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梁启明的直觉非常的正确,他真要有麻烦了。今天他着实的是出现一个重大失误。国栋的妻子是他的小学同学,这个人在他的脑海里却被他忘的一干二净。当窗外的两个男人消失在他的视野后,梁启明才如梦方醒的问道;“柏春,国栋的妻子是不是叫杨宝?”“是的,非常正确,你是怎么知道的。”“明白了,全部明白了,今天我得向三位赔礼道歉。知道吗,杨宝是我的小学同学,和我的过节不比国栋的小。”“啥意思!真的和你有一腿!”“那到不是,我是通过在他们身上发生的故事后才改变自己的人生观的。”“没那么严重吧,讲一讲!”“是的,如果没有背人的事儿,我们愿意当故事听。”“就是,大哥,历史越回忆从中的得到的教训就越深刻。”“不怕三位笑话,这件事说出来真的很可笑。事情就向故意给我安排的一样巧合,我和杨宝本是一个村住着,事情发生后她家才搬走的。”“我的大哥,别告诉我你小学一年级就有人追你吧!”“有可能!大哥生来就戴着恋人肉。”“就是,这事儿我相信!”“三位,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没看我给谁当过班长!”一阵玩笑过后,梁启明真的讲起了那件发生在童年时代的事情;“三位,可讲好了,不许插嘴,故事的好坏等我讲完后再评论。事情发生在我小学四年级的下学期,那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活动。我们几个要好的男同学争抢着一只足球拼命的把它踢向天空。当足球从我的脚上踢出去后,从空中落下的它竟然准确的落到正在跳绳的杨宝头上,当然,足球落到头上疼痛感不会有多强烈,只是遭到突然袭击的杨宝被足球着实的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的她,敞开女高音当场就将我骂的狗血喷头。那时的我胆量真的很小,知道自己惹下大祸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连抬头看一眼骂我的杨宝勇气都没有。放学后,路过一片萝卜地时,跟在我身后的杨宝的双胞胎弟弟杨福,突然向坐在路边的护青员喊道;“梁启明!你的胆子真大,敢偷生产队的萝卜!”他的喊声真的起作用了,很快,两个护青员就拦在了我们几个人的面前,严肃的问道;“谁叫梁启明?”没人敢回答他们的问话,我知道,护青员是在杨福的指点下找到我的,将我领到路边后,将我书包里的书本全部倒在地上,没发现书包里有他们需要的证据后,又命令我张开嘴,不但查看我牙缝里是否有萝卜的残留物,还命令我呼气,闻我的呼吸有没有萝卜味儿,一番折腾后,找不到线索的他们将我送到大队部交给值班人员处理。大队部的值班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翻着一对大白眼盯了我好一阵后,突然蛮横的问道;“哪天晚上十二点多钟,你不睡觉在屋里鼓捣什么?说!”我没用勇气回答他,蹲在地上无奈地哭泣着,更不知道他问的是那天的夜里。见我不回答他的问话,男人将右手按在我的头上,大声的喊道;“我再问你,那天夜里你是不是在磨刀!”你们知道吗,他的手很有力气,按的我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着。还是不见我回答的他竟然喊道;“小子不许哭,告诉你,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把你和你爹一起送到公社上学习班去。”说实在的,那次我真的被吓尿裤子了。真的吓得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发愣的份。不是大队书记的及时出现,我那天就的得到那个男人的特殊待遇。看着我的狼狈样,书记心疼的蹲在我的身边,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后,和蔼的安慰道;“不怕孩子,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偷萝卜!”“没问你!你给我住嘴!”书记愤怒了,怒斥这那个多嘴的男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得到安慰的我委屈的哭了,喊着;“我没有偷萝卜,我真的没有偷萝卜!”“是的好孩子,我知道你不会偷萝卜的。咱不哭,听话,一会我送你回家。”抓住救命稻草的我小声的哽咽着,见到情绪稳定的我,书记向那个男人发出了命令;“你,去把送孩子过来的两个护青员给我找来!快!”很快,抓我的两人和那个审我的那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书记双眼怒视着他们语气严肃的问道;“说说吧,今天你们做的事儿是不是把大脑放在脚后跟里后才做出来的!很简单,就凭一个孩子的喊声,就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抓到大队部审问,我想知道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都知道,我党做事儿的原则一贯主张实事求是,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就是真理,你们的做法是不是和我党的原则有背道而驰的嫌疑。特别是你,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吗?你是大队主组委员会的成员吗?你是党员吗?谁给你的权力对我们的接班人动粗?谁给你的权力吓唬孩子说孩子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磨刀?你是怎样混进大队部的?在大队部的职务是什么?”书记的问话后我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大队干部,只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因不务正业卖掉自己的房子后,在大队部暂住。得到昭雪的我没有用大队书记送我回家,一个人背着书包在治保主任的帮助下走出了大队部。当我走到村口时,远远地就看见杨宝姐弟领着一帮人,她俩手里拿着棍棒堵在我回家的路上。见到我出现的姐弟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冲向我,将我掀翻在地后一顿的毒打。不是好心的人们将她姐弟骂走,我那天有可能就的被她们打倒在炕上趴几天才能起来。全身受伤的我偷偷地回到家中,躲过母亲的视线我依旧是从事着家务,盼着天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失眠,不是因为身上被打的伤疼痛,而是责怪自己的胆量,为什么不敢对他们还手。终于,天亮前我想明白了该怎样做人,怎样的出手打人。那天放学后,还是在那片萝卜地旁,杨福又喊起了有人偷萝卜,还是那两个护青员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次不同的是护青员没有抓我而是对杨福喊道;“小小的年纪,不能学点正经的,回去告诉你的父母,再这样的信口雌黄我要到学校告状了。”没达到目的的杨福被护青员训斥一顿后,马上对我发动了进攻,在我的身后突然的踢了我一脚,被他踢进路旁沟里的我,没有马上对他进行还击,当时只知道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我,根本就没听到他骂我的内容,心里只想着昨晚想好的打架方法。在他认为我不敢爬到路上和他动手时,我手脚并用的快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手上,握紧拳头快速的打在了他的左脸上,在杨福挨打后没反应过来的一霎那,我右脚踢到他的左腿上左拳由下向上打中他的下巴,将他打倒在地上。不知是杨福平时的人缘不好,还是同学们爱看热闹。很多人将我俩围在中间,看我骑在杨福的身上挥动着双拳打他。还清楚的记得,看热闹的人群中不时地有人给我支招,告诉我打杨福的哪里他最疼。就在杨福被我打的哭喊着求饶时,杨宝挤过人群挥舞着双手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知谁喊道,打她的小肚子。我真的很听话,一拳打中杨宝的小腹后,杨宝被我打出人群。知道姐姐被打,没有人替他姐弟说好话的杨福,只好再次向我求饶。我胜利了,那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场架,开心的我身边自然就多了很多小哥们。在路边炫耀一阵后,回到家里的我,却发现我家的门前有好多人,看见我的到来他们窃窃私语着,指着我小声的说些什么。当我快走到家门口时,才有人小声的提醒我;“傻孩子,你咋回来了,杨福的爹妈在你家等着你回来收拾你呢!”我没有害怕,而是大步的走向家门。当我母亲那无奈的恳求声传到我的耳中时,我真的快疯了。冲到杨福的父母前大声的怒斥道;“什么意思,你家孩子先打的我,打不过我就倒我家来告状,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小王八犊子,打我闺女儿子就不行,我就来你家欺负你了,我就打你!”杨福的爹真的向我下了黑手,一把赶马车用的短鞭子恶狠狠的甩向我,吓得我拼命的向人群外逃命。当我逃到村外时,看到不将我打残废不能收兵的杨福父亲的样子,我倒是冷静了很多,开始围着村口的那颗大树转圈儿,追不到我的杨福的父亲,围着大树追赶我的同时大声的喊叫着;“福他妈!快点!在前面截住他!”那个女人真的很听话,冲到我的面前后张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在我一迟疑的时候,“啪”!我身后的马鞭响了,我的后背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知道无路可逃的我,只好冲向拦在我面前的女人,将头撞向她的怀里。我成功了,我真的将那个女人撞到在地,但是,就在我将她撞倒在地的同时,我的小腿上又挨了一马鞭子。疼的我从杨宝的母亲身上踩过去后继续围着大树跑。看见妻子被我撞倒后,追我的男人停下脚步帮着妻子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他的身后,知道没有他力气大,打不过他的我将手伸到了他的特殊部位,狠狠地扯住了他的命根子,拼尽全身的力量向后拽,把那家伙疼的不是好声的嚎叫。那天围在我们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在那个男人挥舞着鞭子追打我的时候,我不知听到多少次喊声,都在嘲笑那个男人的行为。看到有多少次有人出现在我俩的中间想化解我们的冲突,每次,杨宝的父亲不是满嘴的脏话将劝架的人骂走,就是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向劝架的人。当那个男人被我扯住命根子,哭喊着向我求饶时,才有人出面将我抱起来,一场凶险的战争才算结束。那天晚上,我也受到了父亲的严厉批评,还领着我到他家去道歉。当我父子出现在他家的门口时,没等我父子说话,杨宝的父亲再三的对我们说对不起。逼得我父子只好回家。事情没过几天,杨宝家就搬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她。”梁启明的故事讲完了,三个人听得是那样的认真。是的,能说什么呢,理解,宽容是化解一切矛盾的良药。当然,天生的性格,遗传的基因,周围的生存环境对一个人的生长起着决定性的因素。沉思、寂静,四个人低着头沉浸在各自的遐想中。服务员上菜的喊声才打破他们的遐想。柏春热情的招呼道;“班长,二位女士,让我们忘掉过去发生过的不愉快,为我们的将来,为我们的重逢,为我们的友谊,干杯!”沉默的气氛被赶走后,饭桌上马上充满了欢歌笑语声。当然,笑声是属于柏春三人的,梁启明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两个站在饭店不远处的,那两个男人的身上。随着吃饭时间的不断延长,他心中一套对付二人的完整方案已经形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