
我想拒绝来着，但又苦于没有睡意，于是点头应允，披了件外套，跟柯珂鬼鬼祟祟离开宿舍，爬上了寝室楼顶。通往楼顶的栅门本来是锁着的，禁止学生通行，不过这难不倒柯大美女，变戏法一样从手里抖出钥匙，轻而易举打开了门。</p>
我问她：“你哪来的钥匙？”</p>
柯珂抿唇浅笑，关上楼顶大门，找到背风处拉我坐下，晃动着两条光洁美腿，嫩白的脚丫在月光下透着一抹冷色，长发被夜风拂动，美得不可方物。</p>
“干杯！”柯珂嬉笑着与我碰杯，仰脖灌了口酒，咂咂嘴，道：“男寝好多人偷偷配了宿管的钥匙，借来一用嘛。”</p>
想想也是，柯大美女金字招牌摆在这儿，搞一把钥匙又有何难。环顾四周，整个校园尽收眼底，安静而私密，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p>
“你经常偷摸上来喝酒？”我看她那轻车熟路的样子，着实不像第一次干这事。</p>
“偶尔吧。”柯珂吐了吐舌头，狡黠一笑，道：“记得那个发帖婊我的女生不？”</p>
“嗯，记得。”</p>
“我和她男神在这儿做过一次。”</p>
“……”</p>
看着我哑然的神情，柯珂笑得花枝乱颤，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滑腻香肩，还有胸口那一抹耀眼雪白。</p>
“可以可以…这很女神。”我有点尴尬，抿了口酒掩饰过去，不晓得她跟我说这个干嘛。</p>
“呐，我都跟你说黑历史了，你不打算透露点小秘密吗？”柯珂歪着头看我，漂亮的眼睛闪烁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光芒。</p>
我心里咯噔一下，适才放松的心情又悬了起来，挤出一丝苦笑，道：“我没什么秘密。”</p>
“不相信我啊？”柯珂撅起红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嘟囔道：“不愿意说就算啦，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倾诉，我愿意当听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