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谁也不会想到,牛丽丽会有这样的举动。看这个神经错乱的牛丽丽,梁启明只好伸出右手抓住她在胸前不断晃动的双手,安慰道;“丽丽!丽丽咱不怕!丽丽不用怕,还知道我是谁吗?”梁启明的方法真的很管用,当牛丽丽的双手被梁启明紧紧地拉住后,她激动的情绪立刻稳定下来,扑到梁启明的怀中放声痛哭;“姐夫!你为啥才回来呀!我为什么就不敢把你回来的是告诉我姐呀!我的胆儿为什么那样小哇!我为什么这样没用啊!”哭诉声再次揪起屋中每一个人的心,催的人们不得不再一次的流出眼泪。是的,牛丽丽的婚后生活情况在自己的亲人面前第一次的暴露,当然,还是用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下。原因很简单,尽管她在家中的地位无休止的受到排次,尽管她在丈夫的心里只是个性欲膨胀时发泄的工具,当然还是在丈夫找不到猎物的情况下。她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无数次的用自己的真情呼唤丈夫的那可泯灭的心,希望丈夫能担起男人的责任,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因此,她才把所受的委屈装在心底,用笑脸压住心中的痛苦。梁启明知道,自己现在该怎样做。把双手放在牛丽丽的双肩上,轻轻地摇着还在哭泣的牛丽丽,和蔼的安慰道;“丽丽,听话,咱不哭行吗!咱坐下慢慢的把心里的痛苦全部吐出来。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是的,丽丽,你哥说的对。咱不哭了,咱回家!”是的,牛丽丽父亲提醒的对,牛丽丽是该跟着他的亲人们回家了。看着医院中不断出现的围观人群,梁启明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真的有些欠妥。特别是牛丽丽那双紧紧搂在他腰上的双手,再不放开产生的后果谁也不敢去想。知道不用手段很难摆脱现状的梁启明,只好玩笑的说道;“丽丽,快放手!这样优美的动作被我未来的老婆看见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吗?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听到梁启明的大声呼喊后,牛丽丽真的松开了双手。闪着一双泪眼看着站在自己面的梁启明,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梁启明笑了,看着牛丽丽惊讶的表情,再次玩笑道;“问问你姐刚才是怎样的心情就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上当了,丽丽,知道不这家伙就是鬼点子多。没事儿,姐说你就是将他勒的大喘气、勒出透汗姐才解恨呢!谁叫他回来后不找我。”是的,梁启明面对牛丽雅的埋怨无言以对。没有想到,他更不会想到,年近三十的牛丽雅还没有成家。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是有其它的原因梁启明不愿多想,只凭一见面牛丽雅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爱情真的走到他的身边了。听着牛丽雅的语气,梁启明知道他的苦心没有被误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他,拉过身边的巴仁忠指着牛丽丽问道;“巴仁忠,你听好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的良知就该知道今后该怎样的对待牛丽丽母子!怎样的对待牛家所有的人。”“是的,我知道。丽丽,我错了。在你面前今后在也不干那些缺德的事儿了。丽丽,求你件事儿,我知道我们巴家对不起你,你能不能看在孩子是无辜的份上,把孩子抚养成人。你知道我家的人都是怎样的德行,再好的孩子也的被我们教育歪了。丽丽,我给你磕头赔罪,求你把孩子接过来行吗!”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巴仁忠会这样处理问题。孩子毕竟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哇,牛丽丽怎能舍得自己的孩子生活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呢!眼泪再一次的冲出禁锢的神经,流到脸上。上嘴唇紧紧的咬在口中,头微微的晃动着。心如刀绞般疼痛的她,何尝不想把孩子接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她心里真的很矛盾,自己的父母、哥嫂能接受叛逆的她吗!能接受带给自己亲人那样痛苦的后代吗?看着牛丽丽的痛苦表情,听不见牛家人说话的巴仁忠真的跪在地上,给牛丽丽磕起响头。面对他的举动,牛丽雅慌忙的拉开妹妹,躲到梁启明的身后,用祈求的目光向父母,弟弟、弟妹求助。无语,没有人接受她的祈求。是的,徐宏图对牛丽丽的行为,牛家人真的很清楚,当然,是当父亲的不惜动用一切关系了解到的结果。多少次,身为一家之长的父亲想和自己的爱女好好的谈谈心,帮她走出苦海。没有机会,就是牛丽丽被丈夫赶回家中,也没给父亲一丝的机会接近自己,父女俩没说过一句和气的话。多少次,身为一家之长的父亲来到女儿的家门钱徘徊,希望女儿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把自己请到家中,了去心中的惦念。没有机会,就是牛丽丽看见了父亲的身影后,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在父亲的面前溜走。多少次,身为一家之长的父亲听到女儿受到虐待的消息后,气的血压升高,想冲到女儿的家中,和那个不懂人性的女婿论个长短,为女儿讨个公道。没有机会,女儿是他养大的,女儿的脾气他最清楚,只要是他出现在那种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有可能永远的见不到那个可怜,可恨,可气,令他牵肠挂肚的小女儿。今天,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下,牛丽丽也没有向她的亲人们流露出一丝的祈求表情。父母,兄嫂没有得到他们期盼已久的,哪怕是一声轻声的呼唤,不是那句他没从未从牛丽丽口中听到的对不起。也会将早就准备好的亲情尽情的释放给牛丽丽。失望,他们真的很失望。诊室中只有巴仁忠那发自肺腑的磕头声,不见牛家人说话的梁启明拉起头上已经磕出血的巴仁忠,将他推出诊室后,在他的耳边嘱咐到;“把牛丽丽的儿子送来!越快越好!”巴仁忠没有反驳,对梁启明佩服的五体投地,短时间内对梁启明产生信赖感的他,匆忙的跑出医院的大门。看着巴仁忠走后,梁启明回到诊室站在牛家姐妹身边,面对着不语的人群,低声的劝解道;“丽丽!知道吗!世上只有痴心的父母,没有知心的儿女。难道你的亲人在你的心里就那样的不通人情吗?”“哇!”牛丽丽的哭声再次响起的同时,梁启明终于听到了他希望听到的牛丽丽的哭诉声;“爹、妈!我对不起您!哥、嫂!我更对不起你们!”没有更多的语言,只有更多的亲情。得到满足的父母流下了热泪,老父亲口中絮叨着;“孩子,你为什么那样傻呀!”得到安慰的兄嫂拉住她的双手,陪着她一起流泪。嫂子哽咽着;“把孩子接来,咱回家!”达到目的的梁启明退出了诊室。是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位子在哪里,更明白该为牛丽雅做些什么。轻轻地走出诊室房门的他,轻轻地关上那扇家庭与围观者的分界线。劝走围观的人们,走出医院的大门,向不远处那条通往村里的路口张望着。“恭喜你,我的老班长,说!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喝你的喜酒!”“刘敏,我的大院长,您就别添乱了。我真的被他们给弄糊涂了,你说,今天的牛丽雅真的是因为我没有嫁人?”“有可能!”“世上真的有这样痴情的女子?”“有可能!”“就凭我,一个十足的穷酸,摆不到席面上的狗肉,也能吃到天鹅肉!”“有可能!”刘敏的三个有可能,说的是哪样的严肃。戴着挑逗性质的回答说的梁启明本就是矛盾的心里更加没了主见。知道梁启明此时心里非常忐忑的刘敏,看到身边没人,将梁启明拉到身边,轻声说道;“我可是听说过,牛丽雅不只是什么原因患过精神方面的疾病。老同学,你的做好准备。”“这样的大事儿我要是说声谢谢是不是就扼杀了咱们的感情,放心,我会根据你的提示处理好此事的。”“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可知道,陷入爱河里的人智商会被河水冲刷的干干净净,是没有思维能力的。”“打过预防针的人当然例外!”“但愿如此!”“哥!你真的在这里呀!”还想说些什么的刘敏,被牛丽雅的喊声止住了话题,只好玩笑道;“幸福吧!还不过去领着你的美人儿好好地炫耀一番。今后你的身上该有酸味儿了。”“我知道,放心,不会令你失望的。别忘了我现在是您的兵。”“行啊!明天起咱就用山西老陈醋在门诊消毒。”“醋!什么醋!我怎么没有问道酸味呀!哥!你怎么到这来了?”“啊!牛丽雅,我在等巴仁忠送孩子过来。介绍一下,我的同学,医院的院长,我的直接领到刘敏!”“认识,我们见过面。”“是的!你好牛丽雅!”“你好,刘院长。是你安排的巴仁忠回家送孩子的。”刘敏笑了。当然,她知道解释是徒劳的。面对着老同学初中时代的追随者,她能做的只有微微的一笑。还能说什么呢,牛丽雅在和自己说话的同时,再一次的牵住了梁启明的左手,那种幸福的表情掩盖了所有的惆怅。刘敏笑了,看着梁启明脸上复杂的表情,知道牛丽雅的出现不会给老同学带来好运的她,匆忙告辞。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梁启明见到牛丽雅后产生的那种幸福的感觉突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压在心底,神情变得那样的麻木。很久,不见他说话的牛丽雅摇着他的左手,情深的问道;“哥!在想什么呢?”“啊!没,没想什么,我在想,巴仁忠该把孩子送来了。”“就知道你是在为我妹妹着想,一点也没变,还是老样子。哥、你真好!”“是的,我很好,你怎么样?”“我也很好,就是想你!”“谢谢!不好意思,离家十多年,牵挂了。”“就是,为什么不给我带个信儿。”“说实话,在我的意思中,你应该在哪个大城市工作。我们的一生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是的,我何尝不想,但是、我、我、我、”听着牛丽雅纠结的语气,梁启明知道她想表达的是怎样的结果。是的,他是多么希望牛丽雅把自己的情况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只有那样你,他才能消除心中的烦恼,全力的为她解除痛苦,永久的生活在一起。但是,他没有得到希望的得到的东西,一个苍老的喊声打断了牛丽雅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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