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宿学校高中部的花园——沪宿花园是塑央最著名的人文景观之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不仅仅归功于其年代的久远(沪宿学校前身沪宿塾在圣金朝中期建立,其书生曾经在乾隆二十五年以包揽状元、榜眼、探花而闻名全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花园拥有整个塑央最大的百合花花坛,百合花种类几乎是齐全的,而代表塑央的省花就是百合花,这也使得塑央省府对其格外的重视,专门拨款对其平日里的维护进行援助。

    不过这个花园并不是经常对外开放,但是有夏假和冬假共三个月的对外开放期和百合花的开花季的共七天的开放期,其余时间都是仅对在校师生开放,不许外人进入。

    沪宿学校高中部花园内拥有各种季节的花,经过学校花匠们的栽培以及费尽辛苦设计出来的栽种方式,使得花园一年四季均有花开,十分的漂亮。沪宿学校的小学部,初中部和大学部均位于塑央南郊,虽然那里的学生凭学生证也是可以到花园里来的,但是这半个小时的车距,着实令那里的师生很为难,所以并不是经常去,于是高中部花园几乎就成了高中部师生的专属花园。

    所以,如果在这个花园里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高中部分管理事会不希望让传到外面,那么仅凭高中部分管理事会的能力就足以做到。这也有沪宿学校高中部是省级重点高中的原因,因为学生们整日忙于学习,周内并不会经常来到花园,这也造就了花园的高隐蔽性。

    就连警察驱车来到花园都是被禁止打警笛和警灯的,这也是分管理事会的要求,至于分管理事会会不会向上报,这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的吧?

    尸骸是在昨天被一个高中部的一个女孩子发现的。因为事发地在一栋大楼的雨水排水管旁边的缘故,土层收到了雨水的冲刷,渐渐地露出了一直手骨的大致模样,女孩子胆子很小,看到手骨的时候直接被吓跑了。而我们则在保卫科的通知下来到了花园这里。

    我蹲下来,带着白手套,慢慢的按压骸骨周围的土地。从硬实的土地上看来这个骸骨确实是人为的被埋到这里的,但是这个坑的形状也确实像被雨水冲刷形成的样子。

    尸骸附近找到过一只手表,手表是一种不显示月份的老式手表,只显示时间和当日日期,日期则停留在三十一号。

    警方的工作人员慢慢的清理着尸骸旁边的泥土,渐渐地整个尸骸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是一具不完整的尸骸,左腿的小腿部分缺失,但从骨质上来看,缺失部分的骨质截面并不是有棱有角的而是光滑的,这似乎并不是暴力引起的缺失,更像是是已经缺失很久了一样的,大概死者生前就是一个残疾人吧?

    我看了看骸骨旁紧紧的安装在大楼墙上的排水管,并用手敲了,这个白色的大管子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江卉学姐,似乎是巧合,她并没有在看手中的花园管理记录帐,我们的视线并到了一起。

    “接下来呢?”我平静的问道。

    “现在看来你就是专家了,就交给你了。”江卉学姐对我笑了笑。

    “交给你了!”这句话,我已经习惯了。

    在那天下午,我被小臣氏连拉带拽来到了位于教学楼东侧一个看起来像是花匠小屋的小木屋里,甚至连睡衣和拖鞋都没换,我可是尝尽了一路上的异样目光。

    “江卉学姐!我把他带来了!”小臣氏一进门就兴奋地喊着。

    屋内并不是十分的昏暗,但是相比于普通教室的亮度来讲确实是暗了不少,整个屋内没有多少摆设,仅有一张木桌和两张太师椅摆在墙边,墙角的地上还有烧水用的水壶和一袋子纸杯子,除了这些,就是那窗台上的仙人掌最能吸引人了。

    一个头戴黄色发卡的黑色短发的少女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里的书,听到小臣氏的兴奋的声音,慢慢的抬起了头,冲我笑笑,说道:“你来了。”

    “额……哦……嗯……”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并不擅长和人交际,对陌生人的人还是有一点点怕的,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或说了什么错话就会招惹到人家,在男人面前就会显得不自在,何况是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

    那个被小臣氏叫江卉学姐的少女站了起来,走到了水壶边蹲了下来,似乎是在倒茶,而小臣氏则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把破旧的椅子,用抹布擦了擦,摆在桌子边,拉着我让我坐下。

    江卉学姐端着一个茶盘子走了过来,将茶水递到了我和小臣氏的面前。她边忙边自我介绍。

    “我是天氏江卉,是沪宿学校高中部高二学生,也是业余文学研究同好会的会长,欢迎来到业余文学研究同好会的活动室。”

    “业余文学研究同好会就是在学校被称为文好会的社团,也是唯一一个部级别并且拥有活动室的同好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她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手里捧着茶,而她的杯子和我们的纸杯不一样,是一个白色的有小熊团的陶瓷杯。

    不过我的着重点并不在这上面。我在刚入学的时候就已经做下了“绝对不会加入任何社团”的决定,而且这个文好会似乎是想嘲讽我的样子,明知道我文科尤其的差,这么做,不是嘲讽我是什么?我有一点点恼火,但并没有发作,其实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够因为对学姐发火而影响到忠家的名声。我双手握拳,硬生生的抵在桌子上,以极为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拒绝。”

    “拒绝什么?”江卉学姐问道,她还是那样小秘密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有点不舒服。似乎是在嘲笑我吧,我想着。对的,一定是在嘲笑我的,像我这种文科白痴,却让我加入文好会,这好比像住着我的头往垃圾堆里扔的感觉。我是垃圾吗?是吗?

    大家都认为我是靠关系进入的沪宿学校高中部的吧!

    不,或许他们是对的,因为文科白痴,这真是我的错。

    我没有回答学姐“拒绝什么?”的疑问,将头低了下来。我羞愧于看到他们的脸,现在他们的脸上,一定是嘲笑的表情,愈演愈烈,在心底里,是瞧不起我这样靠关系上重点高中的人。

    人类还真是丑陋。我想着。

    这是个真理。对,这是个真理,而我是第一个发现真理的人。

    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丑陋………………

    我也只有在失落的时候脑部会高速运转,想到一些似乎是哲学上的真理,然后将其在脑中不断的重复下去。我习惯了,大家歧视的眼神。我从小就是独自一人,上学,放学,做作业。我唯一的玩伴就是我的母亲。她用她的爱弥补了我童年的创伤,但是现在呢?

    谁来帮帮我……

    谁来…………

    有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感到我的右手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握住。我渐渐的抬起了头,是小臣氏。小臣氏关切的看着我,又有一点焦虑:“忠同学,你没事吧?”

    “额……嗯……大概”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感冒了?”她的声音有一点点紧张,“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急攻心切了,想早一点把你拉到文好会来。我不该这样,一定是刚洗完澡着凉了……真是对起……”

    “不……我……额我没事,我没有生病,你也不用自责,我没有事情的。”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我赶忙安慰她。我不想因为惹哭女孩子而再一次成为焦点,我的难处已经足够多了。

    我不停的安慰小臣氏我并没有生病,不过并不起作用,小臣氏依旧在自责,“就算没有生病就这样把你来过来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不,这点小事我并不在意,事实上有时候我也会在晚上穿着睡衣到公园里散步,所以这样子把我拉来我并不在意,倒不如说,我很开心,我很喜欢文学,谢谢你把我带到文好会来。”我对小臣氏撒了谎。

    小臣氏似乎相信了这善意的谎言,用手哦揉了揉眼睛:“真的么?”

    “是真的。”

    “虽然感觉还是很抱歉……但是……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的是太棒了,江卉学姐,我要加入文好会!”我转头对江卉学姐说道:“请给我拿入部申请单!”

    “噗”的一声一口茶水从江卉学姐口中喷了出来,喷了小臣氏一脸。江卉学姐蒙的吧被子砸到了桌子上,手不停地锤着胸口,像是在笑一样,一遍咳嗽着,喘着气,好一会才回复过来。而我和小臣氏则惊呆了似的看着这一切。

    “咳咳……你啊……咳咳,这就同意了?”江卉学姐还在咳嗽,不过现在是变咳嗽边像我问问题。我当然是不同意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安慰小臣氏我撒了谎,还越撒越大。到头来还得自己圆,谁教自己撒了谎。

    “是,我同意了,请让我加入文好会。”我装作斩钉截铁的样子,事实上我内心还是拒绝的。不过江卉学姐在听完我说这句话后却并没有表现出多激动的样子,她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其实还是拒绝的吧?”

    “我,我打心眼喜欢文学,请让我加入!”

    “哎呀哎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江卉学姐笑着摸了摸脑子:“这就难办了啊,没想到忠同学是文学爱好者啊。”

    当然不是,我心里想,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江卉学姐并没有罢休,她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小臣氏后,用抹布抹着被茶水弄脏的桌子,还装作一脸茫然地问道:“可是,为什么文科成绩并不是很好的忠同学会对文学感兴趣呢?”

    “额……那是因为……因为文科不好,想借此机会补一补。”这个女孩真是讨厌极了。

    江卉学姐抹完桌子,将抹布撂倒了一遍,她并没有在意我说了些什么,似乎她知道我的内心是不愿意加入的,这个女孩子,有点不简单啊。

    “是真的。”

    “不,并不是。”江卉学姐说道:“你不仅拒绝加入文好会,反而还对文好会产生了厌恶的态度”

    “不……”

    “‘不’什么?”她微笑的说道:“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生气,啊,刚刚你是在生气的对吧?”

    这……这女孩……真是……太讨厌了!

    正当我准备否决她的话的时候,小臣氏却慌了神:“果然还是因为我的事情生气……”

    “不不不……不是…………”

    “当然不是”江卉学姐打断了我的话,不过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

    “果然你,很讨厌文学的吧?”

    “不……不讨厌。”

    “是吗?”江卉学姐说道,她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了一章印有文字的白纸放在了桌子上。

    我眇了一眼那张纸,纸上的字很小,笑到不能够很容易的看清楚,但是看格式这应该是信吧?我眯着眼,稍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在看清了开头的几个字后,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至忠明旭君”这几个字,很明显就是给我的信,至于内容,已经不用费心去看清了。

    我试图保持冷静,但是我的内心去始终无法平复下来,果然,这个女孩子,十分的不简单。

    那么,既然谎言被揭穿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我伸手去抓那张印有文学部给我的信的纸,将它团成了团,塞进口袋了。“既然如此,那我拒绝加入。”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忽然,江卉学姐抓住了我的手,我停了一下,看着江卉学姐,她还是一脸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团队,我是助讼师——天江卉。”

    讼师这个职业我很熟悉,我曾经上网调查过。这是个和律师相似的职业。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母亲曾经问过我的理想。那时的我天真无邪,和小伙伴一样,对于警察这一职业十分的向往,这大概也是有教育的原因,做一个正义的人。

    “正义的人,可不仅仅只是警察哦!”母亲摸摸我的头,微笑着说道。

    明旭想做正义的人啊,有一个职业比警察更加正义哦!

    真的吗?

    真的呢!

    我想做更加正义的人!

    没错的,我想做正义的人,这是我那个时候的愿望。我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讼师这个职业。

    和律师不同,讼师在法律上的限制要比律师少一些,并且讼师一般具有很强的执行能力,讼师对于法律条文来说更加重视于证据的收集,并且在证据搜集方面相比于律师来说要受到的制约更少,这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要比律师更方便,有点类似于国外的私人侦探。在《讼师法》中,讼师是被允许建立讼师团队的,但是必须要有一名法律顾问,讼师团队的主要负责人被称为讼师,而其他人则被成为助讼师。

    除了负责法律顾问的助讼师以外,其他助讼师仅仅只是单方面被讼师承认并予以的助讼师相关证件。这也表明了讼师是一个危险的职业,在《讼师法》中,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或者进行错误的判断导致严重后果,视严重程度,给予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死刑,永久剥夺讼师权利。

    这就是在讼师职业中最令人担忧的“讼棍制度”,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讼师的发展。

    但是我一直没有理解母亲所说的话。

    更加正义的人。

    “‘一个好的讼师,就是一位手持天平的忒弥斯,而他的助讼师,便是他手中的天平’,这是九十年前圣金朝的对外留学生张志黔在看到国外律师制度后所说的话,而他本人在归国后的中华神武民主国时期修订了中国的第一本《讼师法》。”这是江卉学姐给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我不知道江卉学姐对我做了多少调查,对我了解到了什么程度,不过我在听到她是助讼师的时候还是震惊了。

    “助讼师团队?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或者说,你在开玩笑嘛?”我重新坐了下来,而江卉学姐又拿出了一个杯子,给我倒上了茶。

    “就如字面上所讲,我们是助讼师团队,也可以理解为社团。调查,跟踪,判断,尽所有能力发挥自己所长,来辅助我们的讼师负责官,这就是我们日常的社团活动。而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的理科专长。”江卉学姐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一个绿色封面的证件:“这是我的助讼师证。”

    “那我如果选择不加入呢?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结果杯子,轻轻地泯了一口茶水,我那杯一点也没动的已经温凉的茶水显得有点碍眼,我便将它倒在了说子底下的水桶里。

    “你现在可以选择不加入”江卉学姐静静的说:“但是……”

    “你将被虚伪的不真实包围着,永远也不会接近真相。而接近真相作为一个钥匙,你可以拯救最爱你的人。”

    “什么?什么意思?!”

    江卉学姐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以选择不加入。”她站了起来:“因为文好会不会公开招新,所以学生会的顾问老师拜托我参加学生会的招新工作,时间不多了,如果你还没有想好的话我并不着急,但是我现在要去学生会哪里了,小真艺,你也来参加学生会的面试吧。”

    “等一下,你对我到底有有多了解?”我站了起来,抓住了江卉学姐的右肩。

    似乎是有点用力了,江卉学姐缩紧了眉头,轻轻推掉了我的手:“这以后会告诉你的,你再考虑考虑有没有必要加入,我可以一直等你。”

    “不,不用等了,我同意”我赶紧说到:“请给我申请单。”

    江卉学姐笑了笑,手伸向了口袋,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助讼师证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我的名字,身份证号,学生证号,甚至我的出生年月日都已经填好了,在证件的右下角,有一个钢印引出来写有“助讼师资格证”印章,书名是“ENK-101 讼师团队”。

    江卉学姐早已经拉着小臣氏跑出了小木屋,临走时想我喊道“欢迎加入我的助讼师团队哦。”

    就这样,我加入了文好会,不,江卉学姐的助讼师团队。

    好冷。

    我好冷……

    冬天到了吗?

    大概是……下雪吧。

    跪坐在地上,头仰望着天空,看着天上的繁星,怀抱着一本纸张已经发黄的圣经。我感到神的存在了,神是这样的寒冷。

    或许吧,神殿也是冷的,冰做的柱子,还有椅子。

    他摇了摇头,告诉我,这是错的,神是温暖的,神殿也是。

    我也对他摇了摇头。人间都如此寒冷,你们这些神,难道不会更冷吗?他明明给我说过,是人赋予他们神格,所以他们必须对人负责。既然人间如此的寒冷,神却没有所作为,那么神殿,岂不是更加冷清?

    那不是对的。他轻声说道,神殿是温暖的。

    “但是,我帮不了你,就现在而言,我无法给予你温暖的感觉,你就先这样冰冷着,总会有温暖的一天,我以我的神格起誓,不,神不该向自己发誓。我一定要保证给你的,你会有温暖过来的一天。”

    但愿我能撑到那一天。

    花园冰冷冷的,下起了小雨,霎时间温暖的春季变得十分的寒冷,我被雨水劈打在身上,冻得直哆嗦。江卉学姐将手中的记录帐怀揣在自己的外套内,拉起我,躲进了旁边的警车避雨。

    “这是一起谋杀案,是显而易见的了,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无用结论,尸骸我已经看过了,头骨有明显的碎裂痕迹,看样子像是被钝器击伤的。”

    “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吗?”我问道。

    “死者已经白骨化,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白骨化的时间在夏季约十天到一个月以上,春秋约五至六周以上,冬季需要数月以上可形成门骨化,埋在土里的尸体约需三到四年根据这些大概能摸索出死者的大概死亡时间,要确定死者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是,这是处理尸体的第一现场吗?”

    “现在是十一月,如果这是尸体处理的第一现场,那么大概估计一下,最晚在夏末就应该处理掉的,从这个时间上往前推,你从记录帐里面找到了些什么吗?”

    “不错,你和我想的一样。”江卉学姐表情凝重,右手食指弯曲的抵在嘴边,在思考着什么。

    “我从这本记录帐上面,确实找到了些疑点,这本记录在七月这一个月的记录出现了值得去怀疑一下的地方。”她从怀中拿出记录帐,翻到了七月到八月的地四张记录页上,这个记录页有很多泥土的污点,大概是花匠在好不容易忙完之后没有洗手便写下了这个记录日志吧。

    永宏十二年,公园二零一五年七月四日,晴

    轮班:魏成远

    今天真是糟糕透了,我活了半辈子了,也勤勤恳恳的工作了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今日轮班我早上七点钟就到了花坛,却发现花坛里的百合花被人踩了一脚,开放期到了,来这里看花的人素质怎么就车么差,害的我这把老骨头弯腰废了好大劲才将被踩坏的百合花移除,并换上了备用的好的百合花。这些花一旦被踩就再也无法重新修整了,真是的。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啊?我看了看江卉学姐,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江卉学姐也没有给我解释什么,她问我小臣氏去了哪里。我告诉她小臣氏去了理事会办公室。

    小臣氏在警车刚进入校园的时候就被分管理事会传唤到了理事会办公室,想想小臣家,大概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毕竟理事会封不住小臣家的嘴。

    江卉学姐笑了笑:“今天的日期,你知道吗?“

    “永宏十二年,十一月五日。”

    “不要用年号回答。”

    “那就是公元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这个案件一定能找到结果的。”

    “大概吧。”

    “你心里的疑问,现在怎么样了?”江卉学姐掏出手机,并在手机的备忘录里面记录了“1124”这几个数字,然后合上手机。我正要回答,却听见了敲窗户的声音。外面有一个年轻的警员,正在敲我这边的窗户,示意我将窗户打开。

    “这是我们刑侦组组长给你们买的伞,下雨了,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他将两把伞递给我。

    我正要接受,却被江卉学姐抢在前面,她费力的拿过了伞,搁在了座位旁边。“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请说。”

    “我需要法医的鉴定报告,一出来就送到我这边。”

    “好的,我会向局长报告的,如果他那边同意了,我会在第一时间将鉴定报告送过去,还有什么事吗?”

    “学校北门门口有一家名叫‘格鲁琪’的甜点店,我想请你帮我买一些蜂蜜面包,之后请送到特修公寓三楼204号房间。”

    “买零食的话自己会去买啊!”我有点尴尬,这简直就是公办私事嘛!我试图制止江卉学姐。但是那个年轻的警员似乎并不在意:“好的,这里的事情办完后我会买一些送到的。”

    “麻烦你了。”江卉学姐微微的鞠了一下腰。警员摆摆手,在告诫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之后,便向事发现场跑过去。他是个很年轻的警员,似乎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在这个下雨天被雨淋的这么湿,一定会感冒的吧?更何况是冬季的雨,寒冷刺骨,警察也是这么辛苦的工作啊。

    那么,伞有了,现在应该走了吧?看样子刑侦组组长并不是很喜欢我们介入这个案件,虽然我们拥有许可证,但是他那不屑眼神,还是让我很不舒服,因为下了雨所以特意买伞送来,不过是先让我们早点离开这里而找的理由吧。

    毕竟我们还是小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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