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了,梁启明客气的将他送出自己的诊室。看着他进向刘敏的办公室后,梁启明才转身回到那张床前,边收拾着床上的棉被,边回想着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当他把棉被整理完后,才想明白刚才那个女人和自己见面的真是目的,不禁笑道;“蠢货,你被人家看穿了,人家是谁还不知道呢!三姐呀三姐,你也是先给我透个信儿呀!被动,实在是太被动了!”“呦!想清楚了!在埋怨三姐那!”“三姐!真的是你呀!什么时候过来的?”“过来好一阵子了,看见你在睡觉,知道你是太疲劳了,没打扰你。怎么样?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合你的脾气!”“是个一撂三节的女人,就是觉得不敢想,更不敢高攀。”“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敢不想敢想,而是你同意不同意!”“下文呢?”“知道蒙不住你,很简单,到县城居住。”“我办不到。”“我知道!但是,他家有楼房。”“明白了,他家是阴盛阳衰。”“不能那么说,人家父母就生她们姐妹八个这是老丫头。”“是的,把我招过去给他的父母养老送终。”“有问题吗?”“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和我没有关系。”“这回就砸在你的头上了,是不是的好好地珍惜一下。我知道,今儿你有时间,是不是和她好好地谈一谈!”“对不起,在我的意思里对这种婚姻的出现的确没考虑过。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把大脑中的那根弦找出来后在回答你。”“还是那样的清高。启明、知道吗,如果你在短时间内不能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我认为你必须的先适应眼前的生存环境,只有把自己融入到现实的环境中去,才能有能力改变你身边的一切。”“你说的道理我当然明白,但是!你说我还能继承我父亲的衣钵吗!还向我父亲那样生活在丈人家的白色恐怖之中吗!我不想!”“可知道大丈夫有所谓有所不为!”“我明白你的心里,更懂得你是在为我着想。但是,当你预感到父辈亲生经历过的艰难生活,再次会出现在你的身上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走,我想世人对你的评论就是两个字——傻子。”“你真的就是这样想的?”“除非能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则。”“嗨!刘敏说的对,你还是那个初中时代的梁启明。启明,三姐劝你一句,不能把自己埋在十年前的初中时代。要知道,社会在快速地发展,人的生存方式必须的跟上社会发展的脚步,否则,你就会被这个现实的社会淘汰出局。”“你说的我没有一点的反对意见。但是,这个女孩我真的不敢多想。”“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起码今天的给我一个面子,和人家在谈一会。”“好的,但是你知道,演戏不是我的强项。”“有一句俗话讲的好,到哪河脱那鞋!不能成为将来的一家人,交个朋友还可以吧!”“明白!明白!”听到梁启明的回答后,知道不会给自己难堪的胡秀娟才走出梁启明的诊室。很快,那个把梁启明唤醒的女孩又出现在诊室里。这次梁启明真的很热情;“请坐!不好意思,刚才慢待您了,请喝水!”“不客气!谢谢你的坦诚,我坚信,刚才我见到的才是真实的你。”“完全正确,我这个人生来就是这副德行,您别见怪。”“我父母就喜欢诚实的人,在他们的身边生活,奸诈的人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你父母是衙门里退下来的?”“胡秀娟告诉你的?”“我从你的话语中猜出来的。”“厉害!真的好厉害!我是不是的改变一下对你的第一印象了。”“我这个人自认为活得很坦白。除了我的患者外,没有要求她人服从我的习惯。”“好厉害的一张嘴,就不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教师!小学教师!”“又是胡秀娟告诉你的!”“错!是你的气质告诉我的。”“气质!”“对!就是那种威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就是那种带有命令式口气的语言、就是那种全身透出的亲和力,就是那种充满磁性的声音、就是那种散法在你身边的凝聚力、就是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坦荡胸怀在你身上豪不掩饰的表现,我就可以断然,你就是一位责任感非常强的老师。”“学过心理学?”“接触过。”“对你我又得改变刚才的看法。你身上的那股气质着实令人难以琢磨。”“想听实话!”“当然!”“我的顾虑很多。”“为什么?”“也许是我的思想顽固,我坚信婚姻是讲究门槛儿的。”“知道我最瞧不起什么样的人吗!”“洗耳恭听。”“瞧不起自己的人。”“我懂,可以听我说两句吗!”“愿听下文。”“不是我瞧不起我自己,而是我生存的环境决定了我的处事原则。你知道,当一个人从懂事儿开始就生活在那种特定的环境中,每日接受着那种特定环境中的人群语言、行为的影响。耳听目睹,天长日久,不知不觉中就会成为那些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群中的一员。当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道理谁都懂。当一个人能真正的把自己的那群同类分清楚时,自然就知道自己的分量有多沉多重了。”“明白了,但是你别忘了人是会改变的。”“移山移水秉性难移,骨子里的东西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认为大凡聪明的人都会在适当地时候把握住机会,不惜一切手段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我可能是另类。”“如果我说我对改变你的人生观有信心呢!”“但愿如此!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方没经过雕琢的璞玉?”“谢您的抬举!我就是一块厕所里供人方便时踩在脚下的石头。”“可知道,自卑是事业发展的癌症。”“背水一战时才能发挥出深藏在人体中的潜在能量。”“可知道魄力永远以自身的损失为代价!背水一战是智者的无奈选择,当勇气和智慧配合上出现失误时,会全军覆没的。”“所以我不敢赌。”“不会吧!男子汉大丈夫。你梁启明还有不敢的事儿!在我的脑海中,近期灌输的可都是你的英雄事迹。”“不好意思,见笑了。”“梁启明,知道你的心里是怎样想的,但是,我对今天和你见面的决定一点也不感到后悔。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真心的想和你做朋友。当然,那怕是最普通的那种我也愿意。你的身上那种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我真的很欣赏。”“谢谢!谢谢您对我的欣赏。”“今天能请你一顿午饭吗!”“谢谢,我请客您买单的事儿我最愿意参加了。”“我去请她们,一会见!”“一会见!”女人走了,很快刘敏的喊声就传到了梁启明的耳中;“梁启明,收拾一下,咱们去吃饭。到外面去吃!”梁启明没有回答她的喊话,而是静静地跟在三个女人的身后,走向马路对面的饭店。是的,他真的很喜欢今天这个女孩儿。但是,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扔下父母。木然的坐在三个女人的面前,勉强着陪着她们吃过饭后。胡秀娟将他拉到一边低声的嘱咐道;“人家姑娘对你可是很有好感,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好好地想一想。”“说实话,我俩是不可能的。我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人不敢有一丝的奢求,做普通的朋友我倒是很愿意。”“你个臭小子,好好地考虑一下在回答我。走了,和姑娘打个招呼。看我的记性,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没敢请教!”“有意思,你也有这样的时候。记住,她在县医院上班,魏莲护士长听说过吧!”“他就是魏莲!”“是的!也不好好的想一想,不是人才顾剑锋敢向你推荐。”“谢你夫妻的美意,我会考虑的。”“就知道你小子的脑袋还是那样的聪明。走了,以后常联系。”“再见!”送走胡秀娟、魏莲后,梁启明早早的就下了班。回到家中的他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中医案例。看着师傅留给自己的手抄本,思念的情绪涌上心头后,眼皮也配合着他放松了积极的工作态度,慢慢地向一起靠拢。“启明!妈说付采莲过来串门了,起来招待一下!”听到妈妈的喊声后,梁启明从困倦的神态中醒来,打开房门,看着走进面前的女孩而轻的招呼道;“来了!屋里请!”“梁启明大哥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知道吗人们对你的评价可高了!”“好甜的一张嘴呀!怪不得提起她父母都是那养的高兴。”梁启明心里想着,嘴上回答道;“是吗!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人们对我是怎样的看法。”走进梁启明房间的付彩莲,在梁启明的招呼下坐在炕檐上,闪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梁启明。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的梁启明,只好试探着问道;“采莲,在我的印象中好想咱哥俩从未见过面。是不是你不是在村里长大的?”“是的!我家是后搬过来的。”明白了,梁启明彻底的明白了。付彩莲家他真的有些印象。当然,是一次和柏春他们几个同学在一起时,柏春无意中提到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梁启明再次问道;“妹子,你的家可是住在人心铺?”“是的!大哥是怎么知道的?”“你的哥哥是不是付祥秋?”“是的,你们认识?”“不!没见过面,只是听说过。”听到梁启明的回答,付彩莲的神情是那样的暗然。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神顷刻间化成暗淡的目光,低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襟不停地摆弄着。知道自己把事情说破后伤了女孩心的梁启明,忙劝解道;“彩莲,你哥还没有消息?”“嗯!”“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你哥没有杀人。”“不可能!我们都看见他身上的血迹了,当时警察也到我家抓过他!”“错了,你们真的错了,我听我的同学说,那一天你哥他被酒精支配的失去了分辨事物的能力,手里拿着尖刀冲进了人家的厨房里,把人家的正在下羔子老母猪给宰了。他杀的根本就不是人!”“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是的,最好你们到派出所问一下。”“明白了,我马上就去!”付彩莲高兴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梁启明笑道;“杜康啊杜康,在您老人家的指挥下,人们还不知会再干出是多少好事啊!”“好事儿!启明!是不是彩莲她同意你们的事儿了?”无语,真的很无语。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母亲的问话,纠结的梁启明突然听到大门外有人喊道;“梁启明,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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