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我可是听传染病院的医生说过了,我今天的举动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你们在我的身上没少费心机。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医院,是经过严格消毒的地方。”梁启明说话的同时,身体快速的移动,将杨福的中府穴点中。控制住杨福后才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及时的向派出所作了汇报。很快,,一辆警车停在医院的大门前,两位带着口罩的公安人员从车上跳下来,在梁启明的帮助下,从医院的值班室里拖走了杨福。看着远去的警车,梁启明真想冲到国栋夫妻的饭店,和他们好好的理论一番。但是,他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拨通你了胡秀娟的家里电话。“您好,哪位!”“我,梁启明!”“呦!启明老弟!你好你好!”“不用弄那些没用的。我说顾大警官,今天没有公干那!”“没有!没有。知道你今天有电话过来,就把什么事儿都放下了。”“谢谢!真佩服你了,未卜先知的顾大仙儿。说点正经的,三姐夫,你一定知道你的表弟杨福患上了开放性的肺结核,住进传染病医院治疗的事儿吧!”“知道!怎么,他不能给你谈麻烦吧!”“是的,他真的给我添麻烦了。刚才他到我的值班室捣乱,被我报警后警察把他送回传染病医院了。”“有着样的事儿!真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启明,三姐夫什么都不说了,谢谢你手下留情,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谢了三姐夫,说实话,我把他往派出所一送,再用威胁公共安全罪控告他。他是不是的被判刑!可以告诉你,我是在医院值班,不是在家中,我想两种情况的性质是不一样的。”“知道!知道!都是三姐夫不对。”“好啦!这件事儿你就看着办,有机会过来我请你喝酒!”“一定!一定!”放下电话的梁启明,再一次对值班室进行了消毒处理。他知道这是一位医务人员的责任。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值班室的房门又一次响起。打开房门的梁启明看到的情景不禁想笑出声来。是的,是国栋夫妻,每个人后背上背着一捆树枝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见他打开房门后立刻跪在地上失声痛苦道;“梁启明!我们知道你个好人,您就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您就看在我表哥的份上再次的饶过我们吧!”“等一下,二位,顾剑锋给你们来电话了!”“没有!是派出所找我们了,送杨福的两个警官被传染病医院留下住院观察了。派出所通知我们明天到传染病医院检查身体。”“没事儿,我想凡是和杨福长时间接触过的人都得经过一番检查,确定没被他传染上病毒后,才能从事正常的生活。”“梁启明,您是知道的,我家的饭店是不能没有人管理的。您说我俩都去了,家里可怎么办那!”“这个问题你俩到是想的很全面,就是你俩没患上肺结核,今天杨福到你家又吃又喝的从天明等到天黑,那么长的时间里,谁都会想到他把病毒留在你家饭店,我看你家的饭店是没有办法开下去了。”“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所一我夫妻才过来负荆请罪。一是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能把杨福回来的事儿说出去。二是求您和派出所的警察们说一声,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儿传出去,那两个警察的住院费我家出了。”“国栋!杨宝!你俩又错了,想过没有,我不能因为你俩的那点私利就忘记了我做人的原则。可知道,万一有人因为在你家吃饭而患上了肺结核,你们真的就不敢到良心上会受到谴责吗!再说了,这件事儿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事了。我想,既然派出所已经通知你们夫妻到传染病医院去检查,明天,卫生防疫站一定会到的。所以说、你的饭店是彻底的开到头了。知道这种结果是什么不!这就叫报应!回去吧,不要等我再给派出所打电话,他们连夜把你俩送走!”“大哥,您真的就是这样不给我们一点情面!”“是的!因为这次涉及的面太广了,对社会照成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哪怕是只有一个人因为杨福的出现而患上肺结核,给人们照成的精神方面的伤害都是无法弥补的。”“国栋!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你是不是一点好心眼都没长阿!”梁启明的话音刚落,柏春就急匆匆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气的大声地吼着。看着国栋夫妻的狼狈相,柏春气的更是哭笑不得。只好将二人喊出医院,带到自己的那辆快要退役的小轿车上,向传染病院的方向驶去。第二天下午,柏春才领着两名干警回到派出所。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通知卫生防疫站的工作人员对国栋的饭店进行消毒后贴上封条。觉得疾病的病毒没有再次传染的可能性后,才来到医院。坐在今天没有接诊的梁启明面前,不动声色的看着梁启明、刘敏小口的噎着杯里的茶水。当柏春双眼落到梁启明,刘敏茶杯中的茶叶上时,不禁喊道;“好你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说!你俩喝的是什么?是不是能抗肺结核病毒的中草药!”“必须的!打过防御针的人是不用喝我的苦水的。”“冤枉啊!我们只是在传染病医院做了例行的检查,把我们的衣服进行了消毒。真的没打什么预防针啊!救命啊!二位大医生!知道吗!国栋夫妻都被感染了,我可是一对二和肺结核携带者作斗争啊!二位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很有可能步入他们后臣的人吧!”看着柏春故作姿态的样子,刘敏笑了。指着梁启明办公桌上的一个纸箱说道;“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派出所的人一个人一包,看好了,每天没人只能放我们茶杯这么多。记住,是药就有三分毒,放多了会有副作用的。”“多谢!多谢!走了你们忙。”柏春走后,梁启明也提前下班。回到家中的他免不了母亲的一番数落。没办法,操不完的心是每个父母的天性。“启明!你二舅妈昨晚过来了,和我提出了把他的闺女嫁给你的事儿,被你爹那哥老倔古头子给掘出去了。你说说,你能不能把那个孩子的病治好,如果能你就把他娶过来。”“我说他妈,你是不是真的想抱孙子想疯了。我可告诉你,就是我的儿子打一辈子的光棍儿,也不许你再提那个瘫痪女孩。”第一次,这是梁启明看到的父亲第一次用这样生硬的口气和母亲说话。懂得父亲心里的他马上解释道;“爹!妈!这件事儿就不用您二位操心了,我知道,您二位为我操的心实在是太多了。爹!妈!今儿我也向二老交个底,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考虑和那种一生碌碌无为的女人结婚的。”“孩子!这件事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我看咱家前院的那个丫头就不错。明天我托人到她家问问!”梁启明知道,只要是母亲决定的事儿,家里的人就是再反对也是白费心机的,特别想从从父亲那里的到支持的他,看到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上多云转晴的表情时,想说的话马上就噎回腹中。只好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和弟弟一起看书学习。从未陪着弟弟上学的梁启明,今天起得特别早。和弟弟一起踏上了那条不知走过多少次的乡间小路。当然,这次兄弟之间免不了一番探索,弟弟在他的身边认真的听着他的学习经验。讲了一路的梁启明,和弟弟临分手时用坚信的口气鼓励弟弟;“努力!我相信你的聪明大脑会将神经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摄取有用的知识的。加油!只要有一个完美的过程,结果自然就会是很美好的。”今天梁启明是第一个走进医院的大门,来到自己诊室的他躺在那张为病人准备的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儿。是的,是该想一想该怎样的生活下去了。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不想出一个好方法解决好眼前的父母心中的大事儿,今后他遇到的烦恼一定是很多。思绪的闸门打开后,清醒的大脑立刻兴奋起来。带着往事的回忆,再一次呈现出丽君他们的影子。“是啊!你们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回忆!可惜呀,命运和现实就是那样的不协调,事业和家庭就是那养的相对立。”感慨过后,梁启明觉得压在心中的感觉减轻了很多。双眼有了发粘的感觉,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喊声把他吵醒!“这里是医院什么时候改成旅店了,看样子还是计时收费的!”慌乱中从床上爬起来的梁启明才知道此时已经睡到了中午,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人把一双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上。身边、看见他起床的女人带着怨气问道;“你就是梁启明了?”“是的!不好意思,您找我有事儿!请坐。”“都说你很敬业,没想到敬业的人也会上班时间偷懒!”“对不起!您要是不提醒我倒是给忘了,请您马上离开我的诊室,有事儿后天再来!”“架子还挺足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当然,我前天晚上接触过患开放性肺结核的患者。”“明白了,所以你就命人把门在外面用锁头挂上,自己在里面睡大觉。”“是吗!对不起请您原谅!”“哪有那多的说法,你身体上有病态反应吗?”“没有!”“就是,没病态反应就没被传染上,我不怕!”“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梁启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不知道!”“卫校毕业的。”“明白了,你是到这里实习的!”“错!我是来找你的!”“找我!有事儿?”“当然,胡秀娟你可认识!”“认识。”“我是她介绍过来的。”“明白了,你是学中医的。”“错!我说过,我是卫校毕业的,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参加工作三年了。”“糊涂了。”“顾嫂把你说的相当的聪明,为什么我没看出来呢!”“你说的很对,我也没觉得自己不怎么聪明。对不起,您还是实话实说找我有什么事儿!”“你是真没看出来呀还是不想往哪方面猜啊!”“对不起!我这个人对猜谜一窍不通!”“是的,我看也是如此。你真的不想再问问我为什么到你的办公室来?”“是的!有事儿您说话。”“有意思!梁启明,我会记住你的,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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