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凛冬
爱丽丝很干脆地取出一个脏兮兮的单片眼镜，戴在右眼上，很不善地盯着酒德麻衣：
“女士，你可以出去了，看看香奈儿的总店，或是做一些你喜欢做的事，如果你不擅长炼金术，那你的作用连装饰都算不上。”
很直接的逐客令，酒德麻衣也很知趣地转身就走。
苏砚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了，炼金术的规矩真的很多。”
“不在乎，而且这个屋子近乎腐烂的味道让我很难受。”酒德麻衣头也不回，很高冷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爱丽丝没有继续犟下去的意思，凑到苏砚身边：“打开阵势，5%就够了。”
苏砚点点头，凝神吐出一串龙文。
一股股气息从右臂的毛孔喷出，还算发达的肌群上开始浮现出金色的回路，仔细看还能发现细小的光点流动于回路之中，又在三个点上交聚，形成细小的“纽扣”样式。
爱丽丝嘴角一歪，眼神中的蔑视清晰可见：“越活越回去，七工程才设定三个节点，怪不得那么容易崩坏。看样子这套阵法的崩坏是源于能源供给。”
爱丽丝抬起头，没什么好语气：“这么垃圾的初始供能，回路还未饱和就会枯竭皱缩，就像急热骤冷，我给你换一套五工程9节点的初始供能法阵吧，还不占地方。”
苏砚苦笑一下，摇摇头，看着正想骂他的爱丽丝，缓缓道：“叶悠导师，这不是大源法阵，而是小源法阵。”
爱丽丝一愣，猛地低头，单片镜片快速变形，形成凸面：“你在逗我，小源法阵？你自体供能？”
“是的，这套炼金法阵是尼伯龙根计划的变种，重新为我设计的，以我的言灵为动力推动。”
爱丽丝凝视着回路上极微小的焦痕，咽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自体发动，还让阵型过载了？”
“没错，我目前只能保证发动30%的能量控制，造成微损，一旦超过50%的供能，就会大面积崩坏。”
“打开20%。”爱丽丝坚定地说道。
回路开始蔓延，金色的光芒也开始变亮，越过大臂，延伸至胸口，在心口处螺旋交错，苏砚的呼吸开始急促，符文随着心脏的跳动开始如水波般层层叠加扩散。
“这就超过150工程了，还有一个震波增幅，你的皮上镀了层秘银吗？”爱丽丝尖叫道。
“叶悠导师，冷静一些。”
“怎么冷静，说，你的言灵是莱茵还是烛龙，别爆炸了啊。”爱丽丝都快哭了，这当量都快相当于一个炼金炸弹了，还是大号的。尼古拉斯这是造了个大烟花呀，这种产物不是应该在阿富汗，叙利亚自造新闻吗？乖乖，这可是巴黎中心啊。
苏砚身上的回路开始慢慢熄灭，到了最初的三个节点爆出一团黑烟，有点无奈啊，又坏了。
爱丽丝也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觉得我应该先研究一下你，但愿我不是给一个核弹安生命维持装置。”
“叶悠导……”
“云爆弹也不行！”
—————————————————————————————
安铂馆，凯撒的新办公室。
憋屈地被爆了的现充精英凯撒很豪气地自掏腰包租了一个与诺顿馆同等级的别墅，任性爽利的土豪作风让卡塞尔学院的同学们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优雅的倚坐在沙发椅上，敲打着无线键盘，屏幕投影上正在疯狂地刷新论坛消息，是一帮闲人在下注。
诺诺靠在他背后的墙上，“你很关注路明非啊。”
“是，他会不会通过明天的3E考试，我没把握。”恺撒坦然承认，“我赌他不能，只是我从来不和楚子航在同一边下注而已。”
“我知道，5000块对你算不了什么。”诺诺放下咖啡，拎起背包，“所处层面不同，你也没有针对他的必要。”
“你对这位‘s’评价不高啊，”凯撒微微一笑，端起咖啡，“对了，苏砚的失踪，你怎么看。”
诺诺刚要走，却是一愣，满不在乎地说：：“不清楚，死肯定死不了，也许有什么事缠住了。”
凯撒抿了一口热乎乎的咖啡，悠悠道：“可是这次可是猎人悬赏啊？”
“任务下架了吗？”
“没显示任务完成，直接下架了。”
“那不就得了，与其关注他的死活，我还不如去预习啃书。”诺诺翻翻白眼。
“可是最后可是你们一起去中国……”凯撒看诺诺有些不耐烦。立刻讪笑着换了话题，“你和苏茜一寝吧，白天才给了你一枪，你看你们宿舍那么小挺挤的，晚上睡这好了。”
诺诺眨巴眨巴眼睛，凯撒却分明看到一点寒光，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得不太得体。
“我是说客房。”
“我不喜欢哪么空的屋子，我又不是没住过别墅。”诺诺撇嘴。
“那，晚安。”凯撒有些局促，他总是对付不好小魔女。
“晚安。”诺诺懒懒地应道。
出了门后，诺诺又探头进来，摆了个鬼脸：“凯撒，有时候你真是小心眼。”
凯撒耸耸肩，摊着手表示无辜。
—————————————————————————————
“再有三分钟封盘！还未下注的请即刻投下你们的赌注，所有赌注都要在明天3E考试前打入我的账户，由我代为管理，否则视为无效。”芬格尔蜷缩在1区宿舍的活动室里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弹跳如飞，完全不是废柴形象。十几个学生围绕他站着，表情严肃，紧盯屏幕。
“新闻的力量是巨大的！我首先放出路明非不能和龙文共鸣的消息，而后开盘赌他能否通过3E。”芬格尔为自己鼓掌，兴高采烈，“然后幕后黑手赌路明非通过，至少五倍的利润，我被自己感动了。赌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一定要在快封盘的时候下注，否则会露马脚的。”
“明白。倒计时34秒！我已经同步到系统时间了！”这个校园“高利贷”团伙的精英分子打开笔记本上的倒计时软件。
“提前三到四秒钟，盘口已经锁死，最后几秒该是注资最集中的时间，网络可能会有点卡。”有人提醒。
两侧的赌注都在高速翻动，每秒钟都有新的赌注加上去，封盘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如股票交易所的交易员那样心跳加速。
“10，9，8，7，6，5，4，”倒计时者舔着略略发干的嘴唇，“注资！封盘！”芬格尔大手一挥，气势惊人。
“0！”倒计时者大喊，“成功注资！我们赢了！”
“稍等！下注在路明非身上的金额是……39400块，最后一秒钟，有人加注20000块……不，还有，又是20000块”有人的声音在颤抖。
“20000块！！”芬格尔大惊，“登录我的管理员Id，查他们是谁！”
一分钟之后芬格尔愣在了笔记本前，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加注人的Id，用的是真名，坦坦荡荡，没有丝毫掩饰——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后面还有头衔：“教授”。
“风纪委员会的老顽固。”芬格尔冒出一滴冷汗。
下翻一页，芬格尔的灰色的瞳孔移不开了。
“苏砚……”
—————————————————————————————
执行部又开始紧急上岗就位了，施耐德教授催促着技术人员快速调查讯息来源。
“查，调到诺玛，一点线索也要给我找出来。”
“部长，对方就是在最后一秒登录注资的，随后立刻下线，很迅速干净，都没留什么痕迹。”
一拳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施耐德干涩的声音：“该死。”
—————————————————————————————
“老板，我们干得很麻利，还顺便报废了一颗卫星。”苏恩曦掰掰指头，伸了个懒腰。
老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下注消息，频频点头：“不错，恩曦，干得很好。”
苏恩曦大嚼着薯片：“举手之劳，不过老板，这有什么用，装个B？还是帮别人装的？ ”
“我高兴啊。”老板理所当然地说，不再关注屏幕，又开始捻着一串手串。
苏恩曦嘴角抽抽，老板，真是有个性啊。
—————————————————————————————
言灵·凛冬。
冬的进阶言灵，也是爱丽丝维持生命的手段，不同于冬的长眠，凛冬可以保证部分低能耗的行动。
瞬间的局部低温作用在苏砚的伤口上，炼金镜片中显示完好细胞内已经结成“胞内冰”。
“好了，发动你的言灵·复苏。”爱丽丝严肃地发令，她（她）完全进入研究状态了。
很快，苏砚皱缩的细胞膨胀起来，破损的细胞被新细胞代替，表面伤口开始快速愈合，这一切，依旧是在低温条件下发生的。
“不可思议，虽然看似这是加快了细胞更新的速率。那骤冷条件下的细胞应该是无法恢复的。”爱丽丝摇摇头，有些迷糊了，“复苏”表现出来了两种恢复方式，后一种恢复方法甚至不怎么讲道理。
“说真的，你真的只能让我研究一周时间吗？”爱丽丝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有些期许地问道。
“抱歉导师，我真的只有这一周的时间，而且是需要你帮我完善法阵的。”苏砚垦切地说，“如果时间充裕，我很愿意和您继续研究。”
爱丽丝嘟起了嘴，不太乐意的样子：“好吧，不过我倒是有了个好主意。虽然它从未被实施过，但是发现你言灵的特异性后给了我一些启发，你应该很契合，我们来试试，如果可行的话。
我都不知道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
怪胎。
PS：这两天去打零工了，所以没有更新，今天照例水一章。
PS2：科学错误都归结到世界不同。
PS3：同时玩舰R，coc，艾尔好累。
“女士，你可以出去了，看看香奈儿的总店，或是做一些你喜欢做的事，如果你不擅长炼金术，那你的作用连装饰都算不上。”
很直接的逐客令，酒德麻衣也很知趣地转身就走。
苏砚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了，炼金术的规矩真的很多。”
“不在乎，而且这个屋子近乎腐烂的味道让我很难受。”酒德麻衣头也不回，很高冷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爱丽丝没有继续犟下去的意思，凑到苏砚身边：“打开阵势，5%就够了。”
苏砚点点头，凝神吐出一串龙文。
一股股气息从右臂的毛孔喷出，还算发达的肌群上开始浮现出金色的回路，仔细看还能发现细小的光点流动于回路之中，又在三个点上交聚，形成细小的“纽扣”样式。
爱丽丝嘴角一歪，眼神中的蔑视清晰可见：“越活越回去，七工程才设定三个节点，怪不得那么容易崩坏。看样子这套阵法的崩坏是源于能源供给。”
爱丽丝抬起头，没什么好语气：“这么垃圾的初始供能，回路还未饱和就会枯竭皱缩，就像急热骤冷，我给你换一套五工程9节点的初始供能法阵吧，还不占地方。”
苏砚苦笑一下，摇摇头，看着正想骂他的爱丽丝，缓缓道：“叶悠导师，这不是大源法阵，而是小源法阵。”
爱丽丝一愣，猛地低头，单片镜片快速变形，形成凸面：“你在逗我，小源法阵？你自体供能？”
“是的，这套炼金法阵是尼伯龙根计划的变种，重新为我设计的，以我的言灵为动力推动。”
爱丽丝凝视着回路上极微小的焦痕，咽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自体发动，还让阵型过载了？”
“没错，我目前只能保证发动30%的能量控制，造成微损，一旦超过50%的供能，就会大面积崩坏。”
“打开20%。”爱丽丝坚定地说道。
回路开始蔓延，金色的光芒也开始变亮，越过大臂，延伸至胸口，在心口处螺旋交错，苏砚的呼吸开始急促，符文随着心脏的跳动开始如水波般层层叠加扩散。
“这就超过150工程了，还有一个震波增幅，你的皮上镀了层秘银吗？”爱丽丝尖叫道。
“叶悠导师，冷静一些。”
“怎么冷静，说，你的言灵是莱茵还是烛龙，别爆炸了啊。”爱丽丝都快哭了，这当量都快相当于一个炼金炸弹了，还是大号的。尼古拉斯这是造了个大烟花呀，这种产物不是应该在阿富汗，叙利亚自造新闻吗？乖乖，这可是巴黎中心啊。
苏砚身上的回路开始慢慢熄灭，到了最初的三个节点爆出一团黑烟，有点无奈啊，又坏了。
爱丽丝也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觉得我应该先研究一下你，但愿我不是给一个核弹安生命维持装置。”
“叶悠导……”
“云爆弹也不行！”
—————————————————————————————
安铂馆，凯撒的新办公室。
憋屈地被爆了的现充精英凯撒很豪气地自掏腰包租了一个与诺顿馆同等级的别墅，任性爽利的土豪作风让卡塞尔学院的同学们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优雅的倚坐在沙发椅上，敲打着无线键盘，屏幕投影上正在疯狂地刷新论坛消息，是一帮闲人在下注。
诺诺靠在他背后的墙上，“你很关注路明非啊。”
“是，他会不会通过明天的3E考试，我没把握。”恺撒坦然承认，“我赌他不能，只是我从来不和楚子航在同一边下注而已。”
“我知道，5000块对你算不了什么。”诺诺放下咖啡，拎起背包，“所处层面不同，你也没有针对他的必要。”
“你对这位‘s’评价不高啊，”凯撒微微一笑，端起咖啡，“对了，苏砚的失踪，你怎么看。”
诺诺刚要走，却是一愣，满不在乎地说：：“不清楚，死肯定死不了，也许有什么事缠住了。”
凯撒抿了一口热乎乎的咖啡，悠悠道：“可是这次可是猎人悬赏啊？”
“任务下架了吗？”
“没显示任务完成，直接下架了。”
“那不就得了，与其关注他的死活，我还不如去预习啃书。”诺诺翻翻白眼。
“可是最后可是你们一起去中国……”凯撒看诺诺有些不耐烦。立刻讪笑着换了话题，“你和苏茜一寝吧，白天才给了你一枪，你看你们宿舍那么小挺挤的，晚上睡这好了。”
诺诺眨巴眨巴眼睛，凯撒却分明看到一点寒光，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得不太得体。
“我是说客房。”
“我不喜欢哪么空的屋子，我又不是没住过别墅。”诺诺撇嘴。
“那，晚安。”凯撒有些局促，他总是对付不好小魔女。
“晚安。”诺诺懒懒地应道。
出了门后，诺诺又探头进来，摆了个鬼脸：“凯撒，有时候你真是小心眼。”
凯撒耸耸肩，摊着手表示无辜。
—————————————————————————————
“再有三分钟封盘！还未下注的请即刻投下你们的赌注，所有赌注都要在明天3E考试前打入我的账户，由我代为管理，否则视为无效。”芬格尔蜷缩在1区宿舍的活动室里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弹跳如飞，完全不是废柴形象。十几个学生围绕他站着，表情严肃，紧盯屏幕。
“新闻的力量是巨大的！我首先放出路明非不能和龙文共鸣的消息，而后开盘赌他能否通过3E。”芬格尔为自己鼓掌，兴高采烈，“然后幕后黑手赌路明非通过，至少五倍的利润，我被自己感动了。赌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一定要在快封盘的时候下注，否则会露马脚的。”
“明白。倒计时34秒！我已经同步到系统时间了！”这个校园“高利贷”团伙的精英分子打开笔记本上的倒计时软件。
“提前三到四秒钟，盘口已经锁死，最后几秒该是注资最集中的时间，网络可能会有点卡。”有人提醒。
两侧的赌注都在高速翻动，每秒钟都有新的赌注加上去，封盘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如股票交易所的交易员那样心跳加速。
“10，9，8，7，6，5，4，”倒计时者舔着略略发干的嘴唇，“注资！封盘！”芬格尔大手一挥，气势惊人。
“0！”倒计时者大喊，“成功注资！我们赢了！”
“稍等！下注在路明非身上的金额是……39400块，最后一秒钟，有人加注20000块……不，还有，又是20000块”有人的声音在颤抖。
“20000块！！”芬格尔大惊，“登录我的管理员Id，查他们是谁！”
一分钟之后芬格尔愣在了笔记本前，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加注人的Id，用的是真名，坦坦荡荡，没有丝毫掩饰——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后面还有头衔：“教授”。
“风纪委员会的老顽固。”芬格尔冒出一滴冷汗。
下翻一页，芬格尔的灰色的瞳孔移不开了。
“苏砚……”
—————————————————————————————
执行部又开始紧急上岗就位了，施耐德教授催促着技术人员快速调查讯息来源。
“查，调到诺玛，一点线索也要给我找出来。”
“部长，对方就是在最后一秒登录注资的，随后立刻下线，很迅速干净，都没留什么痕迹。”
一拳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施耐德干涩的声音：“该死。”
—————————————————————————————
“老板，我们干得很麻利，还顺便报废了一颗卫星。”苏恩曦掰掰指头，伸了个懒腰。
老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下注消息，频频点头：“不错，恩曦，干得很好。”
苏恩曦大嚼着薯片：“举手之劳，不过老板，这有什么用，装个B？还是帮别人装的？ ”
“我高兴啊。”老板理所当然地说，不再关注屏幕，又开始捻着一串手串。
苏恩曦嘴角抽抽，老板，真是有个性啊。
—————————————————————————————
言灵·凛冬。
冬的进阶言灵，也是爱丽丝维持生命的手段，不同于冬的长眠，凛冬可以保证部分低能耗的行动。
瞬间的局部低温作用在苏砚的伤口上，炼金镜片中显示完好细胞内已经结成“胞内冰”。
“好了，发动你的言灵·复苏。”爱丽丝严肃地发令，她（她）完全进入研究状态了。
很快，苏砚皱缩的细胞膨胀起来，破损的细胞被新细胞代替，表面伤口开始快速愈合，这一切，依旧是在低温条件下发生的。
“不可思议，虽然看似这是加快了细胞更新的速率。那骤冷条件下的细胞应该是无法恢复的。”爱丽丝摇摇头，有些迷糊了，“复苏”表现出来了两种恢复方式，后一种恢复方法甚至不怎么讲道理。
“说真的，你真的只能让我研究一周时间吗？”爱丽丝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有些期许地问道。
“抱歉导师，我真的只有这一周的时间，而且是需要你帮我完善法阵的。”苏砚垦切地说，“如果时间充裕，我很愿意和您继续研究。”
爱丽丝嘟起了嘴，不太乐意的样子：“好吧，不过我倒是有了个好主意。虽然它从未被实施过，但是发现你言灵的特异性后给了我一些启发，你应该很契合，我们来试试，如果可行的话。
我都不知道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
怪胎。
PS：这两天去打零工了，所以没有更新，今天照例水一章。
PS2：科学错误都归结到世界不同。
PS3：同时玩舰R，coc，艾尔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