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把我扔到河里，你还没尝过美人鱼的味道吧！告诉你，我的香港脚就是美人鱼的味道。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鲜美呀！”无语，梁启明真的很无语，因为他发现牛丽雅和他说话的同时前胸再次的压在他的后背上。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梁启明，只好提起牛丽雅的雨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好地在这等着我，我必须的把靴子里面的汗水洗干净，不然，明天再穿会把脚挤出水泡的。”看着在自己身边溜走的梁启明，牛丽雅那张彤红的脸庞泛着红润，心激烈的跳动着。是的，怀春的少女面对着心中敬仰的白马王子，心真的醉了。他是多么的希望用行动表达自己对梁启明的真爱呀！但是，他心里更清楚梁启明此时心里的想法，越是如此，牛丽雅心里爱的火苗烧的越旺。也许这就是初恋的最高境界吧！一阵凉风吹醒了牛丽雅沉醉的心，一阵脚步声扰乱了牛丽雅心中的美梦。看着从河对岸过来的两个少年，牛丽雅那张微笑的脸变得那样的严肃。当两个少年从他的身边经过时，牛丽雅突然生出一住胳膊喊道；“给我站住！姓国的，你家的人是不是都是吃大粪长大的，是不是都不会办人事，是不是都不会说人话呀！”正在帮牛丽雅洗靴子的梁启明，发现河里过来两个人，但是，他真的不会想到是表弟、表妹，所以就没有多想还是继续洗他手中的靴子。当牛丽雅的喊声传到他的耳朵中后，知道牛丽雅脾气的他，马上跑到河堤上，双手用力的甩着手中的靴子，喊道；“牛丽雅，不许为难他俩，他俩是无辜的！”“无辜的！就你是这样想的！父债子还，母债女还，天经地义的事。”“他俩还是个孩子！”“孩子怎么了！我不是孩子！还是你不是孩子！一样的孩子为什么他爹就那样的绝情！想把你置于死地！他妈那样的无情，在校长、老师的面前打你的嘴巴！难道说他俩就不应该替父母偿还些债务吗？”梁启明知道牛丽雅说的有她的道理，可是，他不能向姨夫那样做人，更不想为多病的母亲添堵。看着被牛丽雅吓哭的表弟、表妹。他的心更是软下来。知道没有他的同意牛丽雅不会动手打人的梁启明，双手搂住表弟、表妹的肩和气的说道；“没事儿的，她在和你俩开玩笑。走吧！回去晚了姨该惦记了。”没有得到回答的梁启明，笑着把表弟、表妹送走后。却听到了牛丽雅的第一次向他愤怒的吼声；“梁启明，你这个人就是生了一身的贱骨头，你拿人家又是当表弟又是当表妹的，人家拿你当个屁，你放了她们连句人话都没换出来！就不明白了，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面带怒气的牛丽雅，梁启明笑了，还是用玩笑的语气劝道；“气伤脾怒伤肝！大小姐，脾气大了可不养人那！”“边去，今晚你又得挨你家姨的骂了！还臭美呢！真为你鸣不平！”“知道！这俩家伙和他爹一样，回到家中就的到我妈的面前告状。这些年习惯了，他们真的没少告我的黒状，每次妈妈都会当着他们的面打我一顿，夜里在以为我睡着时，妈就抚摸着我的头偷偷地掉眼泪。”“你就一次没反驳过！”“没有！妈常说，君子自检，小人自吹。把错误归于他人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多么伟大的母亲呀！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没事！不要多想！穿上靴子走吧，一会那只野狗领着一群小野狗组成的狗崽队趟过河水我可真的没办法了。”欢乐的笑声化解了两个少年心里的怒气。回到家中的梁启明还是和往常一样拎起那只父亲专门而为他准备的大筐，钻进庄稼地。天黑后回到家中的梁启明并没有挨妈妈的骂，好奇的他和以前被告黑状一样的站在妈妈的面前，等候着妈妈那无力的巴掌打在他的身上。看着儿子懂事的表情，妈妈笑了；“傻小子，是不是又惹祸了。！”“是的，表弟，表妹被我欺负了。”“我知道了，他俩到我这里告过状。牛丽雅也来过，当着我的面把你姨问的无地自容。是的，牛丽雅说的对，人活着怕什么就来什么。还和我讲了关于你的很多事，我听后真的很高兴。你长大了，对事情有自己的认识。但是，我也担心，在咱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性格必然是偏激的。所以，妈只希望你遇事要多想一想，说话要多沉一沉。想好了再做，想好了再说。”“妈！我懂！”梁启明哭了。紧紧地扑倒妈妈的怀里，哭的是那样的伤心。是的，多少年了，妈妈对他都是严加管教，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交谈过。孩子一样扑在妈妈怀里的梁启明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母爱的伟大。“呦！我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讨贱了！”听到父亲那和蔼的声音，梁启明才从妈妈怀里那温情绵绵的情意中回到现实。是的，他太刚强了，在父母的眼里从未看过他掉过眼泪。“回来了，今天又来告状了。是新搬来的那家的丫头过来当着他们的面质问他们，我才知道咱的儿子这些年来受的窝囊气。今后咱不这样干了，牛丽雅说的对，一样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为什么咱们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你还真的以为你的儿子是个傻孩子呀！这小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我早就知道了，儿子，咱就得这样活着，千金难买一个情字，男子汉大丈夫不但要知恩图报，还要敢作敢当，遇强则强，遇弱则帮才是真男人。”梁启明的眼泪再一次涌出来，是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的教诲。当然，泪水中装满了幸福。早晨，还是那个固定的时间，梁启明和牛丽雅几乎是同时的出现在在村口的那颗大树下，拐过村口的那片庄稼地，向村北的小河走去。看着梁启明今天脸上的笑容，牛丽雅的心里也特别的高兴，看到四处没人，拉住梁启明的胳膊，小声的问道；“哥！昨晚没挨姨的巴掌吧！”“没有！谢谢！这些年来妈妈心中的疑虑被你给解开了，心情特别的好。”“就是，你的好好地感谢我！”“当然当然！只要你说话。”“哼！我就怕你没那个胆儿！”“是的！对女孩子下手，我真的没那个贼胆儿。但是，我相信胆量是锻炼出来的。”“可是你说的！我等着！”梁启明当然清楚牛丽雅的意思。但是，他只能以这样的语言应付眼前这个纯真的女孩儿。他更清楚，假如他真的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到那时还得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伴侣。门当户对，这道高高的门槛儿是人们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感情游戏他此时真的玩不起，时间是他实现理想的添加剂，他真的浪费不起。淌过那段河水后，梁启明又开始背书。看着梁启明不断闭合的双唇，牛丽雅不解的问道；“哥！你在骂人吗！”“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习惯利用这段时间背书。”“那我们在遇到野狗怎么办？”“放心，野狗不咬用心学习的孩子，不信和我一起背政治、历史地理，语文书课后作业。”是的，从那时起，牛丽雅真的学着梁启明的样子，紧紧地跟在梁启明的身后背诵书本上的知识。安静的渡过期中考试后，已是秋高气爽季节。还是早晨，还是那个时间，梁启明等在村口的大树下，焦急的等着牛丽雅。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向准时的牛丽雅今天来晚了，看着焦急的梁启明，迟到的牛丽雅表情十分难看的小声说道；“哥！不好意思！肚子疼，来晚了！”“没事！走吧！”晚秋，庄稼被农民割倒后视野是那样的宽阔，本想拉着梁启明胳膊借力行走的刘丽雅，几次伸出手后，都迟疑的将手收回来。梁启明看着他的痛苦表情，只好停住脚步，安慰道；“牛丽雅，是不是坚持不住，如果坚持不住就不要强挺着。回家吧，晚上我抽时间给你补课。”“没事，这种事哪个女人都得经历。挺过这一阵子就没事了。只是，只是、、、、、、”“有事儿说话！什么时候学会拖拖拉拉的了。”“哥！一会过河你的得背我过去，妈妈说，你要是能把我背过河我就能上学。”梁启明笑了，是的，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季节被女孩子过河，姐姐、丽君他都背过。懂得牛丽雅心里的梁启明收回微笑的面孔，板起脸玩笑的说道；“不行！谁都知道这时的河水最凉，你这是占小便宜。”“哥！干嘛这样认真那！还装那！就不会想一想，你那张充满喜悦的表情能藏住唬人的鬼话！真是的。”“鬼丫头！我的表情还不够严肃！”“当然！怪吓人的，就是被我的一句话给说破了！”“小魔头，走吧，说好了就三天。”“三天，你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妈妈告诉我的。”“不是你在这个时候也背过丽君吧！”“是的！”梁启明没有隐瞒自己，在他的心里想的是这样做就是应该的。听到他的回答，牛丽雅沉默了很久。当她附在梁启明后背上时，那颗稍有烦恼的神情被背着她过河的强劲身躯征服了。是的，头紧紧地附在梁启明的肩上，胸紧紧地贴在梁启明的背上。全身的热血沸腾着，失控的情感逼得她情不自禁的说到；“哥！我才不在乎你背过谁呢！我只知道这辈子你只能对我好！你说行不？”梁启明当然知道她的心意，凭着牛丽雅在他后背上怎样的表现，他还是用理智战胜了情感。当然，他知道此时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不见梁启明回答的牛丽雅，以为是自己的表白吓坏了心中的白马王子。又解释道；“哥！我说的是我不是个小肠嫉妒的女人，我知道你对弱者都是那样的关心，但是，请你记住，请你不要把我当做被你关心的弱者。我是个女孩儿，是一个全身长刺的女孩，是个敢做刚当的女孩。”走上岸边的梁启明身体慢慢的向后倾斜，想把附在身后的牛丽雅放到地上。没听到他回答的牛丽雅却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嘴里像机关枪一样的叨叨着；“不放手！不放手！就是不放手！你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不回答我就是不放手！”梁启明被她的话逗笑了，玩笑的说道；“我的天那！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娃，竟然叫我败在一个弱女子的手下，天礼何在呀！老天不公啊！”“噗嗤”！牛丽雅被他逗笑了，放开双手轻轻地敲打在他的后背上，调皮的认证到；“可是你说的，你败在我的手下了。今后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是！是！是！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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