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苦笑，听众事小，倾诉事大，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有些事，真的没法开口讲。 看着她娇俏可人的神情，没由来的心中一动，突然想逗逗她。</p>
“你真想听？”我故意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余光一瞅，果然，她来了兴趣。</p>
柯大美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托香腮，道：“随便聊天嘛，保证你知我知……我一直觉得你有很多故事，今天我有酒，故事就交给你咯。”</p>
我笑了笑，暗自斟酌一番，扭头迎上她期待的目光，带着几分恶趣味，对她说：“其实我是双性恋，以前有过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友，还和她发生过关系。”</p>
柯大美女表情一怔，嘴角绽开笑意，拿捏不准我是不是开玩笑，试探着问了句：“不带忽悠的啊。”</p>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我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处夜空，不经意间，又想起那年秋夜，那个渐行渐远地背影。</p>
柯珂愣了半晌，偷偷观察我的神情，怯生生道：“你别误会啊，我对les没有偏见的，只是有点意外……感觉你和男朋友很甜蜜啊，怎么会呢。”</p>
“我也不知道，天性如此吧。”我笑了笑，心下莫名有些怅然，一罐酒下肚，微醺醉意酝酿而起，话匣子不自觉地打开，隐去姓名，把我和周雪菲那一段露水姻缘跟柯珂断断续续讲了些。柯大美女托着下巴听得很认真，初春夜晚，还有些冷意，她好似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我毫无美感的叙事中，末了一声长叹，眉眼间掩饰不住地惋惜之情。</p>
沉默片刻，柯珂挤出一丝笑意，道：“缘分未到罢，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和现在的男友在一起啊。”</p>
“阴差阳错。”我又开了一罐酒，在外衣口袋摸出烟点了一根，犹豫了一下，把烟盒给柯珂递了过去。</p>
柯珂嬉笑一声，很自然的抽出一支，熟练地点上，呼出一道淡淡青烟。</p>
“棋棋…”柯珂微抿薄唇，略显局促地蜷起双腿，往我身边靠了靠。</p>
“嗯？”</p>
柯珂脸颊泛起红晕，声若蚊呐：“和女生那样……是什么感觉？”</p>
这次换我怔住了，本意是逗逗她，怎地莫名其妙变了味道？好像我在刻意liao拨她似的？</p>
“好奇。”柯珂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难掩眼中那抹隐现的期待。</p>
我乐了，忘记在哪看见过一句话，说每个女生都是潜在的双性恋，这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换做两个男生这么聊，直男肯定不会满眼期待的问这种问题吧？</p>
“感觉…很美妙。”我没有骗她，尽管我和周雪菲只有那么一次身体接触，而且还是醉酒状态下，但每每想起，那种沁入骨髓的美妙感还是非常清晰。</p>
……</p>
深夜，楼顶氛围变得有些微妙，一袭睡裙的柯大美女，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畔，眼巴巴的望着我；我侧过脸，与她咫尺相隔，微凉夜风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送入鼻腔，沁人心田……四目相对，良久无言，莫名地，目光中氤氲起脉脉情意，我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脏跳动。夜风忽然静止，柯珂飞扬的发梢落在脸颊，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撩开了那丝秀发，而在我动作的刹那，柯珂身子蓦然前倾，闭上了双眼，粉嫩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p>
“……”</p>
若即若离，一触即分。</p>
我大脑再度宕机，痴痴望着粉面含羞的柯珂，努力回想着方才嘴唇上闪电般的凉意，我在惊疑，为什么自己会有种过电般的感觉？没有思考太久，脑子一热，心底仿佛腾起一团炙焰，在酒精的催化下，理智瞬间焚烧殆尽……捧起眼前的娇颜，不由分说，重重吻了上去。</p>
柯珂发出一声低低地惊呼，我揽住她纤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子颤了一颤，但她并没有推开我，紧绷地身体逐渐松弛，像是一滩融化的冰雪，在我怀里汇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我不知道自己那个瞬间在想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停留住这片刻的甘甜，舌尖抵开她的贝齿，像溜进姑娘闺房的小贼一般，寻到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纠缠吮|吸。</p>
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唇舌间流转，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过来，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但却不舍放开唇间的柔软。遥想当初，我也像今天的柯珂一般，在周雪菲柔情又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身份调转，我竟占据了主动。</p>
某个刹那，沈公子的脸从脑中一闪而过，负罪感交织着心底那份悸动，搞得我浑身难受。尤其是想到和沈公子床笫之间的完全被动，一次次被各种手段威逼整治喊他主人的片段……再对比眼下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淡淡成就感，那股悸动开始喷薄，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我的手滑进她领口，柯珂才如梦初醒，猛地一个激灵，按住我的咸猪手，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嘴唇。</p>
柯大美女俏脸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眉眼间那一抹春情还未褪去，赧然垂首，不敢与我对视，嘤咛不语，羞涩难当。</p>
凉风有信，春月无边，空气中弥漫着的荷尔|蒙散去，徒留满地欲说还休的尴尬与沉默。</p>
我长舒口气，收敛心神，强作镇定，低声唤她名字。</p>
柯珂羞怯抬头，声如细丝，喃喃道：“甜甜的。”</p>
……</p>
我这是典型的虱子多了不痒，要么岁月静好，安然如鸡；要么乱事缠身，毫无头绪。天台那晚过后，我和柯珂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许多，一向风风火火的柯大美女，现在在我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话虽不多，句句含情脉脉，搞得我心里也跟猫挠似的，上下不着落，同时又很懊恼，后悔自己当晚的冲动行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公子。</p>
沈公子最近天南海北满世界乱飞，隔三差五能有个电话问候，每次都很匆忙，问问我的近况，然后就跟我献宝，讲他哪支股票又涨了，哪一笔单子又谈妥了，描绘着一幅幅蓝图，与我分享他的喜悦。男朋友事业红火，我当然也替他开心，可开心之余，又陷入深深地矛盾，越来越担忧因为自己的破事而影响到他。</p>
沈公子何等机敏，几次电话交谈，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问我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我有苦难言，心里不想对他有所隐瞒，但又怕拖他下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谎称身体不舒服敷衍了过去。我能听出来，沈公子肯定不信我拙劣的借口，但他没有深究，或许对我信任，亦或是留给我空间，不愿刨根问底去束缚。</p>
他越这样坦然，我越心中有愧，几次想跟他说实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情绪上的转变不光沈公子察觉，柯珂也敏锐地嗅到异样，一天夜里，又把我带上天台，问我是不是因为她而烦心。我无言以对，摇头又点头，内心纠结无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柯珂眼神有些有一抹淡淡的哀婉，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强作笑颜，要我不要挂怀，说她只当是尝尝鲜，不会影响到我和沈公子。</p>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脏，沈公子也好，柯珂也罢，至少予我都是坦然相对，而我做了些什么？谎言，谎言，还是谎言。我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欺骗谁、辜负谁，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我正踩着一叶舢板横渡暗涌湍急的激流，翻船是早晚的事。</p>
……</p>
事实证明，我对坏事的预感越来越准确了，两周后，也就是劳动节小长假前夕，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久未曾谋面的方蓉。</p>
方蓉考上了市内一本，学校还颇为知名，今年学校扩招，规划了新校区，远在郊县，半封闭式的学校，和我这里有两个钟头的车程，我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看到方蓉来电的一刹那，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一接起电话，那糯软的嗓音便焦急的响起。</p>
“棋棋？你最近好吗？”</p>
“还好…”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与她闲聊几句，直接引入正题：“怎么啦？有事发生？”</p>
方蓉那边吭哧了一阵，压低声音问我：“昨天有警察来找过我，问了一些事情。”</p>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控制着情绪，道：“问什么了？”</p>
“问了好多”方蓉换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担忧：“你不是回学校了吗？怎么又有警察问你的事啊？你老实告诉我，最近又惹什么乱子啦？”</p>
“真没什么…警察问你什么了？能告诉我吗？”</p>
方蓉叹了口气，无奈道：“还是那档子事儿，你和杨欣那个……”</p>
我悚然一惊，后背开始发凉，果然，刘大福说的没错，警方已经查到杨欣那里了。</p>
“问你和杨欣的关系，从前有没有矛盾过节什么的，问了好多。”方蓉性格没什么变化，和我现在室友阿茹娜差不多，胆子很小。</p>
我问她：“你怎么说的？”</p>
“照实说啊，我不知道你怎么又和杨欣扯在一起的，警察突然那么一问，我也没敢撒谎……”方蓉带点儿歉意，怯生生问我：“棋棋，到底怎么回事？”</p>
“你真想听？”我故意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余光一瞅，果然，她来了兴趣。</p>
柯大美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托香腮，道：“随便聊天嘛，保证你知我知……我一直觉得你有很多故事，今天我有酒，故事就交给你咯。”</p>
我笑了笑，暗自斟酌一番，扭头迎上她期待的目光，带着几分恶趣味，对她说：“其实我是双性恋，以前有过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友，还和她发生过关系。”</p>
柯大美女表情一怔，嘴角绽开笑意，拿捏不准我是不是开玩笑，试探着问了句：“不带忽悠的啊。”</p>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我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处夜空，不经意间，又想起那年秋夜，那个渐行渐远地背影。</p>
柯珂愣了半晌，偷偷观察我的神情，怯生生道：“你别误会啊，我对les没有偏见的，只是有点意外……感觉你和男朋友很甜蜜啊，怎么会呢。”</p>
“我也不知道，天性如此吧。”我笑了笑，心下莫名有些怅然，一罐酒下肚，微醺醉意酝酿而起，话匣子不自觉地打开，隐去姓名，把我和周雪菲那一段露水姻缘跟柯珂断断续续讲了些。柯大美女托着下巴听得很认真，初春夜晚，还有些冷意，她好似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我毫无美感的叙事中，末了一声长叹，眉眼间掩饰不住地惋惜之情。</p>
沉默片刻，柯珂挤出一丝笑意，道：“缘分未到罢，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和现在的男友在一起啊。”</p>
“阴差阳错。”我又开了一罐酒，在外衣口袋摸出烟点了一根，犹豫了一下，把烟盒给柯珂递了过去。</p>
柯珂嬉笑一声，很自然的抽出一支，熟练地点上，呼出一道淡淡青烟。</p>
“棋棋…”柯珂微抿薄唇，略显局促地蜷起双腿，往我身边靠了靠。</p>
“嗯？”</p>
柯珂脸颊泛起红晕，声若蚊呐：“和女生那样……是什么感觉？”</p>
这次换我怔住了，本意是逗逗她，怎地莫名其妙变了味道？好像我在刻意liao拨她似的？</p>
“好奇。”柯珂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难掩眼中那抹隐现的期待。</p>
我乐了，忘记在哪看见过一句话，说每个女生都是潜在的双性恋，这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换做两个男生这么聊，直男肯定不会满眼期待的问这种问题吧？</p>
“感觉…很美妙。”我没有骗她，尽管我和周雪菲只有那么一次身体接触，而且还是醉酒状态下，但每每想起，那种沁入骨髓的美妙感还是非常清晰。</p>
……</p>
深夜，楼顶氛围变得有些微妙，一袭睡裙的柯大美女，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畔，眼巴巴的望着我；我侧过脸，与她咫尺相隔，微凉夜风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送入鼻腔，沁人心田……四目相对，良久无言，莫名地，目光中氤氲起脉脉情意，我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脏跳动。夜风忽然静止，柯珂飞扬的发梢落在脸颊，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撩开了那丝秀发，而在我动作的刹那，柯珂身子蓦然前倾，闭上了双眼，粉嫩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p>
“……”</p>
若即若离，一触即分。</p>
我大脑再度宕机，痴痴望着粉面含羞的柯珂，努力回想着方才嘴唇上闪电般的凉意，我在惊疑，为什么自己会有种过电般的感觉？没有思考太久，脑子一热，心底仿佛腾起一团炙焰，在酒精的催化下，理智瞬间焚烧殆尽……捧起眼前的娇颜，不由分说，重重吻了上去。</p>
柯珂发出一声低低地惊呼，我揽住她纤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子颤了一颤，但她并没有推开我，紧绷地身体逐渐松弛，像是一滩融化的冰雪，在我怀里汇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我不知道自己那个瞬间在想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停留住这片刻的甘甜，舌尖抵开她的贝齿，像溜进姑娘闺房的小贼一般，寻到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纠缠吮|吸。</p>
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唇舌间流转，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过来，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但却不舍放开唇间的柔软。遥想当初，我也像今天的柯珂一般，在周雪菲柔情又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身份调转，我竟占据了主动。</p>
某个刹那，沈公子的脸从脑中一闪而过，负罪感交织着心底那份悸动，搞得我浑身难受。尤其是想到和沈公子床笫之间的完全被动，一次次被各种手段威逼整治喊他主人的片段……再对比眼下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淡淡成就感，那股悸动开始喷薄，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我的手滑进她领口，柯珂才如梦初醒，猛地一个激灵，按住我的咸猪手，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嘴唇。</p>
柯大美女俏脸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眉眼间那一抹春情还未褪去，赧然垂首，不敢与我对视，嘤咛不语，羞涩难当。</p>
凉风有信，春月无边，空气中弥漫着的荷尔|蒙散去，徒留满地欲说还休的尴尬与沉默。</p>
我长舒口气，收敛心神，强作镇定，低声唤她名字。</p>
柯珂羞怯抬头，声如细丝，喃喃道：“甜甜的。”</p>
……</p>
我这是典型的虱子多了不痒，要么岁月静好，安然如鸡；要么乱事缠身，毫无头绪。天台那晚过后，我和柯珂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许多，一向风风火火的柯大美女，现在在我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话虽不多，句句含情脉脉，搞得我心里也跟猫挠似的，上下不着落，同时又很懊恼，后悔自己当晚的冲动行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公子。</p>
沈公子最近天南海北满世界乱飞，隔三差五能有个电话问候，每次都很匆忙，问问我的近况，然后就跟我献宝，讲他哪支股票又涨了，哪一笔单子又谈妥了，描绘着一幅幅蓝图，与我分享他的喜悦。男朋友事业红火，我当然也替他开心，可开心之余，又陷入深深地矛盾，越来越担忧因为自己的破事而影响到他。</p>
沈公子何等机敏，几次电话交谈，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问我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我有苦难言，心里不想对他有所隐瞒，但又怕拖他下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谎称身体不舒服敷衍了过去。我能听出来，沈公子肯定不信我拙劣的借口，但他没有深究，或许对我信任，亦或是留给我空间，不愿刨根问底去束缚。</p>
他越这样坦然，我越心中有愧，几次想跟他说实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情绪上的转变不光沈公子察觉，柯珂也敏锐地嗅到异样，一天夜里，又把我带上天台，问我是不是因为她而烦心。我无言以对，摇头又点头，内心纠结无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柯珂眼神有些有一抹淡淡的哀婉，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强作笑颜，要我不要挂怀，说她只当是尝尝鲜，不会影响到我和沈公子。</p>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脏，沈公子也好，柯珂也罢，至少予我都是坦然相对，而我做了些什么？谎言，谎言，还是谎言。我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欺骗谁、辜负谁，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我正踩着一叶舢板横渡暗涌湍急的激流，翻船是早晚的事。</p>
……</p>
事实证明，我对坏事的预感越来越准确了，两周后，也就是劳动节小长假前夕，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久未曾谋面的方蓉。</p>
方蓉考上了市内一本，学校还颇为知名，今年学校扩招，规划了新校区，远在郊县，半封闭式的学校，和我这里有两个钟头的车程，我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看到方蓉来电的一刹那，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一接起电话，那糯软的嗓音便焦急的响起。</p>
“棋棋？你最近好吗？”</p>
“还好…”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与她闲聊几句，直接引入正题：“怎么啦？有事发生？”</p>
方蓉那边吭哧了一阵，压低声音问我：“昨天有警察来找过我，问了一些事情。”</p>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控制着情绪，道：“问什么了？”</p>
“问了好多”方蓉换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担忧：“你不是回学校了吗？怎么又有警察问你的事啊？你老实告诉我，最近又惹什么乱子啦？”</p>
“真没什么…警察问你什么了？能告诉我吗？”</p>
方蓉叹了口气，无奈道：“还是那档子事儿，你和杨欣那个……”</p>
我悚然一惊，后背开始发凉，果然，刘大福说的没错，警方已经查到杨欣那里了。</p>
“问你和杨欣的关系，从前有没有矛盾过节什么的，问了好多。”方蓉性格没什么变化，和我现在室友阿茹娜差不多，胆子很小。</p>
我问她：“你怎么说的？”</p>
“照实说啊，我不知道你怎么又和杨欣扯在一起的，警察突然那么一问，我也没敢撒谎……”方蓉带点儿歉意，怯生生问我：“棋棋，到底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