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帝

    PS:我疯了一般背化学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卵用,临床5+3+X似乎是个更大的噩耗……这章之后,我要好好学高数了。

    卡塞尔学院教堂灯塔。

    这里蜗居着一位老人,一个牛仔,一个老流氓。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就算是继承着来自14世纪的伟大名字,就算是掌握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也不能阻止他成为一个不着调的父亲,和校长,副的。

    只不过更多的人叫他,守夜人。

    有些简陋的狭小空间堆砌着生活垃圾,在一角散乱着几张黑碟,老旧的唱片机嘶哑地唱着“善恶丑”,14寸的黑白电视放着老片《正午》,警长正在上演最精彩的对手戏。

    老牛仔的宽檐帽挡着半张脸,摇椅一晃一晃地,像是正在小酣,整个屋子除了电视和一盏小油灯的微弱灯光,也没什么光源了。

    “尼克,醒醒。”一道蓝光突兀地出现,凝结成一个人型,是一个穿着考究的老绅士,微倚着一支文明棍,腰板看着很是挺拔硬朗,浓密的银发丝束成一只马尾,现在,他正取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着单片的金丝眼镜。

    邋遢的老牛仔打了个极大的鼾,睡眼惺忪,看着蓝色的虚拟人影,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值得让你直接联系我,是只龙王?”

    绅士收起手帕,扶了扶眼镜,平和地说:“两件事,第一,我们的‘S’快到学校了。”

    “直接说下一件。”老牛仔没什么兴致,帽子盖在脸上,传来闷闷地声音,“除非格蕾丝重生了,不然别找我。”(格蕾丝,《正午》女主角)。

    “苏砚,根据执行部反馈,判定为失踪了。”

    蹭,油灯的火光被一阵风吹得直摇晃,但火光却更盛了几分,老牛仔的脸上满是一种异样的愤怒:“你是说他失联长达100天,可你现在才通知我。”

    “不得不说,你真是个sofa potato,明明扭个头就能知道的事,却一点也没有询问的自觉。”绅士依旧不缓不慢地调侃牛仔。

    “你比谁都清楚,现在苏砚到底意味着什么。作为尼伯龙根计划第一个也暂时是惟一一个实验品,他没有任何可对照的例子,很可能是个炸弹,也有机率是个哑炮。而你,却瞒着我,有什么计划意图吗”牛仔的语气很强硬,很直接。

    “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会隐瞒什么,这是每个人私人圈子的碰撞。”

    “没空和你扯交际,我和别人抢姑娘的时候你可能刚被发射出来,”老牛仔激动地狠狠挥动了一下左臂,“一个忠告,想活得久,不要玩火,苏砚确实是尼伯龙根计划的最适合者,但是,在速成要求下的他可以轻易造成一场‘莱茵’般的烟花表演。”

    “尼可,你是他的导师,自然明白这个孩子隐藏的韧性与不屈,我的目的也只是告知,苏砚失踪无法被遮掩,幸运的是,校董会并不了解苏砚。所以在夔门计划真正有进展之前,稳住校园的局势。让凯撒和楚子航,吸引住校董会。”绅士眼神中有着不可改变的决意,一如他的折刀一般坚固锋利。

    牛仔踢开一把木吉他,泄气般回答:“随你便,我相信他不会被你搞死。”

    “感谢理解,愿计划顺利。”

    蓝色投影消失,老牛仔嘟哝着:

    “想屠龙想疯了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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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天空已经迎来第一束晨光,寂静的提尔馆如同一只睡狮匍匐在快要驱散的黑暗中。

    这里是卡塞尔学院最大的学生社团“狮心会”的活动馆。

    现任会长楚子航正在闭目静休,两个小时后,将有一场精彩的竞赛游戏等着他。

    苏茜是狮心会唯二拥有提尔馆顶层钥匙的人,作为楚子航的副手,她为人所知的除了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更多的是超乎寻常的冷静。

    可现在她似乎有些慌乱,门的黄铜把手上粘着一层手汗。

    “会长,执行部新消息,B级专员苏砚,判定失踪。”苏茜依旧清晰地报告了这一事实,但似乎有那么一丝颤音。

    鉴于执行部任务的高危性,专员的行踪具有百日保密期,确认失联后,依旧要至保密期结束后才会公布。

    楚子航的瞳中乍射出极骇人的利光,村雨震荡出一声清亮的刀鸣。

    空气仿佛凝滞,苏茜忍不住开口:“是否取消这次比赛。”

    “不用了。”

    仍是那冰寒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语调。

    “狮心会全体,集合准备,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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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终于见到了卡塞尔学院真正地不同寻常之处。

    龙。

    不是长翅膀的大肚子蜥蜴,不是行云布雨的祥瑞之兽。

    而是曾统治世界的一个智慧种族,曾扼住一切生灵咽喉的王者。

    “惊讶吗?”那个在火车站出现的漂亮小男孩再次出现了,看着一脸憨样的路明非。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古德里安教授停在他滔滔不绝的一帧,而芬格尔则大张着嘴巴,他挺困的,打了半个哈欠。

    路明非惊惧了“你你你什么时候上得车?”

    “我吗?本来就是这趟车的乘客啊。”小男孩浅浅一笑,歪着脑袋耸了下肩,“看看窗外。”

    路明非不由自主地向窗外看去,奇怪,明明还是深夜,外面却亮如白昼。

    素白色的冰原铺散在莽空之下,远方的天空是诡异的红色,映得那透明的冰峰一片血红。一点点墨滴练成珠线坠落,砸出片片水花。

    不,是鲜血,是那殷红的血滴,从通天双翼垂下的翼尖落下,宛如滂沱的大雨,冲刷掉冰原的素白。

    是龙,那被称为皇帝的龙,它不是昂首的骄傲姿态了。

    那么的安静,趴在冰峰上,只残余着淡淡的龙威,不安静的反倒是一个个人类,他们争相从龙的脊背向上爬,将巨大的钢钉钉入龙的体内。

    喷出的并不是鲜血,而是一股股白色的热气,看似氤氲飘散,却又如牛乳般粘稠。

    人们的表情是那么欢愉,那种有点病态的满足感。

    人声鼎沸。

    “黑王尼德霍格,龙族之皇,数千年之前他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山,杀死他的人把他巨大的尸体放置在山顶,他的双翼一直垂到山脚。杀死他的人沐浴着雨欢呼,他们欢呼那一天为‘新时代’。”男孩轻声说。

    “天,太壮观了。”路明非的声音在颤抖,“你说它被人所杀死。难以置信。”

    “历史上从未记载的皇帝。最残暴不仁的君主,在那时死亡,最暗无天日的时光,在此日结束。万众一声,欢呼同庆。”男孩的声音在铁锤击打铁锥的声音中依然清楚可闻,似乎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博物馆的电子解说。

    可路明非觉得男孩的笑容含着悲伤,弯弯的眼角噙着眼泪。

    “有些失态,再见。”男孩没等路明非问什么,招了招手,消失了。

    “你别走啊。”路明非试图挽留,不知为何。

    古德里安的唾沫星子喷了出来,芬格尔的嘴巴也终于闭上了。

    路明非并没有忍住睡意,困倦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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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德麻衣醒来时,克尔维特正飞驰在高速路上,车载收音机里有些不合气氛地放着一首《红山果》。

    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这一下可够狠,酒德麻衣看着认真开车的苏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下手够狠的,还有,你就这品味?”

    苏砚意识到这位各种意义上都很火爆的美女已经苏醒,下意识竟然又想补一击手刀。

    酒德麻衣实在忍不了了,双手交叉格挡一下,大骂:“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苏砚才想起来双方已经不是敌人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不好意思地说:“我太敏感了,抱歉了,没开过那么好的车,不知怎么调成收音机了,就这么让它唱下去了。”

    酒德麻衣恨恨地夹了苏砚一眼,调回车载Cd,放的竟然是“我是芙蓉姐夫”。

    “抱歉啊,依我看你的品味,也就听听这种歌。”酒德麻衣有些小孩子气地报复,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卷着垂下地鬓发发梢。

    苏砚虽然没搞明白这辆车,但切曲还是知道的,无奈的换了首“Right Here waiting”,然后一本正经老老实实地开着车,仿佛身边的美女是团空气。

    酒德麻衣有一种一拳揍在棉花上的感觉,翻了个白眼继续睡觉了。

    也许梦中还能回到普罗旺斯的向日花海和薰衣草田呢。

    PS:没错,最后酒德麻衣和苏砚的这段就是为了凑个字数的,至于女主是不是麻衣呢?你猜啊。

    本来这章想写自由一日的,可是似乎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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