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条当麻仍在寻找不存在的城市⑤
“我不需要朋友。”
平冢由纪平静的把自己的手掌叠在膝盖上。
“为什么？有朋友难道不好吗？”
由纪看了一眼发问的由比滨，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说。
“因为没有必要，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度过高中生涯而已。”
“这是错误的生存方式。”
说这话的不是活动室内的任何一个人。
说这话的是没有敲门就拉开了门的平冢静。
“毫无疑问，那是错误的生存方式。”
下意识的，上条移动了自己的位置，挡在了由纪和静中间。尽管他没有回头，却依旧能听到由纪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
她在……害怕么？
“当麻，你先给我到一边去。这是由纪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那又怎么样？”
“——嘭！”
拳和拳相撞，活动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声。
雪之下雪乃的嘴少见的微微张开，由比滨结衣的尖叫堵在喉咙口，平冢由纪呆呆看着挥动右臂的上条当麻，而比企谷八幡的瞳孔则猛地扩散了。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里，上条当麻收回撞上平冢静拳头的右拳，高声宣布。
“就算和我没有关系，那又怎么样？”
“……没有关系的人，就不要随便对当事人的举动指手画脚，这才是正确的举动。”
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教育工作者看着自己的胞弟，语气越加低沉。
但是，少年似乎没有听出那份隐藏在话语里的怒火。
“不是我自夸，我从来都没有为了‘正确’而战斗过。”
他这么说着，像是张开翅膀一样的张开了双臂。
“为了让由纪溶入班级，让她交上朋友，让她能够更好的在社会上生存而改变她，这是毫无疑问的‘正确’。但是，这份‘正确’里，有一个非常明显，却被你忽略了的问题。”
看着平冢静的脸，上条当麻毫不犹豫的说。
“而且，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所要帮助的人是否真的需要帮助。你只是站在教师的立场上，做出了符合教师这一立场的正确行为而已。”
是的。
这是个常常被忽略的问题，也是上条当麻在无尽轮回中学到的道理之一。
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魔神曾这么说过。
“你原本就犯下了会遭受这种对待的恶行。只不过迄今为止包括你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
“你总是一股脑地冲进什么事件里，用拳头击倒你的敌人，结果也保护了某些人还有他们那细小的世界。当你一步步地将这些事件聚集起来时，你甚至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划上了休止符。你被当做英雄，只有正面的影响被强调着。这就是到现在为止你所熟知的那个世界。”
“……但如果改变一下立场来看呢？你看谁不爽就露出獠牙，遇到稍微能看得入眼的女人就抢夺过来，对反抗的人施以拳脚，直至使其认可为止。这也是被称为上条当麻的人类的另一面。你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也许跟刀枪比起来还算留情，不过用这个办法，你甚至成功地影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走向。人们如果会默默地接受这种暴力的化身那就太奇怪了。他们对一国独裁者的厌恶还比不上对你的憎恨呢。”
——是的，上条当麻知道，即使做出的动作一模一样，得到的结果也未必相同。
所以，平冢静所持有的，代表着教师的正确并不是全然的正确。对于平冢由纪来说，那正确就是一个错误。
“你的正确，不是由纪的正确。”
上条当麻保持着高昂的气势，乘胜追击。
“由纪已经说了，她不需要朋友。我认为这种生活方式并没有任何错误，你没有必要来进行干涉。”
平冢静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说些什么。
“啪啪啪！”
奉侍部里，突兀的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比企谷一反常态的大力鼓掌，像是让自己的掌声盖过一切一样，全心全意的鼓掌。
“为，为什么要鼓掌？”
由比滨后知后觉的大叫出声。
“啊，该怎么说呢？”比企谷停下手，用缩回原样的眼睛看着平冢静和上条当麻，“因为听到了和我的理念有些共同之处的东西，所以情不自禁吧。”
“哦，你居然也会对人类的话产生共鸣吗？”
“我原来不是人类么！”
雪之下安静的笑了。
“原来你不知道么？”
看着比企谷被雪之下噎的说不出话，在平冢静进门后就再没说过话的由纪歪了歪头，小声地说。
“……夫妻漫才？”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雪之下干咳两声，比企谷直接扭开了头，由比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来回看雪之下和比企谷的脸庞……平冢静则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揽过上条的脖子，把他拖出了活动部室。
上条当麻没有挣开平冢静的手臂。
他们两人都明白。
现在他们不适合插手侍奉部的事。
而且，他们也明白。
现在，平冢静和平冢当麻有事要谈。
——关于平冢当麻离家出走的四天。
平冢由纪平静的把自己的手掌叠在膝盖上。
“为什么？有朋友难道不好吗？”
由纪看了一眼发问的由比滨，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说。
“因为没有必要，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度过高中生涯而已。”
“这是错误的生存方式。”
说这话的不是活动室内的任何一个人。
说这话的是没有敲门就拉开了门的平冢静。
“毫无疑问，那是错误的生存方式。”
下意识的，上条移动了自己的位置，挡在了由纪和静中间。尽管他没有回头，却依旧能听到由纪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
她在……害怕么？
“当麻，你先给我到一边去。这是由纪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那又怎么样？”
“——嘭！”
拳和拳相撞，活动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声。
雪之下雪乃的嘴少见的微微张开，由比滨结衣的尖叫堵在喉咙口，平冢由纪呆呆看着挥动右臂的上条当麻，而比企谷八幡的瞳孔则猛地扩散了。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里，上条当麻收回撞上平冢静拳头的右拳，高声宣布。
“就算和我没有关系，那又怎么样？”
“……没有关系的人，就不要随便对当事人的举动指手画脚，这才是正确的举动。”
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教育工作者看着自己的胞弟，语气越加低沉。
但是，少年似乎没有听出那份隐藏在话语里的怒火。
“不是我自夸，我从来都没有为了‘正确’而战斗过。”
他这么说着，像是张开翅膀一样的张开了双臂。
“为了让由纪溶入班级，让她交上朋友，让她能够更好的在社会上生存而改变她，这是毫无疑问的‘正确’。但是，这份‘正确’里，有一个非常明显，却被你忽略了的问题。”
看着平冢静的脸，上条当麻毫不犹豫的说。
“而且，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所要帮助的人是否真的需要帮助。你只是站在教师的立场上，做出了符合教师这一立场的正确行为而已。”
是的。
这是个常常被忽略的问题，也是上条当麻在无尽轮回中学到的道理之一。
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魔神曾这么说过。
“你原本就犯下了会遭受这种对待的恶行。只不过迄今为止包括你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
“你总是一股脑地冲进什么事件里，用拳头击倒你的敌人，结果也保护了某些人还有他们那细小的世界。当你一步步地将这些事件聚集起来时，你甚至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划上了休止符。你被当做英雄，只有正面的影响被强调着。这就是到现在为止你所熟知的那个世界。”
“……但如果改变一下立场来看呢？你看谁不爽就露出獠牙，遇到稍微能看得入眼的女人就抢夺过来，对反抗的人施以拳脚，直至使其认可为止。这也是被称为上条当麻的人类的另一面。你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也许跟刀枪比起来还算留情，不过用这个办法，你甚至成功地影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走向。人们如果会默默地接受这种暴力的化身那就太奇怪了。他们对一国独裁者的厌恶还比不上对你的憎恨呢。”
——是的，上条当麻知道，即使做出的动作一模一样，得到的结果也未必相同。
所以，平冢静所持有的，代表着教师的正确并不是全然的正确。对于平冢由纪来说，那正确就是一个错误。
“你的正确，不是由纪的正确。”
上条当麻保持着高昂的气势，乘胜追击。
“由纪已经说了，她不需要朋友。我认为这种生活方式并没有任何错误，你没有必要来进行干涉。”
平冢静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说些什么。
“啪啪啪！”
奉侍部里，突兀的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比企谷一反常态的大力鼓掌，像是让自己的掌声盖过一切一样，全心全意的鼓掌。
“为，为什么要鼓掌？”
由比滨后知后觉的大叫出声。
“啊，该怎么说呢？”比企谷停下手，用缩回原样的眼睛看着平冢静和上条当麻，“因为听到了和我的理念有些共同之处的东西，所以情不自禁吧。”
“哦，你居然也会对人类的话产生共鸣吗？”
“我原来不是人类么！”
雪之下安静的笑了。
“原来你不知道么？”
看着比企谷被雪之下噎的说不出话，在平冢静进门后就再没说过话的由纪歪了歪头，小声地说。
“……夫妻漫才？”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雪之下干咳两声，比企谷直接扭开了头，由比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来回看雪之下和比企谷的脸庞……平冢静则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揽过上条的脖子，把他拖出了活动部室。
上条当麻没有挣开平冢静的手臂。
他们两人都明白。
现在他们不适合插手侍奉部的事。
而且，他们也明白。
现在，平冢静和平冢当麻有事要谈。
——关于平冢当麻离家出走的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