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好，辛苦王总啊，我？方便方便，你说个地方，我立马过去，很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袁成才这厮还在给自己疯狂加戏，我给了他一个咖啡厅的地址，挂断电话给柯珂发了条信息，让她帮我答个到，晚自习肯定是赶不上了。</p>
柯珂问我去哪，我说有点事得出去一趟，她又问我晚上回不回宿舍，我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差不多，给了肯定答复。柯珂沉默一阵，欲言又止，挂电话前，说她晚上在天台等我。匆忙间我也没有多想，随口答应了声，急急打车离开。</p>
……</p>
去咖啡厅的路上，找到ATm取了笔钱，射箭俱乐部每季度分红收益准时准点儿，粗粗一算，我现在也是有点儿家底的人，看到余额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心里无由来的一阵踏实。都说金钱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我觉得这话有道理，换做两年前，两手空空找人谈事情，根本没有底气。</p>
我到咖啡厅时，袁成才已经等候多时，两年没见，曾经黑瘦的商人也富态了起来，只有一脸红光依旧，以及那雏菊般皱巴巴的笑脸。袁成才好像没认出我，眯眼瞧了半天，很拘谨的跟我握了握手，非常客气。我还诧异呢，寻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来曾经的猥琐男如今也转性了，正要表明身份谈正事，一个略显肥胖的女人走了过来，径直坐到袁成才身边。</p>
肥胖女人款款落座，瞬间占据了半张桌子，略显富态的袁成才被挤到一边，脸色尴尬，偷偷摸摸给我使眼色。</p>
我懵了一下，茫然看着两人。</p>
“王总？”女人身材差了火候，不过气质还是挺好的，齐耳短发烫成细碎的卷花，黄白条纹长裙，举手投足不似袁成才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土气。</p>
我回过神来，看到袁成才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计较。这女人应该是他老婆，艾菲说的没错，管得果然严格，出来见客户都要跟随……我恢复镇定，与她握了握手，脸上挂起职业笑容，道：“不好意思，王总临时有会议，不能亲自过来，我是他秘书，王总派我来了解下情况。”</p>
毕竟没有上过正经的班，我这套话说的虽然利索，不过却漏洞百出。还好，女人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礼貌一笑，起身道：“你们谈吧，喝什么？我去点。”</p>
“咖啡就好，谢谢。”我冲她笑了笑，打开包包装作翻找文件的样子，等女人离开，急急道：“袁老板还记得我不？”</p>
袁成才回头看了眼老婆，吞了吞口水，眯眼道：“不好意思啊，这两年眼睛有点儿拙，没瞧出来，看着面熟。”</p>
“两年前咱们见过，我是艾菲的朋友。”我简单提点一下，直接进入正题：“无事不登三宝殿，想请袁总帮个忙。”</p>
袁成才面露疑惑，尴尬道：“我现在不做建材生意了…”</p>
“啊？”我愣了一愣，蹙眉问道：“世纪佳苑物业那边，您有熟悉的朋友吗？”</p>
袁成才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拍脑门儿，道：“哦哦，是你啊，当初你是要买世纪佳苑的房子来着，对不？”</p>
“对对对，难得袁总还记得我。”我松了口气，迅速编了个谎：“我和那边住户有点摩擦没有解决，物业那边保护业主信息，我查不到对方具体是谁，这么拖下去，问题一直解决不了，实在没办法了，不知道袁总这边能不能帮个忙？”说罢从包里抽出刚才取得毛爷爷，崭新的红票子。我对这种花钱办事的套路不太懂，不知道给多少合适，怕给少人家不乐意，于是咬咬牙把五千块都拿了出来，裹着纸巾递给袁成才。</p>
袁成才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惊诧道：“这是做什么？”</p>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总是麻烦您，应该的，应该的。”</p>
“瞧你这话说的，多大点儿事，我能要你钱啊。”袁成才表情不似作伪，看起来真不是个贪财的人，几番推辞，硬是把钱给我推了回来。</p>
便在此时，袁成才老婆回来了，看到我俩举动也是一愣，面露警惕盯着我。</p>
“快快快，收起来，这是弄啥。”袁成才跟我使个眼色，咳嗽一声，道：“你回去跟王总说，这也太不拿我当朋友了，打个电话不就好了，还用的着你来啊。”</p>
我见好就收，尴尬笑笑，心想爱要不要，姑奶奶正好肉疼呢。</p>
袁成才跟老婆说了我的请求，他老婆也乐了，边笑边摇头，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总爱小题大做。”说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跟对面寒暄几句，把我的请求转达了过去。</p>
我陡然一惊，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袁成才老婆也认识物业上的人？</p>
仿佛看穿我的心事，袁成才哈哈大笑，说：“世纪佳苑的物业也是你嫂子手底下的人，这点事儿，你说我能要你……王总的钱吗？”我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莫不是时来运转了？老天这么眷顾我，随手一点就能碰到熟门熟路的带路党。</p>
袁成才老婆捂住电话，问我：“那住户名字你知道吗？”</p>
“好像叫杨欣。”我想了想，不确定业主是不是她，补充道：“年轻姑娘，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p>
那边又聊了几句，袁夫人跟对面道了声谢，挂断电话。</p>
“巧了。”袁夫人神色有些奇怪，笑道：“那业主是个刺儿头吧？”</p>
“啊？”我一愣，没反应过来。</p>
“物业跟我说，早上刚有几个公安找过这户业主。”袁夫人耸了耸宽大的肩膀，瞟了眼自家汉子，道：“亏得咱没买这里的房子，摊上这种邻居，多操心。”</p>
“是是是…”我和袁成才两个心中有鬼的家伙点头不迭。</p>
“B区6栋18楼，西户。”袁夫人报出一串数字，抿了口咖啡，代替老公结束了这场谈话：“还有别的事吗？甭见外，一次能办妥最好，具体什么矛盾？用不用我让物业去调解调解？”</p>
“不用了，我亲自去吧，不麻烦啦。”</p>
“哦，那好吧，有事再打电话。”</p>
……</p>
警察早上已经去过那里，不晓得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事不宜迟，与袁家夫妇告辞，起身去卫生间给六指回了电话。六指还算有耐性，一直等在公共电话旁边，我跟他说警察已经找过杨欣，他现在再去会不会已经晚了？六指想了想，说问题不大，就算杨欣已经录了口供，他也有办法让杨欣再翻供，前后内容不一致，开庭审理必定要证人出庭作证，而证人无法出席的情况下，前后不一致的口供在某种程度上起不到司法作用。</p>
我对他那句“证人无法出席”心惊不已，问他打算怎么做，六指避而不答，只交代我把心放宽，回去上课，其他事与我无关。</p>
挂断电话，不安的念头又开始躁动，走出卫生间，迎面撞上了袁成才。</p>
我愣了一下，却见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站在我旁边佯装洗手，目不斜视，小声说：“你欠我个人情哈。”</p>
“啊？哦，是是……”</p>
袁成才猥琐一笑，擦干手，突然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手举到鼻前嗅了嗅，一脸满足，道：“下次提前给我打电话，咱们约时间。”</p>
我哑然无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厮有钱不要，还真惦记上我了。</p>
“袁总…”我陪起笑脸，心思急转，琢摸着怎么能跳过这段，没等我想好说辞，袁成才已经转身离开洗手间，我正懊恼，却见袁成才又倒退了回来。不是……是倒飞了回来，踉跄几步重重撞上了洗手池，痛叫着摔倒在地板上。</p>
我吓了一跳，急忙探手去扶他，一抬头，却看到更可怕的一幕。</p>
……</p>
沈公子无声无息出现在洗手间门口，面沉如铁，脸上挂着寒霜，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p>
我完全傻掉了，怔怔看着沈公子走到我面前，眼神中闪烁着陌生的光芒，盯着我看了一阵，一句话没说，探手扯住袁成才头发拉了起来。袁成才痛呼叫骂，左右卫生间出来的男女面露惊疑，纷纷避之不及，还没等我回过神，袁成才已经被沈公子揪着头发狠狠撞向大理石洗手池，‘嗵嗵’几声闷响，袁成才的怒骂便戛然而止，变成了哀嚎求饶，洗手池里晕开刺眼嫣红，被水流冲刷晕散。</p>
“宗珩…”我上前试图解释，手刚触碰到沈公子衣袖，便被他大力甩开，眼前一花，脸上挨了一记响亮耳光，险些给我打翻在地。这一巴掌猝不及防，异常响亮，脸颊只觉得猛地热了一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嘴角一疼，探手摸了摸，出血了。</p>
我彻底懵了，愣愣站在原地，身子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p>
沈公子看都没看我一眼，一直把袁成才撞得不省人事，手一松，任由他滚落地面，瘫在那里生死不知。沈公子洗了洗手上的血渍，解下沾血的领带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根本没有理会傻站在旁边的我，径直走出卫生间，大步离开，头也不回。</p>
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夏天，那种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压力席卷而至，瞬间将我击垮，好像依靠的大山顷刻间崩塌破碎，两腿一软，瘫坐在地。</p>
直到袁夫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撕破耳膜，我才从天崩地裂的眩晕中回过神，服务员和保安冲进来许多，保安把袁成才抬了出去，领班经理还在拍我肩膀，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叫医生；卫生间门口围着许多看客，指指点点，交头接耳。</p>
柯珂问我去哪，我说有点事得出去一趟，她又问我晚上回不回宿舍，我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差不多，给了肯定答复。柯珂沉默一阵，欲言又止，挂电话前，说她晚上在天台等我。匆忙间我也没有多想，随口答应了声，急急打车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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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咖啡厅时，袁成才已经等候多时，两年没见，曾经黑瘦的商人也富态了起来，只有一脸红光依旧，以及那雏菊般皱巴巴的笑脸。袁成才好像没认出我，眯眼瞧了半天，很拘谨的跟我握了握手，非常客气。我还诧异呢，寻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来曾经的猥琐男如今也转性了，正要表明身份谈正事，一个略显肥胖的女人走了过来，径直坐到袁成才身边。</p>
肥胖女人款款落座，瞬间占据了半张桌子，略显富态的袁成才被挤到一边，脸色尴尬，偷偷摸摸给我使眼色。</p>
我懵了一下，茫然看着两人。</p>
“王总？”女人身材差了火候，不过气质还是挺好的，齐耳短发烫成细碎的卷花，黄白条纹长裙，举手投足不似袁成才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土气。</p>
我回过神来，看到袁成才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计较。这女人应该是他老婆，艾菲说的没错，管得果然严格，出来见客户都要跟随……我恢复镇定，与她握了握手，脸上挂起职业笑容，道：“不好意思，王总临时有会议，不能亲自过来，我是他秘书，王总派我来了解下情况。”</p>
毕竟没有上过正经的班，我这套话说的虽然利索，不过却漏洞百出。还好，女人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礼貌一笑，起身道：“你们谈吧，喝什么？我去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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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成才回头看了眼老婆，吞了吞口水，眯眼道：“不好意思啊，这两年眼睛有点儿拙，没瞧出来，看着面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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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成才面露疑惑，尴尬道：“我现在不做建材生意了…”</p>
“啊？”我愣了一愣，蹙眉问道：“世纪佳苑物业那边，您有熟悉的朋友吗？”</p>
袁成才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拍脑门儿，道：“哦哦，是你啊，当初你是要买世纪佳苑的房子来着，对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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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好意思，道：“总是麻烦您，应该的，应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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