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嗯……？”
除了薇洛妮卡，只有旦右市一个人发觉到了异常。
虽然他也说不上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离开人群半个月，他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所以没有在意。
而现在，虽然被许多各式各样的食物气味掺杂，但那熟悉的“香味”又重新被他嗅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梭巡。
“……是我之前没注意到吗？”他疑惑地吸吸鼻子。
“好吃吗？”斑木凑到旦希衣旁边。
“也不是说好吃了……”不知是不是斑木等人的脸凑得太近，旦希衣脸有点红，“就——味道挺……奇特的。”
虽然为她手术的是斑木，但旦希衣的咽喉还在保养阶段，一些过硬过于刺激的食物，她还是不能碰的，只能浅尝辄止，而寿司就还好。
“欸——？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斑木说着好奇地给每人买了一个榴莲寿司，“……唔！！”
刚放入口中，除了冲田外全部痛苦地捂住了嘴。
摊主边捏着寿司边哈哈大笑。
“啊哈哈……真是奇特的口感……”艰难咽下后，斑木用晕乎乎的斗鸡眼看着旦希衣，“喜欢就让你哥哥买点带着吃吧。”
“好吃就多买点吧，我的榴莲寿司可是这庙会的独一家，每年都在这个摊位，不是吹，谁不知道我这做的寿司用料足，口味好，”摊主笑着招呼，“对了，你们几个年轻人是在玩那个……叫什么cos……扣死普雷吗？啊哈哈，很独特啊。”
“不……”
“——哈哈哈，是啊，很引人注目吧。”冲田抢过斑木的话头夸张大笑。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摊主笑着摇头感叹，冲田假假地应付着。
“可为什么是榴莲？”阿德蕾亚向斑木问。
“嗯……”理着肩头滑下的长发，斑木想了想说，“榴莲含有一百二十多种化合物，不仅有大量植物的化合物，甚至连动物、金属的也有，所以它的味道实际很复杂。人类主要靠身体里约400种嗅觉感受器来感知食物的滋味，而每个人嗅觉感受器的敏感度都不一样，使得每个人闻到的味道其实都不一样，所以我们觉得榴莲难吃，不代表它真的难吃，希衣的嗅觉感受器与我们不同，这或许就像调色一样的道理吧，二十四种颜料可以调出缤纷的色彩呢。”
旦希衣也眨着眼听着。
“——薇洛妮卡？只有你一个？”旦右市环顾许久，看见薇洛妮卡艰难地挤到摊前，却没有看到另一个人。
“她有事，说等会过来。”将电话放回手袋里，薇洛妮卡如是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有事？”旦右市觉得有点不对，不过又觉得神鉴明季可能是去找洗手间了，没有深究，掏出钱包付了钱，当初他可是想着如果真有机会活着出来，要带着妹妹远逃的，所以现在身上现钱不少。
但也禁不住斑木几人和旦希衣一个小吃摊一个小吃摊的扫荡。
不过看旦希衣虽然没吃到什么合口味的，脸上笑容却多了不少，和斑木的相处也融洽了一些，他也只能抽着嘴角跟在后面为几人付账。
随着时间渐逝，虽然薇洛妮卡一直一脸淡定，但旦右市心里的古怪感还是越来越明显。
他放弃等待，掏出许久不用的电话，拨出了通话记录第一位的号码。
电话那头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或关机。
皱皱眉，过了几分钟，他又拨出第二次，依然如此。
“别打了。”薇洛妮卡突然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
“她都去这么久了。”
“着急也没用，她会打你电话的，等着就好。”说完她头又回过去了。
“可是……”
旦右市目光一紧，神社靠近树林的那块地方，一闪而过的两道金属光泽……是“白鸽”？
“——薇洛妮卡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旦右市说着按了一下她的帽子，越过她拨开人群，朝那个方向挤去。
“喂……”
薇洛妮卡剩下的话被环境音掩盖了。
绕过拝殿，听着搜查官的脚步声一直跟到本殿附近，旦右市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瞅准机会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殿顶。
“阿弥陀……不对——该说什么来着？……总之，勿怪勿怪……”因为没穿惯和服脚下一绊差点摔下去，险险站稳的旦右市合掌往殿内的方向虚拜了拜。
“明明听到……？”
“是啊……找找……”
因为人类不在CCG的“业务范围”，兼之不清楚对方实力，旦右市没有贸然离得太近，两个搜查官的对话断断续续传入他的耳中，似乎是听见这里有尖叫声和打斗声。
……不会是有喰种撞镜明季枪口上了吧？
旦右市微眯着一只眼，一脸难以形容的不忍。
“……血迹！”
“很少……”
旦右市的心隐隐提起。
待到两个搜查官一番搜查无果，正准备呼叫支援时，突听见其中一人惊呼。
“在那里——小姐！小姐你……嘶……”对方的声音又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响亮的抽气。
“能将她搬走吗？”
撑在瓦片上的手不由一动，那模糊的女声，正是镜明季的声音。
“这……这是你做的？”那个搜查官依然不可置信。
“你受伤了？”另一个人问。
旦右市不禁握住了拳，能让她受伤的……应该得是SS级以上的……
“是，但你们只要处理掉我眼前这位就好了，我朋友是医生，已经让她们过来了。”镜明季的声音虽轻，却很稳，听不出她伤得如何。
“我看您还是……”
“不好意思，提醒一下，对方还没死啊，不管是抓起来还是处决，能都请你们先控制住对方吗？”镜明季的口气十分敷衍冷淡。
底下陷入了沉默，旦右市想了想，决定返身去找斑木来救人。
刚从屋檐另一头跳下主殿，他的电话就响了。
“好险好险……喂——”他急忙接起来，同时往斑木他们之前站的地方跑去。
“——让斑木和阿德蕾亚过来就好。”
“……”
旦右市忍不住回头望，她知道他在？是猜到了吗？
“……好。”他回答。
电话那头笑了声，挂了电话。
月底加班+PPT修改双重地狱……晚上九点半才回家，赶到现在。
除了薇洛妮卡，只有旦右市一个人发觉到了异常。
虽然他也说不上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离开人群半个月，他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所以没有在意。
而现在，虽然被许多各式各样的食物气味掺杂，但那熟悉的“香味”又重新被他嗅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梭巡。
“……是我之前没注意到吗？”他疑惑地吸吸鼻子。
“好吃吗？”斑木凑到旦希衣旁边。
“也不是说好吃了……”不知是不是斑木等人的脸凑得太近，旦希衣脸有点红，“就——味道挺……奇特的。”
虽然为她手术的是斑木，但旦希衣的咽喉还在保养阶段，一些过硬过于刺激的食物，她还是不能碰的，只能浅尝辄止，而寿司就还好。
“欸——？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斑木说着好奇地给每人买了一个榴莲寿司，“……唔！！”
刚放入口中，除了冲田外全部痛苦地捂住了嘴。
摊主边捏着寿司边哈哈大笑。
“啊哈哈……真是奇特的口感……”艰难咽下后，斑木用晕乎乎的斗鸡眼看着旦希衣，“喜欢就让你哥哥买点带着吃吧。”
“好吃就多买点吧，我的榴莲寿司可是这庙会的独一家，每年都在这个摊位，不是吹，谁不知道我这做的寿司用料足，口味好，”摊主笑着招呼，“对了，你们几个年轻人是在玩那个……叫什么cos……扣死普雷吗？啊哈哈，很独特啊。”
“不……”
“——哈哈哈，是啊，很引人注目吧。”冲田抢过斑木的话头夸张大笑。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摊主笑着摇头感叹，冲田假假地应付着。
“可为什么是榴莲？”阿德蕾亚向斑木问。
“嗯……”理着肩头滑下的长发，斑木想了想说，“榴莲含有一百二十多种化合物，不仅有大量植物的化合物，甚至连动物、金属的也有，所以它的味道实际很复杂。人类主要靠身体里约400种嗅觉感受器来感知食物的滋味，而每个人嗅觉感受器的敏感度都不一样，使得每个人闻到的味道其实都不一样，所以我们觉得榴莲难吃，不代表它真的难吃，希衣的嗅觉感受器与我们不同，这或许就像调色一样的道理吧，二十四种颜料可以调出缤纷的色彩呢。”
旦希衣也眨着眼听着。
“——薇洛妮卡？只有你一个？”旦右市环顾许久，看见薇洛妮卡艰难地挤到摊前，却没有看到另一个人。
“她有事，说等会过来。”将电话放回手袋里，薇洛妮卡如是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有事？”旦右市觉得有点不对，不过又觉得神鉴明季可能是去找洗手间了，没有深究，掏出钱包付了钱，当初他可是想着如果真有机会活着出来，要带着妹妹远逃的，所以现在身上现钱不少。
但也禁不住斑木几人和旦希衣一个小吃摊一个小吃摊的扫荡。
不过看旦希衣虽然没吃到什么合口味的，脸上笑容却多了不少，和斑木的相处也融洽了一些，他也只能抽着嘴角跟在后面为几人付账。
随着时间渐逝，虽然薇洛妮卡一直一脸淡定，但旦右市心里的古怪感还是越来越明显。
他放弃等待，掏出许久不用的电话，拨出了通话记录第一位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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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皱眉，过了几分钟，他又拨出第二次，依然如此。
“别打了。”薇洛妮卡突然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
“她都去这么久了。”
“着急也没用，她会打你电话的，等着就好。”说完她头又回过去了。
“可是……”
旦右市目光一紧，神社靠近树林的那块地方，一闪而过的两道金属光泽……是“白鸽”？
“——薇洛妮卡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旦右市说着按了一下她的帽子，越过她拨开人群，朝那个方向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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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洛妮卡剩下的话被环境音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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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听到……？”
“是啊……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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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右市微眯着一只眼，一脸难以形容的不忍。
“……血迹！”
“很少……”
旦右市的心隐隐提起。
待到两个搜查官一番搜查无果，正准备呼叫支援时，突听见其中一人惊呼。
“在那里——小姐！小姐你……嘶……”对方的声音又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响亮的抽气。
“能将她搬走吗？”
撑在瓦片上的手不由一动，那模糊的女声，正是镜明季的声音。
“这……这是你做的？”那个搜查官依然不可置信。
“你受伤了？”另一个人问。
旦右市不禁握住了拳，能让她受伤的……应该得是SS级以上的……
“是，但你们只要处理掉我眼前这位就好了，我朋友是医生，已经让她们过来了。”镜明季的声音虽轻，却很稳，听不出她伤得如何。
“我看您还是……”
“不好意思，提醒一下，对方还没死啊，不管是抓起来还是处决，能都请你们先控制住对方吗？”镜明季的口气十分敷衍冷淡。
底下陷入了沉默，旦右市想了想，决定返身去找斑木来救人。
刚从屋檐另一头跳下主殿，他的电话就响了。
“好险好险……喂——”他急忙接起来，同时往斑木他们之前站的地方跑去。
“——让斑木和阿德蕾亚过来就好。”
“……”
旦右市忍不住回头望，她知道他在？是猜到了吗？
“……好。”他回答。
电话那头笑了声，挂了电话。
月底加班+PPT修改双重地狱……晚上九点半才回家，赶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