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点点,皓月当空,江河绵延,流水叮咚,似一只巨大的青蛇贯穿原野,险峻的高低落差形成种种地形,瀑布,溪流,沼泽…不一而足。

    而就在这江流下游干涸处,一个烂泥地中,浑身裹着污泥,几不见人形的左太恒终于爬上了岸。

    “尼玛,真是晦气,好在这次修为没废,又有涅槃精华代替呼吸作用…要不然就陷在这烂泥地里爬不出来了。”左太恒啐了口唾沫,同样混着泥水。

    运转起五神血炼术活化气血,平复本源,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又抬头张望了下,见视野中一片静谧,偶尔也只有小兽从打出孔洞的地穴中探出头惊鸿一现,左太恒这才放心,提脚走到一条小溪边,就着月光脱下黏糊糊的黑袍,左太恒脸一黑,“这涅槃精华不是除了导致本源逸散,就没其他的副作用了吗?为啥老子胸变大了?这是营养过剩?还是来自大宇宙的恶意…”

    看着那在凄冷波光中映出的曼妙身躯,素色的皮肤和墨色的头发上沾满稀泥,在黑暗之中颜色朦胧,倒有点像是被什么魔物凌辱了几百遍,给精*射满了全身…

    言归正传,左太恒习惯性的拿手伸入那粗糙的蒲团内衣摸了摸胸前那挺拔的小瓷碗,果然比起之前更加丰满了,入手之感细腻,伴着丝丝缕缕的电流,令人不想松开。

    左太恒忽然想试试自己的房中术造诣如何了。

    但现在自亵明显不是明智之举,这大荒之中太多凶险怪兽了,难保她不会在登临高*失神放松之际,被俱物洲或者诸天万界的入侵物种史莱姆或者淫虫给拖回暗无天日的洞穴当苗床…怎么说她如今也是个妙龄少女的模样,是该自爱些。

    左太恒心中一凛,却是想起了之前那猛毒蜂群似乎也属于淫虫的血脉传承种族之一,会把屁股大能生养的女孩子带到蜂巢里注射种种淫毒令其心甘情愿沉沦…这些是在房中术中配套的一套药理学中提到的,猛毒蜂的毒囊是极好的淫药材料。

    可惜这套药剂学为关乎壮阳迷奸的学问,倒没有详细的炼制配方,但《毒术真解》中似乎有类似的药方。

    值得一提的是,春药基本是纯天然的,所以配方也大同小异,最多是激发药性的手法有些麻烦,比起金疮药等丹药要好炼制的很,就算是专门用来对付强者,只要有像龙蛇合欢树这类淫荡种族的一些器官,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只看药效区别。

    心念如此,左太恒幻想了想自己如果那虫群被追上的下场,不禁恶狠狠的咬着后槽牙道,“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那群不识相的虫子通通炼成春药!”

    随即她又有些泄气的咬唇,“尼玛,这胸再大些,好摸是好摸,但也太不方便了,一回蛊毒宗别人见了肯定也要碎碎念,难道得裹胸?太窝囊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了洗澡去!”

    把黑袍也拉入水中,左太恒先把自己这张青春俏丽的脸和发质极佳的长发洗干净,摸着黏在颈上的喰虫,微微舒展紧绷的躯体,“还好,这喰虫和我心念相通,其体内空间更是被我炼化大半,就算绳子断了也丢不了…不过这一下我也不知道冲到何处,虽说我不是路痴,但想找到正确的路线离开大荒似乎很难,顺流而返的话说不准又会遇到类似之前那样的危险,妈的,我早该想到的,既然那里离火山群那么近,还有可能存在极为绝品的天材地宝,自然有相应的护宝凶兽,绝对恐怖如斯,我居然还在那里杵着…还有,搞出那么重的血腥味,也难怪会引来猛毒蜂群,至于更强的遗种,纯属我运气好没碰到…可这大荒之中据说越往中心去,越不乏能够崩山裂江的怪物,我要找到村落,应该往相反的地方走,到边缘处才会有人类聚积,我没上蛊毒宗时居住的那村庄便是在这种边缘处,蛊毒宗想来也离得不远。”

    “也好,既然来了这大荒之中,又怎能匆匆空手而归,怎么说也得把修炼蛊术和毒术的材料收集些,炼些有趣的玩玩。”一边搓洗胸部和下方桃源之地,左太恒一边露出了极其淫荡的笑容。

    “咦,这种感觉…”一不小心过于用力,让那两片花瓣剥开了些许,水流竟是争先恐后的灌进了那娇嫩的花径之中,冰寒之意透体而发,饶是左太恒明明已不惧寻常低温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尼玛,水流到里面去了…啧,这和中出有什么区别啊,好奇怪…”左太恒难得的脸颊染上绯色,倏忽灵机一动,福至心灵的冥想血肉呼吸术,鼓动那识海中的人形火焰,当下两腿之间就有分不清是在水还是密液的温热液体淌出,冒出几个气泡。

    但左太恒这个初中物理不好好学的家伙自然是忘记了压强的问题,结果水排出一半,猛的又倒灌了回来,令她身体直抖,隐约像是被什么介于虚实之间的棒子给捅了下。

    “我嘞个擦,这样根本没完,还是赶快弄完上岸吧。”左太恒无奈道,最后一番擦洗,顺便有点多心的观察了下清澈的河底,发现除了有几只叫不出名字,长着鲶鱼须,却生着鳄尾的鱼类游弋外,并没什么威胁或者偷窥狂后,才安心上岸穿束整齐。

    震荡血气烘干衣物,左太恒神清气爽,看着河中那性情温和的怪鱼,不禁起了兴致,从喰虫中取出一柄浮雕着神异纹路的长枪,锈迹斑斑却不失锋锐,枪尖上有一点寒芒凝聚,是左道人布置的机关,原本应是卡在玄妙的机括上,一旦触动,就会将触发者射个串串烧,用来叉鱼倒也是相得益彰。

    臭屁的摆了个鲁迅先生基友闰土叉獾子的神气姿势,左太恒正要用力来个一发入魂呢,不知从哪里,闷雷似的响声传了过来,带着先到一步的轻微地动,越来越剧烈。

    “我擦,又来?!”左太恒悲呼,分辨响声的源头运足目力远望过去,却见黑暗中有条巨蟒蜿蜒着爬来,一路的土石都被崩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同时带着闷雷轰炸似的怪异声音愈发近了。

    左太恒看不清它有多长,似乎有几十米?亦或是上百丈,还是无限长?那只巨蟒每接近一分,身后的躯体都不见缩减,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而在尽头之外,似乎还有…

    “肏,这是上古巴蛇?不对,天青域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顶多就是杂血的遗种有几头,可是遗种又怎么可能会这么长,简直就是黑叔叔和霓虹人,不,是擎天柱和张根硕的区别啊!”左太恒声线发颤的惊叫,哪里还有叉鱼的念头,收起长枪,逃也似的就扎入了江流之中,往深处游去。

    毫无疑问,在陆地上碰见这玩意儿绝对是茅厕里点灯的下场——找屎(死)!

    踩到河底的沙砾堆了,左太恒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不敢怠慢,直接就躺上去滚了几下让沙砾完全将自己遮盖,只留下双目观察的空隙。眼前一片幽蓝,鲶鱼须鳄鱼尾,长有半丈许的怪鱼则好像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依旧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其实左太恒对这种拙劣的隐藏很没信心,因为类似那种能单凭个体就造出如此动静的凶兽必然灵智不低,想要瞒过其神识探查根本不可能,而拼命逃窜更没多大用,人家也许吸口气你就到它肚子里了。唯有寄望那货能忽略掉自己,或者纯属路过…

    地震动静越发明显,或者说凶暴了,像是有条龙在地下翻滚一般,到最后连沙砾都跳了起来,在水中似星辰飘荡,让左太恒疑惑,明明是个蛇,为何这种行动模式…

    突然,地震平息。

    但下一刻又是一声雷霆炸裂般的响动。

    轰!

    左太恒西北方向的河岸宛如布帛被撕裂,碎石飞射,在河面打出乱人心弦的渏沦来,石壁坍塌,一个狰狞的巨兽脑袋连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水中。

    那脑袋东张西望,似乎有点楞,傻傻的缺少灵性,左太恒心旌摇荡间定神一看,居然是具龟首,或者说长着嶙峋骨刺,眸子淡金,鳞片铮铮然开阖,形状三分似龙的龟兽!

    联想到之前的地震和那仿佛无限长的蛇身,左太恒总算释然,前者是因为这龟兽在地下钻洞造成,后者则是多余的土石隆起,由于光线问题被误判。

    “搬山鳌龟,鳌鱼的杂血后代,力大无穷,其中佼佼者甚至能够搬动山脉,喜阴畏阳,身具遁地神通,所以才在夜晚出没…我也是够倒霉刚好撞上这货,不过它显然还未开启灵智,实际上并不可怕,只要躲到地势落差处或者以道境左右的修为轰杀即可,但话说回来这货的肉鞭也是入药的好材料,滋阳补阴不要太屌,能炼成焚情膏,抹在那部位会令人敏感度陡增,此外还有类似的焚情蛊,可惜药方几乎失传了,在市面上亦近乎绝迹,在天青域中也只有星月湖这方邪道巨擘拥有此药炼制手段,妈的,这种调教美女专用的玩意儿难道不该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吗,我诅咒那星月湖主生儿子烂屁股,唔,这星月湖是不是有点耳熟啊,我以前好像听过…”左太恒胡思乱想着,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总算落下。

    也幸好不是巴蛇那种怪物,要知道这种凶兽本就是和神兽齐名的存在,那头和妖族大圣“天赭”“太恒”齐名的蛇祖“吞天”更是可击杀圣者即目前中洲人族已知最高战力,可想而知有多么强大。且名副其实的是,此蛇还真吞下过一片世界,炼化生灵无数,凶名鼎盛!

    这种可怕的血脉哪怕是传承了一丁点下来的遗种也得有过百米之长,轻易就能吞下个小山包,碾平一切,不是人力所能抵抗,恐怕道境修士只要层次稍稍低一些,也是被当做血食吞噬的命!

    PS:越写越玄幻啊…得找个机会宣泄一下我的污力了。

    娘的,词组重复,词藻干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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