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所有的人听到外面的喊声后,立刻停止了哭声。梁启明止住眼泪,迈步向病房门外行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牛丽雅紧紧地牵着。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的牛丽雅,只好松开紧紧的攥着梁启明的右手,跟在他的身后走出房门。看见了,一位五十多岁的汉子手持木棍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声的喊叫着。看见梁启明出现后,再次大声的喊道;“嗨!我问你!那个叫梁启明的家伙在那个屋?”看着他的鲁莽神态,梁启明气乐了。身后的牛丽雅忙提醒道;“哥!这家伙是徐宏图的亲叔,巴仁忠。”“是的,我也猜出了八九分他是徐宏图的亲人。不用怕,一见面就知道这家活不是个善类。”是的,梁启明分析的完全正确。巴仁忠的确不是个善类。本是妻子贤惠,儿女孝顺的一个美好家庭,在他的曲性人生观的压迫下,妻离子散,各奔东西。落得寡居凉炕,荒废人生的结果。每天靠徐宏图饭店里的剩饭残羹度日。令他欣慰的是,徐宏图不但把饭店中客人们留下的残羹剩饭赏给他,还供他烟酒。当然,是有条件的,就是在徐宏图惹不起那些他心中的所谓的神仙的时候,巴仁忠利用他赖皮的本性和那些神仙们经行纠缠,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见到梁启明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却看到牛丽雅站在自己的面前,巴仁忠晃着一头脏兮兮的蓬松的长发,咧着满口的黄牙喊道;“我说!你们把我的侄儿媳妇弄哪去了!”见还是没人回答自己的巴仁忠晃着肮脏的身躯撞向站在牛丽雅前面的梁启明。口中不干不净的骂道;“他妈的,今儿遇到死人了。”看着就要撞到自己身上的巴仁忠,梁启明只好伸出右手拦在他的面前,用那种犀利的口气低声喝到;“请留步!我问你你找梁启明有事儿?”站住了,巴仁忠停住了踉跄的脚步,将身体靠在走廊的墙上,喷出一股难闻的口气再次喊道;“他妈的你算老几!敢管老子的闲事儿!告诉你,老子巴仁忠,十里八村的还没有人向你这样和我说话呢!你小子是不是活够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可是杀猪的出身!”“有意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四两的鸭子竟长出个半斤的嘴。”“啥意思!你小子不是在骂我吧!”“不敢!我是说您的猪杀的太多了,您的性情也被你常接触的事情改变了。”“这话我爱听,我就是改变了原来的胆小性格,现在别说是杀猪,就是杀狗、杀驴、杀牛、我也不在话下。”“英雄!看样子你只差没杀过人了,不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谁说我没杀过,我杀过,就是没杀死!”梁启明看着他的表演,无奈的摇着头。以为是梁启明不相信自己真的动过刀伤害过人的巴仁忠,被梁启明的蔑视激怒了,晃动着手中的木棍高声的喊叫着;“小子!你快把梁启明给老子喊出来,老子要好好地收拾他一番。我要好好的问问他为什么要勾引我的侄儿媳妇牛丽丽?”没有想到,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话竟然能出现在梁启明的面前。本是想好好地开导巴仁忠一番,和他讲明事情的真伪后,安抚他回家的梁启明,自然就会想到社会上的流言蜚语会对自己产生怎样的负面影响。此时的他更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制服眼前这位酒蒙子,将他领到没人的房间好好地和他探讨一番这个人的品行。想好主意的梁启明,冷笑着回答了巴仁忠的问话;“你是找梁启明是吧!告诉您,我就是。”“呀!小子!你就是呀!”巴仁忠惊叫的同时,双手举起木棍打向梁启明。看着他那双无力抖动的双臂,梁启明伸手接住打向自己头部的木棍,轻轻的往身后一带,巴仁忠的身体立刻随着木棍向梁启明的身后扑去。当他的身体和梁启明的身体平行时,梁启明的左手快速的点在他的肩井穴上,巴仁忠的身体立刻停止了运动,慢慢的向地上瘫去。没有想到,梁启明真的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制服巴仁忠后,牛丽雅一家人本是十分紧张的心情立刻平静下来。是的,这个本份的人家,看到巴仁忠的出现后,真的很头疼。多少次,牛丽丽和徐宏图想解除婚姻,多少次,巴仁忠赖在牛家的大门前不言不语的喝酒睡觉,每次都能住上几天,看着牛丽丽回到徐宏图的身边后才能收兵。多少次,人们被他的这种无赖行为被迫屈服,被他在夜梦中用不正常的手段惊醒而无奈。为了躲避他不知羞耻的行为,人们不得不满足他的要求。多少次,有人在他的身上动过手脚。但是,得到的结果除了被他讹上一笔医药费,还的赔上几箱好酒,再到徐宏图的饭店摆上几桌才能息事宁人。巴仁忠瘫倒地上后立刻使出了老伎俩,当他的嘴里骂骂咧咧想躺在地上法泼时,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只能直挺挺的坐在那里,根本就不能动。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的他,吓得全身的汗毛空全部流出了透汗,惊慌失色的叫着;“完了,我要死了!救命啊!”看着和刚才相比判若两人的巴仁忠,梁启明笑着问道;“我说这位徐宏图的叔叔,你也有怕的时候哇!”“废话!谁不怕死!”“是的!还算聪明。但是,今天你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以一条生路。否者,哼!”屈服了,巴仁忠彻底的屈服了。听到梁启明的话后,不可一世的巴仁忠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中邪了,我是不是被你身上的大仙给用上法术了。”“你错了,我根本就没用大仙对你动手,而是我的点穴法在你的身上小试了一下。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如实的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我就不给你解开穴位,从今后你就成了真正的瘫子永远的瘫在炕上。”“我告你去!”“可以呀!有人为你作证明吗!”“他们都看见了!”“他们!”梁启明笑了,笑着问身后的牛家人;“他说你们看见我对他动手了,你们可是真的看见了?我伤在的哪里了?”“没看见!我们只看见他用木棍打你,没打中自己就摔在地上了。”听着牛丽雅父亲的回答,巴仁忠气的哭笑不得。忘记了平日自己是怎样对待牛家的他,恬不知耻的央求道;“我说亲家,咱可是真正的亲属关系,你可不能说瞎话呀!”“你放心,这是你的专利,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无语,此时的巴仁忠彻底的摆脱了酒精的困扰,彻底的恢复理智。知道自己遇上真正对手的他,只好低下头。看着巴仁忠的表情,梁启明见自己的方法见效后,起手再他的乳根穴上轻轻一点,解开了肩井穴上的禁止,冷笑着命令道;“不想死就站起来跟我走!”很听话,真的很听话。多少年了,巴仁忠还是第一次听懂人话,乖乖的跟在梁启明的身后,走进了一间空房间。站在梁启明的面前,等着他的发落。此时的梁启明真的想狠狠地痛揍他一顿,为那些在巴仁忠身上受到伤害的人们出一口恶气。但是,理智的大脑告诉他,他真的不能那样做,那样做的结果是违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令他作呕的男人,梁启明只好收起对他动武的念头,用犀利的口气的问道;“巴仁忠,知道以前你的所做所为有多么可耻吗!”“知道!但是,那些人都欠收拾。”“其中也包含你的前妻、你的儿女?”“不是!是他们对不起我!”“是吗!你的话我很难相信,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和一个男人的正常行为格格不入。”“可是我杀猪的时候,没少挣钱。那些钱交给我前妻了,她们怎样开销我是从来不过问的。”“是的,你这句话我相信。但是,你敢说你把杀猪赚的钱全部的交给你的前妻了吗?你敢说你没动用手中的钱搞一些对不起你的前妻、对不起你的儿女之事吗!”“这个,我承认,我是不该和邻居家的媳妇搞破鞋,但是,他们也不该背着我开黑饭店,靠出卖自己的灵魂招揽顾客赚钱那?”“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你可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你的行为是不是导致她们母女红杏出墙的主要原因!”“那是她们没有本事,连自己的女婿都看不住,都被我的干女儿抢走了。你说,她母女还有什么面目回到我的家中。”“本事,巴仁忠你真本事!”“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想问你对牛丽丽想怎么办?”“她是我家的媳妇,她必须的回到她的公婆身边。”“如果我说不呢?”“可不能这样做!知道吗!她的儿子还小,还需要她养育。”“如果、巴仁忠你听好了,我是说如果,如果牛丽丽不想回到徐家,你想怎么办?”“我只能说,我可是光棍儿一条。”“我相信你的手段,但是,从今天起,我要是成了她的姐夫呢?”“不可能!牛丽雅的眼眶搞得很。”“这个不用你操心,回答我的话。”巴仁忠没有回答梁启明的问话,两只眼球不断地滚动着,极力的想掩饰心中的恐慌。是的,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叫梁启明的人,真的有些手段。无论是胆识还是智慧,都是他巴仁忠从未领教过的,更知道和他叫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他真的不能说出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梁启明成为牛丽丽的姐夫后,不但是牛丽丽有了靠山,他自己再想从牛丽丽的手中靠不正常的恐吓威逼手段得到零用钱,只能是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做美梦的事儿了。不见巴仁忠回答自己问话的梁启明真的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更怕因为自己的武断决定影响牛丽丽今后生活的他,只好改变了语气问道;“巴仁忠,我问你,你认为你的侄儿徐宏图对牛丽丽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这责任了吗?”“说实话,没有,朝三暮四的,家里外面的女人乱搞了好几个。就是这个饭店都是牛丽丽在苦苦的支撑着。那小子就知道吃喝嫖赌,更别说对牛丽丽怎样好了。”“还是一句人话,如果牛丽丽不想回徐家你想怎么办!”“不管了!”“说的可是实话?不会再用你拿手的手段难为牛家了?”“不敢!不敢!我知道,我在赶那样做,你就得把我彻底的变成炕吃抗拉不能行动的废人。”“知道就好,你跟我来。”达到目的的梁启明,真的不愿意看到牛丽丽再回到徐家生活在磨难之中。当他领着巴仁忠出现在牛丽丽的病床前,躺在病床上的牛丽丽突然从病床上跳起来,大声的喊叫着;“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回家,我马上就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