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真假掺杂（上）
“你先看着我行不？”
问话到这里，其实已经问的差不多了。绿衣服青年却硬掰回光头男人的注意力，敲着身旁的楼梯扶手道：“这些都没了是吧？还有什么其他没交代的，我劝你坦白从宽啊。否则等我们查出来，你的下场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大兄弟，我真的都交代完了！”
一听到绿衣服青年这样的威胁，光头男人就跟吓破胆似的，忙不迭道：“我没有别的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瞒着对我也没好处啊！”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见这光头男人又开始高声喊冤，绿衣服青年顿时相当不耐的说。
沉默了一会儿的越云堔见差不多了，这时候思索了片刻，便对一旁的长发青年道：“核对一下之前查到的行踪。”
“是。”
这名叫“韦安”的长发青年闻言应了一声，又掏出一个本子来翻开垫在手机下面，两个一起看似的，然后走到光头男人面前，没什么表情的道：“现在我说时间和地点，你给我记起来，你是不是那时候去过那个地方，是不是那天跟踪的姜小姐，明白吗？”
“是、是，没问题……”
光头男人听了，便连连点头道，跟想要快点儿审完快点儿出这个魔窟似的。
韦安见他应的十分干脆，也就没有再说废话，便随手翻开自己的那个本子，看了一眼，抬头问道：
“上上个月17号，夜色到附近居民区的那段路上？”
“这个……这个时间太早了吧，大哥，你确定是上上个月吗？”
“上上个月21号，姜小姐的住处外？”
“不不不，大兄弟，我记得没这么早才对啊！”
“上上个月22号，新华路上一个卖小笼包的早点摊旁？”
……
光头男人看起来已经被这么早的跟踪时间给弄蒙了，毕竟据他自己所说，真正接触到这件事情都只是在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怎么可能早两个月就开始跟踪姜矜？
但是韦安却对他的疑问充耳不闻，就像一个调好时间间隔的机器人一样，一条一条口齿清晰的读着。
“我真的都不知道啊！”
光头男人听着这一条条莫名其妙的记录，神态几乎是崩溃的。
“这位大哥，就算我确实是先做了不对的事儿在先，你们也不能这么编造这些时间啊，”他无奈远多于愤怒的道：“我两个月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回忆啊？”
韦安这才停下来，皱眉看向光头男人，神情很是不满。
“你不是说你可以吗，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他冷冷的问：“我说时间地点，你说是否做过这件事儿，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就不需要承认，别的话也不需要多说——这一次明白了吗？”
“……是。”
光头男人被他说的有些傻眼，还是自己在脑子里仔细的想了想，才讪讪的应道。
姜矜看着，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也想明白了，那个跟他很像的人——蝮蛇，在找到他接这个活儿之前，就已经跟踪过姜矜不短的一段时间了。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男人在光头男人接了活儿之后，恐怕也有很大的概率会继续跟踪姜矜。
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个绰号是“蝮蛇”的危险人物一直在跟踪着自己，而自己却全然不知，姜矜心底就一阵一阵的发寒。
如果这个人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没有越云堔的人跟着，她恐怕早就死了。
姜矜不由自主的两手交握，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冰凉的两只手还在微微哆嗦着。一种后怕的情绪这一刻完全的浸没了姜矜一颗心，让她心颤不已。自出狱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真的不过是蝼蚁而已。
她的两手紧紧自己交握着，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姜矜双眼有些失神，心里思绪万千，蓦然间意识到，这是第一次，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恐惧与不甘。
“上个月11号，你跟踪姜小姐，一路到了夜色？”
“没有。”
“上个月13号，你再次出现在姜小姐的住处外？”
“大兄弟，什么‘再’啊我说，连第一次出现都没有啊……”
“上个月14号，你出现在越家外面？”
“没有！我不知道什么越家在哪里啊。”
……
那边，韦安跟那光头男人还在一问一答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录之间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分不清真假的“蝮蛇”跟踪姜矜的频率越来越高，而姜矜对此却一无所知。
同时，渐渐地，光头男人的回答也不再是清一色的“没有”了。
“上个月21号，你又出现在姜小姐的住处外？”
“都说了不是‘又’了……”
光头男人闻言，条件反射似的道。结果话说出口，他便忽然间睁大了眼睛，仿佛一下子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伸手对韦安道：“等等，大哥，等一下！我这个时间好像有印象，你稍微等我一下……”
韦安闻言，也没有再念，放平了手里的本子冷眼看着他。
就见光头男人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来，打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找到后就很快抬头道：“对，就是这一天！”看来是被韦安的节奏折磨的够呛，这样的事情他此刻说起来，竟然也带上了无比的喜悦。
“这一天你去了姜小姐的住处外？”
韦安闻言，也没有再不近人情的问下去，要确认似的问道。
“嗯对，我没有记错。”光头男人非常肯定的点头道：“这天的前一天正好是我的一场演出，为了来这边接这个活儿，我还特意把演出给推了，然后当天就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就是第二天来到这边，刚进酒店，接着就被人要求先来看看……这个姑娘。”
他说着，又把手机屏幕朝向韦安道：“还有我们印的票呢，时间就在上面！”
韦安便凑过去认真的看了一眼，点点头，才接着又翻开了自己的本子，接着道：“可以，那就从这里开始，放慢速度回忆。”
问话到这里，其实已经问的差不多了。绿衣服青年却硬掰回光头男人的注意力，敲着身旁的楼梯扶手道：“这些都没了是吧？还有什么其他没交代的，我劝你坦白从宽啊。否则等我们查出来，你的下场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大兄弟，我真的都交代完了！”
一听到绿衣服青年这样的威胁，光头男人就跟吓破胆似的，忙不迭道：“我没有别的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瞒着对我也没好处啊！”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见这光头男人又开始高声喊冤，绿衣服青年顿时相当不耐的说。
沉默了一会儿的越云堔见差不多了，这时候思索了片刻，便对一旁的长发青年道：“核对一下之前查到的行踪。”
“是。”
这名叫“韦安”的长发青年闻言应了一声，又掏出一个本子来翻开垫在手机下面，两个一起看似的，然后走到光头男人面前，没什么表情的道：“现在我说时间和地点，你给我记起来，你是不是那时候去过那个地方，是不是那天跟踪的姜小姐，明白吗？”
“是、是，没问题……”
光头男人听了，便连连点头道，跟想要快点儿审完快点儿出这个魔窟似的。
韦安见他应的十分干脆，也就没有再说废话，便随手翻开自己的那个本子，看了一眼，抬头问道：
“上上个月17号，夜色到附近居民区的那段路上？”
“这个……这个时间太早了吧，大哥，你确定是上上个月吗？”
“上上个月21号，姜小姐的住处外？”
“不不不，大兄弟，我记得没这么早才对啊！”
“上上个月22号，新华路上一个卖小笼包的早点摊旁？”
……
光头男人看起来已经被这么早的跟踪时间给弄蒙了，毕竟据他自己所说，真正接触到这件事情都只是在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怎么可能早两个月就开始跟踪姜矜？
但是韦安却对他的疑问充耳不闻，就像一个调好时间间隔的机器人一样，一条一条口齿清晰的读着。
“我真的都不知道啊！”
光头男人听着这一条条莫名其妙的记录，神态几乎是崩溃的。
“这位大哥，就算我确实是先做了不对的事儿在先，你们也不能这么编造这些时间啊，”他无奈远多于愤怒的道：“我两个月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回忆啊？”
韦安这才停下来，皱眉看向光头男人，神情很是不满。
“你不是说你可以吗，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他冷冷的问：“我说时间地点，你说是否做过这件事儿，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就不需要承认，别的话也不需要多说——这一次明白了吗？”
“……是。”
光头男人被他说的有些傻眼，还是自己在脑子里仔细的想了想，才讪讪的应道。
姜矜看着，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也想明白了，那个跟他很像的人——蝮蛇，在找到他接这个活儿之前，就已经跟踪过姜矜不短的一段时间了。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男人在光头男人接了活儿之后，恐怕也有很大的概率会继续跟踪姜矜。
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个绰号是“蝮蛇”的危险人物一直在跟踪着自己，而自己却全然不知，姜矜心底就一阵一阵的发寒。
如果这个人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没有越云堔的人跟着，她恐怕早就死了。
姜矜不由自主的两手交握，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冰凉的两只手还在微微哆嗦着。一种后怕的情绪这一刻完全的浸没了姜矜一颗心，让她心颤不已。自出狱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真的不过是蝼蚁而已。
她的两手紧紧自己交握着，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姜矜双眼有些失神，心里思绪万千，蓦然间意识到，这是第一次，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恐惧与不甘。
“上个月11号，你跟踪姜小姐，一路到了夜色？”
“没有。”
“上个月13号，你再次出现在姜小姐的住处外？”
“大兄弟，什么‘再’啊我说，连第一次出现都没有啊……”
“上个月14号，你出现在越家外面？”
“没有！我不知道什么越家在哪里啊。”
……
那边，韦安跟那光头男人还在一问一答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录之间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分不清真假的“蝮蛇”跟踪姜矜的频率越来越高，而姜矜对此却一无所知。
同时，渐渐地，光头男人的回答也不再是清一色的“没有”了。
“上个月21号，你又出现在姜小姐的住处外？”
“都说了不是‘又’了……”
光头男人闻言，条件反射似的道。结果话说出口，他便忽然间睁大了眼睛，仿佛一下子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伸手对韦安道：“等等，大哥，等一下！我这个时间好像有印象，你稍微等我一下……”
韦安闻言，也没有再念，放平了手里的本子冷眼看着他。
就见光头男人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来，打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找到后就很快抬头道：“对，就是这一天！”看来是被韦安的节奏折磨的够呛，这样的事情他此刻说起来，竟然也带上了无比的喜悦。
“这一天你去了姜小姐的住处外？”
韦安闻言，也没有再不近人情的问下去，要确认似的问道。
“嗯对，我没有记错。”光头男人非常肯定的点头道：“这天的前一天正好是我的一场演出，为了来这边接这个活儿，我还特意把演出给推了，然后当天就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就是第二天来到这边，刚进酒店，接着就被人要求先来看看……这个姑娘。”
他说着，又把手机屏幕朝向韦安道：“还有我们印的票呢，时间就在上面！”
韦安便凑过去认真的看了一眼，点点头，才接着又翻开了自己的本子，接着道：“可以，那就从这里开始，放慢速度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