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阶段看起来似乎没有异常，毕竟只是验证实验的程度……”在对笼子里的母猪做了一番检查后，她暂时放下了心。
由于目的不同，所以这头猪得到的待遇也不一样，还好目前看来，还没有异常。
又检查了另一只笼子里的母鸡的情况，她记录下实验的现状，并且还有天马行空的猜想。
“……天黑了啊。”
写完后她恍然抬起头，百叶窗外的光线已经完全黯淡，而她因为一点点适应了黑暗降临，所以一直在节能工作着。
今天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神鉴明季打开冰箱才记起之前采购的计划被两个人给打断了，摸了摸饥饿的胃部，她迈出门。
“看来战况很激烈啊……”
她站在那条暗巷前面，看着倒在巷子里的两个人，一个伏倒在地，一个靠在墙上的水管上。
“……你赢了？”
旦右市神思不清地靠在唯一的支撑点上休息，感觉到有人踢了踢他的一条腿，倏然一惊抬起了头，看清来人后，又慢慢靠了回去，只眯着眼看那女人。
而那女人也再没说话，去检查了地上诹合的尸体，然后，蹲在了他的正对面，两只眼睛注视着他。
他疲倦地闭了闭眼，懒懒开口：“干嘛……”
对方摇摇头，片刻后说：“没什么，并没有动机救你，不过你确实推了我一把，所以来看看。”
他“哧”地低笑一声，沙哑着嗓子说：“你还真是‘看’啊，抱歉，我还……”
“我知道大概死不了，所以我只是看着。”
有人说话，似乎黏成团的思维也一点点活络了，他想了想问：“如果死了呢？”
对方深深看着他，很坦诚地说：“带回去趁热做实验吧。”
脑子瞬间吓清醒了。
而对方平常地打了个呵欠，站起身表示要去买点吃的。
他在纠结着是不是逃跑，对方很快回来了，她手上只拿着两瓶自贩机上买来的罐装咖啡。
“看来是这小子今晚上轮班啊——你这样子能喝吗？”
她说着无奈地蹲下，将左手的咖啡罐递出，见他看着她没反应，下意识以为是右手不便，改将另一罐递了出去，在几秒后，对方终于伸出手接了过去。
“以你现在这个年纪，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谨慎还是天真呢？”见旦右市在她打开喝了一口后才开罐，她说。
他懒得解释，对她翻了个白眼，仰脖喝了一口后才说话。
“你好奇怪。”他说。
对他的话，对方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一口口喝着咖啡。
“……你的出血似乎要止住了。”她盯着他腰部露出的伤口看。
“……哦。”
“看来这伤对你并不要紧。”
“……确实不是太过严重的伤，”他有些骄傲地哼哼，“和人类比起来，我们恢复的速度是快多了。”
“原来如此，”神鉴明季突然停下了动作，似有所悟，“……你们不认为自己是人类啊。”
“……啊？”
乍一听到，旦右市一句话也回不出。
而神鉴明季之前像是自言自语，现在更是沉入自我思考中，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
过了一会，似乎思考完毕，她又问他：“那么黑猩猩呢？”
“……啥？猩猩？”他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但姑且还是回想了一下课本的内容，“……远古的近亲？”
结果她眨眨眼：“你不将猩猩与黑猩猩区分，却区分人类和喰种？”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下来，半晌才说：“大概也就是……猩猩和人类差不多的关系吧。”
“不……近得多呢，就像镜子一样，能达到摩肩接踵那种程度。”
她站起身走向他，边沉思边弓下腰将他手中的空罐子顺手拿过。
“……你又要去做什么？”他见她又要往巷外走，随口问了句。
“嗯？”她回过头想了想，“我本来做完了些实验，现在还要做实验。”
见他看向那具尸体，她解释：“没有。”
然后又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啊……真奇怪的人。”
捂着腹部的伤口弯下腰，因为喝了咖啡，现在身体暖和了许多，但仍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晕眩，同类造成的伤口，可是没那么快恢复的啊。
“……你把现场那样留着就过来了？”
她发现他后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嗯……我该说什么好呢？”
门口的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先说‘打扰了’？”
“打扰了。”旦右市扶着墙很乖觉地行礼，但怎么看都有故意的成分。
偏头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于是她松开了门把手，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
旦右市迟疑一下，跟着她进来了。
入目是一整间的现代化实验室，各种实验器具摆放得井然有序，窗台种着几盆植物，给冰冷的实验室带来几分生机。
“这里就你一个人的样子。”
“否则你跟来前想了些什么？别靠那里，都是血。”她回身蹙眉，接着对他招手。
旦右市左右看了看：“那么你想让我在哪里？”
神鉴明季边穿实验服边手往里面一指：“你知道沾上血洗起来会有多麻烦吗？”
旦右市嘴里说：“实验台？你不会是想解剖我吧？”却捂着肚子走了过去，面对她坐着，弯下腰有些虚弱地说：“……接下来还有什么要求吗？”
神鉴明季双手一抬，表示再无异议后去忙她自己的去了。
旦右市见她的态度很平常，并没有生气或戒备的样子，大着胆子交谈：“这整个实验室都只有你一个人？”见她点头，他好奇地“嗯？”了一声，问，“不会忙不过来吗？”
“实验室常驻人员就我一人，这间实验室既自主研究，尔后交由专业人士卖出成果，也会接受实验相关委托和设施租借。有了需要多人的实验项目后才会临时雇佣人手。我与几个独立及企业附属实验室都保持有相当的联系，像这样的小型实验室，都是以类似这样的机制运作的。”归置着实验台上的东西，她嘴里并不敷衍地介绍着。
“那些动物做什么的？”他又指着实验室隔离门外，那里关着一头猪和一只鸡。
神鉴明季看着它们：“算是在寻找细胞生长和生存环境的一种测试吧。”
“欸——看起来还是蛮有想法的嘛。”
旦右市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是“并不懂只是觉得很厉害”的表情，一脸懵懂。
神鉴明季微笑了一下，没有多加解释。
由于目的不同，所以这头猪得到的待遇也不一样，还好目前看来，还没有异常。
又检查了另一只笼子里的母鸡的情况，她记录下实验的现状，并且还有天马行空的猜想。
“……天黑了啊。”
写完后她恍然抬起头，百叶窗外的光线已经完全黯淡，而她因为一点点适应了黑暗降临，所以一直在节能工作着。
今天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神鉴明季打开冰箱才记起之前采购的计划被两个人给打断了，摸了摸饥饿的胃部，她迈出门。
“看来战况很激烈啊……”
她站在那条暗巷前面，看着倒在巷子里的两个人，一个伏倒在地，一个靠在墙上的水管上。
“……你赢了？”
旦右市神思不清地靠在唯一的支撑点上休息，感觉到有人踢了踢他的一条腿，倏然一惊抬起了头，看清来人后，又慢慢靠了回去，只眯着眼看那女人。
而那女人也再没说话，去检查了地上诹合的尸体，然后，蹲在了他的正对面，两只眼睛注视着他。
他疲倦地闭了闭眼，懒懒开口：“干嘛……”
对方摇摇头，片刻后说：“没什么，并没有动机救你，不过你确实推了我一把，所以来看看。”
他“哧”地低笑一声，沙哑着嗓子说：“你还真是‘看’啊，抱歉，我还……”
“我知道大概死不了，所以我只是看着。”
有人说话，似乎黏成团的思维也一点点活络了，他想了想问：“如果死了呢？”
对方深深看着他，很坦诚地说：“带回去趁热做实验吧。”
脑子瞬间吓清醒了。
而对方平常地打了个呵欠，站起身表示要去买点吃的。
他在纠结着是不是逃跑，对方很快回来了，她手上只拿着两瓶自贩机上买来的罐装咖啡。
“看来是这小子今晚上轮班啊——你这样子能喝吗？”
她说着无奈地蹲下，将左手的咖啡罐递出，见他看着她没反应，下意识以为是右手不便，改将另一罐递了出去，在几秒后，对方终于伸出手接了过去。
“以你现在这个年纪，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谨慎还是天真呢？”见旦右市在她打开喝了一口后才开罐，她说。
他懒得解释，对她翻了个白眼，仰脖喝了一口后才说话。
“你好奇怪。”他说。
对他的话，对方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一口口喝着咖啡。
“……你的出血似乎要止住了。”她盯着他腰部露出的伤口看。
“……哦。”
“看来这伤对你并不要紧。”
“……确实不是太过严重的伤，”他有些骄傲地哼哼，“和人类比起来，我们恢复的速度是快多了。”
“原来如此，”神鉴明季突然停下了动作，似有所悟，“……你们不认为自己是人类啊。”
“……啊？”
乍一听到，旦右市一句话也回不出。
而神鉴明季之前像是自言自语，现在更是沉入自我思考中，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
过了一会，似乎思考完毕，她又问他：“那么黑猩猩呢？”
“……啥？猩猩？”他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但姑且还是回想了一下课本的内容，“……远古的近亲？”
结果她眨眨眼：“你不将猩猩与黑猩猩区分，却区分人类和喰种？”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下来，半晌才说：“大概也就是……猩猩和人类差不多的关系吧。”
“不……近得多呢，就像镜子一样，能达到摩肩接踵那种程度。”
她站起身走向他，边沉思边弓下腰将他手中的空罐子顺手拿过。
“……你又要去做什么？”他见她又要往巷外走，随口问了句。
“嗯？”她回过头想了想，“我本来做完了些实验，现在还要做实验。”
见他看向那具尸体，她解释：“没有。”
然后又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啊……真奇怪的人。”
捂着腹部的伤口弯下腰，因为喝了咖啡，现在身体暖和了许多，但仍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晕眩，同类造成的伤口，可是没那么快恢复的啊。
“……你把现场那样留着就过来了？”
她发现他后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嗯……我该说什么好呢？”
门口的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先说‘打扰了’？”
“打扰了。”旦右市扶着墙很乖觉地行礼，但怎么看都有故意的成分。
偏头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于是她松开了门把手，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
旦右市迟疑一下，跟着她进来了。
入目是一整间的现代化实验室，各种实验器具摆放得井然有序，窗台种着几盆植物，给冰冷的实验室带来几分生机。
“这里就你一个人的样子。”
“否则你跟来前想了些什么？别靠那里，都是血。”她回身蹙眉，接着对他招手。
旦右市左右看了看：“那么你想让我在哪里？”
神鉴明季边穿实验服边手往里面一指：“你知道沾上血洗起来会有多麻烦吗？”
旦右市嘴里说：“实验台？你不会是想解剖我吧？”却捂着肚子走了过去，面对她坐着，弯下腰有些虚弱地说：“……接下来还有什么要求吗？”
神鉴明季双手一抬，表示再无异议后去忙她自己的去了。
旦右市见她的态度很平常，并没有生气或戒备的样子，大着胆子交谈：“这整个实验室都只有你一个人？”见她点头，他好奇地“嗯？”了一声，问，“不会忙不过来吗？”
“实验室常驻人员就我一人，这间实验室既自主研究，尔后交由专业人士卖出成果，也会接受实验相关委托和设施租借。有了需要多人的实验项目后才会临时雇佣人手。我与几个独立及企业附属实验室都保持有相当的联系，像这样的小型实验室，都是以类似这样的机制运作的。”归置着实验台上的东西，她嘴里并不敷衍地介绍着。
“那些动物做什么的？”他又指着实验室隔离门外，那里关着一头猪和一只鸡。
神鉴明季看着它们：“算是在寻找细胞生长和生存环境的一种测试吧。”
“欸——看起来还是蛮有想法的嘛。”
旦右市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是“并不懂只是觉得很厉害”的表情，一脸懵懂。
神鉴明季微笑了一下，没有多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