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蹙眉眉头，很认真的算了半天，道：“最多一个月挣过六千，平时也就三四千吧，抛去吃喝用度，攒不下多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我点了点头，暗暗盘算了一阵，道：“茉莉呢？”</p>
“啊？”毛毛一怔，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犹豫道：“她是老鼠的情|人，光抽我们水一个月怎么也有一两万。”</p>
“我不保证你能比茉莉挣得多，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比茉莉挣得少。”</p>
毛毛眼神亮了一下，还是不太相信我，问道：“到底干啥的？你不是传销的吧？”</p>
“呵呵。”我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逗乐了，低声道：“今天那人花五百让你喝尿，你觉得赚吗？”</p>
毛毛表情变了变，似乎又想起那股味道，有点儿反胃的样子，不过谈起钱，她还是蛮认真的，想了想，皱眉道：“赚。”</p>
“如果是五千呢？你还愿意干什么？”</p>
“啊？”毛毛呆住了。</p>
“我就说这么多，能不能想明白就看你了。”我淡淡笑了笑，眼前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我相信，我这副笑容在毛毛眼中，一定是高深莫测的。</p>
枕在我肩头的堂妹坐起身，清秀的小脸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嘟着嘴，指着自己摇了摇头，又做了个恶心的表情。</p>
“放心，我不会让你做那个。”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开心的笑了，像只小猫一样，又蜷缩在一旁。这一瞬间，我多想听到她像王媛一样喊我一声“棋姐”。</p>
“小妹儿。”</p>
安静地笼子里，突兀地响起一个略显沉闷的女声。</p>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长凳，发现那个盘腿坐在中间的女人正望着我，见我看她，摆了摆手，道：“过来坐。”说罢推了推旁边的女人，旁边的女人似乎很怕她，忙不迭的腾开了座位。</p>
我给堂妹披好衣服，带着疑惑坐了过去，暗暗打量这个女人……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短发，不是齐耳那种短发，而是非常男性化的寸头，头发好像打了发胶，根根直立。女人眉眼间也没什么女人味，倒不是难看，就是整体给人一种性别很模糊的感觉，眼神很冷，没有化妆，却偏偏嘴唇涂得猩红，耳朵坠着硕大的耳环，穿件运动背心，肩头纹着一颗狰狞蛇首，胸部饱满，身材中等，凑近一看，她手上还挂着铐子。</p>
女人表情跟她的眼神一样冰冷，靠近她，能感觉到一种气场，就像文嘉、姜妍她们一样。姜妍也是冰山美人，但她的冷和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姜妍像是散发着寒意的晶莹冰棱，而这个女人，从眼神到气质，都像是寒冬腊月泡在冰水里的菜刀，透着一股凛冽。</p>
“多大了？”女人问。</p>
“18.”</p>
“叫啥？”</p>
“……代嘉棋。”</p>
“怎么犯进来了，听刚才那小娘皮说，杀人了？”</p>
“死不了。”我淡淡笑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p>
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报了一串数字，说：“记住这个号码。”</p>
我怔了怔，疑惑道：“手机号？”</p>
“嗯，我的。”女人表情淡漠，似乎有些困倦，聋拉着眼皮，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儿，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以后来这边玩儿，给姐打个电话，姐在外边儿招待你。”说罢便偏过头，看那样子，似乎是要睡了。</p>
她这一出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意思？听见我说那些话，觉得我在装逼？所以她也装一发过过瘾？看她这气场，不像是爱跟我这种小女生嘚瑟的人吧。</p>
我还想发问，她却已经响起轻微的鼾声，我也不好叨扰，莫名有些古怪，好像武侠小说里坠落悬崖的主角在山洞里碰到一个隐士高人一样，挺好笑的。</p>
……</p>
拘留号又陷入死寂，时间过得很慢，困意还是涌了上来，环境不爽也阻止不了睡意。</p>
等我再次醒来时，似乎已经天亮了，笼子门口来了俩警察，还有个便装青年，昨夜那个短发女人正站在笼子门口，民警隔着笼子给她解开了手铐，将其带了出去。女人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拐过门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那个青年叫了声“红姐”。</p>
毛毛她们也醒了，一脸迷糊的神情，我懒得与她们多说，早上风挺凉，一睁眼就睡不着了，于是下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昨晚给堂妹衣服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她吗？”</p>
那女人怔了怔，旋即明白我所指，点了点头。</p>
“她是做什么的？”</p>
“你不晓得她？”女人反问我。</p>
我摇了摇头。</p>
女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辛红棉。”</p>
我还没反应过来，墙角的毛毛几人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道：“她就是辛红棉？不会吧。”</p>
女人一脸鄙夷，哼了声，没有理会她们。</p>
“你们也听说过她？”我来了兴趣，邪乎了，还真碰到个牛人？</p>
毛毛满脸兴奋与惊讶，正要跟我讲故事，外边又进来一个警察，隔着笼子问谁是代嘉棋。</p>
“啊？我，我是。”</p>
警察瞟了我一眼，回头招了招手，又对我道：“你弟来看你。”</p>
“谁？”</p>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满脸迷惑看向门廊，结果却看见六指佝偻着腰走了进来。</p>
“……”</p>
我傻眼了。</p>
六指跟在警察身后，特别有礼貌的跟警察道了声谢，警察一脸不耐烦，说了句抓紧时间，然后转身离开了。</p>
“你怎么来了？”如果不是能感觉到栅栏冰凉，我几乎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天呐，此前杨欣坠楼身亡，刘大福因此跟六指大吵一架，之后六指就消失了，米娜说他一方面是和刘大福不愉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风头，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p>
六指瞟了眼其他人，凑近栅栏，压低声音说：“有话出去再说，一会儿警察带你提审，你要一问三不知，问你昨天的事，你统统不记得。”</p>
“什么？”</p>
“照我说的做，装疯卖傻，切记。”六指并没有解释，声音笃定而坚决，再三叮嘱。</p>
“可是昨晚我已经……”</p>
“我知道，所以才告诉你这些。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装傻！”六指打断我的话，又叮咛了一遍，然后留下满脸懵逼的我离开了门廊。</p>
……</p>
“那是谁？”毛毛和其他小姐交头接耳，显然也是好奇的不行。</p>
我哑口无言，怔在原地呆了半晌，喃喃道：“我…我弟…”</p>
两小时后，昨夜那个民警将我带了出去，表情不善，看我的眼神都带点儿愠怒。还是昨天那间提审室，以及老警察，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p>
年轻警察清了清嗓子，道：“你把昨天说的事情经过，再完整叙述一遍，不要遗落细节，很重要。”</p>
我有点搞不清状况，心思急转，想起六指的叮嘱，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他既然凭空出现，总归是有理由的吧？犹豫再三，我决定听从他的意思，赌一把。</p>
“啊？什么？”</p>
年轻警察眼角抽搐，不悦道：“叙述！昨晚你说的那些事！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在这里又经历了什么。”</p>
“我…我不知道啊…怎么了……”讲真，昨夜经历那么多事我都无比镇定，今天却有些心慌，腿都在止不住地发抖。</p>
‘啪！’</p>
老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做笔录的女警员都吓了一跳，愠怒道：“姓名。”</p>
“姓……我，我……刘…刘嘉琦……”</p>
年轻民警眉头一跳，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歪头跟老警察说了几句什么，老警察挥手将昨晚的笔录甩到地上，头也不回离开了审讯室，门摔得咣当一声巨响。年轻警员和笔录员面面相觑，良久，不约而同叹了口气，收拾收拾离开了，又留我一个在风中凌乱。</p>
过了一会儿，几个陌生警察走了进来，在我面前放了张纸，让我摁手印，我扫了眼抬头——《精神疾病、残障人士收容教育办法及释放许可通知》。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在警察的帮助下摁了手印，接着被带出审讯室，进一间办公室又在一份《治安拘留释放通知》上摁了手印，然后被带出办公楼，重见天日。</p>
六指站在大院，见我出来，脸色露出关切的表情，急急跑过来扶住我，还跟旁边的警察道了声谢。那警察态度还不错，把我俩送出派出所大门，临别前还叮嘱六指，说什么以后看好人，年纪轻轻的，乱跑容易出事，要抓紧治疗，不要放弃云云……</p>
我全程保持痴呆状，一来是六指交代的，二来……我真的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直到六指将我带上车，我才从智障模式中切换出来，惊愕万分地望着他，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囫囵话……六指开的车……正是被老军他们开走的那辆英菲尼迪啊！！</p>
“饿不饿？先去吃饭？”六指给我扣上安全带，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中有种难以言说的味道。</p>
“你…这车？还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再也绷不住情绪，疑问如潮水般涌了上来。</p>
“边吃边说。”六指发动了车子，拐上大路，道：“媛媛我接到宾馆了，很安全，师兄他们下午就到。”</p>
……</p>
我点了点头，暗暗盘算了一阵，道：“茉莉呢？”</p>
“啊？”毛毛一怔，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犹豫道：“她是老鼠的情|人，光抽我们水一个月怎么也有一两万。”</p>
“我不保证你能比茉莉挣得多，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比茉莉挣得少。”</p>
毛毛眼神亮了一下，还是不太相信我，问道：“到底干啥的？你不是传销的吧？”</p>
“呵呵。”我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逗乐了，低声道：“今天那人花五百让你喝尿，你觉得赚吗？”</p>
毛毛表情变了变，似乎又想起那股味道，有点儿反胃的样子，不过谈起钱，她还是蛮认真的，想了想，皱眉道：“赚。”</p>
“如果是五千呢？你还愿意干什么？”</p>
“啊？”毛毛呆住了。</p>
“我就说这么多，能不能想明白就看你了。”我淡淡笑了笑，眼前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我相信，我这副笑容在毛毛眼中，一定是高深莫测的。</p>
枕在我肩头的堂妹坐起身，清秀的小脸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嘟着嘴，指着自己摇了摇头，又做了个恶心的表情。</p>
“放心，我不会让你做那个。”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开心的笑了，像只小猫一样，又蜷缩在一旁。这一瞬间，我多想听到她像王媛一样喊我一声“棋姐”。</p>
“小妹儿。”</p>
安静地笼子里，突兀地响起一个略显沉闷的女声。</p>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长凳，发现那个盘腿坐在中间的女人正望着我，见我看她，摆了摆手，道：“过来坐。”说罢推了推旁边的女人，旁边的女人似乎很怕她，忙不迭的腾开了座位。</p>
我给堂妹披好衣服，带着疑惑坐了过去，暗暗打量这个女人……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短发，不是齐耳那种短发，而是非常男性化的寸头，头发好像打了发胶，根根直立。女人眉眼间也没什么女人味，倒不是难看，就是整体给人一种性别很模糊的感觉，眼神很冷，没有化妆，却偏偏嘴唇涂得猩红，耳朵坠着硕大的耳环，穿件运动背心，肩头纹着一颗狰狞蛇首，胸部饱满，身材中等，凑近一看，她手上还挂着铐子。</p>
女人表情跟她的眼神一样冰冷，靠近她，能感觉到一种气场，就像文嘉、姜妍她们一样。姜妍也是冰山美人，但她的冷和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姜妍像是散发着寒意的晶莹冰棱，而这个女人，从眼神到气质，都像是寒冬腊月泡在冰水里的菜刀，透着一股凛冽。</p>
“多大了？”女人问。</p>
“18.”</p>
“叫啥？”</p>
“……代嘉棋。”</p>
“怎么犯进来了，听刚才那小娘皮说，杀人了？”</p>
“死不了。”我淡淡笑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p>
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报了一串数字，说：“记住这个号码。”</p>
我怔了怔，疑惑道：“手机号？”</p>
“嗯，我的。”女人表情淡漠，似乎有些困倦，聋拉着眼皮，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儿，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以后来这边玩儿，给姐打个电话，姐在外边儿招待你。”说罢便偏过头，看那样子，似乎是要睡了。</p>
她这一出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意思？听见我说那些话，觉得我在装逼？所以她也装一发过过瘾？看她这气场，不像是爱跟我这种小女生嘚瑟的人吧。</p>
我还想发问，她却已经响起轻微的鼾声，我也不好叨扰，莫名有些古怪，好像武侠小说里坠落悬崖的主角在山洞里碰到一个隐士高人一样，挺好笑的。</p>
……</p>
拘留号又陷入死寂，时间过得很慢，困意还是涌了上来，环境不爽也阻止不了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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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怔了怔，旋即明白我所指，点了点头。</p>
“她是做什么的？”</p>
“你不晓得她？”女人反问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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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辛红棉。”</p>
我还没反应过来，墙角的毛毛几人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道：“她就是辛红棉？不会吧。”</p>
女人一脸鄙夷，哼了声，没有理会她们。</p>
“你们也听说过她？”我来了兴趣，邪乎了，还真碰到个牛人？</p>
毛毛满脸兴奋与惊讶，正要跟我讲故事，外边又进来一个警察，隔着笼子问谁是代嘉棋。</p>
“啊？我，我是。”</p>
警察瞟了我一眼，回头招了招手，又对我道：“你弟来看你。”</p>
“谁？”</p>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满脸迷惑看向门廊，结果却看见六指佝偻着腰走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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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跟在警察身后，特别有礼貌的跟警察道了声谢，警察一脸不耐烦，说了句抓紧时间，然后转身离开了。</p>
“你怎么来了？”如果不是能感觉到栅栏冰凉，我几乎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天呐，此前杨欣坠楼身亡，刘大福因此跟六指大吵一架，之后六指就消失了，米娜说他一方面是和刘大福不愉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风头，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p>
六指瞟了眼其他人，凑近栅栏，压低声音说：“有话出去再说，一会儿警察带你提审，你要一问三不知，问你昨天的事，你统统不记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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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才告诉你这些。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装傻！”六指打断我的话，又叮咛了一遍，然后留下满脸懵逼的我离开了门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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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警察眼角抽搐，不悦道：“叙述！昨晚你说的那些事！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在这里又经历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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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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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我，我……刘…刘嘉琦……”</p>
年轻民警眉头一跳，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歪头跟老警察说了几句什么，老警察挥手将昨晚的笔录甩到地上，头也不回离开了审讯室，门摔得咣当一声巨响。年轻警员和笔录员面面相觑，良久，不约而同叹了口气，收拾收拾离开了，又留我一个在风中凌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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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站在大院，见我出来，脸色露出关切的表情，急急跑过来扶住我，还跟旁边的警察道了声谢。那警察态度还不错，把我俩送出派出所大门，临别前还叮嘱六指，说什么以后看好人，年纪轻轻的，乱跑容易出事，要抓紧治疗，不要放弃云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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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车？还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再也绷不住情绪，疑问如潮水般涌了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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