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盯着那个女孩儿的时间有点久，被她发觉了，她抬起头，正好迎上我的目光，我有些尴尬，咧嘴挤出个笑，她微微点头，云淡风轻回以一个笑容，继续低头看杂志。 又等了十多分钟，里边有的客人下钟，小姐们陆陆续续回来了，碰巧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进来点走了看杂志的女孩儿，女孩儿路过我的时候跟我比划了一个手势，我没看懂。</p>
门外夜色阑珊，发廊肉|欲横流，有风吹来，裹挟着浓烈扑鼻的脂粉香。</p>
毛毛回来了，举着一瓶可乐牛饮，鼓着腮帮子咕噜一阵，张嘴吐出门外，见我还在这里，露出个诧异的笑，问我：“没上钟？”</p>
“没，没人点我。”</p>
“别灰心，时间还早。”在毛毛的话语中，没有上钟似乎是一种损失。</p>
她把一瓶可乐都用来漱口，让我有些纳闷儿，我问她怎么回事，她骂骂咧咧擦了擦嘴，说刚才那客人太恶心，非要往她嘴里尿。我听得悚然一惊，没等我继续发问，她便主动道出原委。</p>
刚才那是个熟客，隔三差五来发廊找乐子，不过都没有点毛毛的钟，其他小姐说，这个客人有怪癖，不过他愿意加钱，而且加的还不少，所以毛毛一直很好奇，问什么怪癖，其他小姐都避而不谈，引得毛毛愈发疑惑。今天也是巧了，熟客常点的小姐都不在，正好剩下个毛毛，于是毛毛难得主动了一次，挽着熟客去了炮房。</p>
据毛毛描述，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熟客要了套餐，也就是打|炮加吹|箫，并没有什么花样。毛毛以为其他小姐故意忽悠，也就没多想，等熟客缴械，毛毛准备穿衣服走人时，熟客拦住了她，问她愿不愿意多挣钱。毛毛一听有戏，点头不迭，问熟客想玩儿什么，熟客扭捏了一下，说：“我能不能在你嘴里放尿？”</p>
毛毛说，她当时有点儿懵逼，寻思这熟客是不是喝多了，把口爆说成了尿尿，再三询问，才确认熟客是真的要尿尿，而不是口误。毛毛问他能加多少钱，熟客很痛快，直接从裤兜点了三百块，毛毛犹豫了一下，说五百，熟客没计较，又加了二百。然后毛毛就同意了。</p>
我问她这里一次服务多少钱，毛毛告诉我，套餐288，快餐188，包夜588……知道了这里的价位，我也就明白毛毛为什么会同意了。包夜才六百块，这点钱放在月宫，估计连公主的包厢服务费都不够结。</p>
老鼠对小姐每天的上钟数有要求，做得好的小姐，一晚上能有五六钟就不错，而且还得套餐快餐对半劈，有时候还会碰到只能掏得起80块吹|箫钱的穷鬼。毛毛算计了一下，张张嘴的事儿，今晚的任务量就完成了大半，何乐而不为？</p>
然而她高兴的有点早。</p>
毛毛一脸悲愤，怒气满满，咬牙切齿说：“我光顾着算账了，没问清楚细节，等我叼住他牙签才反应过来，妈的老娘嘴里哪能盛得住一泡尿啊！”</p>
周围听故事的小姐们哄笑，吧台的青年也跟着哈哈直乐，有几个似乎接待过那个熟客的小姐，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p>
毛毛瞪了她们一眼，没好气地说：“日他先人，亏大了。”</p>
看她作势欲呕的表情，我猛然反应了过来，看样子，那熟客不光是要求在嘴里尿，还得喝下去才算完。想通此节，我也有点儿恶心，胃里一阵一阵的。其实这个花样以前沈公子跟我讲过，我对他S|m的事情很好奇，问过一些，忘了说起什么，沈公子提及到许多重口味的内容，喝尿就是其中之一，不过沈公子说S|m圈管这叫圣水，对应的还有黄金。</p>
我看了眼毛毛，估计她对此一无所知，那熟客等于拢共花了八百块，在毛毛身上玩了一把圣水，按照S|m圈收费调|教的项目标准，熟客稳赚不亏。</p>
……</p>
闲话了几句，我问毛毛认不认识刚才那个看杂志的女孩儿，毛毛瞟了我一眼，说当然认识，她是老鼠的堂妹。</p>
我懵了，堂妹？</p>
我忍不住问她：“他妹妹也做…？”</p>
“对啊。”毛毛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他妹是哑巴，老家给说了亲事，她不愿意，就跟着老鼠进城了，没文化没技术，除了撇开双腿挣钱，还能干啥？”</p>
“……”</p>
忽然又想起王媛，类似的情况还真不少见，王媛她们家不也这样么，爹妈开旅社发廊，哥哥当打手，姐姐在店里卖……也是家族企业。</p>
“她叫什么？”我随口问道。</p>
“蒋静。”</p>
“那老鼠呢？”</p>
“蒋震。”</p>
……</p>
正说着话，门外一辆大众普桑嘎吱停下，茉莉和一个青年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一进门，正好看到我，茉莉脸色刷的就下来了，抓起我胳膊就往后门走。</p>
我吓了一跳，心想她该不会知道我偷拿眉刀的事了吧？没等我作何反应，人已经被她带到后院，茉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我和王媛是亏钱货、晦气，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脏字儿。</p>
我听着不太对，好像跟我偷眉刀没什么关系，狐疑问她：“怎么了？”</p>
“怎么了？”茉莉气得够呛，双手叉腰，丰满的胸部一颤一颤，怒道：“你还有脸问？你小妹儿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故意坑我们是不是？”</p>
“她出什么事了？”</p>
茉莉瞪了我一眼，见我焦急神情不似作伪，斜睨着我，问：“你不晓得？”</p>
“什么啊？你快告诉我啊！”</p>
“你小妹儿怀着孕呢，你不知道？”茉莉啐了一口，骂道：“操，有着身子自己不知道言语一声，昨晚那么一折腾，全交代了，亏着送医院早，妈的，差点死在店里。”</p>
“……”</p>
一道惊雷，晴天霹雳。</p>
我完全傻眼了，怔在原地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张口结舌：“怀…怀孕？”</p>
“两个多月了！先兆性流产。”</p>
“她现在怎么样了？”</p>
“住院呢。”茉莉翻了翻白眼儿，niu动着腰肢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对我说：“我可告诉你，医药费住院费全算在你们上钟里边儿，你最好麻溜给去干活儿，一天上不够钟，我就通知医院撵人。操，老娘又不是开福利院的。”</p>
我在后院傻站了好久，茉莉态度的转变我都无甚在意，本来就猜测她是唱白脸的角色，现在投资没有回报，翻脸也是正常。真正让我揪心的是王媛，她居然怀着孕，我却一无所知。</p>
两年前，我目睹艾菲宫外孕大出血；两年后，王媛先兆性流产。</p>
……</p>
抑制着情绪，我回到前厅，毛毛见我脸色难看，摸了摸我的手，说你手怎么这么凉，我没言语，手凉？不，我心凉。</p>
很快，又有嫖客进门，目光扫过沙发，跳过了我，定格在一个短发大|胸妹身上。我回头看了眼，咬牙起身走向嫖客，挤出自己都觉得贱的笑脸，主动上前挽住嫖客的胳膊，娇声在他耳边低语：“哥哥点我好不好，人家今天都没开张呢，妹妹活儿很好的。”</p>
中年男人应该是个厨子，一身油烟味还没有散去，被我在他耳边吹得热气麻了腿脚，低头看了眼我胸前，略有些犹豫。我几乎是拖着他往炮房走，另一手已经顺着他宽大的腰际滑向裤|裆，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厨子嫖客“哦呵”怪叫，脸色绽开一朵灿烂的野菊|花，点头不迭，顺利拿下。进入炮房前，我听到被我抢了客人的短发大|波妹骂骂咧咧了几句。</p>
炮房和后院自建楼房间差不多，只不过空间更小，只能容纳一张单人床和凳子，脸窗户都没有。房顶老旧电线吊着一盏廉价的彩色灯泡，刺眼红光铺满整个小屋，伴着屋子里潮湿的腥臊气味，格外附和我现在的心情。</p>
厨子嫖客三两下脱掉衣服，晃着一身肥肉躺到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床单上，抱着头，嘿嘿笑道：“小妹儿，哥哥今天帮你开了张，你可得让哥哥多玩儿一阵。”</p>
我回头看了眼这个四十多岁的“哥哥”，露出标准的甜美笑容，挽起长发用皮筋盘起，背对着他从乳贴里夹出眉刀藏在头发里，褪去上衣和裙子，道：“没问题，妹妹肯定让哥哥开心。”</p>
厨子嫖客乐得合不拢嘴，指着我胸前问：“这是啥？”</p>
我用当初月宫培训的标准犬姿，慢慢爬上床，跨在他满是油烟气的身上，大腿内侧有意无意蹭到他身体，把胸停在他眼前，细声说：“哥哥帮我解开好不好？”</p>
“诶好，好好好！”厨子满脸红光，兴奋的胡茬都根根竖起，一双大手颤颤巍巍探了上来，笨拙地解开乳贴前扣，像剥皮一样，将两片硅胶撕了下来。美中不足，我的乳量不足以营造出颤动的视觉冲击效果，不过厨子嫖客显然已经被我标准的月宫服务流程吸引了，并没有在意我那不尽如人意的小馒头，手在胸前腰间摸个不停，只会嘿嘿嘿傻笑。</p>
我骑在他胯间，挺起腰身，由慢到快niu动起来，若即若离摩擦他的敏gan部位，做出迷离眼神，嘴唇微启，含住自己手指舔|弄xi吮，不时发出淫|靡气声，另一手自腿畔抚上，大力揉捏胸部，一出只擦枪不走火的现场秀轻而易举征服了厨子。</p>
他眼睛都努直了，胯|下坚|硬如铁顶着我，我故意不去理会，双手从他脸颊一路轻抚道胸口，再滑到他双臂，身子贴下去，忍着恶心劲儿，用舌尖挑逗他的耳垂，轻声说：“妹妹想把哥哥绑起来，好不好…”</p>
门外夜色阑珊，发廊肉|欲横流，有风吹来，裹挟着浓烈扑鼻的脂粉香。</p>
毛毛回来了，举着一瓶可乐牛饮，鼓着腮帮子咕噜一阵，张嘴吐出门外，见我还在这里，露出个诧异的笑，问我：“没上钟？”</p>
“没，没人点我。”</p>
“别灰心，时间还早。”在毛毛的话语中，没有上钟似乎是一种损失。</p>
她把一瓶可乐都用来漱口，让我有些纳闷儿，我问她怎么回事，她骂骂咧咧擦了擦嘴，说刚才那客人太恶心，非要往她嘴里尿。我听得悚然一惊，没等我继续发问，她便主动道出原委。</p>
刚才那是个熟客，隔三差五来发廊找乐子，不过都没有点毛毛的钟，其他小姐说，这个客人有怪癖，不过他愿意加钱，而且加的还不少，所以毛毛一直很好奇，问什么怪癖，其他小姐都避而不谈，引得毛毛愈发疑惑。今天也是巧了，熟客常点的小姐都不在，正好剩下个毛毛，于是毛毛难得主动了一次，挽着熟客去了炮房。</p>
据毛毛描述，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熟客要了套餐，也就是打|炮加吹|箫，并没有什么花样。毛毛以为其他小姐故意忽悠，也就没多想，等熟客缴械，毛毛准备穿衣服走人时，熟客拦住了她，问她愿不愿意多挣钱。毛毛一听有戏，点头不迭，问熟客想玩儿什么，熟客扭捏了一下，说：“我能不能在你嘴里放尿？”</p>
毛毛说，她当时有点儿懵逼，寻思这熟客是不是喝多了，把口爆说成了尿尿，再三询问，才确认熟客是真的要尿尿，而不是口误。毛毛问他能加多少钱，熟客很痛快，直接从裤兜点了三百块，毛毛犹豫了一下，说五百，熟客没计较，又加了二百。然后毛毛就同意了。</p>
我问她这里一次服务多少钱，毛毛告诉我，套餐288，快餐188，包夜588……知道了这里的价位，我也就明白毛毛为什么会同意了。包夜才六百块，这点钱放在月宫，估计连公主的包厢服务费都不够结。</p>
老鼠对小姐每天的上钟数有要求，做得好的小姐，一晚上能有五六钟就不错，而且还得套餐快餐对半劈，有时候还会碰到只能掏得起80块吹|箫钱的穷鬼。毛毛算计了一下，张张嘴的事儿，今晚的任务量就完成了大半，何乐而不为？</p>
然而她高兴的有点早。</p>
毛毛一脸悲愤，怒气满满，咬牙切齿说：“我光顾着算账了，没问清楚细节，等我叼住他牙签才反应过来，妈的老娘嘴里哪能盛得住一泡尿啊！”</p>
周围听故事的小姐们哄笑，吧台的青年也跟着哈哈直乐，有几个似乎接待过那个熟客的小姐，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p>
毛毛瞪了她们一眼，没好气地说：“日他先人，亏大了。”</p>
看她作势欲呕的表情，我猛然反应了过来，看样子，那熟客不光是要求在嘴里尿，还得喝下去才算完。想通此节，我也有点儿恶心，胃里一阵一阵的。其实这个花样以前沈公子跟我讲过，我对他S|m的事情很好奇，问过一些，忘了说起什么，沈公子提及到许多重口味的内容，喝尿就是其中之一，不过沈公子说S|m圈管这叫圣水，对应的还有黄金。</p>
我看了眼毛毛，估计她对此一无所知，那熟客等于拢共花了八百块，在毛毛身上玩了一把圣水，按照S|m圈收费调|教的项目标准，熟客稳赚不亏。</p>
……</p>
闲话了几句，我问毛毛认不认识刚才那个看杂志的女孩儿，毛毛瞟了我一眼，说当然认识，她是老鼠的堂妹。</p>
我懵了，堂妹？</p>
我忍不住问她：“他妹妹也做…？”</p>
“对啊。”毛毛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他妹是哑巴，老家给说了亲事，她不愿意，就跟着老鼠进城了，没文化没技术，除了撇开双腿挣钱，还能干啥？”</p>
“……”</p>
忽然又想起王媛，类似的情况还真不少见，王媛她们家不也这样么，爹妈开旅社发廊，哥哥当打手，姐姐在店里卖……也是家族企业。</p>
“她叫什么？”我随口问道。</p>
“蒋静。”</p>
“那老鼠呢？”</p>
“蒋震。”</p>
……</p>
正说着话，门外一辆大众普桑嘎吱停下，茉莉和一个青年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一进门，正好看到我，茉莉脸色刷的就下来了，抓起我胳膊就往后门走。</p>
我吓了一跳，心想她该不会知道我偷拿眉刀的事了吧？没等我作何反应，人已经被她带到后院，茉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我和王媛是亏钱货、晦气，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脏字儿。</p>
我听着不太对，好像跟我偷眉刀没什么关系，狐疑问她：“怎么了？”</p>
“怎么了？”茉莉气得够呛，双手叉腰，丰满的胸部一颤一颤，怒道：“你还有脸问？你小妹儿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故意坑我们是不是？”</p>
“她出什么事了？”</p>
茉莉瞪了我一眼，见我焦急神情不似作伪，斜睨着我，问：“你不晓得？”</p>
“什么啊？你快告诉我啊！”</p>
“你小妹儿怀着孕呢，你不知道？”茉莉啐了一口，骂道：“操，有着身子自己不知道言语一声，昨晚那么一折腾，全交代了，亏着送医院早，妈的，差点死在店里。”</p>
“……”</p>
一道惊雷，晴天霹雳。</p>
我完全傻眼了，怔在原地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张口结舌：“怀…怀孕？”</p>
“两个多月了！先兆性流产。”</p>
“她现在怎么样了？”</p>
“住院呢。”茉莉翻了翻白眼儿，niu动着腰肢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对我说：“我可告诉你，医药费住院费全算在你们上钟里边儿，你最好麻溜给去干活儿，一天上不够钟，我就通知医院撵人。操，老娘又不是开福利院的。”</p>
我在后院傻站了好久，茉莉态度的转变我都无甚在意，本来就猜测她是唱白脸的角色，现在投资没有回报，翻脸也是正常。真正让我揪心的是王媛，她居然怀着孕，我却一无所知。</p>
两年前，我目睹艾菲宫外孕大出血；两年后，王媛先兆性流产。</p>
……</p>
抑制着情绪，我回到前厅，毛毛见我脸色难看，摸了摸我的手，说你手怎么这么凉，我没言语，手凉？不，我心凉。</p>
很快，又有嫖客进门，目光扫过沙发，跳过了我，定格在一个短发大|胸妹身上。我回头看了眼，咬牙起身走向嫖客，挤出自己都觉得贱的笑脸，主动上前挽住嫖客的胳膊，娇声在他耳边低语：“哥哥点我好不好，人家今天都没开张呢，妹妹活儿很好的。”</p>
中年男人应该是个厨子，一身油烟味还没有散去，被我在他耳边吹得热气麻了腿脚，低头看了眼我胸前，略有些犹豫。我几乎是拖着他往炮房走，另一手已经顺着他宽大的腰际滑向裤|裆，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厨子嫖客“哦呵”怪叫，脸色绽开一朵灿烂的野菊|花，点头不迭，顺利拿下。进入炮房前，我听到被我抢了客人的短发大|波妹骂骂咧咧了几句。</p>
炮房和后院自建楼房间差不多，只不过空间更小，只能容纳一张单人床和凳子，脸窗户都没有。房顶老旧电线吊着一盏廉价的彩色灯泡，刺眼红光铺满整个小屋，伴着屋子里潮湿的腥臊气味，格外附和我现在的心情。</p>
厨子嫖客三两下脱掉衣服，晃着一身肥肉躺到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床单上，抱着头，嘿嘿笑道：“小妹儿，哥哥今天帮你开了张，你可得让哥哥多玩儿一阵。”</p>
我回头看了眼这个四十多岁的“哥哥”，露出标准的甜美笑容，挽起长发用皮筋盘起，背对着他从乳贴里夹出眉刀藏在头发里，褪去上衣和裙子，道：“没问题，妹妹肯定让哥哥开心。”</p>
厨子嫖客乐得合不拢嘴，指着我胸前问：“这是啥？”</p>
我用当初月宫培训的标准犬姿，慢慢爬上床，跨在他满是油烟气的身上，大腿内侧有意无意蹭到他身体，把胸停在他眼前，细声说：“哥哥帮我解开好不好？”</p>
“诶好，好好好！”厨子满脸红光，兴奋的胡茬都根根竖起，一双大手颤颤巍巍探了上来，笨拙地解开乳贴前扣，像剥皮一样，将两片硅胶撕了下来。美中不足，我的乳量不足以营造出颤动的视觉冲击效果，不过厨子嫖客显然已经被我标准的月宫服务流程吸引了，并没有在意我那不尽如人意的小馒头，手在胸前腰间摸个不停，只会嘿嘿嘿傻笑。</p>
我骑在他胯间，挺起腰身，由慢到快niu动起来，若即若离摩擦他的敏gan部位，做出迷离眼神，嘴唇微启，含住自己手指舔|弄xi吮，不时发出淫|靡气声，另一手自腿畔抚上，大力揉捏胸部，一出只擦枪不走火的现场秀轻而易举征服了厨子。</p>
他眼睛都努直了，胯|下坚|硬如铁顶着我，我故意不去理会，双手从他脸颊一路轻抚道胸口，再滑到他双臂，身子贴下去，忍着恶心劲儿，用舌尖挑逗他的耳垂，轻声说：“妹妹想把哥哥绑起来，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