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由
第五章 自由
当路明非再醒来时，已经是红日当空了。
“醒了，路明非，欢迎来到卡塞尔。”古德里安教授突兀地出现，打断了路明非对室内考究的古典布置的审视。
“嗯。教授，早上好。”路明非有些心不在焉，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倦意，“我感觉脑子有点胀，像是要爆炸。”
“你在入学辅导时太惊恐了，直接晕倒过去，是抬出火车的。也许，不太好接受，害怕吗？”
古德里安用一种带着一点母性的慈爱目光看着路明非，画面也许太美，路明非不太舒服地扭扭脖子，接过红茶，慢悠悠地说
“不是害怕。 教授，不客气的说，我觉得我俩之中一定有一个疯了。”
古德里安无奈地摊摊手，苦笑：“看样子你还应该看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书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两只行李箱走了进来，恭敬地鞠了一个标准的30度的躬。
“富山雅史，卡塞尔学院心理教员，很高兴认识你，‘S’，路明非。”
路明非皱皱眉头：“抱歉，我不太喜欢用代号称乎我。”
富山雅史歉意地一笑，很真挚地说：“对你造成困扰很麻烦，但是这个身份也是你必须承认的，我的作用虽然多是疏导，但校方的态度是让学生更多的明白其责任。”
路明非立刻觉得肩上有些重，但是并不厌惧。
虽然他衰，但他也喜欢被承认啊。
—————————————————————————————
卡塞尔学院的“自由一日”，是学生抗争得来的少数消遣的时光，但是随着校园“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势力扩张，明事理的社团和学生一般都会自觉退场，让出两大势力的主战场。
当然，总会有愣头青留下，所以双方的第一支小队的任务也就是：
清洗。
今天，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清洗比以往迅速很多，枪声急促而有效，让白日之下重回夜晚的宁静。
最后一声枪声带来寂静，苏茜看着楚子航点了点头。
“狮心会，4，5,7小队，武装，压进，占领三座钟楼。”
—————————————————————————————
路明非盯着眼前的大标本：“这就是，龙？”
赤铜色的身躯，完全对称的纹理，整齐排列着两排倒刺的利尾，小小的爪子闪着银光，路明非甚至可以看到，两颊的鳞片在微微翕动。
路明非盯着紧闭的龙眸：“它，还活着？”
“是的，很遗憾，龙类很难被杀死，同样，一个活的标本能让我们获得更多信息。”古德里安搭着路明非的肩膀，“很完美，不是吗？”
路明非只是无意识的喃喃着：“完美，不会醒来吗？”
醒来，这两个字像是触发了古老的机关，一刹那，龙眸睁开，两道金色似是照亮了屋子。
路明非看清了龙瞳，不是蛇一般的竖瞳，而是一层层的同心圆，渐变的金色，最深处的暗到最外围的亮色，象征着这一物种的威严。
生而高贵。
龙在溶液里战栗着，那像是机拓的小嘴张开，吐出了一瞬的亮色，随后，溶液灌入嘴中，龙轻咳一下，又闭上了眼。
三人呆住了，微沸的溶液证明刚才的龙炎并不是意外地眼花。
富山雅史有些气愤：“这是在亵渎职权，标签上写的2077年复活，如果不是新型的纳米材料，我们恐怕就要供在英灵堂了。”
古德里安教授心有余悸，但是兴奋地摇着路明非的肩膀：“血统召唤，是你的高位血统的召唤与命令。”
路明非还是一窍不通，可也算保持了冷静：“好吧，教授，也许我们应该先把这个，龙，收起来，还有，我想去透透气。”
龙族血统？高位？天，我觉得我在这个怪物学校就想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难道师兄？路明非开始脑补苏砚青面獠牙的模样。
“也对，走，我们应该去选课，最符合你身份的课程。让你最快地拥有知识与实力。”教授已经不顾其他了，只是有些疯癫地扯着路明非往外走。
“有医疗保险吗？”路明非大声吐槽着。
办公室似乎离大门挺近，见到明媚的阳光，呼吸着不是那么凝重的空气，路明非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看似很随性的接受，可实际上就是吓傻了，可是现在，该苦恼的是如何保命，或是保持正常。
刺耳的警报声咆哮，古德里安与富山雅史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
“该死，今天，我竟然忘了。隐蔽。”古德里安教授竟然嘶吼起来，事态如此紧张吗？
已经晚了，小楼南方开始涌出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手持m4a1，在看到路明非三人后，立刻架枪。
“往办公室走。”富山雅史掏出那把ppk，换了一个弹夹。
路明非只是低着头快跑，他可以看到身着深红色战斗服的不明人员也不断出现，双方碰面立刻互相扫射，枪声震耳欲聋。
不分敌我，简直就是中东的战场，他们不顾及无关群众，维修部的魁梧木工似乎冲出来想阻止，可也被射杀当场。
“真是疯了。”富山雅史还没有咒骂完，一发流弹就已经击中他的后背，轰倒在地。
古德里安教授挡在路明非身前，西装上有一个明显的弹孔。
好吧，路明非似乎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但红黑双方似乎也在几发RPG后隐蔽起来，或是转移战场了。
草地上的弹孔，横七竖八的尸体，蔓延在作战服上的番茄酱，真刺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的很过瘾。
路明非哆哆嗦嗦的取走富山雅史的ppk，可他不是一个战场鬣狗，只是聊以慰藉罢了。
真危险，婶婶，我想回家切小葱。
首先要活着，那就不能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路明非的大脑疯狂地运转，就想是打星际一样，这也是阵地战，黑方的小楼，红方似乎是远处的教堂，两方在占领中央停车场附近的高地，现在也正僵持在那里。
路明非不能往两方的总部走，那肯定会被严密的防御反击，只能呆在这主战场的附近，等待，救援？
窝在墙壁的一角，路明非清晰地听到双方的咆哮。
“定位，定位，对方剩余43人。”
“对方剩余27人，有狙击手，无法定位。”
“西南角，那里的高地，突过去。”
子弹就在脑袋上飞，它们可不会转弯，路明非感觉叫做肾上腺的激素正在快速分泌，那种让人窒息的紧张感。
也许我需要一把雷明顿870。路明非胡思乱想，猫着腰在窄道里前进，这没有什么岔口，如果真有人不长眼的冲进来，一发霰弹确实可以教他做人。
枪声开始稀稀落落了，说实话这不是游戏，40多个人傻傻地冲也就拼到现在了，不知道那个狙击手怎么样，如果没死，一方就赢了。
“恺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么？”突兀响起一句冷冷的问候。
“干得不错，楚子航。”另一个磁性的声音也从扩音系统里钻出来，却不包含什么赞意，说实话有些咬牙的感觉，“我还剩一个女生。要用女生冲锋吗。”
路明非一愣，师兄的侄子，有些复杂啊。
难道说天之骄子楚子航并没有在中餐馆刷盘子，而是成为了雇佣军什么的厉害角色。
“我还剩一个狙击手。锁定着停车场，她是王牌。可惜不适合冲锋”
“如果是死局那可真遗憾？”
“是很遗憾，我还想赢你那辆布加迪威龙呢。这样子，拼刀吧”
“停车场见。”
“很好。”
路明非脑子有些乱，布加迪威龙？打生打死就为了一辆车吗？
想想死了的那些不熟或是半熟的人，没来由有些愤怒。
妈的，应该去下地狱。管你是不是师兄的侄子。
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了，挺悲凉的。
我是不是应该去停车场爆了他们？
—————————————————————————————
停车场。
深红色作战服的人摘下了面罩，长长的金发如同瀑布，在阳光下桀骜而耀眼，黑色作战服的人则是黑色的碎发，有一种奇异的冰冷。
凯撒冰蓝色的瞳孔锁定着楚子航，右手稳稳地搭在猎刀上，刀刻斧削的英俊面庞上闪烁着冷冷的光：“说实话，你真的很强。”
“不胜荣幸。”
“但也到此为止了。”
弧光，是刀锋的快速切割，猎刀的长刀身诡异地画出最小的圆弧逼近对方，像是收拢翅膀俯冲的鹰，用最尖锐的喙直击脆弱的一点。
刀式却凝在半空中，不得寸进，楚子航马步极稳，像是一座铁桥。
鹰旋翼，在村雨上划出牙酸的摩擦声，楚子航则是趁机腕部发力，力达刀尖压了下去。
凯撒后退几步，闪身让开凶狠的一斩，右脚猛踏地面，借力横斩。
立刀刺击，楚子航并没有格挡，而是凶狠的一刺，刺在猎刀狄克推多的刀刃上，刀身弯曲震动，但楚子航恍若未闻，右撩提刀。
凯撒笑了，楚子航太自信了，可他的腕力还是不够，提刀仅仅卡在膝上，僵直于此。
双方同时飞身后退，又再次快速交手。
狄克推多每招都是大开大合，除了小范围的圆周格挡，势在以刀身长度造就的优势决定胜负，而村雨则以刺击逼近，再如鬼魅般贴身，凭藏刀与上弓刀压迫凯撒。
在路明非看来，只有不断的金属撞击声和人影的交错，偶尔恍惚折射出来的阳光，又快速被刀光所斩碎。
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急速迫近的身影。
当路明非再醒来时，已经是红日当空了。
“醒了，路明非，欢迎来到卡塞尔。”古德里安教授突兀地出现，打断了路明非对室内考究的古典布置的审视。
“嗯。教授，早上好。”路明非有些心不在焉，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倦意，“我感觉脑子有点胀，像是要爆炸。”
“你在入学辅导时太惊恐了，直接晕倒过去，是抬出火车的。也许，不太好接受，害怕吗？”
古德里安用一种带着一点母性的慈爱目光看着路明非，画面也许太美，路明非不太舒服地扭扭脖子，接过红茶，慢悠悠地说
“不是害怕。 教授，不客气的说，我觉得我俩之中一定有一个疯了。”
古德里安无奈地摊摊手，苦笑：“看样子你还应该看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书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两只行李箱走了进来，恭敬地鞠了一个标准的30度的躬。
“富山雅史，卡塞尔学院心理教员，很高兴认识你，‘S’，路明非。”
路明非皱皱眉头：“抱歉，我不太喜欢用代号称乎我。”
富山雅史歉意地一笑，很真挚地说：“对你造成困扰很麻烦，但是这个身份也是你必须承认的，我的作用虽然多是疏导，但校方的态度是让学生更多的明白其责任。”
路明非立刻觉得肩上有些重，但是并不厌惧。
虽然他衰，但他也喜欢被承认啊。
—————————————————————————————
卡塞尔学院的“自由一日”，是学生抗争得来的少数消遣的时光，但是随着校园“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势力扩张，明事理的社团和学生一般都会自觉退场，让出两大势力的主战场。
当然，总会有愣头青留下，所以双方的第一支小队的任务也就是：
清洗。
今天，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清洗比以往迅速很多，枪声急促而有效，让白日之下重回夜晚的宁静。
最后一声枪声带来寂静，苏茜看着楚子航点了点头。
“狮心会，4，5,7小队，武装，压进，占领三座钟楼。”
—————————————————————————————
路明非盯着眼前的大标本：“这就是，龙？”
赤铜色的身躯，完全对称的纹理，整齐排列着两排倒刺的利尾，小小的爪子闪着银光，路明非甚至可以看到，两颊的鳞片在微微翕动。
路明非盯着紧闭的龙眸：“它，还活着？”
“是的，很遗憾，龙类很难被杀死，同样，一个活的标本能让我们获得更多信息。”古德里安搭着路明非的肩膀，“很完美，不是吗？”
路明非只是无意识的喃喃着：“完美，不会醒来吗？”
醒来，这两个字像是触发了古老的机关，一刹那，龙眸睁开，两道金色似是照亮了屋子。
路明非看清了龙瞳，不是蛇一般的竖瞳，而是一层层的同心圆，渐变的金色，最深处的暗到最外围的亮色，象征着这一物种的威严。
生而高贵。
龙在溶液里战栗着，那像是机拓的小嘴张开，吐出了一瞬的亮色，随后，溶液灌入嘴中，龙轻咳一下，又闭上了眼。
三人呆住了，微沸的溶液证明刚才的龙炎并不是意外地眼花。
富山雅史有些气愤：“这是在亵渎职权，标签上写的2077年复活，如果不是新型的纳米材料，我们恐怕就要供在英灵堂了。”
古德里安教授心有余悸，但是兴奋地摇着路明非的肩膀：“血统召唤，是你的高位血统的召唤与命令。”
路明非还是一窍不通，可也算保持了冷静：“好吧，教授，也许我们应该先把这个，龙，收起来，还有，我想去透透气。”
龙族血统？高位？天，我觉得我在这个怪物学校就想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难道师兄？路明非开始脑补苏砚青面獠牙的模样。
“也对，走，我们应该去选课，最符合你身份的课程。让你最快地拥有知识与实力。”教授已经不顾其他了，只是有些疯癫地扯着路明非往外走。
“有医疗保险吗？”路明非大声吐槽着。
办公室似乎离大门挺近，见到明媚的阳光，呼吸着不是那么凝重的空气，路明非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看似很随性的接受，可实际上就是吓傻了，可是现在，该苦恼的是如何保命，或是保持正常。
刺耳的警报声咆哮，古德里安与富山雅史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
“该死，今天，我竟然忘了。隐蔽。”古德里安教授竟然嘶吼起来，事态如此紧张吗？
已经晚了，小楼南方开始涌出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手持m4a1，在看到路明非三人后，立刻架枪。
“往办公室走。”富山雅史掏出那把ppk，换了一个弹夹。
路明非只是低着头快跑，他可以看到身着深红色战斗服的不明人员也不断出现，双方碰面立刻互相扫射，枪声震耳欲聋。
不分敌我，简直就是中东的战场，他们不顾及无关群众，维修部的魁梧木工似乎冲出来想阻止，可也被射杀当场。
“真是疯了。”富山雅史还没有咒骂完，一发流弹就已经击中他的后背，轰倒在地。
古德里安教授挡在路明非身前，西装上有一个明显的弹孔。
好吧，路明非似乎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但红黑双方似乎也在几发RPG后隐蔽起来，或是转移战场了。
草地上的弹孔，横七竖八的尸体，蔓延在作战服上的番茄酱，真刺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的很过瘾。
路明非哆哆嗦嗦的取走富山雅史的ppk，可他不是一个战场鬣狗，只是聊以慰藉罢了。
真危险，婶婶，我想回家切小葱。
首先要活着，那就不能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路明非的大脑疯狂地运转，就想是打星际一样，这也是阵地战，黑方的小楼，红方似乎是远处的教堂，两方在占领中央停车场附近的高地，现在也正僵持在那里。
路明非不能往两方的总部走，那肯定会被严密的防御反击，只能呆在这主战场的附近，等待，救援？
窝在墙壁的一角，路明非清晰地听到双方的咆哮。
“定位，定位，对方剩余43人。”
“对方剩余27人，有狙击手，无法定位。”
“西南角，那里的高地，突过去。”
子弹就在脑袋上飞，它们可不会转弯，路明非感觉叫做肾上腺的激素正在快速分泌，那种让人窒息的紧张感。
也许我需要一把雷明顿870。路明非胡思乱想，猫着腰在窄道里前进，这没有什么岔口，如果真有人不长眼的冲进来，一发霰弹确实可以教他做人。
枪声开始稀稀落落了，说实话这不是游戏，40多个人傻傻地冲也就拼到现在了，不知道那个狙击手怎么样，如果没死，一方就赢了。
“恺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么？”突兀响起一句冷冷的问候。
“干得不错，楚子航。”另一个磁性的声音也从扩音系统里钻出来，却不包含什么赞意，说实话有些咬牙的感觉，“我还剩一个女生。要用女生冲锋吗。”
路明非一愣，师兄的侄子，有些复杂啊。
难道说天之骄子楚子航并没有在中餐馆刷盘子，而是成为了雇佣军什么的厉害角色。
“我还剩一个狙击手。锁定着停车场，她是王牌。可惜不适合冲锋”
“如果是死局那可真遗憾？”
“是很遗憾，我还想赢你那辆布加迪威龙呢。这样子，拼刀吧”
“停车场见。”
“很好。”
路明非脑子有些乱，布加迪威龙？打生打死就为了一辆车吗？
想想死了的那些不熟或是半熟的人，没来由有些愤怒。
妈的，应该去下地狱。管你是不是师兄的侄子。
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了，挺悲凉的。
我是不是应该去停车场爆了他们？
—————————————————————————————
停车场。
深红色作战服的人摘下了面罩，长长的金发如同瀑布，在阳光下桀骜而耀眼，黑色作战服的人则是黑色的碎发，有一种奇异的冰冷。
凯撒冰蓝色的瞳孔锁定着楚子航，右手稳稳地搭在猎刀上，刀刻斧削的英俊面庞上闪烁着冷冷的光：“说实话，你真的很强。”
“不胜荣幸。”
“但也到此为止了。”
弧光，是刀锋的快速切割，猎刀的长刀身诡异地画出最小的圆弧逼近对方，像是收拢翅膀俯冲的鹰，用最尖锐的喙直击脆弱的一点。
刀式却凝在半空中，不得寸进，楚子航马步极稳，像是一座铁桥。
鹰旋翼，在村雨上划出牙酸的摩擦声，楚子航则是趁机腕部发力，力达刀尖压了下去。
凯撒后退几步，闪身让开凶狠的一斩，右脚猛踏地面，借力横斩。
立刀刺击，楚子航并没有格挡，而是凶狠的一刺，刺在猎刀狄克推多的刀刃上，刀身弯曲震动，但楚子航恍若未闻，右撩提刀。
凯撒笑了，楚子航太自信了，可他的腕力还是不够，提刀仅仅卡在膝上，僵直于此。
双方同时飞身后退，又再次快速交手。
狄克推多每招都是大开大合，除了小范围的圆周格挡，势在以刀身长度造就的优势决定胜负，而村雨则以刺击逼近，再如鬼魅般贴身，凭藏刀与上弓刀压迫凯撒。
在路明非看来，只有不断的金属撞击声和人影的交错，偶尔恍惚折射出来的阳光，又快速被刀光所斩碎。
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急速迫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