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袭击与庭审
“最近报纸上报道的疯子，就是这个家伙吗？”
“为了对付维持和平的军队，居然引爆了核弹，真是丧心病狂。这样的恶魔，应该被绞死才对吧。”
“可恶的工铲主义幽灵，就不能安静地去死吗？”
“你小声点，不要被他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现在他不过是一名囚徒而已。”
“红色的敌人终于全完了，我们德国肯定会很快地发展起来。这下子没有了红色帝国的掣肘，我们收回被割让给波兰的地区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管怎样，他们全完了，真是可喜可贺。”
……舒明被捆缚着，交到了波兰政府的手上，并转往德国。
“喂，我说这位同志，带着我走在柏林的街道上，你是在羞辱我吗？”
“同志？这里没有人和你是同志，你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光头。”押送舒明的波兰警X略带嘲讽地说，“我倒是没想要，互助会这么快就背叛了你，我还以为会需要打一场战争呢。”
“你只看到了你所想看到的，警X先生。”
“难得带着你出来放放风，你就不能好好享受下人生最后也是最难忘的景色吗？”
“我最难忘的景色，早在加入革命的第一天就已经出现在我理想的梦境中了。这个梦境中，我也看到了你的存在，但是却不是一个卑微、谄媚又欺软怕硬的钻营者，而是一名荣誉的爱国卫士。”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认同你们的。你知道卡廷惨案死了多少波兰人吗？而与我们的仇人为伍的你，不是民族的罪人和叛徒，又是什么。”
“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俄国人吗？二战后波兰的国土又是怎么得到的？那个倒下的帝国代表不了全部。你所看见的世界太狭小了。”舒明略带怜悯地看着这个波兰警X，“你的眼界只到这里吗？真是可悲的一生。”
“至少现在。”警X靠了过来，捏住了舒明的下巴。
“我还能让你闭嘴。”恶狠狠地盯着舒明，警X对他现有的权力非常满意。
舒明毫不犹豫地对视回去。但是他的眼神并非凶猛，也非坚定，而是带着笑意。
随着瞳孔的对视，警X带着恶意笑容渐渐凝固了，忍不住偏过头去。
“切，你这疯子。快走！别磨磨唧唧的。”
……
一路上，舒明的脚步很沉重。
他希望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如果自己被干掉前艾米丽卡能在三人的帮助下够完成波兰国家的控制，那么就算自己赢了，如果她动作太慢，那么自己很可能就被审判或者干掉了。
“我们现在去哪？西科尔斯基。”一路上，舒明已经和这名西科尔斯基警X混的很熟了，经常一起聊天，也能借此问出一些信息。
“还不确定，有的人希望在比利时审判你，但是德国人认为他们现在是欧洲的老大，应该让你留在柏林，美国人希望把你弄到美国去……你做的事情太大了，让那些政客们很是头疼呢。”
附近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
“西科尔斯基，快趴下装死。”突然加力，舒明把西科尔斯基压在了地上，几颗子弹从他们的上方飞过，押送犯人的士兵和警X们马上开火还击。
但是对方显然准备充足，重型机枪的扫射很快打得押运部队溃不成军。
“领袖，我们来救你了，快和我们走吧。”
“太好了。等等，这什么味，你早上喝的牛奶是加糖还是加盐？”舒明发力挣开了手铐。
“加糖。”
“啪——”
舒明举着枪口还冒烟的AK47，这是他刚刚使用生产力随手制造的。他面前高大的士兵不甘地倒了下去。另一名士兵被枪指着，已经来不及拔枪反击了。
“呃，长官，我喜欢喝加盐的。”
“啪——”
舒明收回了枪，轻轻地吹了吹枪口的烟气。
“波兰人早饭从来都是土豆饼加香肠炒蛋，现在的年轻人，too young too simple。”
这一支部队，不可能是自己人。
舒明早就叮嘱过他们不用救自己出来，自己在敌人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这一支部队，可能是敌人想要借救人的名义，寻机把他干掉。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哪国的部队，但是不管是哪国的部队，干掉就好了。
端着AK47，舒明对着正在和押运部队交火的士兵们打了几个点射，解决了最近处的敌人。这把AK47在他的手中发挥出了堪比反器材狙击枪的准度和威力，生产力加持在枪身，浮现出黑红相间的花纹，每一发子弹都附带着赤红色的力量，哪怕是前半边18.2mm厚的强化防弹盔，也挡不住一发7.62子弹的威力。
“暴徒已经被消灭了，带上伤员，我们继续前进吧。”舒明把AK回收，得到了具现时一半的生产力。
“谢谢你救了我，刚刚，你一个人就打败了那么多人……你有着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逃跑？”西科尔斯基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但是至少保住了性命。
舒明伸出了双手，示意西科尔斯基重新给他戴上手铐。
“我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革命者，革命的战场不仅在这里，也在法庭上，作为工铲主义的战士，我从不逃避，而作为一个亲手杀死了无数人的刽子手，我会为我的罪行负责。”
“真是矛盾的言论，可是你说服了我，无论如何，我会把你送到审判法庭的，你就和那些人讲讲道理吧。”
……XX93年4月1日。
“ 煽动颠覆XXXX罪，颠覆XXXX罪，危害国家安全罪，背叛国家罪，杀害公民，传播邪恶的理论……“
“舒明·乌里扬诺夫，你对以上的指控有什么要说的吗？“
“完全正确。”
“你使用卑劣的手段袭击维和士兵，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是他们先动的手。”
“那么你是不否认了？”
“我的确干掉了他们，但不是卑劣的。”
“对于你在总统府的罪行，你是否承认？”
“我当时喝了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些人应该是死于我方的武器。”
“你是从哪里获得，并如何使用核弹的？”
“我猜核弹是乌克兰的型号，事实上，我待在坦克里，核弹就炸了。”
“……宣扬邪论，煽动暴乱，引发冲突，破坏和平，掠夺和损坏私人财产，组织不法集会，宣扬种族主义和专制，对抗民主，在坦克中下达命令使用核弹袭击维和部队，进行反国家、反人类、反文明的恐怖活动……我宣判你死刑，将在一个月后的大会上进行公开枪决。最后，你还有做陈述的机会，为你的罪行说点什么吧。”
“今天是愚人节，你早上起床没看日历吗？”
“为了对付维持和平的军队，居然引爆了核弹，真是丧心病狂。这样的恶魔，应该被绞死才对吧。”
“可恶的工铲主义幽灵，就不能安静地去死吗？”
“你小声点，不要被他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现在他不过是一名囚徒而已。”
“红色的敌人终于全完了，我们德国肯定会很快地发展起来。这下子没有了红色帝国的掣肘，我们收回被割让给波兰的地区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管怎样，他们全完了，真是可喜可贺。”
……舒明被捆缚着，交到了波兰政府的手上，并转往德国。
“喂，我说这位同志，带着我走在柏林的街道上，你是在羞辱我吗？”
“同志？这里没有人和你是同志，你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光头。”押送舒明的波兰警X略带嘲讽地说，“我倒是没想要，互助会这么快就背叛了你，我还以为会需要打一场战争呢。”
“你只看到了你所想看到的，警X先生。”
“难得带着你出来放放风，你就不能好好享受下人生最后也是最难忘的景色吗？”
“我最难忘的景色，早在加入革命的第一天就已经出现在我理想的梦境中了。这个梦境中，我也看到了你的存在，但是却不是一个卑微、谄媚又欺软怕硬的钻营者，而是一名荣誉的爱国卫士。”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认同你们的。你知道卡廷惨案死了多少波兰人吗？而与我们的仇人为伍的你，不是民族的罪人和叛徒，又是什么。”
“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俄国人吗？二战后波兰的国土又是怎么得到的？那个倒下的帝国代表不了全部。你所看见的世界太狭小了。”舒明略带怜悯地看着这个波兰警X，“你的眼界只到这里吗？真是可悲的一生。”
“至少现在。”警X靠了过来，捏住了舒明的下巴。
“我还能让你闭嘴。”恶狠狠地盯着舒明，警X对他现有的权力非常满意。
舒明毫不犹豫地对视回去。但是他的眼神并非凶猛，也非坚定，而是带着笑意。
随着瞳孔的对视，警X带着恶意笑容渐渐凝固了，忍不住偏过头去。
“切，你这疯子。快走！别磨磨唧唧的。”
……
一路上，舒明的脚步很沉重。
他希望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如果自己被干掉前艾米丽卡能在三人的帮助下够完成波兰国家的控制，那么就算自己赢了，如果她动作太慢，那么自己很可能就被审判或者干掉了。
“我们现在去哪？西科尔斯基。”一路上，舒明已经和这名西科尔斯基警X混的很熟了，经常一起聊天，也能借此问出一些信息。
“还不确定，有的人希望在比利时审判你，但是德国人认为他们现在是欧洲的老大，应该让你留在柏林，美国人希望把你弄到美国去……你做的事情太大了，让那些政客们很是头疼呢。”
附近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
“西科尔斯基，快趴下装死。”突然加力，舒明把西科尔斯基压在了地上，几颗子弹从他们的上方飞过，押送犯人的士兵和警X们马上开火还击。
但是对方显然准备充足，重型机枪的扫射很快打得押运部队溃不成军。
“领袖，我们来救你了，快和我们走吧。”
“太好了。等等，这什么味，你早上喝的牛奶是加糖还是加盐？”舒明发力挣开了手铐。
“加糖。”
“啪——”
舒明举着枪口还冒烟的AK47，这是他刚刚使用生产力随手制造的。他面前高大的士兵不甘地倒了下去。另一名士兵被枪指着，已经来不及拔枪反击了。
“呃，长官，我喜欢喝加盐的。”
“啪——”
舒明收回了枪，轻轻地吹了吹枪口的烟气。
“波兰人早饭从来都是土豆饼加香肠炒蛋，现在的年轻人，too young too simple。”
这一支部队，不可能是自己人。
舒明早就叮嘱过他们不用救自己出来，自己在敌人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这一支部队，可能是敌人想要借救人的名义，寻机把他干掉。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哪国的部队，但是不管是哪国的部队，干掉就好了。
端着AK47，舒明对着正在和押运部队交火的士兵们打了几个点射，解决了最近处的敌人。这把AK47在他的手中发挥出了堪比反器材狙击枪的准度和威力，生产力加持在枪身，浮现出黑红相间的花纹，每一发子弹都附带着赤红色的力量，哪怕是前半边18.2mm厚的强化防弹盔，也挡不住一发7.62子弹的威力。
“暴徒已经被消灭了，带上伤员，我们继续前进吧。”舒明把AK回收，得到了具现时一半的生产力。
“谢谢你救了我，刚刚，你一个人就打败了那么多人……你有着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逃跑？”西科尔斯基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但是至少保住了性命。
舒明伸出了双手，示意西科尔斯基重新给他戴上手铐。
“我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革命者，革命的战场不仅在这里，也在法庭上，作为工铲主义的战士，我从不逃避，而作为一个亲手杀死了无数人的刽子手，我会为我的罪行负责。”
“真是矛盾的言论，可是你说服了我，无论如何，我会把你送到审判法庭的，你就和那些人讲讲道理吧。”
……XX93年4月1日。
“ 煽动颠覆XXXX罪，颠覆XXXX罪，危害国家安全罪，背叛国家罪，杀害公民，传播邪恶的理论……“
“舒明·乌里扬诺夫，你对以上的指控有什么要说的吗？“
“完全正确。”
“你使用卑劣的手段袭击维和士兵，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是他们先动的手。”
“那么你是不否认了？”
“我的确干掉了他们，但不是卑劣的。”
“对于你在总统府的罪行，你是否承认？”
“我当时喝了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些人应该是死于我方的武器。”
“你是从哪里获得，并如何使用核弹的？”
“我猜核弹是乌克兰的型号，事实上，我待在坦克里，核弹就炸了。”
“……宣扬邪论，煽动暴乱，引发冲突，破坏和平，掠夺和损坏私人财产，组织不法集会，宣扬种族主义和专制，对抗民主，在坦克中下达命令使用核弹袭击维和部队，进行反国家、反人类、反文明的恐怖活动……我宣判你死刑，将在一个月后的大会上进行公开枪决。最后，你还有做陈述的机会，为你的罪行说点什么吧。”
“今天是愚人节，你早上起床没看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