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舒明在审判庭的演讲
“你这是在质疑庭审吗？你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已经被记录在案，你已经承认了你的罪行，你是翻不了身的。今天是四月一日，但很可惜，法庭上没有玩笑。”
“说的好，不过，可不要忘记，法庭的权利，是建立在执行力之上的，我既不是欧盟的公民，又不是你们的俘虏，为什么要接受你们那些冗长的说辞呢？你们想要定罪的话，靠实力就好了。”
舒明挥了挥手，手铐自动碎裂了。
“我不是针对你们中的某个人，而是说，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舒明顿了顿，“一群根本没有自由想法的工具，也想要审判一名革命者吗？”
“只有你们这些小角色，完全提不起劲啊。喂，那些隐藏在阴影中，操作了这么一个宏伟计划的存在们，你们也在通过直播转播、通过派出的代理人看着吧……这样的舞台，已经勉强可以让我有上场一次的价值了。”
“发言时间到，现在宣布休庭。”气急败坏的法官敲响了锤子，就像他以前经常做的那样。但是这一次，局势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
“切，那么着急吗？呵呵，那么，你们现在有谁能够离开自己的座位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微薄的红色烟雾开始笼罩会场的边缘。
人们注意到了异常的现象，纷纷想要起身，但是无形的力量把他们控制在座位上，每个人都只能在座位上一小块范围内活动。
“我还没有说结束，你们就那么着急吗？”
舒明踢开了围栏，走向了审判席。
“我说，肃静。”轻轻拍了拍手，整个会场迅速安静了下来。人们被一股力量摆好了端正的姿势，即使是胖子和老年人也挺直了腰板。
舒明注意着生产力的消耗速度，照这样下去，能够维持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了。
“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审判一名革命者，一名被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策划谋夺你们生命和你们从人民手中掠夺的财产的暴徒。”舒明点了点头，“是的，你们一直在这样做。你们搞垮了华约，你们搞垮了苏联，你们也许以为自己就要胜利了。”
“可是啊，你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是明确的国家，明确的信仰。资本主义的对手，就一直潜伏在它本身的每个内容之中，潜伏在每一次的生产和利益分配之中。”舒明伸出右手食指，依次指着在场的重要人物，“资本不会放弃生产，就如同你们不会杀死自己，你们的胜利，根本就是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你们总是以为，工铲者和你们是严格地对立的，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个零件，缺少任何的部分都会影响社会的运转。”舒明打开双手，“高度发展的社会中，工铲者可以承担资本家角色的任务，资本家将成为历史的称呼，当一个社会的生产力足够高，生产资料极大丰富，生产资料会变得相对不重要，生产力会具有决定性的地位，每个个体能发挥的生产力就会越来越接近。个体的地位依托着生产力实现，人们会变得更加平等。”
“在过去，理论家们把人划分为有产者和无产者。你们是有产者，掌握着生产资料，无产者为你们服务，你们领导着他们……不，你们使用着他们，把他们当做生产资料的一部分而不是同等地位的人类。”舒明微微一笑，“所以就有了曾经的巴黎公社和各国的工人运动。”
“后来，你们为了减轻身上的压力，获得最好的利益，给觉醒的人们获得了加入你们的机会，你们宣传，只要努力，只要学习，只要掌握了技能，就会进入到上等人的阶层。”舒明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你们提供了一个方向，引开了你们的敌人。你们借鉴了社会主义的福利制度，借此消弭人们对社会主义的向往和对资本家的反抗。”
“你们的策略很有效果。”舒明打了个响指，但是他的手有些笨拙，发出的声音很小。
“所以很多工铲主义者迷惑了，沉沦了，他们相信你们给出的改良方案，所以，一个个国家放弃了他们曾经珍视的，现在被他们认为是错误的理想。” 舒明叹了口气，“这怪不得他们，因为大多数人们更希望得到的是眼前的幸福啊，谁又会考虑一百年之后的事情呢？”
“唯一有着长远目光的国家，现在也在风雨飘摇之中。”舒明看向了东方。
“可是……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都是人类，都是有着社会，有着国家，有着文明的人类。你们始终是平等的。你们所试图打倒的，不过是你们自己的影子，即使你们用无影灯短暂地照亮了一切，但是你们终究无法消灭你们的影子。”
舒明向着天空张开了双手。
“我预言，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产资料越来越丰富……积累的知识和相关综合性资源终将改变这个世界，如果每个普通人都能得到足够成长的知识和资源，那么教育将会变得平等，人与人起点的差异会越来越小。既得利益者积累的生产资料如巨额遗产会在社会的大发展中不能占据优势，人们的个性、创新与个体生产力将会决定人的成就和命运。”
“无产者和有产者将不会再有分别。阶级社会必然转变为能力社会。每个个体都必然有其价值，双方在个体的状态下达到平等……实现生产的流动性、全面性、协调性分工。”
说到这里，舒明的神采却突然变得黯淡了。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舒明看着场下一脸懵逼的人们，突然感到了孤独和……索然无味。
“你们这些家伙，是不可能了解的吧，毕竟，人类的愚蠢观念形成以为，在改变就很难了，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开发出自己10%的价值，这个时代，还远远不到工铲理论继续发展和壮大的时候。”
“还有很多表述没有阐述清楚……现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舒明的控制时间快要到了，大约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了。
“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
“工铲主义——绝对不会灭亡！”
“工铲者们——绝对不会屈服！”
“和谐未来——属于全体人民！”
也许那些利益的守护者会消灭工铲主义者的肉体，转变他们的精神，毁灭他们的国家。
但是他们消灭不了工铲主义的幽灵。
这个幽灵徘徊在大地上，徘徊在天空中，徘徊在海洋里……有人类的地方，就始终避免不了面对人类的根本问题——劳动与生存。只要人类一天还在继续生产，那么工铲者的回归，就是不可阻挡的必然。
“说的好，不过，可不要忘记，法庭的权利，是建立在执行力之上的，我既不是欧盟的公民，又不是你们的俘虏，为什么要接受你们那些冗长的说辞呢？你们想要定罪的话，靠实力就好了。”
舒明挥了挥手，手铐自动碎裂了。
“我不是针对你们中的某个人，而是说，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舒明顿了顿，“一群根本没有自由想法的工具，也想要审判一名革命者吗？”
“只有你们这些小角色，完全提不起劲啊。喂，那些隐藏在阴影中，操作了这么一个宏伟计划的存在们，你们也在通过直播转播、通过派出的代理人看着吧……这样的舞台，已经勉强可以让我有上场一次的价值了。”
“发言时间到，现在宣布休庭。”气急败坏的法官敲响了锤子，就像他以前经常做的那样。但是这一次，局势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
“切，那么着急吗？呵呵，那么，你们现在有谁能够离开自己的座位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微薄的红色烟雾开始笼罩会场的边缘。
人们注意到了异常的现象，纷纷想要起身，但是无形的力量把他们控制在座位上，每个人都只能在座位上一小块范围内活动。
“我还没有说结束，你们就那么着急吗？”
舒明踢开了围栏，走向了审判席。
“我说，肃静。”轻轻拍了拍手，整个会场迅速安静了下来。人们被一股力量摆好了端正的姿势，即使是胖子和老年人也挺直了腰板。
舒明注意着生产力的消耗速度，照这样下去，能够维持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了。
“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审判一名革命者，一名被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策划谋夺你们生命和你们从人民手中掠夺的财产的暴徒。”舒明点了点头，“是的，你们一直在这样做。你们搞垮了华约，你们搞垮了苏联，你们也许以为自己就要胜利了。”
“可是啊，你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是明确的国家，明确的信仰。资本主义的对手，就一直潜伏在它本身的每个内容之中，潜伏在每一次的生产和利益分配之中。”舒明伸出右手食指，依次指着在场的重要人物，“资本不会放弃生产，就如同你们不会杀死自己，你们的胜利，根本就是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你们总是以为，工铲者和你们是严格地对立的，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个零件，缺少任何的部分都会影响社会的运转。”舒明打开双手，“高度发展的社会中，工铲者可以承担资本家角色的任务，资本家将成为历史的称呼，当一个社会的生产力足够高，生产资料极大丰富，生产资料会变得相对不重要，生产力会具有决定性的地位，每个个体能发挥的生产力就会越来越接近。个体的地位依托着生产力实现，人们会变得更加平等。”
“在过去，理论家们把人划分为有产者和无产者。你们是有产者，掌握着生产资料，无产者为你们服务，你们领导着他们……不，你们使用着他们，把他们当做生产资料的一部分而不是同等地位的人类。”舒明微微一笑，“所以就有了曾经的巴黎公社和各国的工人运动。”
“后来，你们为了减轻身上的压力，获得最好的利益，给觉醒的人们获得了加入你们的机会，你们宣传，只要努力，只要学习，只要掌握了技能，就会进入到上等人的阶层。”舒明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你们提供了一个方向，引开了你们的敌人。你们借鉴了社会主义的福利制度，借此消弭人们对社会主义的向往和对资本家的反抗。”
“你们的策略很有效果。”舒明打了个响指，但是他的手有些笨拙，发出的声音很小。
“所以很多工铲主义者迷惑了，沉沦了，他们相信你们给出的改良方案，所以，一个个国家放弃了他们曾经珍视的，现在被他们认为是错误的理想。” 舒明叹了口气，“这怪不得他们，因为大多数人们更希望得到的是眼前的幸福啊，谁又会考虑一百年之后的事情呢？”
“唯一有着长远目光的国家，现在也在风雨飘摇之中。”舒明看向了东方。
“可是……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都是人类，都是有着社会，有着国家，有着文明的人类。你们始终是平等的。你们所试图打倒的，不过是你们自己的影子，即使你们用无影灯短暂地照亮了一切，但是你们终究无法消灭你们的影子。”
舒明向着天空张开了双手。
“我预言，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产资料越来越丰富……积累的知识和相关综合性资源终将改变这个世界，如果每个普通人都能得到足够成长的知识和资源，那么教育将会变得平等，人与人起点的差异会越来越小。既得利益者积累的生产资料如巨额遗产会在社会的大发展中不能占据优势，人们的个性、创新与个体生产力将会决定人的成就和命运。”
“无产者和有产者将不会再有分别。阶级社会必然转变为能力社会。每个个体都必然有其价值，双方在个体的状态下达到平等……实现生产的流动性、全面性、协调性分工。”
说到这里，舒明的神采却突然变得黯淡了。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舒明看着场下一脸懵逼的人们，突然感到了孤独和……索然无味。
“你们这些家伙，是不可能了解的吧，毕竟，人类的愚蠢观念形成以为，在改变就很难了，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开发出自己10%的价值，这个时代，还远远不到工铲理论继续发展和壮大的时候。”
“还有很多表述没有阐述清楚……现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舒明的控制时间快要到了，大约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了。
“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
“工铲主义——绝对不会灭亡！”
“工铲者们——绝对不会屈服！”
“和谐未来——属于全体人民！”
也许那些利益的守护者会消灭工铲主义者的肉体，转变他们的精神，毁灭他们的国家。
但是他们消灭不了工铲主义的幽灵。
这个幽灵徘徊在大地上，徘徊在天空中，徘徊在海洋里……有人类的地方，就始终避免不了面对人类的根本问题——劳动与生存。只要人类一天还在继续生产，那么工铲者的回归，就是不可阻挡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