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千钧一发
第121章千钧一发
我在第二天的晚上果然没有去吹风了，因为彻夜都在看资料，虽然林子才是项目的演示者，但是作为助理，我必须要熟悉每一个细节，以免到时候萧雨寒问起来，自己无从应答。
想起萧雨寒，我就有些心虚。她要是每次犯病我都敲晕她，我真的担心一个大美女会不会被自己敲成傻子。
闲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云梦，想起我们以前在一块的亲密的日子，想起一起旅游时的场景，我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胡志强老说我一个人笑得像个傻逼。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我在漆黑的深夜里，一个人靠在床上，喝着味道浓烈地伏特加，哭的像个泪人。
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没有在黑暗的深夜里痛哭过，不足以道人生。可是现在自己经历过了，却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错综复杂的人生。
……
今天是竞标的日子，我们一行五人，统一的黑色职业装，表情严肃的进入了会场，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哈尔滨城投公司的代表们。
人群两边落座，中间是一个讲台，墙上是白色的幕布，用来投影PPT的。我们和城投公司的代表迎面而坐，而讲台对面坐着的则是政府的官员，他们还没有进场。
萧雨寒侧着头，小声对我说道：“回程的机票订好了没有？”
“已经订好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对面的投资总监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个轻蔑地笑容，赤裸裸地在挑衅对方。
林子显得有些紧张，尽管厅里的温度很高，可是他却在不停地发抖，我笑着敲了下他的大腿，笑道：“紧张？你都这么身经百战了，不至于吧？”
“去你丫的，谁说我紧张，有点冷而已。”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也不去拆穿他，毕竟这次的投资案子不同于以往，不管是谁上去作演示都会有压力，万一搞砸了，他在这个行业就算是彻底除名了，所以这场竞标，我们只能成功不可失败。
……
九点钟，政府的大佬们陆续进场了，我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天晚上在铁路桥上遇到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现在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表情凝重，眼神里充满了威严，等到他坐在“陈海波”的牌子前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认识的那个知心老大哥，竟然是哈尔滨市市委一号人物。
他看见了我，不过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然后低头看着身边秘书递给他的资料。
主持人上场说了一堆废话，直到他说竞标正式开始，所有人才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聆听着城投公司代表的方案演示。
他们的方案做的很详细，给出的预计投资额是59个亿，而我们这边预算的投资额却是58亿，相差无几，而在方案演示上面，他们遵循了以往的传统，并没有多大的创新，场地租金定额为310元，而我们定额是300块，也是相差无几。
萧雨寒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淡定地表情，可是她眼神里的担忧还是被我看在了眼里。
胡志强在城投公司做完报告后，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这份方案完全是在我们的基础上加以了一点点的修改，秋阳，我们中间出内鬼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方案我只告诉过西哥，而现在我们五个人这几天几乎都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除了我晚上会去铁路桥走走，他们三个出去喝了顿酒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难不成是萧雨寒？这绝不可能，她是公司的董事，更是瑞邦未来的继承人，没必要干这种对自己没有丝毫利益的事情。
……
“下面有请上海瑞邦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代表作方案演示，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说过完便将讲台让了出来，林子在众人的掌声中，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讲台。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双腿有些发抖，对着话筒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夹着双腿跑出了会场，直奔厕所的方向而去。
全场哗然。
主持人再次上场，对着话筒说道：“你们什么情况，如果再不开始方案演示，那么这次的标就由城投公司取得了。”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千钧一发。
萧雨寒气的嘴唇有些发紫，半晌之后，才听见她佯装着镇定对着我们几个人说道：“这份方案你们谁最熟悉，上去，事已至此，不能这样的浪费了机会。”
我们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看着萧雨寒失落的眼神，我想也没有像就毛遂自荐道：“让我去吧！”
“你？”萧雨寒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胡志强他们，两人都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熟悉，最后萧雨寒才接受了事实，叮嘱道：“那你上，记住了，不要紧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阔步走向了讲台上，将林子的方案扔到一边，然后打开了自己的PPT，拿着激光灯介绍道：“大家好，这是我们瑞邦公司的投资方案，具体细节呢，和城投公司差不多，投资金额和场地租金的定位相差无几……”
话音刚落，城投公司的代表就一脸愤慨的站了起来：“你是在说我们抄袭你的方案么？”
“这位大哥，我没这个意思，您别对号入座。只是想说，为了节省时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用介绍了，我相信陈书记他们会有自己的判断，我想说的东西只有三点。”
我将PPT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我昨晚写的方案总结。
“2007年的商业竞争将主要集中在连锁企业之间的开展，由于连锁企业对未来的一些主力业态的基本认同，所以各连锁企业之间为了在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就以开店的数量为竞争的第一目标，这将有利于项目的招商洽谈。”
“由于好的商铺是稀缺性资源，所以连锁企业之间的竞争首先集中在商铺资源的争夺上，但连锁企业需要的是具备资金实力支撑的、有良好发展商品牌的商铺物业，因为大部分连锁企业经营商家更注重发展商品牌的优劣，好的发展商品牌能够增强经营商家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对理智的经营商家来说比价格更重要，而这恰恰是我们瑞邦公司的强项，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有过商场的投资经验，而城投公司的主要方向应该是房地产开发吧？”
“第三点，我们虽然年轻，可是年轻的公司敢冲，敢于创新，城投公司虽然资格很老，但是，掉了牙的老虎未必能够有冲劲了吧？当然我这不是讽刺，只是打个比喻，所以我们不但有一号方案，还有二号的预备方案，下面由我来给大家介绍我们的预备方案。”
城投公司的代表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几个人都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见自己占了上风，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提出了那个在董事会被否掉的方案，口若悬河的脱稿演讲了一个多小时，但我省出了和城投公司合作的细节，既然他们连窃取商业机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也就没资格作为我们的合伙人了。
陈海波一直都很严肃，不过我看见他不停地在点头，中途还破天荒的给了我一个安慰的微笑，这让心里忐忑不安的我，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的出来，我这份方案他很满意。
……
曼哈顿酒店的总统包间中，萧雨寒正抱着双手，面色阴沉地来回踱步着，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表，而林子则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和其他两人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心里却都在打着鼓。
萧雨寒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她快速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我们隔得有些远，所以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不过半晌之后，她挂断了电话，走了回来。
面色很是凝重。
“有个消息告诉大家，我们这次……完败城投公司，拿到了标书！”就连一向冷淡的萧雨寒，在宣布这个消息时，也显得有些激动。
成功，有时候来的太Tm突然了。
……
我在第二天的晚上果然没有去吹风了，因为彻夜都在看资料，虽然林子才是项目的演示者，但是作为助理，我必须要熟悉每一个细节，以免到时候萧雨寒问起来，自己无从应答。
想起萧雨寒，我就有些心虚。她要是每次犯病我都敲晕她，我真的担心一个大美女会不会被自己敲成傻子。
闲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云梦，想起我们以前在一块的亲密的日子，想起一起旅游时的场景，我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胡志强老说我一个人笑得像个傻逼。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我在漆黑的深夜里，一个人靠在床上，喝着味道浓烈地伏特加，哭的像个泪人。
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没有在黑暗的深夜里痛哭过，不足以道人生。可是现在自己经历过了，却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错综复杂的人生。
……
今天是竞标的日子，我们一行五人，统一的黑色职业装，表情严肃的进入了会场，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哈尔滨城投公司的代表们。
人群两边落座，中间是一个讲台，墙上是白色的幕布，用来投影PPT的。我们和城投公司的代表迎面而坐，而讲台对面坐着的则是政府的官员，他们还没有进场。
萧雨寒侧着头，小声对我说道：“回程的机票订好了没有？”
“已经订好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对面的投资总监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个轻蔑地笑容，赤裸裸地在挑衅对方。
林子显得有些紧张，尽管厅里的温度很高，可是他却在不停地发抖，我笑着敲了下他的大腿，笑道：“紧张？你都这么身经百战了，不至于吧？”
“去你丫的，谁说我紧张，有点冷而已。”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也不去拆穿他，毕竟这次的投资案子不同于以往，不管是谁上去作演示都会有压力，万一搞砸了，他在这个行业就算是彻底除名了，所以这场竞标，我们只能成功不可失败。
……
九点钟，政府的大佬们陆续进场了，我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天晚上在铁路桥上遇到的中年男人，不过他现在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表情凝重，眼神里充满了威严，等到他坐在“陈海波”的牌子前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认识的那个知心老大哥，竟然是哈尔滨市市委一号人物。
他看见了我，不过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然后低头看着身边秘书递给他的资料。
主持人上场说了一堆废话，直到他说竞标正式开始，所有人才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聆听着城投公司代表的方案演示。
他们的方案做的很详细，给出的预计投资额是59个亿，而我们这边预算的投资额却是58亿，相差无几，而在方案演示上面，他们遵循了以往的传统，并没有多大的创新，场地租金定额为310元，而我们定额是300块，也是相差无几。
萧雨寒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淡定地表情，可是她眼神里的担忧还是被我看在了眼里。
胡志强在城投公司做完报告后，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这份方案完全是在我们的基础上加以了一点点的修改，秋阳，我们中间出内鬼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方案我只告诉过西哥，而现在我们五个人这几天几乎都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除了我晚上会去铁路桥走走，他们三个出去喝了顿酒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难不成是萧雨寒？这绝不可能，她是公司的董事，更是瑞邦未来的继承人，没必要干这种对自己没有丝毫利益的事情。
……
“下面有请上海瑞邦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代表作方案演示，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说过完便将讲台让了出来，林子在众人的掌声中，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讲台。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双腿有些发抖，对着话筒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夹着双腿跑出了会场，直奔厕所的方向而去。
全场哗然。
主持人再次上场，对着话筒说道：“你们什么情况，如果再不开始方案演示，那么这次的标就由城投公司取得了。”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千钧一发。
萧雨寒气的嘴唇有些发紫，半晌之后，才听见她佯装着镇定对着我们几个人说道：“这份方案你们谁最熟悉，上去，事已至此，不能这样的浪费了机会。”
我们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看着萧雨寒失落的眼神，我想也没有像就毛遂自荐道：“让我去吧！”
“你？”萧雨寒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胡志强他们，两人都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熟悉，最后萧雨寒才接受了事实，叮嘱道：“那你上，记住了，不要紧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阔步走向了讲台上，将林子的方案扔到一边，然后打开了自己的PPT，拿着激光灯介绍道：“大家好，这是我们瑞邦公司的投资方案，具体细节呢，和城投公司差不多，投资金额和场地租金的定位相差无几……”
话音刚落，城投公司的代表就一脸愤慨的站了起来：“你是在说我们抄袭你的方案么？”
“这位大哥，我没这个意思，您别对号入座。只是想说，为了节省时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用介绍了，我相信陈书记他们会有自己的判断，我想说的东西只有三点。”
我将PPT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我昨晚写的方案总结。
“2007年的商业竞争将主要集中在连锁企业之间的开展，由于连锁企业对未来的一些主力业态的基本认同，所以各连锁企业之间为了在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就以开店的数量为竞争的第一目标，这将有利于项目的招商洽谈。”
“由于好的商铺是稀缺性资源，所以连锁企业之间的竞争首先集中在商铺资源的争夺上，但连锁企业需要的是具备资金实力支撑的、有良好发展商品牌的商铺物业，因为大部分连锁企业经营商家更注重发展商品牌的优劣，好的发展商品牌能够增强经营商家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对理智的经营商家来说比价格更重要，而这恰恰是我们瑞邦公司的强项，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有过商场的投资经验，而城投公司的主要方向应该是房地产开发吧？”
“第三点，我们虽然年轻，可是年轻的公司敢冲，敢于创新，城投公司虽然资格很老，但是，掉了牙的老虎未必能够有冲劲了吧？当然我这不是讽刺，只是打个比喻，所以我们不但有一号方案，还有二号的预备方案，下面由我来给大家介绍我们的预备方案。”
城投公司的代表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几个人都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见自己占了上风，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提出了那个在董事会被否掉的方案，口若悬河的脱稿演讲了一个多小时，但我省出了和城投公司合作的细节，既然他们连窃取商业机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也就没资格作为我们的合伙人了。
陈海波一直都很严肃，不过我看见他不停地在点头，中途还破天荒的给了我一个安慰的微笑，这让心里忐忑不安的我，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的出来，我这份方案他很满意。
……
曼哈顿酒店的总统包间中，萧雨寒正抱着双手，面色阴沉地来回踱步着，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表，而林子则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和其他两人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心里却都在打着鼓。
萧雨寒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她快速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我们隔得有些远，所以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不过半晌之后，她挂断了电话，走了回来。
面色很是凝重。
“有个消息告诉大家，我们这次……完败城投公司，拿到了标书！”就连一向冷淡的萧雨寒，在宣布这个消息时，也显得有些激动。
成功，有时候来的太Tm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