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1982年1月18日。
下午1点
柏林北部某个小镇。
【……头好痛，我这是……】
动了动手臂，发现被死死绑住，提奥多尔放弃了挣扎。
他环顾四周，托来自真飞鸟调整者基因的关系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暗淡的光照环境。在正上方的是有些许灰尘的房梁，向下移动，一副日耳曼风格的士兵全身画被悬挂在壁炉侧，似乎画的是百年战争时期的战斗故事。
再往下，两具洁白无瑕的躯体肆意缠绕在身旁。此时，缓缓恢复知觉的神经也传来细腻的摩擦感与接触上的压迫感。
【知觉有些许混乱，推测是药物摄入过量】
思维清晰异常，但是身体虚脱，感知迟缓。这种情况让提奥多尔体会到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
【……反过来了么。】
三个小时前，他见到了两年之后的伊莱娜与卡亚，在现在已经从萌妹子发育成漂亮的美人了。然而交涉在一开始就宣告失败，心灵干涉下，提奥多尔如同一个长久困坐病床的少年一样被轻易制服，并强制服用了某种药物。那两个女孩一边露出扭曲快意的笑容，一边同样服下相当的剂量。
【尤里这家伙，原来是这样……】
不愧为心灵大师，尤里一开始就利用了西尔维娅事发时种下的思维诱导，这记组合拳让提奥多尔再一次中招了。
【情况不妙，如果他想要我的命……不对！唔——】
大量资讯夹杂着心灵诱导开始侵袭，并将大脑弄得一团糟。而药物削弱了他的抵抗力，少年目光开始浑浊起来。
“……我是谁……我……”
不知不觉，将疑惑处念出声。
这也惊醒了旁边那挂着余韵表情的两人。不过不同的是，这两个女孩却浑浑噩噩摇头晃脑爬起身，如同僵尸一样口中发出嘶哑低吟。
这状况简直不能再差。
然而提奥多尔也自身难保，激素在腺体中加速分泌，神经中充斥着杂乱兴奋感。瞳孔放大，提奥多尔眼中的灵光开始消散。他失去了对时间的认知，脑海中飘荡着杂乱无用的各种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在提奥多尔快要被这股心灵信号完全控制之际，一个语调仿若自己的声音突兀于心底炸开。
【你的妹妹，还在哭泣啊！】
【唔——！】
如同凌晨黑夜中那一缕阳光，又如同漫长隧道飞驰而出后高悬在头顶的灼灼昭阳，提奥多尔的某种“素质”解放了。
随着种子爆散开来，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到极致，计算力打破常人界限，身体立即取回了完全控制权，调整者那强有力的躯干肌肉鼓胀，免疫系统在神经控制的介入下全力运转。
“咳——咳——”
内脏反常地蠕动着，然后下一刻，胃液，乃至肠液从少年口中喷出，将混合在恶臭液体中还未消散的缓释药物排出体内。提奥多尔深吸口气，手臂上扬，以掌代刀，一左一右点在两个女孩的脖颈处。
白眼上翻，伊莱娜和卡亚昏倒在提奥多尔身上。从缠绕肢体中坐起身，眼神茫然，以碧色作底，瞳如米粒的提奥多尔第一时间拿起了被放在床头，伪装成手表的GdI个人终端。
距离归队时限还有近4个小时。
“Tyr。”
投影浮现出人工智能那金属化的脸庞。
“指挥官，乐意效劳。”
思维开始飞驰，在下一瞬有了决断的提奥多尔命令道
“将一个标准医疗小队投送到我目前的坐标，展开光学伪装，顺便屏蔽相关数据链。”
“遵命。”
他回过头，看向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波兰女孩，眼神混杂着计算的冷静与道德上的失败感。从尤里干涉中彻底解放的提奥多尔，取回了感性，也失去了之前那种完全理智化的思维模式。
—————————————————————————————————
两个小时后。
伊莱娜和卡亚昏沉沉地转醒。软趴趴地躺在床铺上，体力不济的卡亚没有动弹。而伊莱娜则徐徐起身，却不想一个站立不稳朝前方摔去。
眼看她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男孩的手臂牢牢从身侧把她抱住。
“别逞能。你们药物摄入过量，没变成白痴算是好运。”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气味环绕在耳畔和鼻腔中。
“伊莱娜-马力诺夫斯基中尉？虽然我想说第一次见面——”
女孩怒然抬头，橙色眼珠恨恨地瞪着他
“看来你不这么认为……”
“呼——呼，现在，你说，说这些有用么，猪狗不如的家伙！”
卡亚那有些喘气的变调声从床上传出。
【所以说，女人真麻烦……】
【还是妹妹好。】
“那和猪狗不如的家伙一起xx的你又算什么？卡亚-扎荣茨少尉同志？”
“唔——”
伊莱娜这时反手抱住提奥多尔，用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提奥多尔压抑住反射式的自卫动作，任由她这样挂在自己身上。
“无论如何——初次见面。我是隶属第666战术机中队-黑色标记的提奥多尔-艾伯巴赫少尉，顺带一提，我今年十七岁。”
刻意用冷澈的语调吐出这句话，提奥多尔持续和女孩们对视
肩膀上的牙齿松开了。
冷静与理智开始随着冲动情绪的消退逐渐回归到身体，女孩们顺着提奥多尔平和淡漠的语言引导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少年。
稍显稚嫩的帅气脸蛋，锻炼有度的身躯，一头蓬松的红毛比两年前要短许多。最大的区别是，少年神色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昂扬，完全不像那个眉宇间阴郁充满戾气的冷酷青年。真要说的话，是当年波兰那个人的年龄缩小版。
“……你是他的儿子？”
“……抱歉我出身于孤儿院，父母去世很久了。”
“……”
女孩互相对视一眼。富有冲击性的事实将她们的理智完全拉回。两人一边思考着，一边从对方眼中发现混乱与慌张在飞速滋长。
良久——
“那，之前你给我们的信息，说什么当年波兰的故人——”
“西尔维娅和我同属第666中队，她与我关系……匪浅。之前脱不开身，希望我代她和你们见一下。”
啊，糟透了。
于这一刻，这种想法从伊莱娜和卡亚头脑中冒出。和西尔维娅之间，尽管这几年大家很少见面，但是也有偶尔的书信来往。对于将她们救出那个地狱的友人，两人事后抱着极大感激之情。活着，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大概也算是十分珍惜的事情了。
无言的沉默在尴尬中延续，之前疯狂行为所残留的气味冲击着嗅觉。女孩们少见地脸色开始发红。
提奥多尔见状，动作轻柔地抱起伊莱娜后退几步，坐在卡亚身边。
“能给我说一下具体情况么？西尔维娅当初也和你们这般早就认识我似的。”
这是尤里给他留下的糊涂账。但是事实太过惊世骇俗，要提奥多尔给这些女孩说这是另一个时空的克隆人变态光头使用精神力这种夸张的东西将其外貌改造成十八岁的自己并且隔空意念杀人后独自重口味在尸体堆里面啪啪啪了她们三个人又第二天莫名其妙给她们留下一条生路随即转身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然而却故意落下了提奥多尔的名字这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啊魂淡。
似乎是从镇静的语气里面受到鼓舞，伊莱娜犹豫了片刻，樱唇微启
“两年前的那个圣诞节……”
半缩在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孩怀中，伊莱娜脸上浮现回忆之色，缓缓开始叙述往事……
少年安静地听着早已经熟悉无比的内容，不由开始浮现些许罪恶感。自始至终，提奥多尔对这几人都没有一丝爱意或者眷恋。这三个女孩在和尤里接触之后，精神层面已被扭曲，心灵更是破破烂烂的，变成了四处漏气的垃圾袋。如这般快速变化，显得十分不正常的倾慕之态也可以说是其产物。
另一方面，将自己摆放在受害者和无关者的状态，利用年龄优势示弱然后通过道德观念捆绑，模糊淡化这几个波兰遗民女孩的对抗意识，是他很早就定下的策略。当然，如果能像西尔维娅那边构筑起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么也算是加了一道保险。
【行非常之事，必为非常之人……就算如此……】
——————————————————————————————————
“不得不承认，在人渣之力上还是现在的你比较强。”
——————————————————————————————————
同一时刻。
地中海大陆架，地壳深处。
【CABAL很好奇，CABAL很疑惑，CABAL很……】
【闭嘴，再占用额外带宽我就把你的主机拆开塞进巨兽主炮里面去日地】
【Tyr真可怕，Tyr是个变态，Tyr欺负……】
【啪】
红脑袋一下子沉默下去。另一边，绿色的光点颤动一下，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唉……】
下午1点
柏林北部某个小镇。
【……头好痛，我这是……】
动了动手臂，发现被死死绑住，提奥多尔放弃了挣扎。
他环顾四周，托来自真飞鸟调整者基因的关系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暗淡的光照环境。在正上方的是有些许灰尘的房梁，向下移动，一副日耳曼风格的士兵全身画被悬挂在壁炉侧，似乎画的是百年战争时期的战斗故事。
再往下，两具洁白无瑕的躯体肆意缠绕在身旁。此时，缓缓恢复知觉的神经也传来细腻的摩擦感与接触上的压迫感。
【知觉有些许混乱，推测是药物摄入过量】
思维清晰异常，但是身体虚脱，感知迟缓。这种情况让提奥多尔体会到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
【……反过来了么。】
三个小时前，他见到了两年之后的伊莱娜与卡亚，在现在已经从萌妹子发育成漂亮的美人了。然而交涉在一开始就宣告失败，心灵干涉下，提奥多尔如同一个长久困坐病床的少年一样被轻易制服，并强制服用了某种药物。那两个女孩一边露出扭曲快意的笑容，一边同样服下相当的剂量。
【尤里这家伙，原来是这样……】
不愧为心灵大师，尤里一开始就利用了西尔维娅事发时种下的思维诱导，这记组合拳让提奥多尔再一次中招了。
【情况不妙，如果他想要我的命……不对！唔——】
大量资讯夹杂着心灵诱导开始侵袭，并将大脑弄得一团糟。而药物削弱了他的抵抗力，少年目光开始浑浊起来。
“……我是谁……我……”
不知不觉，将疑惑处念出声。
这也惊醒了旁边那挂着余韵表情的两人。不过不同的是，这两个女孩却浑浑噩噩摇头晃脑爬起身，如同僵尸一样口中发出嘶哑低吟。
这状况简直不能再差。
然而提奥多尔也自身难保，激素在腺体中加速分泌，神经中充斥着杂乱兴奋感。瞳孔放大，提奥多尔眼中的灵光开始消散。他失去了对时间的认知，脑海中飘荡着杂乱无用的各种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在提奥多尔快要被这股心灵信号完全控制之际，一个语调仿若自己的声音突兀于心底炸开。
【你的妹妹，还在哭泣啊！】
【唔——！】
如同凌晨黑夜中那一缕阳光，又如同漫长隧道飞驰而出后高悬在头顶的灼灼昭阳，提奥多尔的某种“素质”解放了。
随着种子爆散开来，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到极致，计算力打破常人界限，身体立即取回了完全控制权，调整者那强有力的躯干肌肉鼓胀，免疫系统在神经控制的介入下全力运转。
“咳——咳——”
内脏反常地蠕动着，然后下一刻，胃液，乃至肠液从少年口中喷出，将混合在恶臭液体中还未消散的缓释药物排出体内。提奥多尔深吸口气，手臂上扬，以掌代刀，一左一右点在两个女孩的脖颈处。
白眼上翻，伊莱娜和卡亚昏倒在提奥多尔身上。从缠绕肢体中坐起身，眼神茫然，以碧色作底，瞳如米粒的提奥多尔第一时间拿起了被放在床头，伪装成手表的GdI个人终端。
距离归队时限还有近4个小时。
“Tyr。”
投影浮现出人工智能那金属化的脸庞。
“指挥官，乐意效劳。”
思维开始飞驰，在下一瞬有了决断的提奥多尔命令道
“将一个标准医疗小队投送到我目前的坐标，展开光学伪装，顺便屏蔽相关数据链。”
“遵命。”
他回过头，看向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波兰女孩，眼神混杂着计算的冷静与道德上的失败感。从尤里干涉中彻底解放的提奥多尔，取回了感性，也失去了之前那种完全理智化的思维模式。
—————————————————————————————————
两个小时后。
伊莱娜和卡亚昏沉沉地转醒。软趴趴地躺在床铺上，体力不济的卡亚没有动弹。而伊莱娜则徐徐起身，却不想一个站立不稳朝前方摔去。
眼看她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男孩的手臂牢牢从身侧把她抱住。
“别逞能。你们药物摄入过量，没变成白痴算是好运。”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气味环绕在耳畔和鼻腔中。
“伊莱娜-马力诺夫斯基中尉？虽然我想说第一次见面——”
女孩怒然抬头，橙色眼珠恨恨地瞪着他
“看来你不这么认为……”
“呼——呼，现在，你说，说这些有用么，猪狗不如的家伙！”
卡亚那有些喘气的变调声从床上传出。
【所以说，女人真麻烦……】
【还是妹妹好。】
“那和猪狗不如的家伙一起xx的你又算什么？卡亚-扎荣茨少尉同志？”
“唔——”
伊莱娜这时反手抱住提奥多尔，用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提奥多尔压抑住反射式的自卫动作，任由她这样挂在自己身上。
“无论如何——初次见面。我是隶属第666战术机中队-黑色标记的提奥多尔-艾伯巴赫少尉，顺带一提，我今年十七岁。”
刻意用冷澈的语调吐出这句话，提奥多尔持续和女孩们对视
肩膀上的牙齿松开了。
冷静与理智开始随着冲动情绪的消退逐渐回归到身体，女孩们顺着提奥多尔平和淡漠的语言引导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少年。
稍显稚嫩的帅气脸蛋，锻炼有度的身躯，一头蓬松的红毛比两年前要短许多。最大的区别是，少年神色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昂扬，完全不像那个眉宇间阴郁充满戾气的冷酷青年。真要说的话，是当年波兰那个人的年龄缩小版。
“……你是他的儿子？”
“……抱歉我出身于孤儿院，父母去世很久了。”
“……”
女孩互相对视一眼。富有冲击性的事实将她们的理智完全拉回。两人一边思考着，一边从对方眼中发现混乱与慌张在飞速滋长。
良久——
“那，之前你给我们的信息，说什么当年波兰的故人——”
“西尔维娅和我同属第666中队，她与我关系……匪浅。之前脱不开身，希望我代她和你们见一下。”
啊，糟透了。
于这一刻，这种想法从伊莱娜和卡亚头脑中冒出。和西尔维娅之间，尽管这几年大家很少见面，但是也有偶尔的书信来往。对于将她们救出那个地狱的友人，两人事后抱着极大感激之情。活着，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大概也算是十分珍惜的事情了。
无言的沉默在尴尬中延续，之前疯狂行为所残留的气味冲击着嗅觉。女孩们少见地脸色开始发红。
提奥多尔见状，动作轻柔地抱起伊莱娜后退几步，坐在卡亚身边。
“能给我说一下具体情况么？西尔维娅当初也和你们这般早就认识我似的。”
这是尤里给他留下的糊涂账。但是事实太过惊世骇俗，要提奥多尔给这些女孩说这是另一个时空的克隆人变态光头使用精神力这种夸张的东西将其外貌改造成十八岁的自己并且隔空意念杀人后独自重口味在尸体堆里面啪啪啪了她们三个人又第二天莫名其妙给她们留下一条生路随即转身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然而却故意落下了提奥多尔的名字这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啊魂淡。
似乎是从镇静的语气里面受到鼓舞，伊莱娜犹豫了片刻，樱唇微启
“两年前的那个圣诞节……”
半缩在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孩怀中，伊莱娜脸上浮现回忆之色，缓缓开始叙述往事……
少年安静地听着早已经熟悉无比的内容，不由开始浮现些许罪恶感。自始至终，提奥多尔对这几人都没有一丝爱意或者眷恋。这三个女孩在和尤里接触之后，精神层面已被扭曲，心灵更是破破烂烂的，变成了四处漏气的垃圾袋。如这般快速变化，显得十分不正常的倾慕之态也可以说是其产物。
另一方面，将自己摆放在受害者和无关者的状态，利用年龄优势示弱然后通过道德观念捆绑，模糊淡化这几个波兰遗民女孩的对抗意识，是他很早就定下的策略。当然，如果能像西尔维娅那边构筑起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么也算是加了一道保险。
【行非常之事，必为非常之人……就算如此……】
——————————————————————————————————
“不得不承认，在人渣之力上还是现在的你比较强。”
——————————————————————————————————
同一时刻。
地中海大陆架，地壳深处。
【CABAL很好奇，CABAL很疑惑，CABAL很……】
【闭嘴，再占用额外带宽我就把你的主机拆开塞进巨兽主炮里面去日地】
【Tyr真可怕，Tyr是个变态，Tyr欺负……】
【啪】
红脑袋一下子沉默下去。另一边，绿色的光点颤动一下，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