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扎克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敲击颇有些年头的山毛榉圆桌，确切的说，仅是用指面的关节打了一小段拍子，拍子听起来轻快悠扬，就像是所有的正式舞会必备的华尔兹曲。
当然，这个不算失礼又无伤大雅的动作也让艾伦秀眉微蹙。对礼节时刻保持优雅的她来说，不亚于被教授礼仪的女士训斥品尝黑加仑时把汁液溅到嘴边。想到这儿，她还是适当的轻咳一声，用手理了理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宝蓝色的缎带巧妙地在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眼里写着艾克你又失仪了。
同桌的人对这习以为常的笑了笑，他是了解这位多年的好友就言行举止方面有着像老学究一般近乎固执的恪守。这也让他想起另一位挚友在当时不顾一切地对大家的努力给予半途而废的否定后，抛弃几乎全部的一切逃离，与曾经的一切保持的距离，就好像他从未来到这里，也从未在这里共同经历让人难忘的历程。之后离理想再迈进一步的时候，仿佛是魔女的诅咒应验一般，剩下的好友也中途退出的黯然离场，建立起和平鸽性质的象牙塔。
想到这儿，他活动几下始终灵活的双手，既像是钢琴师注意自己的立身之本，又好似时间从未在那勉强三十多岁的年轻外表留下分毫将会成为多米诺骨牌的痕迹，这样道: 爱莲，别这么较真，现在只是例行公事的休假而已，用不着时刻保持你那种对待他们的样子。
艾伦显然不同意好友的说辞，就像在工作中她有时不赞同唯一的上司近乎甩手掌柜的举动，即便是面对那群董事会成员始终觊觎对方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
她详装嗔怒，用小银夹把两三块方糖放进描金的骨瓷茶杯里，里面倒的是不特别合自己口味的锡兰红茶，保持最大的冷静一字一句道: 都火烧眉毛了，艾克。这些年你我不是没见过吃里扒外的东西，但是那些杂碎竟然把猛兽（Bandersnatch）的技术机密泄露出去，请允许我下令采用非常规的手段彻底了解他们。
爱莲，你心急了。
官僚的效率在你还没有进入社交舞会的时候就已经是有目共睹的，因为从道德上来讲，政客们以它的狭窄、丑陋和阴暗为骄傲，以它不方面的繁琐为骄傲。他们甚至在酒场里醉后真言一般夸耀它的某些特点，就好像是为某种特殊的信仰而热血沸腾，可以说若不是那么可厌就没有这么可敬。
艾扎克说完，端起蒸腾热气不再的红茶品尝起来，期间也没有往里头添加任何的佐料，比如牛奶、奶油和糖。
他品尝完，然后继续补充正题道：更何况自动化的移动炮台仅是为了减少伤亡率自然出现的产物。就像海克每迪亚小姐酒后的胡言乱语，我讨厌这个世界，谁又会知道现在的纷争与战乱，是建立在一无所知的士兵在得到上级的命令后，装填弹药再调整热武器，最后按下启动键发射导弹上的呢。
虽然我不敢苟同海克每迪亚小姐的仪容方面，但起码那次的交易是皆大欢喜的，我也很高兴有自以为是的蠢货凑上前来接下阻击手的了解，她的怒火也让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
醇厚热烈如明媚阳光的红葡萄酒，清淡细腻如水中倒影的白葡萄酒，呛辣的烟熏如积年琥珀的威士忌，甜蜜甘冽如黎明下一缕微光的朗姆等等，依次从脑海掠过的酒水，使得艾伦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相应的味道来。
这也让她想起那瓶还未开封的克鲁格粉红香槟，只有天知道这是准备独自分期品尝的佳酿，原来的标签早就让人撕了下来，一直放在酒窖不显眼处。谁会想到被那个酒品极差的合作商小姐随手翻出后，像举杯欢庆感恩节似的仰头就往下倒，弄得自己事后掐着对方脖子清算的心都有了，当时只能在心里自我催眠自己是最强的现代魔术师要有应该的样子，应该的不拘小节。
想到这儿，她感觉自己的心里阴影面积又加深了不少怨念。
艾伦把随后又道: 是麦道克的主意，要不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比如拉塞尔，他俩可是经常蛇鼠一窝，拿技术换海外的散股，这种损招是他们想出的也不是件多么惊讶的事。
不，你弄错了，这是拉塞尔一人的主意，不过麦克道起先并不知情，你也别忘了这件事损失最大的就是他。要知道当初研制猛兽的时候，他以私下资助的资金，占了六成，可惜的是人形机器没法兼顾人工智能与驱动显现装置，只能止步于普通单兵的战力，也可以说是AST制式采用装备的中等水平，并且为了弥补个人在金融危机的损失，保住参与董事会议的资格，他不得已让出近两成的份例。爱莲，你是知道的，那群董事会成员把我排除在外的理由，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执行董事不能兼职其他重要职务与业务执行董事和董事会会长是不允许兼任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人物。
你说，拉塞尔会甘心执行董事吗，并且就心甘情愿的当一个统而不治的代表人员吗，更何况董事会的其他成员愿意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吗，法务部已经开始起诉了，即便那只是剩余价值。
就如同话里的意思，倘若真能把现任的执行董事成功地赶出dEm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先不说这种方式对总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起码股票的价格会发生浮动，与此同时，也能让多少虎视眈眈的对手趁机较为轻易地掠夺到资本，趁机吞并旗下的产业，那么就某些角度来说，在妨碍其余董事利益的董事会会长又岂会在高位上做得长久，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就会在相似的发难下被反咬一口地下台离开。
其实主要而言，以上均使用的是相对常规的手段，遗憾的是，或许他们忘了哪一点，对方身旁的人员则会采取非常规的手段让自己撞到铁板，尝到粉身碎骨的滋味。
他用反问的语气把话说完，示意好友让那群知道消息的董事管接下来与此有关的后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归结为商业侵权的处理，他们是不会吝啬的，不用纠结这点细枝末节。拿出自己收到的东西，是还未投入使用的量子存储器，于是就着光可鉴人的桌面把东西推到对方面前。
你还记得那位皇姓小姐吧，这是她匿名的海外邮寄，是AST科研部最新的研究，其中的原理有些类似于信息记录在光盘上，足以将一个国家资料库中所有的文字、视频和音频等全部的信息记载下来。
艾伦接过存储器，与其说是高科技产品，还不如说是颗经过精雕细致的坦桑石，漂亮的深蓝紫色在经过椭圆形切割后流溢于每一块切面，这也让她想起dEm第二执行部一直使用的石英玻璃芯片。
她？！梦魇。
哼，只不过是个不存在的人而已。或守鞠奈调查过她使用身份的资料，是嫁入华族的一位平民，除了作为暴发户的女儿拥有比那些没落贵族更好的生活，以及嫁入高门外，还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并且要求也很奇怪，明明对这个姓氏抱以厌恶与憎恨，却要我们与这个姓氏名下的主要产业进行海外的合作，鬼才知道她对此的真实动机在哪。
皇氏财阀可是AST的大股东，反正到时候跟华尔街的证券经纪人知会一声就好。
她用餐刀往抹了大量淡奶油和新鲜果酱的司康饼上一划，松软可口的甜点一分为二，再由银叉把这半块糕点尽数送入口中。
破军的鬼金羊1，塞壬睁开第十三双眼睛2，撒拉弗的光从门中夹缝缓缓展开。
这才是最重要的，爱莲，我们毕生追求的理想。未知的神秘，卡巴拉生命树的精灵之力，即便那是克鲁苏3的旧日与天启骑士揭印的终结。就像从古至今的献祭一般，我们需要勉强算得上踏脚石的一级台阶，来为唤醒物质主义的魔王铺垫，同时也给我们的旧友伍曼德敲响玻璃琴4的奏曲。
就像是场简短的即兴演讲，没有围观群众的欢呼和掌声，只有忠实的听众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上，无论是翻腾的一锅沸水，还是暴风雨的前兆与来临的进行时，里面的中心总有一个空白地带。
艾扎克沉声的语气里既有不张扬的兴奋与激动，也有对事情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他往再次倒满锡兰红茶的杯中同时加入牛奶和方糖，方糖沉入杯底遇水即化，牛奶弄起的浑浊最后同前面一样，与滟滟如一酡胭脂的红茶融为一体，香浓的茶味像缕轻烟缭绕在两人的鼻尖。
至于执行部的人事调整，虽然贝莉的忠心让人感动，可惜的是，她的能力无法胜任Adeptus2（达人2号），这段时间里就让她和崇宫先在本部待命。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后，排名会发生变动，是快到加拉哈德（Galahad）5的重启时间了，当然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把纯白彼岸花（white lycoris）的姐妹机dw-029R（Scarlet lycoris）地使用权暂时划给洁西卡?贝莉，作为降位的补偿吧。
艾克，你就这么肯定加拉哈德的重启。他，安，不、萨梅迪6可能并不是多么赞同我们的理想，即便他也曾是我们的一员，虽然是最先退出的。我希望能尊重对方的意愿。你是知道的，他的愿望就某些方面而言与我们的夙愿有着共通之处。
不不，我只是想——艾伦放下餐具，盘子里剩着另外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小点心，连忙摆手解释道，他并不是阿尔忒弥西亚?B?阿什克罗夫特那样的外人，实际上，我没法对自己的半个老师再次下手。
爱莲，我还以为你担心还会出现曾经的乱子吗，或者说是雨格诺事件。的确，安的方式是过于激进了，我们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不能否认的是，伍德曼当时的处理提议确实不近人情，但也是唯一能克制他天赋能力的方法。
那么照你这样说来，余下的只有沉默7喽。你猜，爱莲，关于生存和毁灭，这本就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大问题，你说她们是默然忍受命运那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苦难，通过力量的斗争将它们扫清，而这两种行为，你又觉得哪一种行为更高贵呢？
*
1破军和鬼金羊，均指星宿，多大凶。
2塞壬，海妖的别称。《第13双眼睛》，世界三大禁曲之一。 撒拉弗，炽天使的音译。
3指克鲁苏神话，美国洛夫克拉夫特创立的传说体系。天启骑士，指《启示录》里的约翰四骑士。
4会产生阴暗、忧郁等负面情绪的一种乐器。
5圆桌骑士之一。
6萨梅迪，Sameidi，改自法语的星期六Samedi，又象征巴隆?撒麦迪，安息日男爵。
7此句出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当然，这个不算失礼又无伤大雅的动作也让艾伦秀眉微蹙。对礼节时刻保持优雅的她来说，不亚于被教授礼仪的女士训斥品尝黑加仑时把汁液溅到嘴边。想到这儿，她还是适当的轻咳一声，用手理了理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宝蓝色的缎带巧妙地在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眼里写着艾克你又失仪了。
同桌的人对这习以为常的笑了笑，他是了解这位多年的好友就言行举止方面有着像老学究一般近乎固执的恪守。这也让他想起另一位挚友在当时不顾一切地对大家的努力给予半途而废的否定后，抛弃几乎全部的一切逃离，与曾经的一切保持的距离，就好像他从未来到这里，也从未在这里共同经历让人难忘的历程。之后离理想再迈进一步的时候，仿佛是魔女的诅咒应验一般，剩下的好友也中途退出的黯然离场，建立起和平鸽性质的象牙塔。
想到这儿，他活动几下始终灵活的双手，既像是钢琴师注意自己的立身之本，又好似时间从未在那勉强三十多岁的年轻外表留下分毫将会成为多米诺骨牌的痕迹，这样道: 爱莲，别这么较真，现在只是例行公事的休假而已，用不着时刻保持你那种对待他们的样子。
艾伦显然不同意好友的说辞，就像在工作中她有时不赞同唯一的上司近乎甩手掌柜的举动，即便是面对那群董事会成员始终觊觎对方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
她详装嗔怒，用小银夹把两三块方糖放进描金的骨瓷茶杯里，里面倒的是不特别合自己口味的锡兰红茶，保持最大的冷静一字一句道: 都火烧眉毛了，艾克。这些年你我不是没见过吃里扒外的东西，但是那些杂碎竟然把猛兽（Bandersnatch）的技术机密泄露出去，请允许我下令采用非常规的手段彻底了解他们。
爱莲，你心急了。
官僚的效率在你还没有进入社交舞会的时候就已经是有目共睹的，因为从道德上来讲，政客们以它的狭窄、丑陋和阴暗为骄傲，以它不方面的繁琐为骄傲。他们甚至在酒场里醉后真言一般夸耀它的某些特点，就好像是为某种特殊的信仰而热血沸腾，可以说若不是那么可厌就没有这么可敬。
艾扎克说完，端起蒸腾热气不再的红茶品尝起来，期间也没有往里头添加任何的佐料，比如牛奶、奶油和糖。
他品尝完，然后继续补充正题道：更何况自动化的移动炮台仅是为了减少伤亡率自然出现的产物。就像海克每迪亚小姐酒后的胡言乱语，我讨厌这个世界，谁又会知道现在的纷争与战乱，是建立在一无所知的士兵在得到上级的命令后，装填弹药再调整热武器，最后按下启动键发射导弹上的呢。
虽然我不敢苟同海克每迪亚小姐的仪容方面，但起码那次的交易是皆大欢喜的，我也很高兴有自以为是的蠢货凑上前来接下阻击手的了解，她的怒火也让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
醇厚热烈如明媚阳光的红葡萄酒，清淡细腻如水中倒影的白葡萄酒，呛辣的烟熏如积年琥珀的威士忌，甜蜜甘冽如黎明下一缕微光的朗姆等等，依次从脑海掠过的酒水，使得艾伦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相应的味道来。
这也让她想起那瓶还未开封的克鲁格粉红香槟，只有天知道这是准备独自分期品尝的佳酿，原来的标签早就让人撕了下来，一直放在酒窖不显眼处。谁会想到被那个酒品极差的合作商小姐随手翻出后，像举杯欢庆感恩节似的仰头就往下倒，弄得自己事后掐着对方脖子清算的心都有了，当时只能在心里自我催眠自己是最强的现代魔术师要有应该的样子，应该的不拘小节。
想到这儿，她感觉自己的心里阴影面积又加深了不少怨念。
艾伦把随后又道: 是麦道克的主意，要不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比如拉塞尔，他俩可是经常蛇鼠一窝，拿技术换海外的散股，这种损招是他们想出的也不是件多么惊讶的事。
不，你弄错了，这是拉塞尔一人的主意，不过麦克道起先并不知情，你也别忘了这件事损失最大的就是他。要知道当初研制猛兽的时候，他以私下资助的资金，占了六成，可惜的是人形机器没法兼顾人工智能与驱动显现装置，只能止步于普通单兵的战力，也可以说是AST制式采用装备的中等水平，并且为了弥补个人在金融危机的损失，保住参与董事会议的资格，他不得已让出近两成的份例。爱莲，你是知道的，那群董事会成员把我排除在外的理由，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执行董事不能兼职其他重要职务与业务执行董事和董事会会长是不允许兼任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人物。
你说，拉塞尔会甘心执行董事吗，并且就心甘情愿的当一个统而不治的代表人员吗，更何况董事会的其他成员愿意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吗，法务部已经开始起诉了，即便那只是剩余价值。
就如同话里的意思，倘若真能把现任的执行董事成功地赶出dEm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先不说这种方式对总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起码股票的价格会发生浮动，与此同时，也能让多少虎视眈眈的对手趁机较为轻易地掠夺到资本，趁机吞并旗下的产业，那么就某些角度来说，在妨碍其余董事利益的董事会会长又岂会在高位上做得长久，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就会在相似的发难下被反咬一口地下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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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重要的，爱莲，我们毕生追求的理想。未知的神秘，卡巴拉生命树的精灵之力，即便那是克鲁苏3的旧日与天启骑士揭印的终结。就像从古至今的献祭一般，我们需要勉强算得上踏脚石的一级台阶，来为唤醒物质主义的魔王铺垫，同时也给我们的旧友伍曼德敲响玻璃琴4的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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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扎克沉声的语气里既有不张扬的兴奋与激动，也有对事情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他往再次倒满锡兰红茶的杯中同时加入牛奶和方糖，方糖沉入杯底遇水即化，牛奶弄起的浑浊最后同前面一样，与滟滟如一酡胭脂的红茶融为一体，香浓的茶味像缕轻烟缭绕在两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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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只是想——艾伦放下餐具，盘子里剩着另外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小点心，连忙摆手解释道，他并不是阿尔忒弥西亚?B?阿什克罗夫特那样的外人，实际上，我没法对自己的半个老师再次下手。
爱莲，我还以为你担心还会出现曾经的乱子吗，或者说是雨格诺事件。的确，安的方式是过于激进了，我们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不能否认的是，伍德曼当时的处理提议确实不近人情，但也是唯一能克制他天赋能力的方法。
那么照你这样说来，余下的只有沉默7喽。你猜，爱莲，关于生存和毁灭，这本就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大问题，你说她们是默然忍受命运那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苦难，通过力量的斗争将它们扫清，而这两种行为，你又觉得哪一种行为更高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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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破军和鬼金羊，均指星宿，多大凶。
2塞壬，海妖的别称。《第13双眼睛》，世界三大禁曲之一。 撒拉弗，炽天使的音译。
3指克鲁苏神话，美国洛夫克拉夫特创立的传说体系。天启骑士，指《启示录》里的约翰四骑士。
4会产生阴暗、忧郁等负面情绪的一种乐器。
5圆桌骑士之一。
6萨梅迪，Sameidi，改自法语的星期六Samedi，又象征巴隆?撒麦迪，安息日男爵。
7此句出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