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算什么？
第122章我算什么？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次的竞标，我们的方案被对方压了一头的情况下，竟然会这样奇迹般的通过了，就算我对自己的演讲很有信心，可是这个消息还是砸的我有些晕头转向的。
所有人都激动地大叫了一声，就连萧雨寒都很难得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我发誓，那绝对是她在公开场合中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她不是不会笑，只是没有什么值得她去笑而已。
……
晚上，胡志强提出要去庆祝一下，可是林子却推辞着怎么也不肯去，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上去很失落。
本来大家都很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和，就没了什么兴致，毕竟今天他的表现实在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和平时精明能干的样子出入太大。
手机都还给了大家，我一开机，电话和信息就一直在响个不停。
白晓柔期间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昨天下午给我打的，小雨也给我打了两个电话，然后是夏老师给我发的信息，说是他来上海参加一个课程调研，到我这来看看，可是我不在家，所以就将带给我的吃的用的丢在邻居家了。
我先回了个电话给夏老师，他一老学究，接起电话就给我上课，烦的我还没有说两分钟就将电话挂了。
然后我给白晓柔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接，估计又是在上节目。
……
小雨找我也没什么事，是因为白晓柔给他打电话了，问他有没有我其他的联系方式，所以他给我打电话了。
“好家伙，小白急的那个啊，你丫是不是把人家推到了，人找你算账了？”他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坏坏的说道。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松花江大桥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小敏这几天怎么样，还好么？”
“嗯，我们同居了，她的花店盘出去了，现在她自己边上有15万，我拖一拖老苏的款子，挤十万块钱出来，争取年底将手术做了，可是现在却没有适合眼角膜。”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可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小雨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阳子，其实有些事是需要想开的，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等你回来吧，等你回来，我将自己的故事说给你听。”
“好，那再见，我出去有点事。”
……
和小雨结束通话后，我去敲响了萧雨寒的门。
“有事吗？”她开门的第一句话都是这样，万年重复，没有一丝的改变。
“陪我去松花江大桥走走，今天的竞标成功，我想我们该感谢一个人。”
她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想出去，太冷了。”
“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赢了吗？如果不想，那就算了。”我说着就转过身，准备一个人走。
“等我一下！”她回到房间，穿上了厚厚的大衣，带上了围巾，将自己裹得紧紧地，然后才出了房间。
嘻，这叫欲擒故纵。
我们一起朝着松花江大桥走了过去，不过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萧雨寒将头藏在围巾里，一路上安静地像个透明人。
铁路桥依旧是那样守候在松花江上，很多游客在上面驻足停留着，我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
陈海波趴在我们相遇的地方，似乎在等候着我的到来。
“陈书记，您来了。”我见到他，弓着腰叫道。
他摇了摇头，道：“夏秋阳，名字挺好，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前天晚上，那个纠结的你，现在的你，戴着面具在看我，不喜欢。”
萧雨寒双手插着口袋，盯着陈海波，半晌才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陈书记您好，瑞邦投资萧雨寒。”
陈海波微笑着伸手和她握了一下，便很快放开了，回道：“女强人见得多了，像这样有气质倒是头一回，小夏，这莫不是你纠结的源头？”
我愣了愣，心想这市委一号也是老不正经，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今晚过来，主要是感谢您，我知道，如果您最后不批准，这个标我们就丢掉了，所以为了表心意，我想请您吃烧烤。”
“哈哈，吃烧烤？你太抠门了，你们请那帮干部吃饭，可没少花钱吧？到我这，一顿烧烤就想把我打发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在口袋里拿出钱包，翻开给他看，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就这么多钱，您看够吃些啥，想吃好的，找我们萧总，她巨有钱。”
陈海波拢了拢自己的大衣，摇了摇头：“不了，该回去了，这么美好的夜晚，应该让给才子和佳人，你今天的方案讲得非常好，希望你们瑞邦投资，可以给我们一个好的行动方案吧，也给哈尔滨市民一个交代，政府能帮忙的地方，不会吝啬，咱们合作愉快！”
……
陈海波走了以后，我和萧雨寒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循着这条破旧的火车道，各有心思的抱着双手，缓缓地走着。
江风很大，灯光很暗，来往的行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不知道他们这种幸福是源自于爱情，还是亲情，亦或是友情，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纠结，因为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去看萧雨寒。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算是朋友，或者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萧总，我吧，得和你说声对不起。”我想了好久，有些犹豫地说道。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那里面的光芒让我琢磨不透。半晌，她才回道：“我不记得你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所以你没必要说道歉，。相反你今天的表现很优秀，所以回去我会走正规程序，这个项目你可以拿到十万块钱的奖金。”
“我不是要钱……”
“这是你应得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有，林子不能再呆在公司了，你，接他的位置。”
我有些无奈，跟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聊下去，你说东，她就说西，话题永远不在一条线上，这多少让我有些崩溃。
“为什么要开除他？难道就因为闹肚子耽误了方案演示么？”
萧雨寒忽然停住了脚步，将自己的脸从围巾里露了出来，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十分严肃地说道：“我们的方案被人窃取了，你是知道的，可是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干的，而他却在紧要的关头掉链子，如果不是你和陈书记有过一面之缘，那么这场竞标，我们就是失败者，我和你，也不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散步，夏助理，希望你能够成熟一点，职场很残酷，稍有不慎，你就掉下去被人踩死了。”
“可他不应该成为替罪羊！你们这样太没有人情味了，我不要他的位置，这样的位置我做的不安稳。”我对于这样的冷漠十分的反感，所以对于这样的升职自然十分抵触。
“oK，随你，你可以不接受升职，但他必须走，还有，你不是救世主，不要觉得自己今天为公司争取了机会就可以和公司讲条件。”
她的话让我感到失败，是啊，我只是个小职员，凭什么去当救世主？我们注定做不成朋友，她太冷漠，冷漠地让人不敢靠近。
“我明白了，对不起。”我的心情徒然间很是失落，语气低沉地回道。
“好了，回去吧，明天还要完成收尾的工作，然后回上海。”她说着便转过身子，一个人缩着头，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的背影很落寞，似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和她比肩，我不明白她是一直都这么冷漠，还是在凌萧然去世之后，受了剧烈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想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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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随你，你可以不接受升职，但他必须走，还有，你不是救世主，不要觉得自己今天为公司争取了机会就可以和公司讲条件。”
她的话让我感到失败，是啊，我只是个小职员，凭什么去当救世主？我们注定做不成朋友，她太冷漠，冷漠地让人不敢靠近。
“我明白了，对不起。”我的心情徒然间很是失落，语气低沉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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