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吓跑的人们，梁启明跳出猪圈，抡着手中的铁锹跟在他们身后紧紧地追赶着。吓得杨家那几位找他家讨说法的人跑出村子后就钻进了庄稼地。知道追进庄稼地有可能会吃亏而停住脚步后的梁启明想起了自己的亲姨夫，清醒的大脑告诉他到了该向他讨个说法的时候了。回到家门的梁启明没有见到姨夫，只有被自己刚才的行动吓得尿裤子堆在地上的国栋母亲，听着瘫在地上不断地向围观的人们发出的求救声。梁启明拎着铁锹挤进人群，站在国栋母亲的面前，冷笑着问道；“姨！是不是今天的事儿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呀！”“不是我！不是我！是杨勇的弟弟！”“你走吧！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今天不和你计较，记住，我今天是最后放你一次，今后再发现你在我的身后搞我的鬼，别说我会新账老账一起收。”“明白！明白！”国栋的母亲走了，围观的人群散了。回到房中的梁启明见到母亲后听到母亲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令他那样的斐然所思；“孩子！你走吧！书咱不念了，你姨夫对你不会善罢甘休的。天黑前大队的治保主任就得派人来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是的，妈说的完全正确。姨夫的为人他是相当的清楚点的，但是，他不能走，他走后父亲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他必须的想出一个最好的方法将问题彻底的解决。困惑中的梁启明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母亲的安排，陷入极度思考中的他突然被一个女孩的喊声唤醒；“哥！在家吗！我！牛丽雅！”“在！等一下，有事外面说！”梁启明没有请牛丽雅到房里坐，而是将她拦在了门外。是的，经过刚才的事故，母亲的痰喘病又犯了，大口大口的导着气，喉咙中那些黏黏的、黄色的、散发着一股腥臭问的粘痰，被梁启明用手一点一点的在嘴里往外抠着。好长的时间，梁启明将母亲嘴里的痰抠净后，母亲才缓过气来。看着站在母子面前的牛丽雅羞愧的问道；“儿呀，是你的同学吧！去吧！妈没事了！”“姨！我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哥！我爹回来了，我爹的意思说你一点责任都没有，是真正的正当防卫。刚才的事儿我爹都看见了，夸你做得对，这就叫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只是你的家事不好处理，哥你得做好准备。”“谢谢你的提醒，妈！你看人家国家干部都说咱家没事儿，您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走的。大不了大队的治保主任带人来找我的麻烦，但是，我想他们也是该懂法讲理的。”“是的姨！不用怕，我爹说今天的事好像不是杨家人的本意。还说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儿欺负人，他会替哥哥出头的！姨，放心，没事儿的。”“孩子！替我在你父母面前说声谢谢！”“我会的姨！哥！一会大队来人和你好说好商量的，你就给个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的吓唬你，你就搬出我爹和刘丽的爹吓唬他们。没事，就这件事没有咱们这层关系，身为国家干部的他们也会为你主持正义的。”
当然，梁启明非常相信牛丽雅的话。是的，他知道，姨夫只是共产党员中少数分子，是那个年代成就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儿的梁启明，马上露出笑脸哄着妈妈躺下休息后，陪着牛丽雅走出家门。天黑后，梁启明的家中真的来了三个男人，姨夫、大队的治保主任、民兵连长。梁启明没有请他们进屋，而是将它们挡在了大门外。看着怒气冲冲的姨夫，梁启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等着他们的问话。“你叫梁启明，你和一个杀人的案子有关系！”“您说对了一半，梁启明是我的大号，但是，我和杀人案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可能吧！谁犯了错误能主动的坦白！说吧，！”“这件事我还真的说不清楚，对了，你们还是问问我家样的那两头猪吧！也许他们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小子敢骂人！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抽哇！”看着发火的大队治保主任梁启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声招来了左邻右舍，笑声气坏了想拿他治罪的三个人。梁启明的姨夫指着他的鼻子喊道；“我说什么了，这小子就是狂。这小子就是没理没面！绳上他带走。”“你们敢！你们可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公检法被砸烂的时代了。三位都是共产党员吧，我想咱村不可能就您三位是共产党员吧！你们是不是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好好地想一想。还有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同志，共产党讲的是实事求是，讲的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两位，你要是党的一员就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听我讲完后，如果你们也认为我和一起杀人案有关，咱们不用到大队，直接到公社，找特派员叔叔，找我的同学他爹公社的党委书记，找就住在咱村的牛部长。我想他们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答复的。只是三位共产党员同志，你们的做好思想准备。”听到梁启明的一番陈词，大队治安主任的嚣张气焰没了，民兵连长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有梁启明的姨夫，站在那里，手里挥舞着一条细麻绳准备扑向梁启明。“老国！先等一下，我觉得孩子说的对，他要是和杀人案有关系，凭他的智商早就跑了，不会在家里等着挨抓的！梁启明，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他说，这小子就是个怪痞子。”“是的，我承认，我是个怪痞子，就是因为我的怪，所以才忍受在医院照顾我姨时，一天只能吃一顿我姨吃剩下的病号饭。就是因为我的怪，我每天照顾姨睡下后睡在城里的火车站广场上。就是因为我的怪，我姨出院时你才偷偷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就是因为我的怪，你才在我身上省下六毛钱的火车票钱，害得我不得不逃票被乘警抓住。就是因为我的怪，才有今天贼喊捉贼的一场闹剧。就是因为我的怪，你才在没达到目的之后到村部告状，请来两位抓我。可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知道这是个有理可讲的社会。”“孩子！别激动！能不能把事说清楚，我想对你有好处！”“当然可以，是这么回事！”梁启明将杨勇偷猪的事完整的讲了一遍。大队治保主任边听边用手指着梁启明的姨夫。当梁启明讲述完事情的整个过程后，气的治安主任大声地喊道；“我说我的国大队长，怪不的在你之后当上生产队长的人都被调到上一级领到部门工作了，你却还在原来的位子上坚守着，原来你是个这样的人。我可知道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外甥，你就这样的对待他！不可理喻！真的不可理喻！你的队长职务，你的共产党员身份是到了开个党委会好好地研究一下的时候了。”这是梁启明听到的能代表党，代表政府的共产党员在他面前说出的最贴心的话，梁启明激动了，扑倒大队治保主任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喊着热泪激动地说着；“谢谢！谢谢！”“孩子，知道你的心情，请你相信，我们的党不是为少数人服务的。我们共产党人的心是最公平的。”“谢谢！谢谢！”“不哭了！好孩子，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回屋吧，告诉你妈一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明天我亲自到公社汇报。走了！再见！”“再见！”回到房中的梁启明终于看到了昏暗的电灯下母亲的笑脸，是的，妈妈听到了大队治安主任的话，妈妈知道儿子真的长大了，能为这个家撑起一把遮风避雨的伞了。这一夜梁启明睡得很香，早上起来后，打理好家务的他，准时的出现在村头，和等在那里的牛丽雅一起淌过村后的那条小河，走在上学的路上。看着身边找回信心的梁启明，牛丽雅笑了。调皮的淌起地上的泥水甩到梁启明的身上。十几次动作不见梁启明反击的她，不得不翘起小嘴装起生气的样子，站在原地等着梁启明和她打招呼。知道牛丽雅和自己开玩笑的梁启明不但们有停住脚步，反到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嘴里自然自语的说到；“就是这里，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野狗出现伤人，快走牛丽雅！”不知是阵阵的微风懂得他的心意，还是路边的青纱帐有意的配合，沙沙的声音在梁启明的话说出后真的响起，吓得牛丽雅慌忙的叫喊着；“哥！等会儿我！哥快救我！”还没回过身来的梁启明，就被扑到他身后的牛丽雅紧紧地抱住。真的以为发生什么事儿的梁启明，忙将牛丽雅藏到自己的身后，做好应付突发情况的准备。一阵微风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梁启明分开还抱着自己的牛丽雅，玩笑的说道；“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真的看见野狗了！”“还说呢，还是哥哥呢！就知道吓唬人。不是你说的有野狗吗！”“是的，真有，不是我在吓唬你，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学习的，只有这个时候，我不敢在路上背书，这个季节真的有野狗出现。所以，我才不敢大意。特别是大雨过后，那些困在家中几天找不到食物的野狗，会三五成群的结在一起，到处搜寻被雨水淹死的小动物尸体，有时真的会对人发起进攻。”“我相信！哥快走吧！我爹说你的事最好和公社的特派员汇报一下。这叫他们想把事情做绝，你就得不能给他们留情面。否则，他们还会找你麻烦的。”“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也想这样做。走！”梁启明又是第一个走进教室，打扫完教室的卫生后，又把今天的课程表模仿刘丽的笔记写在黑板上。“早！梁启明！”“早！刘丽！”“今天的气色不错，是不是手高人指点了？”“就别逗了，昨晚差一点没闹出人命来。”“是那帮家伙找你算账了？”“是的！”“无耻！我爹说了，一会叫你到公社去一趟，和特派员说清楚事情的经过。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谢了！就去！”梁启明跑出学校的大门，双脚刚跑进公社的大院，就听到姨夫的骂声；“好你个不是人的东西，真的到这里来告状啊！你认为这里的干部都是你的亲戚呀！是不是找挨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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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梁启明非常相信牛丽雅的话。是的，他知道，姨夫只是共产党员中少数分子，是那个年代成就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儿的梁启明，马上露出笑脸哄着妈妈躺下休息后，陪着牛丽雅走出家门。天黑后，梁启明的家中真的来了三个男人，姨夫、大队的治保主任、民兵连长。梁启明没有请他们进屋，而是将它们挡在了大门外。看着怒气冲冲的姨夫，梁启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等着他们的问话。“你叫梁启明，你和一个杀人的案子有关系！”“您说对了一半，梁启明是我的大号，但是，我和杀人案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可能吧！谁犯了错误能主动的坦白！说吧，！”“这件事我还真的说不清楚，对了，你们还是问问我家样的那两头猪吧！也许他们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小子敢骂人！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抽哇！”看着发火的大队治保主任梁启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声招来了左邻右舍，笑声气坏了想拿他治罪的三个人。梁启明的姨夫指着他的鼻子喊道；“我说什么了，这小子就是狂。这小子就是没理没面！绳上他带走。”“你们敢！你们可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公检法被砸烂的时代了。三位都是共产党员吧，我想咱村不可能就您三位是共产党员吧！你们是不是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好好地想一想。还有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同志，共产党讲的是实事求是，讲的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两位，你要是党的一员就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听我讲完后，如果你们也认为我和一起杀人案有关，咱们不用到大队，直接到公社，找特派员叔叔，找我的同学他爹公社的党委书记，找就住在咱村的牛部长。我想他们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答复的。只是三位共产党员同志，你们的做好思想准备。”听到梁启明的一番陈词，大队治安主任的嚣张气焰没了，民兵连长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有梁启明的姨夫，站在那里，手里挥舞着一条细麻绳准备扑向梁启明。“老国！先等一下，我觉得孩子说的对，他要是和杀人案有关系，凭他的智商早就跑了，不会在家里等着挨抓的！梁启明，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他说，这小子就是个怪痞子。”“是的，我承认，我是个怪痞子，就是因为我的怪，所以才忍受在医院照顾我姨时，一天只能吃一顿我姨吃剩下的病号饭。就是因为我的怪，我每天照顾姨睡下后睡在城里的火车站广场上。就是因为我的怪，我姨出院时你才偷偷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就是因为我的怪，你才在我身上省下六毛钱的火车票钱，害得我不得不逃票被乘警抓住。就是因为我的怪，才有今天贼喊捉贼的一场闹剧。就是因为我的怪，你才在没达到目的之后到村部告状，请来两位抓我。可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知道这是个有理可讲的社会。”“孩子！别激动！能不能把事说清楚，我想对你有好处！”“当然可以，是这么回事！”梁启明将杨勇偷猪的事完整的讲了一遍。大队治保主任边听边用手指着梁启明的姨夫。当梁启明讲述完事情的整个过程后，气的治安主任大声地喊道；“我说我的国大队长，怪不的在你之后当上生产队长的人都被调到上一级领到部门工作了，你却还在原来的位子上坚守着，原来你是个这样的人。我可知道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外甥，你就这样的对待他！不可理喻！真的不可理喻！你的队长职务，你的共产党员身份是到了开个党委会好好地研究一下的时候了。”这是梁启明听到的能代表党，代表政府的共产党员在他面前说出的最贴心的话，梁启明激动了，扑倒大队治保主任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喊着热泪激动地说着；“谢谢！谢谢！”“孩子，知道你的心情，请你相信，我们的党不是为少数人服务的。我们共产党人的心是最公平的。”“谢谢！谢谢！”“不哭了！好孩子，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回屋吧，告诉你妈一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明天我亲自到公社汇报。走了！再见！”“再见！”回到房中的梁启明终于看到了昏暗的电灯下母亲的笑脸，是的，妈妈听到了大队治安主任的话，妈妈知道儿子真的长大了，能为这个家撑起一把遮风避雨的伞了。这一夜梁启明睡得很香，早上起来后，打理好家务的他，准时的出现在村头，和等在那里的牛丽雅一起淌过村后的那条小河，走在上学的路上。看着身边找回信心的梁启明，牛丽雅笑了。调皮的淌起地上的泥水甩到梁启明的身上。十几次动作不见梁启明反击的她，不得不翘起小嘴装起生气的样子，站在原地等着梁启明和她打招呼。知道牛丽雅和自己开玩笑的梁启明不但们有停住脚步，反到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嘴里自然自语的说到；“就是这里，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野狗出现伤人，快走牛丽雅！”不知是阵阵的微风懂得他的心意，还是路边的青纱帐有意的配合，沙沙的声音在梁启明的话说出后真的响起，吓得牛丽雅慌忙的叫喊着；“哥！等会儿我！哥快救我！”还没回过身来的梁启明，就被扑到他身后的牛丽雅紧紧地抱住。真的以为发生什么事儿的梁启明，忙将牛丽雅藏到自己的身后，做好应付突发情况的准备。一阵微风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梁启明分开还抱着自己的牛丽雅，玩笑的说道；“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真的看见野狗了！”“还说呢，还是哥哥呢！就知道吓唬人。不是你说的有野狗吗！”“是的，真有，不是我在吓唬你，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学习的，只有这个时候，我不敢在路上背书，这个季节真的有野狗出现。所以，我才不敢大意。特别是大雨过后，那些困在家中几天找不到食物的野狗，会三五成群的结在一起，到处搜寻被雨水淹死的小动物尸体，有时真的会对人发起进攻。”“我相信！哥快走吧！我爹说你的事最好和公社的特派员汇报一下。这叫他们想把事情做绝，你就得不能给他们留情面。否则，他们还会找你麻烦的。”“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也想这样做。走！”梁启明又是第一个走进教室，打扫完教室的卫生后，又把今天的课程表模仿刘丽的笔记写在黑板上。“早！梁启明！”“早！刘丽！”“今天的气色不错，是不是手高人指点了？”“就别逗了，昨晚差一点没闹出人命来。”“是那帮家伙找你算账了？”“是的！”“无耻！我爹说了，一会叫你到公社去一趟，和特派员说清楚事情的经过。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谢了！就去！”梁启明跑出学校的大门，双脚刚跑进公社的大院，就听到姨夫的骂声；“好你个不是人的东西，真的到这里来告状啊！你认为这里的干部都是你的亲戚呀！是不是找挨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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