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三人（一）
路明非迟到了。
他几乎一个晚上没睡好觉，为了折腾那些发音艰涩，写法抽象的龙文。显然，龙这种自认高贵的生物，并不仅仅把文字当作简单的记录工具。
可昨晚所做的已经是最为方便的捷径了，想清楚倒也没必要抱怨了。
“你来晚了。”严肃而冰冷的语调。
低着头冲进教室的路明非还在慌张着说着抱歉，狼狈不堪，语无伦次，可看见那双熟悉的玛丽珍鞋时，他莫名安稳下来了。
是诺诺。
“今天是考试，我负责监考，所有人都在等你。”诺诺面无表情地阐述事实。
一身黑色西装的曼施坦因教授从门背后出现，冷冷地扫了路明非一眼，说：“作为'S'级学生，你有迟到七分钟的特权，但是如果你在这场考试中降级，你就会失去这项特权。”
路明非身体一抖，好明显的警告意味。
教授看了一眼腕表，“全部人到齐，现在宣布考试纪律！”
路明非老老实实地入座，认认真真地听讲。
“嗨，你好。我叫奇兰。”前面一个男孩扭过头来，伸出左手。他五官很深邃，印度人的面像，留着漆黑的卷发，裸露出来的胳臂也能看出较发达的肌肉，“路明非，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的‘S’级，能为我签个名么？”
“你认识我？”路明非发誓对这个印度男孩没什么印象。
“不，可你足够出众。”奇兰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有神，理所应当地说着让路明非有点羞耻地话。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难看笔迹留在纸上，奇兰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们重归时代，你将加冕为王。
—————————————————————————————
路明非一丝不苟地答着手中的试卷，开了作弊模式的他，在群魔乱舞地教室中显得格格不入。
慢慢画完最后一道题后，他长舒一口气，放下笔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原来提早答完卷，也能开启“贤者模式”啊。
几乎所有新生都显得，嗯，肆无忌惮。虽然看不见他们的卷子，但那大开大合的笔法，想必也是汪洋恣肆。路明非想自己画的“鸭子”会不会显得小气了。
那个很吸引人的金发女孩却依旧很冷静，冷静到路明非怀疑芬格尔也卖了一份答案给她，她就端坐在那静静书写，表现出不同她娇小身材的高冷气质。
无口萝莉？三无少女？
路明非正在胡思乱想，在脑海中给女孩加上巨炮，重锤，军装……挺带感的。
窗外明明正在爬升的太阳却诡异的显出颓势，透过叶缝映照在胡桃木桌上的绯红也变得越来越浓重，粘稠的又似在流动。
一个人坐在女孩背后课桌上，正看着路明非。那是个长得乖乖的男孩，晃悠着一双腿，脚上穿着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戴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
男孩笑着看着路明非，招招手，他瞳孔中的淡金色流动着，吸引着路明非无法自拔，路明非挪开课桌，不自觉地向他走去。
男孩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他拉住路明非的手，将他带到窗台边上，脚步轻盈，极有节奏，仿佛是一段宫廷舞的开场。
他翻坐在阳台上，微仰着头，目光仿佛穿越表面的景像，出神于别样的事物，他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雅致，路明非看着那双直视夕阳的仿佛融化般的金瞳，心中奇异地慨叹：
生而高贵。
男孩扭过头，主动打破了这万籁俱寂的默卷，嘴唇微微翕动。
路明非脑中如雷击电闪，他似乎体味到了，那卡塞尔一众人等一直强调的——悲伤。
—————————————————————————————
路明非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脸上满是皱巴巴的衰仔样。
“怎么了，作弊被发现了？”芬格尔紧张兮兮地问道，“可别把我招出来。”
路明非不耐烦地扒开芬格尔油腻腻的脏手：“怎么可能，我可是老手。只不过我莫名奇妙多画了一些东西。”
“安啦，没事的，前八道题的答案你都答上，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芬格尔满不在乎，看着侍者端上的菜肴，抱着脑袋沮丧地说，“还是这套菜色么，没什么变化。”
侍者习以为常地说：“吃吧，你没得选，这菜单也是学院的传统，德式菜不也是你家乡的菜么？你怎能不爱家乡菜？”
“所以我想吃黑森林火腿和酸牛肉。”芬格尔似乎已经自我催眠在享用珍馐了。
“为什么总吃德式菜？”路明非拿叉子拨弄着猪肘子，有点油腻，不知从何下嘴。
“卡塞尔是一个德国家族的姓氏，历史上最着名的屠龙家族，代代都有几把屠龙的好手。据说当代校长只是卡塞尔家族中的二线人物，”芬格尔说，“卡塞尔家族是学院的首席校董，所以这里的风格是徳式的。”
“校长姓卡塞尔？”
“不，姓卡塞尔的已经死光了。”芬格尔淡淡地说，“也算坚持得久了，一直奋斗在最前线，是所有屠龙家族的领袖。”
“真是悲伤。”
“一般。”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于明天上午8点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将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形式发到各位的电子信箱。”诺玛的声音回荡在餐厅中。
路明非立刻高兴起来，没想到刚入学就可以合法翘课了，其实是教授翘了他们？
“太贴心了！”路明非眉开眼笑。
“龙德施泰特教授一定是在中国出任务。”芬格尔头也不抬，接着啃猪肘子。
“出任务？”路明非不解。
“学院经常因为教授有任务外出而停课几周，因为好些教授都兼职执行部，”芬格尔说，“你以为他们只是讲讲就业指导吗？”
—————————————————————————————
摩尼亚赫号在长江中挣扎。
暴雨造就的潮汛，每秒六万立方米的流量简直让船只寸步难行，就算是现代化的钢铁造物，也要靠岸避雨，否则也有“樯倾楫摧”的危险。
摩尼亚赫号船长曼斯教授，一个高大魁梧地中年人，粗犷的胡子连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不断倾晃地甲板上，端立如柱，安静地看着玻璃上不断溅起的水花。
后舱隐约有着婴儿梗咽的声音，很难想像这艘肩负神秘任务的拖船还带着“拖油瓶”。
“去看看孩子，你们有人懂怎么照顾他吗。”曼斯教授声如洪钟，这该死的暴雨干扰性太强了。
坐在显示屏前的女孩头也不抬，双眼紧紧盯着一串串数据：“教授，我们都还未结婚，甚至有人连恋爱都没谈过。”
“塞尔玛，这是船上，叫我船长，等我给你批论文的时候再叫我教授。”曼斯摘下帽子，把手中的雪茄掐掉，“看样子我是唯一的已婚男人，我去看看宝贝，你们不要离开位置。尤其注意生命信号。”
“船长，收到长江航道海事局的信号，后半夜暴风雨会继续，风力会增大到十级，降雨量将达到200毫米。罕见的暴雨，可能伴有雷暴的现象。他们正在调集直升机救援我们，建议我们弃船。”三副摘下耳机快速地说。
“回复他们说我们的船吃水很深，船身目前还稳定，可以坚持过暴雨，船上有几个病人，不宜弃船。”曼斯说，“你们也不必担心，这可是摩尼亚赫号，它不是什么拖船，它是一艘军舰，12级风暴对它都不是问题。”
如果说连风都扛不住，又怎么去抵挡龙呢？
曼斯脚步极稳地前往后舱，前舱瞬间寂静，只剩下设备提示音和雨打窗页。
水下五十米
水并不清澈，有些青混，只能隐约看见射灯的灯光，像一条直直的带子。若长时间至于这种黑暗，压抑的水下，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
叶胜，酒德亚纪飘在这里，艰难地稳固着身体，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第二十七次水下作业，四年同班，五年潜水经验，他们之间不光有着默契。
但是诺诺还是胡说了，他们不是情侣。执行部比任何一家公司都要严格，深潜作业不允许情侣一起。
有科学依据，也有血的教训。
“听说了吗，路明非在自由一日爆了凯撒和楚子航。”叶胜找个话题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诺诺干得不错，可惜听说苏砚失踪了。”女孩有些伤感，苏砚的失踪确是一个噩耗。
“要相信他，不过这次任务要尽量避免重伤，毕竟我们没有奶妈了。”叶胜半打趣半严肃地说道。
“嗯，准备进行探查吧。”
紧紧依靠的两人之间除了水，还有着一根神奇的信号线，能使两人保持沟通，也能使他们平分孤单。
更深的水底，只有那轻柔的水波，和即将探知到的
未来。
PS：这几天因为帮忙打工的原因没什么更新，接下来回老家似乎又会是长久的空白。感谢读者”莫天语“（又名依语，衣语，总之似乎一直在换名字）对本书的喜爱，也希望大家可以多提提意见，留在书评区，像是找bug，申请龙套（如某爱丽丝），提出不足。每一条书评和弹幕我都会去看。
PS2：今天为什么更新了呢？昨天黑暗炼钢导致今天脸有点黑，饺子出门就蹭，dd二点大破，心太累。
他几乎一个晚上没睡好觉，为了折腾那些发音艰涩，写法抽象的龙文。显然，龙这种自认高贵的生物，并不仅仅把文字当作简单的记录工具。
可昨晚所做的已经是最为方便的捷径了，想清楚倒也没必要抱怨了。
“你来晚了。”严肃而冰冷的语调。
低着头冲进教室的路明非还在慌张着说着抱歉，狼狈不堪，语无伦次，可看见那双熟悉的玛丽珍鞋时，他莫名安稳下来了。
是诺诺。
“今天是考试，我负责监考，所有人都在等你。”诺诺面无表情地阐述事实。
一身黑色西装的曼施坦因教授从门背后出现，冷冷地扫了路明非一眼，说：“作为'S'级学生，你有迟到七分钟的特权，但是如果你在这场考试中降级，你就会失去这项特权。”
路明非身体一抖，好明显的警告意味。
教授看了一眼腕表，“全部人到齐，现在宣布考试纪律！”
路明非老老实实地入座，认认真真地听讲。
“嗨，你好。我叫奇兰。”前面一个男孩扭过头来，伸出左手。他五官很深邃，印度人的面像，留着漆黑的卷发，裸露出来的胳臂也能看出较发达的肌肉，“路明非，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的‘S’级，能为我签个名么？”
“你认识我？”路明非发誓对这个印度男孩没什么印象。
“不，可你足够出众。”奇兰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有神，理所应当地说着让路明非有点羞耻地话。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难看笔迹留在纸上，奇兰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们重归时代，你将加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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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一丝不苟地答着手中的试卷，开了作弊模式的他，在群魔乱舞地教室中显得格格不入。
慢慢画完最后一道题后，他长舒一口气，放下笔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原来提早答完卷，也能开启“贤者模式”啊。
几乎所有新生都显得，嗯，肆无忌惮。虽然看不见他们的卷子，但那大开大合的笔法，想必也是汪洋恣肆。路明非想自己画的“鸭子”会不会显得小气了。
那个很吸引人的金发女孩却依旧很冷静，冷静到路明非怀疑芬格尔也卖了一份答案给她，她就端坐在那静静书写，表现出不同她娇小身材的高冷气质。
无口萝莉？三无少女？
路明非正在胡思乱想，在脑海中给女孩加上巨炮，重锤，军装……挺带感的。
窗外明明正在爬升的太阳却诡异的显出颓势，透过叶缝映照在胡桃木桌上的绯红也变得越来越浓重，粘稠的又似在流动。
一个人坐在女孩背后课桌上，正看着路明非。那是个长得乖乖的男孩，晃悠着一双腿，脚上穿着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戴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
男孩笑着看着路明非，招招手，他瞳孔中的淡金色流动着，吸引着路明非无法自拔，路明非挪开课桌，不自觉地向他走去。
男孩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他拉住路明非的手，将他带到窗台边上，脚步轻盈，极有节奏，仿佛是一段宫廷舞的开场。
他翻坐在阳台上，微仰着头，目光仿佛穿越表面的景像，出神于别样的事物，他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雅致，路明非看着那双直视夕阳的仿佛融化般的金瞳，心中奇异地慨叹：
生而高贵。
男孩扭过头，主动打破了这万籁俱寂的默卷，嘴唇微微翕动。
路明非脑中如雷击电闪，他似乎体味到了，那卡塞尔一众人等一直强调的——悲伤。
—————————————————————————————
路明非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脸上满是皱巴巴的衰仔样。
“怎么了，作弊被发现了？”芬格尔紧张兮兮地问道，“可别把我招出来。”
路明非不耐烦地扒开芬格尔油腻腻的脏手：“怎么可能，我可是老手。只不过我莫名奇妙多画了一些东西。”
“安啦，没事的，前八道题的答案你都答上，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芬格尔满不在乎，看着侍者端上的菜肴，抱着脑袋沮丧地说，“还是这套菜色么，没什么变化。”
侍者习以为常地说：“吃吧，你没得选，这菜单也是学院的传统，德式菜不也是你家乡的菜么？你怎能不爱家乡菜？”
“所以我想吃黑森林火腿和酸牛肉。”芬格尔似乎已经自我催眠在享用珍馐了。
“为什么总吃德式菜？”路明非拿叉子拨弄着猪肘子，有点油腻，不知从何下嘴。
“卡塞尔是一个德国家族的姓氏，历史上最着名的屠龙家族，代代都有几把屠龙的好手。据说当代校长只是卡塞尔家族中的二线人物，”芬格尔说，“卡塞尔家族是学院的首席校董，所以这里的风格是徳式的。”
“校长姓卡塞尔？”
“不，姓卡塞尔的已经死光了。”芬格尔淡淡地说，“也算坚持得久了，一直奋斗在最前线，是所有屠龙家族的领袖。”
“真是悲伤。”
“一般。”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于明天上午8点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将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形式发到各位的电子信箱。”诺玛的声音回荡在餐厅中。
路明非立刻高兴起来，没想到刚入学就可以合法翘课了，其实是教授翘了他们？
“太贴心了！”路明非眉开眼笑。
“龙德施泰特教授一定是在中国出任务。”芬格尔头也不抬，接着啃猪肘子。
“出任务？”路明非不解。
“学院经常因为教授有任务外出而停课几周，因为好些教授都兼职执行部，”芬格尔说，“你以为他们只是讲讲就业指导吗？”
—————————————————————————————
摩尼亚赫号在长江中挣扎。
暴雨造就的潮汛，每秒六万立方米的流量简直让船只寸步难行，就算是现代化的钢铁造物，也要靠岸避雨，否则也有“樯倾楫摧”的危险。
摩尼亚赫号船长曼斯教授，一个高大魁梧地中年人，粗犷的胡子连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不断倾晃地甲板上，端立如柱，安静地看着玻璃上不断溅起的水花。
后舱隐约有着婴儿梗咽的声音，很难想像这艘肩负神秘任务的拖船还带着“拖油瓶”。
“去看看孩子，你们有人懂怎么照顾他吗。”曼斯教授声如洪钟，这该死的暴雨干扰性太强了。
坐在显示屏前的女孩头也不抬，双眼紧紧盯着一串串数据：“教授，我们都还未结婚，甚至有人连恋爱都没谈过。”
“塞尔玛，这是船上，叫我船长，等我给你批论文的时候再叫我教授。”曼斯摘下帽子，把手中的雪茄掐掉，“看样子我是唯一的已婚男人，我去看看宝贝，你们不要离开位置。尤其注意生命信号。”
“船长，收到长江航道海事局的信号，后半夜暴风雨会继续，风力会增大到十级，降雨量将达到200毫米。罕见的暴雨，可能伴有雷暴的现象。他们正在调集直升机救援我们，建议我们弃船。”三副摘下耳机快速地说。
“回复他们说我们的船吃水很深，船身目前还稳定，可以坚持过暴雨，船上有几个病人，不宜弃船。”曼斯说，“你们也不必担心，这可是摩尼亚赫号，它不是什么拖船，它是一艘军舰，12级风暴对它都不是问题。”
如果说连风都扛不住，又怎么去抵挡龙呢？
曼斯脚步极稳地前往后舱，前舱瞬间寂静，只剩下设备提示音和雨打窗页。
水下五十米
水并不清澈，有些青混，只能隐约看见射灯的灯光，像一条直直的带子。若长时间至于这种黑暗，压抑的水下，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
叶胜，酒德亚纪飘在这里，艰难地稳固着身体，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第二十七次水下作业，四年同班，五年潜水经验，他们之间不光有着默契。
但是诺诺还是胡说了，他们不是情侣。执行部比任何一家公司都要严格，深潜作业不允许情侣一起。
有科学依据，也有血的教训。
“听说了吗，路明非在自由一日爆了凯撒和楚子航。”叶胜找个话题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诺诺干得不错，可惜听说苏砚失踪了。”女孩有些伤感，苏砚的失踪确是一个噩耗。
“要相信他，不过这次任务要尽量避免重伤，毕竟我们没有奶妈了。”叶胜半打趣半严肃地说道。
“嗯，准备进行探查吧。”
紧紧依靠的两人之间除了水，还有着一根神奇的信号线，能使两人保持沟通，也能使他们平分孤单。
更深的水底，只有那轻柔的水波，和即将探知到的
未来。
PS：这几天因为帮忙打工的原因没什么更新，接下来回老家似乎又会是长久的空白。感谢读者”莫天语“（又名依语，衣语，总之似乎一直在换名字）对本书的喜爱，也希望大家可以多提提意见，留在书评区，像是找bug，申请龙套（如某爱丽丝），提出不足。每一条书评和弹幕我都会去看。
PS2：今天为什么更新了呢？昨天黑暗炼钢导致今天脸有点黑，饺子出门就蹭，dd二点大破，心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