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上条当麻仍在寻找不存在的城市⑥
平冢静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燃。
“虽然你回来后我就隐约觉得不对了，但是今天我才真正确定……你变了啊，当麻。”
上条当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他并不是个拙于言辞的人，但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说吧，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了。”
白袍的教育工作抖了抖女士烟，让烟头前的白灰落进她手中的便携烟灰盒里。
黑发少年抿了抿嘴唇，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说。
“我在找……一座城市。”
“东京？”
“不，不是。”
“那你去东京做什么？”
“为了……”
……为了什么？
上条当麻愣住了。
学院都市消失这种事，只要买一张日本地图就能够看出来。而在确定了这件事后，上条就根本没有必要在东京游荡四天的必要了。
他留在东京，是为了……
“……确认一些东西，吧？毕竟，那是我必须要确定的事。”
平冢静“噗嗤”的笑出声来，眼角还带上了零星的泪光。
“啊啦，当麻你这是迟来的中二病？不过没关系，因为当麻是我弟弟所以就算得了中二病也很可爱哟。”
“……哈？”
没等上条继续惊讶，平冢静就按熄了没抽几口的烟，强硬的将话题引开。
“你觉得，刚才那三人怎么样？”
“突然说这个？”
上条抱怨了一句，就顺着平冢静的意思向下思考。
然后，在一分钟之后，他再次开口。
“该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们都是好人。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也不会选择战斗，而是寻求其他解决方法的好家伙。”
“在你眼中，是这样么？”
平冢静又抽出了一根烟，却只是夹在指间。
她看了一眼那根纤细的烟，低声叹息。
“只是‘好人’，可没办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啊。那三人，无论是哪一个，生活方式都太过扭曲了。”
“雪之下雪乃，她永远都那么的自律又正确，擅自的把自己的设定弄好却又擅自的对自己不确信。青春期末尾的魔力让这个一直相信着自己的少女也产生了许多不自然的看法。比如说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过去应该隐瞒不隐瞒。明明在旁人眼中只不过是细微的小事情，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却总是被放大到最大。擅自的进行期待然后又擅自的失落，实际上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比企谷八幡则恰恰相反，他永远都把自己摆在错误的那一边。或许是在以前被青春所伤的缘故，他拒绝着美好的一切，把自己从青春这个词汇里摘除出来。明明有着更好的解决方式，却始终选择伤害自己来保全别人的方式。他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别人，却不知道这种举动已经伤害了别人。”
“还有由比滨结衣，她总是顺应着周围人的想法行动。和比企谷一样，她也不够重视自己，不把自己看的比其他人重要。但是和比企谷不同，由比滨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她太过温柔，不想让别人失望。在一味满足着别人的期待的同时，由比滨无意识的放弃了自己的个性，变成了单纯顺流而下的鱼虾。”
说到这，平冢静狠狠的锤上了背后的栏杆。
空旷的校园里，粗暴的金属音肆意扩散。
“……雪之下是正确的孩子，比企谷是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别人的孩子，由比滨是温柔的孩子。可只凭这些东西，他们是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
平冢静低下了头，而上条当麻扬起了头。
“所以，你才会让他们组成侍奉部？”
“是啊。”
平冢静兴致索然。
“虽然还有原因，但这个就是最重要的了。”
“……真是傲慢啊。”
平冢静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傲慢？
也许是吧。
“只有自己的方法才能能救这三个人，只有强行把他们聚在一起才能拯救他们”的这些想法，换个角度来看，确实可以说明自己沉浸在和别人不一样的优越感里。
果然……很傲慢呢。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上条当麻微微的眯着眼睛。
在夕色的阳光下，有着平冢之名的两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数分，或者十数分后，上条当麻再次打破了这沉默。
“你……有像了解那三人一样，了解平冢由纪吗？”
“虽然你回来后我就隐约觉得不对了，但是今天我才真正确定……你变了啊，当麻。”
上条当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他并不是个拙于言辞的人，但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说吧，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了。”
白袍的教育工作抖了抖女士烟，让烟头前的白灰落进她手中的便携烟灰盒里。
黑发少年抿了抿嘴唇，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说。
“我在找……一座城市。”
“东京？”
“不，不是。”
“那你去东京做什么？”
“为了……”
……为了什么？
上条当麻愣住了。
学院都市消失这种事，只要买一张日本地图就能够看出来。而在确定了这件事后，上条就根本没有必要在东京游荡四天的必要了。
他留在东京，是为了……
“……确认一些东西，吧？毕竟，那是我必须要确定的事。”
平冢静“噗嗤”的笑出声来，眼角还带上了零星的泪光。
“啊啦，当麻你这是迟来的中二病？不过没关系，因为当麻是我弟弟所以就算得了中二病也很可爱哟。”
“……哈？”
没等上条继续惊讶，平冢静就按熄了没抽几口的烟，强硬的将话题引开。
“你觉得，刚才那三人怎么样？”
“突然说这个？”
上条抱怨了一句，就顺着平冢静的意思向下思考。
然后，在一分钟之后，他再次开口。
“该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们都是好人。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也不会选择战斗，而是寻求其他解决方法的好家伙。”
“在你眼中，是这样么？”
平冢静又抽出了一根烟，却只是夹在指间。
她看了一眼那根纤细的烟，低声叹息。
“只是‘好人’，可没办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啊。那三人，无论是哪一个，生活方式都太过扭曲了。”
“雪之下雪乃，她永远都那么的自律又正确，擅自的把自己的设定弄好却又擅自的对自己不确信。青春期末尾的魔力让这个一直相信着自己的少女也产生了许多不自然的看法。比如说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过去应该隐瞒不隐瞒。明明在旁人眼中只不过是细微的小事情，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却总是被放大到最大。擅自的进行期待然后又擅自的失落，实际上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比企谷八幡则恰恰相反，他永远都把自己摆在错误的那一边。或许是在以前被青春所伤的缘故，他拒绝着美好的一切，把自己从青春这个词汇里摘除出来。明明有着更好的解决方式，却始终选择伤害自己来保全别人的方式。他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别人，却不知道这种举动已经伤害了别人。”
“还有由比滨结衣，她总是顺应着周围人的想法行动。和比企谷一样，她也不够重视自己，不把自己看的比其他人重要。但是和比企谷不同，由比滨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她太过温柔，不想让别人失望。在一味满足着别人的期待的同时，由比滨无意识的放弃了自己的个性，变成了单纯顺流而下的鱼虾。”
说到这，平冢静狠狠的锤上了背后的栏杆。
空旷的校园里，粗暴的金属音肆意扩散。
“……雪之下是正确的孩子，比企谷是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别人的孩子，由比滨是温柔的孩子。可只凭这些东西，他们是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
平冢静低下了头，而上条当麻扬起了头。
“所以，你才会让他们组成侍奉部？”
“是啊。”
平冢静兴致索然。
“虽然还有原因，但这个就是最重要的了。”
“……真是傲慢啊。”
平冢静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傲慢？
也许是吧。
“只有自己的方法才能能救这三个人，只有强行把他们聚在一起才能拯救他们”的这些想法，换个角度来看，确实可以说明自己沉浸在和别人不一样的优越感里。
果然……很傲慢呢。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上条当麻微微的眯着眼睛。
在夕色的阳光下，有着平冢之名的两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数分，或者十数分后，上条当麻再次打破了这沉默。
“你……有像了解那三人一样，了解平冢由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