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听说你前些日子被诹合追杀啊？……”
古董咖啡店内，一个将小簇头发扎成个鬏的中年男人调侃刚进门的青年。
“吵死了——这不是活蹦乱跳嘛。”
旦右市拖着长音敷衍，说完打了个呵欠。
“似乎精神很不好呢，晚上去哪打食去了？”又一个客人问。
“怎么可能，是打工啊打工，老板，咖啡——”旦右市刚坐下，又是一个呵欠。
“又是什么工作啊呵欠连天的，你的课不会挂科才怪啊。”
董香将咖啡放到他面前道。
“行啦行啦。”旦右市冲董香摆摆手。
董香对他吐舌头，哼了一声走开了。
“哎哟，你小子，”这时一个客人坐到他边上，用手肘碰碰他，“敢给小董香脸色看了，是不是最近有艳遇了？”
“咳！”旦右市呛了一口，脸色难看地说，“久堂先生你乱说什么啊。”
“我可是听人说，你被一个女人给救了。”久堂眯着眼意有所指地笑。
“那是我打赢后才遇见的，而且对方比我大好吗？”旦右市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声，抿起了咖啡。
“是哪个区的？能赶走诹合，挺不错的嘛，你小子运气真好。”
“说了是我自己啊，大叔你别瞎打听了，”旦右市给了他两只死鱼眼，“人家可是个美人，你就别打算盘了。”
“我呸……你小子……”
胡说八道挤兑开了久堂，吁了口气，别人好歹收留了自己一晚，要是从他这里泄露出什么就不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家伙看见了，还多嘴乱说了出去。
想到店里的人可能都以为自己是被一个女的救了，哪怕是女喰种，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喝了杯咖啡就走了。
路过那天堵那女人的巷子，旦右市脚步停了停，撇撇嘴……去看看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玩意儿来吧。
她那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直觉她在研究的东西，很厉害。
他有点想见识一下。
想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在她楼下碰见面，还是会有些尴尬。
“……嗨。”他打了声招呼，却不知道该不该再上去。
“很久不见。”对方拎着个大塑料袋，看见他后点了下头回应，然后很自然地将手里的塑料袋递到他手里。
眼睛微微张大，低头看了一眼袋里的内容，呜哇，全是速食面之类的东西，不过……这是不介意他上去的意思吧？旦右市想。
“你就一直吃这个啊。”他跟在后面说。
“你不也是一样吗？”她头也没回地回道。
“……”
完全无法反驳，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用随意的口吻说这话。
在她开门的时候旦右市看了眼她的表情，全然不觉的样子，似乎真的是随口说的。
他问起她实验的进展。
“啊？那个啊，没那么简单，暂时看不到效果，先放下了。”
“诶？这样啊。”
听见他问，她有点惊讶，但还是回答了，他看着阳台那边的笼子，听她这么说，顿感失望。
她并没有立刻进入实验室，而是在外间泡起了速食面，见他在看阳台的动物，就说：“……你帮忙喂一下。”
“诶？！”他叫。
神鉴明季看他：“……难闻？”
他点头。
结果她说：“放心，我也是，”接着挥挥手，打发他去阳台，“随便倒就行了，我这里还有泡面呢。”
他认命地去了，喂饲料倒是很普通，不至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却看不懂，见鸡和猪埋头苦吃，回头镜明季也开始吃起泡面了，他无所事事地原地蹲下，两手撑颊，看着鸡走起神来。
“为什么在这发愣？”她走到他身后问。
“没事干呀。”他保持原姿势回答。
“唔……我这好像没有你能吃的……”虽然冰箱培养皿里有点东西，但那种东西，他也不会吃吧。
旦右市又一次无奈看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仍然没有自觉的样子。
神鉴明季与他的目光碰到一起，像是明白了什么，说：“要不然，做实验？”
“什么实验？”他问。
这个问题让她苦恼地抱臂思考，最后一摊手：“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说着就回了外间，开始穿实验服。
他没看懂她是放弃一起实验了，还是在表示让他跟进来，犹豫了一会，还是站起身来。
神鉴明季瞥了他一眼，进了实验室。
她左右徘徊了几次，将桌上的记录板拿起，一回头，旦右市又坐在老位置上东张西望了。
他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问：“什么？只是问问题吗？”
神鉴明季不为所动，将记录板放在实验台上，又拿出口袋里的手术刀说，“——张嘴。”
“……什么意思？”旦右市看看她又看看她伸到面前的手指，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应该？
神鉴明季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他，也不说话。
终于迟疑着，旦右市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手指伤口流出的血滴。
“……唔！？”
接受到他惊疑不定的眼神，神鉴明季立刻拿起记录板和水笔，认真地问：“什么味道？”
“……你是人吗？”旦右市却盯着她问。
“当然，一点意外罢了，如果你还记得你是来协助我实验的？”神鉴明季抬起头。
“没什么味道……”旦右市吞下更多的疑问，神情严肃地回答道，“就像舔自己的血一样，不如说，反而觉得有点难吃。”
“难吃？有更详细的形容词吗？”
“……非要说的话，”旦埋头想了很久，“就像……牛奶加了水的味道。”
“牛奶？”神鉴明季惊奇地问，“牛奶加水？”
旦右市突然间好像有些羞恼，声音也虚高了几度：“怎么啦？尝试一下也不可以？”
神鉴明季不明所以眨了眨眼，低头将他刚刚的话记录下来，她的血喝起来像牛奶加水真是出乎意料，她以为再怎么样也该是……
“人类的血加水呢？”
“……比那个难喝。”
“但有没有像呢？”
问完似乎知道他想反驳什么，她又将手指神给他。
那道口子已经开始止血了，他看了看神鉴明季的脸色，尝试着握上她的手，张嘴用牙齿咬开了那道伤口。
“如何？”
放开她，旦咂了咂口中的味道，微皱着眉：“……大概血变质了又搀了水的味道吧。”
神鉴明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记了下来。
“你怎么做到的？”旦见她低头书写着，忍不住问。
“我看起来很好吃？”她头也不抬地问。
“喂，回答我一下啊？”他有些急躁地抖腿。
她抬起头，挑起一条眉毛看着他。
旦右市深吸口气，认命地望（瞪）着天花板答了句狠话：“啊——是啊——让人想把你身上的肌肉一条条撕下来慢慢嚼着玩呢。”
神鉴明季并没有生气，反而接着问：“也就是，你只是看肌肉形态？哪怕闻起来可能没有那么香？”
“反正闻起来不像喰种肯定就是人类了，你闻朵花会一个劲儿仔细嗅吗？”被她的专注打败了，旦垮下肩膀没精打采地回答。
她看了他一会，问：“你的名字？”
“嗯？”他抬头，“……旦，旦右市……我以为你知道——”那天诹合堵他的时候叫了名字，她那时应该没走远才对……接着他就想到了缘故。
“神鉴明季。”与此同时就听她说。
“镜明季？”
见他往窗口挂着招牌的方向看，反正读音一样，她也不解释，点点头。
“我正在找新的研究课题，”神鉴明季缓缓说，“目前围绕着rc打转，但资料不够，还不知道能研究出什么来——如果你对这个好奇的话。”
她道出了他的想法。
古董咖啡店内，一个将小簇头发扎成个鬏的中年男人调侃刚进门的青年。
“吵死了——这不是活蹦乱跳嘛。”
旦右市拖着长音敷衍，说完打了个呵欠。
“似乎精神很不好呢，晚上去哪打食去了？”又一个客人问。
“怎么可能，是打工啊打工，老板，咖啡——”旦右市刚坐下，又是一个呵欠。
“又是什么工作啊呵欠连天的，你的课不会挂科才怪啊。”
董香将咖啡放到他面前道。
“行啦行啦。”旦右市冲董香摆摆手。
董香对他吐舌头，哼了一声走开了。
“哎哟，你小子，”这时一个客人坐到他边上，用手肘碰碰他，“敢给小董香脸色看了，是不是最近有艳遇了？”
“咳！”旦右市呛了一口，脸色难看地说，“久堂先生你乱说什么啊。”
“我可是听人说，你被一个女人给救了。”久堂眯着眼意有所指地笑。
“那是我打赢后才遇见的，而且对方比我大好吗？”旦右市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声，抿起了咖啡。
“是哪个区的？能赶走诹合，挺不错的嘛，你小子运气真好。”
“说了是我自己啊，大叔你别瞎打听了，”旦右市给了他两只死鱼眼，“人家可是个美人，你就别打算盘了。”
“我呸……你小子……”
胡说八道挤兑开了久堂，吁了口气，别人好歹收留了自己一晚，要是从他这里泄露出什么就不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家伙看见了，还多嘴乱说了出去。
想到店里的人可能都以为自己是被一个女的救了，哪怕是女喰种，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喝了杯咖啡就走了。
路过那天堵那女人的巷子，旦右市脚步停了停，撇撇嘴……去看看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玩意儿来吧。
她那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直觉她在研究的东西，很厉害。
他有点想见识一下。
想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在她楼下碰见面，还是会有些尴尬。
“……嗨。”他打了声招呼，却不知道该不该再上去。
“很久不见。”对方拎着个大塑料袋，看见他后点了下头回应，然后很自然地将手里的塑料袋递到他手里。
眼睛微微张大，低头看了一眼袋里的内容，呜哇，全是速食面之类的东西，不过……这是不介意他上去的意思吧？旦右市想。
“你就一直吃这个啊。”他跟在后面说。
“你不也是一样吗？”她头也没回地回道。
“……”
完全无法反驳，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用随意的口吻说这话。
在她开门的时候旦右市看了眼她的表情，全然不觉的样子，似乎真的是随口说的。
他问起她实验的进展。
“啊？那个啊，没那么简单，暂时看不到效果，先放下了。”
“诶？这样啊。”
听见他问，她有点惊讶，但还是回答了，他看着阳台那边的笼子，听她这么说，顿感失望。
她并没有立刻进入实验室，而是在外间泡起了速食面，见他在看阳台的动物，就说：“……你帮忙喂一下。”
“诶？！”他叫。
神鉴明季看他：“……难闻？”
他点头。
结果她说：“放心，我也是，”接着挥挥手，打发他去阳台，“随便倒就行了，我这里还有泡面呢。”
他认命地去了，喂饲料倒是很普通，不至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却看不懂，见鸡和猪埋头苦吃，回头镜明季也开始吃起泡面了，他无所事事地原地蹲下，两手撑颊，看着鸡走起神来。
“为什么在这发愣？”她走到他身后问。
“没事干呀。”他保持原姿势回答。
“唔……我这好像没有你能吃的……”虽然冰箱培养皿里有点东西，但那种东西，他也不会吃吧。
旦右市又一次无奈看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仍然没有自觉的样子。
神鉴明季与他的目光碰到一起，像是明白了什么，说：“要不然，做实验？”
“什么实验？”他问。
这个问题让她苦恼地抱臂思考，最后一摊手：“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说着就回了外间，开始穿实验服。
他没看懂她是放弃一起实验了，还是在表示让他跟进来，犹豫了一会，还是站起身来。
神鉴明季瞥了他一眼，进了实验室。
她左右徘徊了几次，将桌上的记录板拿起，一回头，旦右市又坐在老位置上东张西望了。
他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问：“什么？只是问问题吗？”
神鉴明季不为所动，将记录板放在实验台上，又拿出口袋里的手术刀说，“——张嘴。”
“……什么意思？”旦右市看看她又看看她伸到面前的手指，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应该？
神鉴明季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他，也不说话。
终于迟疑着，旦右市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手指伤口流出的血滴。
“……唔！？”
接受到他惊疑不定的眼神，神鉴明季立刻拿起记录板和水笔，认真地问：“什么味道？”
“……你是人吗？”旦右市却盯着她问。
“当然，一点意外罢了，如果你还记得你是来协助我实验的？”神鉴明季抬起头。
“没什么味道……”旦右市吞下更多的疑问，神情严肃地回答道，“就像舔自己的血一样，不如说，反而觉得有点难吃。”
“难吃？有更详细的形容词吗？”
“……非要说的话，”旦埋头想了很久，“就像……牛奶加了水的味道。”
“牛奶？”神鉴明季惊奇地问，“牛奶加水？”
旦右市突然间好像有些羞恼，声音也虚高了几度：“怎么啦？尝试一下也不可以？”
神鉴明季不明所以眨了眨眼，低头将他刚刚的话记录下来，她的血喝起来像牛奶加水真是出乎意料，她以为再怎么样也该是……
“人类的血加水呢？”
“……比那个难喝。”
“但有没有像呢？”
问完似乎知道他想反驳什么，她又将手指神给他。
那道口子已经开始止血了，他看了看神鉴明季的脸色，尝试着握上她的手，张嘴用牙齿咬开了那道伤口。
“如何？”
放开她，旦咂了咂口中的味道，微皱着眉：“……大概血变质了又搀了水的味道吧。”
神鉴明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记了下来。
“你怎么做到的？”旦见她低头书写着，忍不住问。
“我看起来很好吃？”她头也不抬地问。
“喂，回答我一下啊？”他有些急躁地抖腿。
她抬起头，挑起一条眉毛看着他。
旦右市深吸口气，认命地望（瞪）着天花板答了句狠话：“啊——是啊——让人想把你身上的肌肉一条条撕下来慢慢嚼着玩呢。”
神鉴明季并没有生气，反而接着问：“也就是，你只是看肌肉形态？哪怕闻起来可能没有那么香？”
“反正闻起来不像喰种肯定就是人类了，你闻朵花会一个劲儿仔细嗅吗？”被她的专注打败了，旦垮下肩膀没精打采地回答。
她看了他一会，问：“你的名字？”
“嗯？”他抬头，“……旦，旦右市……我以为你知道——”那天诹合堵他的时候叫了名字，她那时应该没走远才对……接着他就想到了缘故。
“神鉴明季。”与此同时就听她说。
“镜明季？”
见他往窗口挂着招牌的方向看，反正读音一样，她也不解释，点点头。
“我正在找新的研究课题，”神鉴明季缓缓说，“目前围绕着rc打转，但资料不够，还不知道能研究出什么来——如果你对这个好奇的话。”
她道出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