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全书完
生产力……远远没到可以肆意挥霍的地步。
随着最后一丝力量的耗尽，原本压制着场内众人行动的精神力量也随之消散了。
“有趣。”
一个满面皱纹的干瘦老人走上了审判席。他的身体瘦削，但是手臂却十分强壮。很快，他便靠近了舒明。
“政治的这场游戏，还不是你能接触的，掌握着神秘力量的年轻人。”
莫名地，这个老人给了舒明一种危险的感觉。
“如果在XX42年的时候，我有现在这样的勇气的话，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老人低沉的话，让整个会场的气氛压抑起来。
“向您致敬，同志。”老人向着舒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哪里的话，我还需要前辈的指点，不知道您高姓大名……啊。”
一把锋利的匕首，不，与其说是匕首，还不如说是一段钢筋，在短短的0.2秒内，突破了生产力的防御，被准确地插入了舒明的心脏。
“但是，请您离开，不要干扰凡尘的生活。”
“你……是……是……卡尔……”
舒明捂着胸口倒下了。
他指着老者，手指不住地颤抖着。
“不，我不是。”
老者摇了摇头。抬起了右脚，用力地在舒明的胸口碾压着。
但是哪怕是附带了奇特力量的钢筋，也没能把舒明马上干掉。
“为什么，我明明是为了人类的幸福，为了……理想与明天。”
“要怪的话，只能怪你出现的太早了——或者说太晚了。”
“可是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虚妄的投影而已，被微缩了成千上万倍的小世界，难道连这点小小的理想都不能实现么？”
“历史的进程，不容被干涉。你的存在是不合理的，快快离开吧，晚了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老者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人性，“你该出现的位置，不是现在，你不该试图改变那些已经发生的东西……这是一盘很大的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所以，就让我将你埋葬吧。”
老者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他脚下的光头抽搐着，逐渐不动了。
“玛德智障，险些打乱我们的计划，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想死吗？”
舒明的尸体，逐渐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而老者，轻轻挥了挥手，也逐渐散去。
……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人类的守护者会来阻止我？”
“因为你做了错事。”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
“不，你的理想，是建立在违背了大多数人的愿望之下的，被人类意识否定的理想。你救不了波兰，也救不了苏联，你只能看着历史的潮流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着。”
“可是我已经做出改变了。”
“你那幼稚可笑的理想，在十九世纪就已经被层层否定了。”
“可是我至少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希特勒最开始站在演讲台上的时候，人们也那样想。”
“你不是想要看到新的改变和道路吗？”
“可是真正的改变和道路可不是你那种幼稚的行为啊，我的孩子。”
……
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不做不到。
宏伟的理想只不过是虚妄而已，连一点点文字的痕迹都不会被允许留下。
世界上只允许留存的，不过是普通、生动、又有几分残酷的现实而已。
“啊，我明白了。”
沉默的世界中，舒明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如果这是大多数人的愿望，作为一个工铲者，哪怕是死也要遵从呢。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毕竟，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人民服务。”
“所以呢？不要去背负那注定没有人能够背负的起……不，仅仅是现在还没有人能背负得起的的责任吧，思想家的成就总来不是靠空想空谈和说大话来实现的。”
“我已经很清楚了，我选择……回归普通的人。”
对死亡和舆论的恐惧，终于又压垮了一个工铲者。不，被压垮的并不是工铲者，而是一个修正主义者，一个工铲主义的叛徒，因为真正的工铲者，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的。
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努力成家，努力养孩子。孝敬好父母亲人，努力与人为善。做到：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这24个字，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
这样想着，舒明的身影逐渐模糊了。
……
人类……有其局限性。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人获得的信息是有限的，人的思维是有限的，人不可能做到让自己的知识达到那种抽象的极大丰富。人的生产力是有限的，个体的力量微不足道。
理论之所以是理论，因为它挂在空中绽放光芒，为人类指引方向。
而有人试图把空中的理论摘下来，那么他必然受到同行者的阻挡。
就如同取走灯塔的火焰，反而会让更多的船只迷航。
那么，就让一切如旧，就让理想依旧是理想吧。
因为，我们都知道，历史的车轮会碾碎所有人，我们的灰烬会成就这个时代带给后人的传说。
也许以后的考古学家在反思我们时代的时候，会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类脑容量那么大却不思考呢？”
也许他的学生说：“因为他们接触的信息太多了。这可真是个疯狂的时代。”
也许他会从地上捡起带着弹孔的头骨，用布料小心地包裹起来。
也许他们只在这个时代挖到了固化的碳酸钙和堆积成山的垃圾。
后人又会怎样评价我们的时代呢？
也许，他们只会相信他们看到的。
就如同我们，只相信我们所能看到的世界。就如同一个个冠冕堂皇地玩着手机，却不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的我们一样。我们是人，也只是人，也是凡人，那么，被人们所传送的英雄和领袖，又在哪里呢？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
黑暗的似梦似幻中，舒明站在高台上，举起了赤红的火把。
“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也好，只有一个人还在信仰着也好，哪怕，只有一个人还在坚持着。哪怕，这点渺小的坚持……人类啊！你何必如此迷茫！”
随着最后一丝力量的耗尽，原本压制着场内众人行动的精神力量也随之消散了。
“有趣。”
一个满面皱纹的干瘦老人走上了审判席。他的身体瘦削，但是手臂却十分强壮。很快，他便靠近了舒明。
“政治的这场游戏，还不是你能接触的，掌握着神秘力量的年轻人。”
莫名地，这个老人给了舒明一种危险的感觉。
“如果在XX42年的时候，我有现在这样的勇气的话，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老人低沉的话，让整个会场的气氛压抑起来。
“向您致敬，同志。”老人向着舒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哪里的话，我还需要前辈的指点，不知道您高姓大名……啊。”
一把锋利的匕首，不，与其说是匕首，还不如说是一段钢筋，在短短的0.2秒内，突破了生产力的防御，被准确地插入了舒明的心脏。
“但是，请您离开，不要干扰凡尘的生活。”
“你……是……是……卡尔……”
舒明捂着胸口倒下了。
他指着老者，手指不住地颤抖着。
“不，我不是。”
老者摇了摇头。抬起了右脚，用力地在舒明的胸口碾压着。
但是哪怕是附带了奇特力量的钢筋，也没能把舒明马上干掉。
“为什么，我明明是为了人类的幸福，为了……理想与明天。”
“要怪的话，只能怪你出现的太早了——或者说太晚了。”
“可是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虚妄的投影而已，被微缩了成千上万倍的小世界，难道连这点小小的理想都不能实现么？”
“历史的进程，不容被干涉。你的存在是不合理的，快快离开吧，晚了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老者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人性，“你该出现的位置，不是现在，你不该试图改变那些已经发生的东西……这是一盘很大的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所以，就让我将你埋葬吧。”
老者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他脚下的光头抽搐着，逐渐不动了。
“玛德智障，险些打乱我们的计划，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想死吗？”
舒明的尸体，逐渐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而老者，轻轻挥了挥手，也逐渐散去。
……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人类的守护者会来阻止我？”
“因为你做了错事。”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
“不，你的理想，是建立在违背了大多数人的愿望之下的，被人类意识否定的理想。你救不了波兰，也救不了苏联，你只能看着历史的潮流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着。”
“可是我已经做出改变了。”
“你那幼稚可笑的理想，在十九世纪就已经被层层否定了。”
“可是我至少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希特勒最开始站在演讲台上的时候，人们也那样想。”
“你不是想要看到新的改变和道路吗？”
“可是真正的改变和道路可不是你那种幼稚的行为啊，我的孩子。”
……
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不做不到。
宏伟的理想只不过是虚妄而已，连一点点文字的痕迹都不会被允许留下。
世界上只允许留存的，不过是普通、生动、又有几分残酷的现实而已。
“啊，我明白了。”
沉默的世界中，舒明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如果这是大多数人的愿望，作为一个工铲者，哪怕是死也要遵从呢。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毕竟，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人民服务。”
“所以呢？不要去背负那注定没有人能够背负的起……不，仅仅是现在还没有人能背负得起的的责任吧，思想家的成就总来不是靠空想空谈和说大话来实现的。”
“我已经很清楚了，我选择……回归普通的人。”
对死亡和舆论的恐惧，终于又压垮了一个工铲者。不，被压垮的并不是工铲者，而是一个修正主义者，一个工铲主义的叛徒，因为真正的工铲者，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的。
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努力成家，努力养孩子。孝敬好父母亲人，努力与人为善。做到：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这24个字，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
这样想着，舒明的身影逐渐模糊了。
……
人类……有其局限性。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人获得的信息是有限的，人的思维是有限的，人不可能做到让自己的知识达到那种抽象的极大丰富。人的生产力是有限的，个体的力量微不足道。
理论之所以是理论，因为它挂在空中绽放光芒，为人类指引方向。
而有人试图把空中的理论摘下来，那么他必然受到同行者的阻挡。
就如同取走灯塔的火焰，反而会让更多的船只迷航。
那么，就让一切如旧，就让理想依旧是理想吧。
因为，我们都知道，历史的车轮会碾碎所有人，我们的灰烬会成就这个时代带给后人的传说。
也许以后的考古学家在反思我们时代的时候，会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类脑容量那么大却不思考呢？”
也许他的学生说：“因为他们接触的信息太多了。这可真是个疯狂的时代。”
也许他会从地上捡起带着弹孔的头骨，用布料小心地包裹起来。
也许他们只在这个时代挖到了固化的碳酸钙和堆积成山的垃圾。
后人又会怎样评价我们的时代呢？
也许，他们只会相信他们看到的。
就如同我们，只相信我们所能看到的世界。就如同一个个冠冕堂皇地玩着手机，却不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的我们一样。我们是人，也只是人，也是凡人，那么，被人们所传送的英雄和领袖，又在哪里呢？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
黑暗的似梦似幻中，舒明站在高台上，举起了赤红的火把。
“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也好，只有一个人还在信仰着也好，哪怕，只有一个人还在坚持着。哪怕，这点渺小的坚持……人类啊！你何必如此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