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阵雨过后天气晴朗了许多，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润，驱逐了部分暑气。
咖啡店的老板推开了大门，将招牌重新挂了出去，顺带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当他重新走回店内时，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店内唯一的一桌客人，尤其是那个女人，那个尽管穿着大方得体却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别人犯罪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他仅仅是刚刚觉醒的雏？”殷罗眉毛一皱，让对面的光头内心也忐忑起来，本想让萧十一试探许诺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碰上了一个须臾境界的老妖，连鬼卒都牵扯在内，乱，太乱了。
浑身包扎满绷带的萧十一小鸡啄米似的蛢命点头，将经过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
殷罗的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反复推敲着许诺的一举一动，那只沙狸似乎认识许诺有意放他一马，但他却不领情反而要救下这非亲非故甚至有仇的秃子，是扮猪吃虎胸有成竹还是另有原因。不对，若是早有准备他大可以堂而皇之的趁着秃子和那鬼卒攻击的间隙偷袭管葵，即便是她也没把握硬碰硬击退一只刚吃饱的沙狸，正面对决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姑且不论许诺是不是个正义感泛滥的白痴，光凭这点足够判断他只是个刚刚启蒙的菜鸟。
可无论如何结果的确是许诺凭一己之力莫名其妙的赶跑了管葵，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无伤大雅，一个启蒙境界的夜叉就能抓着须臾境界的沙狸猛啃，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学院里那帮老不死的大牙，如果不是看到残局狼藉一片殷罗自己也不会相信，老一派有须臾之下皆不入流的说法，可见许诺不以为然的举动居然究竟有多让人难以置信。
至于说谎的可能性，殷罗朝着萧十一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谅他也没这个胆子！
“很有意思，我要定他了！”殷罗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在手中的参考文件评价等级上写下一个大大的S。
殷罗越是笑容妩媚萧十一越是遍体生寒，他可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了，私底下偷偷YY还行，当着她的面绝对不敢有半点不敬。
桌面上的手机微微震动，显示了一个未知号码，殷罗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来的正是时候。”
她看了一眼萧十一不停对着她反射太眼光的大光头，皱眉说道：“你可以走了秃子，这学期我会给你满分的。”
得到了首肯的萧十一笑容谄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支起拐杖，这趟出差鼻青脸肿不说还弄得遍体鳞伤差点连小命都交代了，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受这种罪图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学分吗。
兄弟，希望你能撑过这学期，不怪哥们卖了你，只怪敌军太狡猾，咱们学校里见！萧十一在心底为已经为认同了的许诺阿弥陀佛了一句，心花怒放的扭着屁股跑了。
没动过一口的咖啡渐渐冰凉，殷罗等了许诺一个小时，咖啡店老板也就贼眉鼠眼的看了殷罗一个小时，当路痴许诺迷路了一万次才终于找到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一丁点不耐烦，只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笑容诡异的盯着他，当时许诺不明白这种眼神所代表的意义，但现在他能够代表自己浑身竖直的寒毛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绝对不止一次想过要吃掉我！
许诺心惊胆战的吞下一口口水，再没敢放肆的打量秀色可餐的殷罗，随口问道：“萧十一怎么样了？”
“那个光头？”殷罗眼珠一转，装成不认识萧十一的样子，可不能让许诺知道这场异变的起因就是为了试探他，“没大碍的，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皮肉伤好的很快，昨晚的事他大概都告诉我了。”
我们这样的人？许诺苦笑不已，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殷罗微微颔首，轻声说：“你肯定有很多问题，不用急，我会一一告诉你的。”
“管葵是妖这点你已经知道了，昨天你和萧十一应该是凑巧碰上他狩猎，很血腥，不是吗？”她俏皮一笑。
许诺点点头。
殷罗继续说道：“你也不必那么沉重，你，我，包括萧十一，甚至管葵那样的家伙其实都是一路货色，当不了人距离妖怪也有些距离，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在洪荒年代妖吃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不过经过漫长的岁月妖和人已经逐渐混为一谈，随着妖类混入人群，慢慢的纯血人类越来越少，到如今像昨天那么干净的小姑娘已算是凤毛麟角，鬼卒们喜欢称之为“天人”，放到黑市上肯花大价钱饱餐一顿的人不在少数，通常还都是有价无市。”
说完她又调侃了许诺一句：“五百万的夜宵味道怎么样？”
五百万！？
许诺脸色复杂，这在他眼中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一个人居然能像菜市场里的大白菜一样拿来卖，还能卖出这个价格，某一刻许诺的心中是极为后悔的，把昏厥的苏青稞拉出去按斤称量卖掉估摸着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殷罗露出了恶作剧似得笑容，“开玩笑的，我想一个夜叉应该不爱吃人肉，萧十一那样的杂牌半妖可能更加合你胃口，不过五百万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女孩真值这个价。”
“夜叉？”许诺心痛之余好奇问道。
殷罗眨眨眼睛，说：“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血统比起普通人纯正的多，几乎是一半人类一半夜叉，像是天人和纯血夜叉的结合，极为罕见的初代混血。”
见许诺糊里糊涂的把她看着，浑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殷罗轻叹一声，只能竖起三根纤长手指娓娓说道：“维摩诘经有述，夜叉有三，一在地，二在天，三在虚空，地夜叉力大无穷暴虐悍勇，天夜叉背生双翅诡变迅捷，虚空夜叉倒是闻所未闻，你现在还不到感知，天赋不曾展露我也不知道你哪一种。”
接着殷罗耐心的将一些所知所闻都说了出来，也将一些觉醒后的注意细节尽数告诉了许诺。
遥远的时代具体已无法考究，但有记载以来，妖怪大体都分几个层次，启蒙乃灵智初开时期，觉醒之后方才能辨识万物，后入感知，能触及天地灵蕴采纳吞吐，初窥门径感悟玄恕，入得厅堂修成须臾，从此不拘于物。至于之后的境界殷罗没多说，许诺也懒得问，从她口中他也清楚了修行不易，即便是管葵这样择人而噬强纳他人灵蕴变得半人半鬼也得苦修数十年才有须臾的道行，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许诺疑惑尽去，仍忍不住心中砰砰大跳，不由的又问了一遍：“我是夜叉？”
殷罗看着好笑，细长食指点了点他双眼，道：“你对着玻璃看看自己的眼睛，和我上次见到你时可完全不一样了。”
黯淡的金色眼睛让许诺瞳孔微缩，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吸了管葵的血才变成了夜叉？”
“你本身就是个夜叉，只是浑浑噩噩未入启蒙，不过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也不知怎么回事你身上灵蕴的饱满程度简直匪夷所思，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觉醒的异种几乎不存在，所以当时我才会误以为你在装傻充愣。”殷罗思索了一会，说：“这也许与你脖子上的黄色吊坠有关，全靠它牢牢锁住了你逸出的气息才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不然你这三脚猫早被人捉去吃了！”
许诺仍旧呆呆的对着玻璃，不知道听没听见，过了一会他说出了一句让殷罗差点吐血的话：“为什么觉醒之后外表没什么变化呢，你知道的，那些妖魔鬼怪一般都长得威威凛凛，再不济至少得像管葵那样耍的一手好杂技能唬人啊！”
殷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天人罕见，相貌异于常人的纯血妖怪也同样稀缺，你以为半妖都长得跟异形似得？再说了，据我所知雄性夜叉通常都丑陋无比，你小子虽然貌不惊人但在夜叉里估计也能算是个稀世美男子，能长成这样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不知足！”
许诺失望的收回目光，心中没一点雀跃隐隐还松了口气，这世上的妖魔鬼怪何止千万，就算碰巧启蒙也和常人相差无几，他也不过是其中普通的一员，看来生活远比想象中更狗血。
想到这里，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如此，觉醒的半妖都会选择一条道路走下去，或是装模作样继续混迹在人堆里默默无闻，或是像管葵那样肆无忌惮噬人修行，鬼卒也应运而生......”
“正是如此，天人虽难找半妖可遍地都是，觉醒的没觉醒的体内都藏着一些灵蕴，在天地间灵泉枯萎的现在吞噬同类的确是条捷径。”殷罗点头赞同道。
殷罗面色凝重，“有这种想法的妖不在少数，所以才需要鬼卒维持秩序，不然华夏的人口可膨胀不到这个数，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鬼卒了。”
许诺想起了不修边幅的老乞丐，默然点头。
“管葵的实力不弱但也不算最强，一般的鬼卒的确奈何不了他，但你也别小看鬼卒，这世间的妖孽无数全靠十殿阎罗座下的孤魂野鬼镇压才不敢行走于光天化日，可见鬼卒对妖物的震慑力之强。”
见许诺不以为意，殷罗喝了一口苦涩咖啡又说道：“鬼卒也只是我们口头上的称呼，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正规部队，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的隐秘部门，专门处理这类事务，简单的说就是妖怪世界里的条子，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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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老板推开了大门，将招牌重新挂了出去，顺带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当他重新走回店内时，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店内唯一的一桌客人，尤其是那个女人，那个尽管穿着大方得体却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别人犯罪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他仅仅是刚刚觉醒的雏？”殷罗眉毛一皱，让对面的光头内心也忐忑起来，本想让萧十一试探许诺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碰上了一个须臾境界的老妖，连鬼卒都牵扯在内，乱，太乱了。
浑身包扎满绷带的萧十一小鸡啄米似的蛢命点头，将经过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
殷罗的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反复推敲着许诺的一举一动，那只沙狸似乎认识许诺有意放他一马，但他却不领情反而要救下这非亲非故甚至有仇的秃子，是扮猪吃虎胸有成竹还是另有原因。不对，若是早有准备他大可以堂而皇之的趁着秃子和那鬼卒攻击的间隙偷袭管葵，即便是她也没把握硬碰硬击退一只刚吃饱的沙狸，正面对决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姑且不论许诺是不是个正义感泛滥的白痴，光凭这点足够判断他只是个刚刚启蒙的菜鸟。
可无论如何结果的确是许诺凭一己之力莫名其妙的赶跑了管葵，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无伤大雅，一个启蒙境界的夜叉就能抓着须臾境界的沙狸猛啃，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学院里那帮老不死的大牙，如果不是看到残局狼藉一片殷罗自己也不会相信，老一派有须臾之下皆不入流的说法，可见许诺不以为然的举动居然究竟有多让人难以置信。
至于说谎的可能性，殷罗朝着萧十一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谅他也没这个胆子！
“很有意思，我要定他了！”殷罗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在手中的参考文件评价等级上写下一个大大的S。
殷罗越是笑容妩媚萧十一越是遍体生寒，他可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了，私底下偷偷YY还行，当着她的面绝对不敢有半点不敬。
桌面上的手机微微震动，显示了一个未知号码，殷罗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来的正是时候。”
她看了一眼萧十一不停对着她反射太眼光的大光头，皱眉说道：“你可以走了秃子，这学期我会给你满分的。”
得到了首肯的萧十一笑容谄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支起拐杖，这趟出差鼻青脸肿不说还弄得遍体鳞伤差点连小命都交代了，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受这种罪图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学分吗。
兄弟，希望你能撑过这学期，不怪哥们卖了你，只怪敌军太狡猾，咱们学校里见！萧十一在心底为已经为认同了的许诺阿弥陀佛了一句，心花怒放的扭着屁股跑了。
没动过一口的咖啡渐渐冰凉，殷罗等了许诺一个小时，咖啡店老板也就贼眉鼠眼的看了殷罗一个小时，当路痴许诺迷路了一万次才终于找到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一丁点不耐烦，只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笑容诡异的盯着他，当时许诺不明白这种眼神所代表的意义，但现在他能够代表自己浑身竖直的寒毛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绝对不止一次想过要吃掉我！
许诺心惊胆战的吞下一口口水，再没敢放肆的打量秀色可餐的殷罗，随口问道：“萧十一怎么样了？”
“那个光头？”殷罗眼珠一转，装成不认识萧十一的样子，可不能让许诺知道这场异变的起因就是为了试探他，“没大碍的，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皮肉伤好的很快，昨晚的事他大概都告诉我了。”
我们这样的人？许诺苦笑不已，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殷罗微微颔首，轻声说：“你肯定有很多问题，不用急，我会一一告诉你的。”
“管葵是妖这点你已经知道了，昨天你和萧十一应该是凑巧碰上他狩猎，很血腥，不是吗？”她俏皮一笑。
许诺点点头。
殷罗继续说道：“你也不必那么沉重，你，我，包括萧十一，甚至管葵那样的家伙其实都是一路货色，当不了人距离妖怪也有些距离，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在洪荒年代妖吃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不过经过漫长的岁月妖和人已经逐渐混为一谈，随着妖类混入人群，慢慢的纯血人类越来越少，到如今像昨天那么干净的小姑娘已算是凤毛麟角，鬼卒们喜欢称之为“天人”，放到黑市上肯花大价钱饱餐一顿的人不在少数，通常还都是有价无市。”
说完她又调侃了许诺一句：“五百万的夜宵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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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脸色复杂，这在他眼中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一个人居然能像菜市场里的大白菜一样拿来卖，还能卖出这个价格，某一刻许诺的心中是极为后悔的，把昏厥的苏青稞拉出去按斤称量卖掉估摸着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殷罗露出了恶作剧似得笑容，“开玩笑的，我想一个夜叉应该不爱吃人肉，萧十一那样的杂牌半妖可能更加合你胃口，不过五百万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女孩真值这个价。”
“夜叉？”许诺心痛之余好奇问道。
殷罗眨眨眼睛，说：“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血统比起普通人纯正的多，几乎是一半人类一半夜叉，像是天人和纯血夜叉的结合，极为罕见的初代混血。”
见许诺糊里糊涂的把她看着，浑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殷罗轻叹一声，只能竖起三根纤长手指娓娓说道：“维摩诘经有述，夜叉有三，一在地，二在天，三在虚空，地夜叉力大无穷暴虐悍勇，天夜叉背生双翅诡变迅捷，虚空夜叉倒是闻所未闻，你现在还不到感知，天赋不曾展露我也不知道你哪一种。”
接着殷罗耐心的将一些所知所闻都说了出来，也将一些觉醒后的注意细节尽数告诉了许诺。
遥远的时代具体已无法考究，但有记载以来，妖怪大体都分几个层次，启蒙乃灵智初开时期，觉醒之后方才能辨识万物，后入感知，能触及天地灵蕴采纳吞吐，初窥门径感悟玄恕，入得厅堂修成须臾，从此不拘于物。至于之后的境界殷罗没多说，许诺也懒得问，从她口中他也清楚了修行不易，即便是管葵这样择人而噬强纳他人灵蕴变得半人半鬼也得苦修数十年才有须臾的道行，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许诺疑惑尽去，仍忍不住心中砰砰大跳，不由的又问了一遍：“我是夜叉？”
殷罗看着好笑，细长食指点了点他双眼，道：“你对着玻璃看看自己的眼睛，和我上次见到你时可完全不一样了。”
黯淡的金色眼睛让许诺瞳孔微缩，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吸了管葵的血才变成了夜叉？”
“你本身就是个夜叉，只是浑浑噩噩未入启蒙，不过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也不知怎么回事你身上灵蕴的饱满程度简直匪夷所思，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觉醒的异种几乎不存在，所以当时我才会误以为你在装傻充愣。”殷罗思索了一会，说：“这也许与你脖子上的黄色吊坠有关，全靠它牢牢锁住了你逸出的气息才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不然你这三脚猫早被人捉去吃了！”
许诺仍旧呆呆的对着玻璃，不知道听没听见，过了一会他说出了一句让殷罗差点吐血的话：“为什么觉醒之后外表没什么变化呢，你知道的，那些妖魔鬼怪一般都长得威威凛凛，再不济至少得像管葵那样耍的一手好杂技能唬人啊！”
殷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天人罕见，相貌异于常人的纯血妖怪也同样稀缺，你以为半妖都长得跟异形似得？再说了，据我所知雄性夜叉通常都丑陋无比，你小子虽然貌不惊人但在夜叉里估计也能算是个稀世美男子，能长成这样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不知足！”
许诺失望的收回目光，心中没一点雀跃隐隐还松了口气，这世上的妖魔鬼怪何止千万，就算碰巧启蒙也和常人相差无几，他也不过是其中普通的一员，看来生活远比想象中更狗血。
想到这里，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如此，觉醒的半妖都会选择一条道路走下去，或是装模作样继续混迹在人堆里默默无闻，或是像管葵那样肆无忌惮噬人修行，鬼卒也应运而生......”
“正是如此，天人虽难找半妖可遍地都是，觉醒的没觉醒的体内都藏着一些灵蕴，在天地间灵泉枯萎的现在吞噬同类的确是条捷径。”殷罗点头赞同道。
殷罗面色凝重，“有这种想法的妖不在少数，所以才需要鬼卒维持秩序，不然华夏的人口可膨胀不到这个数，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鬼卒了。”
许诺想起了不修边幅的老乞丐，默然点头。
“管葵的实力不弱但也不算最强，一般的鬼卒的确奈何不了他，但你也别小看鬼卒，这世间的妖孽无数全靠十殿阎罗座下的孤魂野鬼镇压才不敢行走于光天化日，可见鬼卒对妖物的震慑力之强。”
见许诺不以为意，殷罗喝了一口苦涩咖啡又说道：“鬼卒也只是我们口头上的称呼，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正规部队，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的隐秘部门，专门处理这类事务，简单的说就是妖怪世界里的条子，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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