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力量的诞生，和记忆
“路恩，一定要用这东西吗？”
“路恩哥哥……”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人独自生活的，”年仅十岁的路恩摸了摸女孩的头，笑着说道:“你们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会舍得送死。你们忘记了吗，没有一定把握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做……”
说着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逗得两人扑哧一下发笑。
“你这个笑太假了，谁会信啊！？”
“好假哦，路恩哥哥……”
自己摸了一下头也跟着笑了，半瓶拇指大小的深红色液体在手中握得更紧了。
如果有其他选择，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手中的东西，就像是毒药一般，现在的他们头上就像是悬着一把铡刀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
死亡这种东西他并不感到恐惧，但有了与之关心的人后，死亡却宛如梦魇每夜每日纠缠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就已经不再轻松。
自从昨天从一头土龙的口中死里逃生他就知道了，他的实力永远是一个问题，无论是为了食物，为了他人，还是为了自身。即使他的潜力再高，那也要有可以使之成长的时间才行，在那之前，死亡两个字始终会伴随他和他们。
所以他要做出改变，以自己作为赌注要做出的改变。赌赢了那就拥有了保护自身和其他人的能力，赌输了……这个结果不会出现在他的答案里面。
九死一生？那就由他做成无死十生！
只能赢，不能输。
昏暗的光线照拂着石壁，粗滥制作的木门幌当一声被关上了，但显然此时不是关注这种木门生么时候会烂掉的时候。
封闭空间内沉寂了片刻，路恩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手中之物。
一小把蓝色的珠子先下肚，紧随其后的是那半瓶深红色液体。
接下来便倒头闭上眼睛。
虽然不曾了解过过程怎么样，但接下来只要睡一觉就好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意识渐渐的模糊了过去。
………………
这是一个独立而孤独的世界，被红色的天幕包围。
没有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没有时间观念，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生气，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各自的模样，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被暂停了的世界。
但在这一刻，它终于发生了改变，它迎来了自己的客人，一个“客人”——却不知道是第几个“客人”。
地面不是地面，它不会令人下沉而是令人站稳，脚步落在上面，荡起的一圈圈小小的水波纹慢悠悠往远方游去，传回来的水波和荡去的水波相撞，就像角斗一样，力量大的一方推着力量小的一方向远方荡去，只有遇到力量更大的一方的时候，才会重新飘回来。
就像水玻璃一样，但它不会被戳破，无论多大的力气都只会让它荡起一圈圈的水波。
仿佛是链接在一起的，人出现了，水波出现了，水滴声也出现了，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只知道在这里，在这个独立而孤独世界，在这个“重新复活”的空间，它无处不在。
哪？哪？这里是哪里？
来人睁开疲惫的双眼，却不曾停下他的脚步，好像是双脚自己动的一般。
红色，红色，还是红色……
脚下是红色的，“天空”是红色了，光线是红色的，就连身体……也是红色的……
血，血啊。
手伸直在眼前，哪里都是伤口，在留着红色的鲜血。不止是手，脚，腿，身体到处都是伤口，有深有浅，都在留着鲜血，红色的鲜血。
“这里……是哪里……”来人张嘴道:“到底是哪里？”
“我……”
“又是谁？”
双手无力垂着，仰头用他那迷茫的眼神望着天，任由自己的双脚带着他不知走向何方。血顺着身体，顺着大腿，顺着手臂流向血海一样的水面。
滴答，滴落声，滴答，滴落声。
完全赤(luo)的身体上的血好像流不尽一样，一直在流。
一个人影出现了，在来人的面前。
从一个黑影到一个模糊的身形，然后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走向了他，这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但他还是思考了。
他是谁？
他想着，突然一个声音插进了他的脑海里。“杀了它。”
杀了它？
“杀了它。”
为什么，要，杀了它？
他疑惑，但一会后疑惑不了了，因为那个声音从单次单次的出现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出现，嗡嗡嗡的让他很难受，摇了摇脑袋仿佛要把这个声音摇出去，不过很显然这不可能。
就像几万个和尚一同念经一样。
他脑中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他并不理解。
和尚？那是什么？念经？那又是什么？
他没有时间思考了，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相对于思考什么是和尚，什么是念经这种问题，他更想——杀死眼前这个“它”。
手往那人的脸盖了上去，在经过的时候将这个陌生的人压向下面，就像本能一样。
没有任何声响，这个陌生的人的脑袋就像水泡一样碎裂开来，红色溅满了他的脸，陌生人没有动弹，没有一丝反抗，然后消失了，就像在烈日底下的冰块一样，融化了，消失了。但他脸上的血没有消失，他伸出嘴唇舔了一下，咸咸的，腥味很重，但他却不排斥，相反还很喜欢，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的，喜欢。
可以了？
可以了吧。
已经可以了吧。
不，还不可以。
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人影，不过不再是一个，而是一群，一大片的，还有特殊的，不是人，不止是人，还有一些古怪的兽类，有大，有小，有三只角的，也有六条腿的，还有长翅膀的——但飞的不高。
好……多……
“杀了它们。”
来人脑海中又重新出现了这个声音，他现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那命令般的语气，像是命令自己的奴隶一样的语气。
“杀了它们。”
不要。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杀了他们。”
声音一直重复，它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
声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
真的，好像，和尚念经。
脚步飞奔了起来，很快，他感觉到风，虽然并不凉快，还夹杂着血的腥味。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他发现他的手变了，变成了长满鳞片的利爪，但这样很好，很方便他杀掉这些人，这些奇怪的兽类。
飞奔而过，那些脆弱的身体好像水泡一样破碎了，有变成几块几块的，有被他撞的粉碎的，还有被他扯掉了头的。
这一次的倒是变得聪明点了，懂的反击了，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小一点的兽类被他也变成了兽爪一样的脚踢爆，踩死，遇到了大一点的兽类，首先躲过那些各种出其不意的袭击，然后就抓住他能捉住的地方，一跃，在空中一转身，粗壮的手臂发力将它带上空中，然后砸在血色的水面上。一切都是发自本能，但毋庸置疑的是，这很完美。
虽然说一切都是这样的简单粗暴，但他总觉得空中那些长着双翼的兽类才是最麻烦的，吐了各种东西下来，他感觉很恶心。
它们飞的的确不高，但对他来说即使是用力的跳也摸不到。
“杀了它们！”
原本的低音变成了咆哮一样，震的他耳朵发麻。
怎么杀？跳吗？摸不着啊！
他还是跳了，这一次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像之前那样掉了下去，而是在他的背后长出了一对狰狞的肉翅，他本能的学会了飞行的方法。
空中的兽类，也殆尽了。
但是又出现了，到处都是，很多很多，多的数不清。
杀了它们！
这次不用那个声音的帮助，他就在心中咆哮道。眼睛已经赤红一片，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可以再被称为“人”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天，甚至是一年……
这个地方，这个世界，没有时间这个观念……
杀了再杀，杀了再杀掉重新出现的。
一直如此。
突然，身体的动作停止了，手停留在两个小孩面前。两个小孩，一男孩一女孩。
男孩的头发湛蓝依旧，女孩的头发艳红依然。
“杀了它们。”
停了这么一段时间，声音又出现了，并显的不耐烦。
“杀了它们。”
手垂下来了，站在他们的面前。浑身的鳞片都开始消失了，背后的肉翅也收了回去。
“虽然……”
赤红的眼睛消失了，重新出现了清明，他出声了，在这个地方，第一次用嘴巴说话了，“虽然只是幻影……”
他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果然我还是下不了手啊……”
“杀了它们！”
“杀了它们！”
“杀了它们！”
……
声音无数次咆哮，却始终无法动摇他的心。
声音减弱了，咆哮一般的声音从高到低，渐渐的消失了。
“你不应该让他们出现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让他们出现……”
“你又失败了，想抢我的身体？”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吐出了两个字。
“图样。”
这是一个独立而孤独的世界，被红色的天幕包围。
没有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没有时间观念，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生气，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各自的模样，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被暂停了的世界。
但在这一刻，它终于发生了改变，他的“客人”帮它进行了改变。红色的天幕产生了裂缝，越来越大的裂缝，遍布整个天幕。
啪的一声，终于，碎完了。
“恶魔之龙是吧，有缘再见喽~”
心底，传来一阵咆哮声，是愤怒？还是哀鸣？除了一头已经没有了身躯的野兽外，只有一个人知道。
“路恩，一定要用这东西吗？”
“路恩哥哥……”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人独自生活的，”年仅十岁的路恩摸了摸女孩的头，笑着说道:“你们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会舍得送死。你们忘记了吗，没有一定把握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做……”
说着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逗得两人扑哧一下发笑。
“你这个笑太假了，谁会信啊！？”
“好假哦，路恩哥哥……”
自己摸了一下头也跟着笑了，半瓶拇指大小的深红色液体在手中握得更紧了。
如果有其他选择，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手中的东西，就像是毒药一般，现在的他们头上就像是悬着一把铡刀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
死亡这种东西他并不感到恐惧，但有了与之关心的人后，死亡却宛如梦魇每夜每日纠缠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就已经不再轻松。
自从昨天从一头土龙的口中死里逃生他就知道了，他的实力永远是一个问题，无论是为了食物，为了他人，还是为了自身。即使他的潜力再高，那也要有可以使之成长的时间才行，在那之前，死亡两个字始终会伴随他和他们。
所以他要做出改变，以自己作为赌注要做出的改变。赌赢了那就拥有了保护自身和其他人的能力，赌输了……这个结果不会出现在他的答案里面。
九死一生？那就由他做成无死十生！
只能赢，不能输。
昏暗的光线照拂着石壁，粗滥制作的木门幌当一声被关上了，但显然此时不是关注这种木门生么时候会烂掉的时候。
封闭空间内沉寂了片刻，路恩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手中之物。
一小把蓝色的珠子先下肚，紧随其后的是那半瓶深红色液体。
接下来便倒头闭上眼睛。
虽然不曾了解过过程怎么样，但接下来只要睡一觉就好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意识渐渐的模糊了过去。
………………
这是一个独立而孤独的世界，被红色的天幕包围。
没有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没有时间观念，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生气，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各自的模样，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被暂停了的世界。
但在这一刻，它终于发生了改变，它迎来了自己的客人，一个“客人”——却不知道是第几个“客人”。
地面不是地面，它不会令人下沉而是令人站稳，脚步落在上面，荡起的一圈圈小小的水波纹慢悠悠往远方游去，传回来的水波和荡去的水波相撞，就像角斗一样，力量大的一方推着力量小的一方向远方荡去，只有遇到力量更大的一方的时候，才会重新飘回来。
就像水玻璃一样，但它不会被戳破，无论多大的力气都只会让它荡起一圈圈的水波。
仿佛是链接在一起的，人出现了，水波出现了，水滴声也出现了，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只知道在这里，在这个独立而孤独世界，在这个“重新复活”的空间，它无处不在。
哪？哪？这里是哪里？
来人睁开疲惫的双眼，却不曾停下他的脚步，好像是双脚自己动的一般。
红色，红色，还是红色……
脚下是红色的，“天空”是红色了，光线是红色的，就连身体……也是红色的……
血，血啊。
手伸直在眼前，哪里都是伤口，在留着红色的鲜血。不止是手，脚，腿，身体到处都是伤口，有深有浅，都在留着鲜血，红色的鲜血。
“这里……是哪里……”来人张嘴道:“到底是哪里？”
“我……”
“又是谁？”
双手无力垂着，仰头用他那迷茫的眼神望着天，任由自己的双脚带着他不知走向何方。血顺着身体，顺着大腿，顺着手臂流向血海一样的水面。
滴答，滴落声，滴答，滴落声。
完全赤(luo)的身体上的血好像流不尽一样，一直在流。
一个人影出现了，在来人的面前。
从一个黑影到一个模糊的身形，然后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走向了他，这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但他还是思考了。
他是谁？
他想着，突然一个声音插进了他的脑海里。“杀了它。”
杀了它？
“杀了它。”
为什么，要，杀了它？
他疑惑，但一会后疑惑不了了，因为那个声音从单次单次的出现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出现，嗡嗡嗡的让他很难受，摇了摇脑袋仿佛要把这个声音摇出去，不过很显然这不可能。
就像几万个和尚一同念经一样。
他脑中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他并不理解。
和尚？那是什么？念经？那又是什么？
他没有时间思考了，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相对于思考什么是和尚，什么是念经这种问题，他更想——杀死眼前这个“它”。
手往那人的脸盖了上去，在经过的时候将这个陌生的人压向下面，就像本能一样。
没有任何声响，这个陌生的人的脑袋就像水泡一样碎裂开来，红色溅满了他的脸，陌生人没有动弹，没有一丝反抗，然后消失了，就像在烈日底下的冰块一样，融化了，消失了。但他脸上的血没有消失，他伸出嘴唇舔了一下，咸咸的，腥味很重，但他却不排斥，相反还很喜欢，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的，喜欢。
可以了？
可以了吧。
已经可以了吧。
不，还不可以。
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人影，不过不再是一个，而是一群，一大片的，还有特殊的，不是人，不止是人，还有一些古怪的兽类，有大，有小，有三只角的，也有六条腿的，还有长翅膀的——但飞的不高。
好……多……
“杀了它们。”
来人脑海中又重新出现了这个声音，他现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那命令般的语气，像是命令自己的奴隶一样的语气。
“杀了它们。”
不要。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杀了他们。”
声音一直重复，它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它们杀了……”
声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
真的，好像，和尚念经。
脚步飞奔了起来，很快，他感觉到风，虽然并不凉快，还夹杂着血的腥味。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他发现他的手变了，变成了长满鳞片的利爪，但这样很好，很方便他杀掉这些人，这些奇怪的兽类。
飞奔而过，那些脆弱的身体好像水泡一样破碎了，有变成几块几块的，有被他撞的粉碎的，还有被他扯掉了头的。
这一次的倒是变得聪明点了，懂的反击了，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小一点的兽类被他也变成了兽爪一样的脚踢爆，踩死，遇到了大一点的兽类，首先躲过那些各种出其不意的袭击，然后就抓住他能捉住的地方，一跃，在空中一转身，粗壮的手臂发力将它带上空中，然后砸在血色的水面上。一切都是发自本能，但毋庸置疑的是，这很完美。
虽然说一切都是这样的简单粗暴，但他总觉得空中那些长着双翼的兽类才是最麻烦的，吐了各种东西下来，他感觉很恶心。
它们飞的的确不高，但对他来说即使是用力的跳也摸不到。
“杀了它们！”
原本的低音变成了咆哮一样，震的他耳朵发麻。
怎么杀？跳吗？摸不着啊！
他还是跳了，这一次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像之前那样掉了下去，而是在他的背后长出了一对狰狞的肉翅，他本能的学会了飞行的方法。
空中的兽类，也殆尽了。
但是又出现了，到处都是，很多很多，多的数不清。
杀了它们！
这次不用那个声音的帮助，他就在心中咆哮道。眼睛已经赤红一片，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可以再被称为“人”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天，甚至是一年……
这个地方，这个世界，没有时间这个观念……
杀了再杀，杀了再杀掉重新出现的。
一直如此。
突然，身体的动作停止了，手停留在两个小孩面前。两个小孩，一男孩一女孩。
男孩的头发湛蓝依旧，女孩的头发艳红依然。
“杀了它们。”
停了这么一段时间，声音又出现了，并显的不耐烦。
“杀了它们。”
手垂下来了，站在他们的面前。浑身的鳞片都开始消失了，背后的肉翅也收了回去。
“虽然……”
赤红的眼睛消失了，重新出现了清明，他出声了，在这个地方，第一次用嘴巴说话了，“虽然只是幻影……”
他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果然我还是下不了手啊……”
“杀了它们！”
“杀了它们！”
“杀了它们！”
……
声音无数次咆哮，却始终无法动摇他的心。
声音减弱了，咆哮一般的声音从高到低，渐渐的消失了。
“你不应该让他们出现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让他们出现……”
“你又失败了，想抢我的身体？”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吐出了两个字。
“图样。”
这是一个独立而孤独的世界，被红色的天幕包围。
没有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没有时间观念，没有任何生命，没有任何生气，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各自的模样，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被暂停了的世界。
但在这一刻，它终于发生了改变，他的“客人”帮它进行了改变。红色的天幕产生了裂缝，越来越大的裂缝，遍布整个天幕。
啪的一声，终于，碎完了。
“恶魔之龙是吧，有缘再见喽~”
心底，传来一阵咆哮声，是愤怒？还是哀鸣？除了一头已经没有了身躯的野兽外，只有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