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他们的目的
“替身这件事情看起来还没有头绪，但是我们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绿衣服青年道：“我们这些天派去保护姜小姐您的那些人，应该大部分都已经落进了他们眼里了。也就是说，如果那群人之后再想对您不利，会比现在要容易的多。”
姜矜听着，这才有些隐约明白，那些人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绿衣服青年说的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把这一切摊开说给姜矜听的，而是只说了对姜矜现在最重要的一点罢了，而这一点甚至都算不上对方的核心目的。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姜矜顺着他的话来展开思路。
就像青年说的，他们到底为什么花费这么大力气来浪费掉一个替身，就为了把姜矜叫出来说这些没用的话——这些他们还并不能确定其目的。
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们这么真假交替着来跟踪姜矜，无疑是已经预料到越云堔的人会发现他们的踪迹了，否则这样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没有意义。
而既然是刻意做给越云堔看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担心、甚至愿意让越云堔知道，他们在“策反”姜矜——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姜矜的话，那么这么做无异于自掘坟墓，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越云堔第一个就想到今天这事儿来怀疑她，那姜矜再配合又有什么用？
这样一来，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很值得商榷了。
就像这一次……他们可能不是真的只是想把姜矜叫出来谈话，而是有什么更可能是针对越云堔的、更深一层的目的。
“只是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又绕回来了。”姜矜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阵失望，道：“问题就是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只能等他们再找上门来的时候，见招拆招吗？”
“这个……也许是测试吧。”
闻言，韦安有些不确定似的道。
“测试？”
“这就好比一次测验，测试的是学习的结果，而前面两个月对姜小姐您的跟踪，就是学习这一个过程。”韦安打了个比方，道：“他们用了前面两个月的时间，来看我们老大派去保护姜小姐您的布局，是不是我们扔出来的烟雾弹。”
“……什么意思？”
姜矜想了想，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您想想，他们前两个月监视您的目的是什么？”
韦安闻言也没有不耐，反而这样问了姜矜一个问题。
“目的……”姜矜想着，微微皱眉，道：“应该是为了做给你们看的，是想要在今天把你们引诱到这里来看到这一幕？”
“很可能是，”韦安闻言，点头道：“不过目的可能有两个，要么是他们刻意做给我们看的，要么他们就是为了防止被我们发现并控制住，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应该是前者。”
姜矜想了想，道：“这个男人跟踪我也就算了，另外一个人也这么频繁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显然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力。如果是后者的话，这样的举动未免太显眼了，很容易就能被你们发现吧？”
“姜小姐过奖了。”
姜矜最后说的那句话微微带着嘲讽，韦安却像是真的在夸他们监视网强大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有。”
姜矜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刺到别人，顿时也没了什么嘲讽的兴趣。
“就像吕青说的，在我们派人跟踪着光头男人的时候，恐怕他们背后的那些人也在观察着我们的人——”韦安接着道：“观察着我们派去您身边的人到底都有谁、都是什么轮班形式与监视时间、又是什么驾驶工具跟车牌号……恐怕这些信息，都已经被他们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学习’……？”姜矜不由得问，“那‘测试’又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还不明白？”
她这么问，越云堔却略有些不耐的插嘴道。他低头看着姜矜，剑眉蹙起：“既然他们这两个月里主要观察到的信息是这些，那他们当然要想办法验证这些信息的真假。”
“他们必须要知道，自己这两个月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顿了顿，越云堔又道。
越云堔这么简单一说，倒是让姜矜一下子明白了。
如果越云堔的人早就发现了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的光头男人，其实是替身与真身轮流来跟踪姜矜的，那么同样，越云堔他们也应该就能推断出，这群人的目的很可能便是确定越云堔对姜矜的监视人员的信息。
而如果已经猜到了这样一个可能，那么哪怕这仅仅只是一个可能而已，越云堔选择都会换掉人员、然后用假的监视时间与人员来跟着姜矜一段时间，蒙混他们。
——这可能就是那群人所担心的。
但是越云堔这一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里，就恰说明了，他也并不知道这是替身而非本人。
姜矜想到这里，就知道事情复杂了。
“姜小姐，您现在的处境恐怕很危险。”
正想着，又见绿衣服青年看着她，正色道：“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搞清楚我们对姜小姐派过来保护的人员，那么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有大动作的。”
“……嗯。”
姜矜听他这么说，心情也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群人给盯上。虽然他们真正的目标摆明了是越云堔，但是很显然……他们要拿自己来作为击溃越云堔的一个切入口。
而现在，他们要怎么做，姜矜却完全没有头绪。
她只是忽然发现，这样一来，所有的推断又都回到了起点。如果不考虑口说无凭的话语，那么，姜矜现在既不确定越云堔有没有监听自己，也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越云堔对自己的监视布局。前面一切信誓旦旦的推断，此刻也都无从谈起了。
现在她唯一可以肯定，就是越云堔一定派了人跟踪自己。
姜矜听着，这才有些隐约明白，那些人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绿衣服青年说的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把这一切摊开说给姜矜听的，而是只说了对姜矜现在最重要的一点罢了，而这一点甚至都算不上对方的核心目的。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姜矜顺着他的话来展开思路。
就像青年说的，他们到底为什么花费这么大力气来浪费掉一个替身，就为了把姜矜叫出来说这些没用的话——这些他们还并不能确定其目的。
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们这么真假交替着来跟踪姜矜，无疑是已经预料到越云堔的人会发现他们的踪迹了，否则这样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没有意义。
而既然是刻意做给越云堔看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担心、甚至愿意让越云堔知道，他们在“策反”姜矜——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姜矜的话，那么这么做无异于自掘坟墓，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越云堔第一个就想到今天这事儿来怀疑她，那姜矜再配合又有什么用？
这样一来，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很值得商榷了。
就像这一次……他们可能不是真的只是想把姜矜叫出来谈话，而是有什么更可能是针对越云堔的、更深一层的目的。
“只是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又绕回来了。”姜矜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阵失望，道：“问题就是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只能等他们再找上门来的时候，见招拆招吗？”
“这个……也许是测试吧。”
闻言，韦安有些不确定似的道。
“测试？”
“这就好比一次测验，测试的是学习的结果，而前面两个月对姜小姐您的跟踪，就是学习这一个过程。”韦安打了个比方，道：“他们用了前面两个月的时间，来看我们老大派去保护姜小姐您的布局，是不是我们扔出来的烟雾弹。”
“……什么意思？”
姜矜想了想，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您想想，他们前两个月监视您的目的是什么？”
韦安闻言也没有不耐，反而这样问了姜矜一个问题。
“目的……”姜矜想着，微微皱眉，道：“应该是为了做给你们看的，是想要在今天把你们引诱到这里来看到这一幕？”
“很可能是，”韦安闻言，点头道：“不过目的可能有两个，要么是他们刻意做给我们看的，要么他们就是为了防止被我们发现并控制住，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应该是前者。”
姜矜想了想，道：“这个男人跟踪我也就算了，另外一个人也这么频繁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显然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力。如果是后者的话，这样的举动未免太显眼了，很容易就能被你们发现吧？”
“姜小姐过奖了。”
姜矜最后说的那句话微微带着嘲讽，韦安却像是真的在夸他们监视网强大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有。”
姜矜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刺到别人，顿时也没了什么嘲讽的兴趣。
“就像吕青说的，在我们派人跟踪着光头男人的时候，恐怕他们背后的那些人也在观察着我们的人——”韦安接着道：“观察着我们派去您身边的人到底都有谁、都是什么轮班形式与监视时间、又是什么驾驶工具跟车牌号……恐怕这些信息，都已经被他们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学习’……？”姜矜不由得问，“那‘测试’又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还不明白？”
她这么问，越云堔却略有些不耐的插嘴道。他低头看着姜矜，剑眉蹙起：“既然他们这两个月里主要观察到的信息是这些，那他们当然要想办法验证这些信息的真假。”
“他们必须要知道，自己这两个月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顿了顿，越云堔又道。
越云堔这么简单一说，倒是让姜矜一下子明白了。
如果越云堔的人早就发现了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的光头男人，其实是替身与真身轮流来跟踪姜矜的，那么同样，越云堔他们也应该就能推断出，这群人的目的很可能便是确定越云堔对姜矜的监视人员的信息。
而如果已经猜到了这样一个可能，那么哪怕这仅仅只是一个可能而已，越云堔选择都会换掉人员、然后用假的监视时间与人员来跟着姜矜一段时间，蒙混他们。
——这可能就是那群人所担心的。
但是越云堔这一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里，就恰说明了，他也并不知道这是替身而非本人。
姜矜想到这里，就知道事情复杂了。
“姜小姐，您现在的处境恐怕很危险。”
正想着，又见绿衣服青年看着她，正色道：“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搞清楚我们对姜小姐派过来保护的人员，那么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有大动作的。”
“……嗯。”
姜矜听他这么说，心情也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群人给盯上。虽然他们真正的目标摆明了是越云堔，但是很显然……他们要拿自己来作为击溃越云堔的一个切入口。
而现在，他们要怎么做，姜矜却完全没有头绪。
她只是忽然发现，这样一来，所有的推断又都回到了起点。如果不考虑口说无凭的话语，那么，姜矜现在既不确定越云堔有没有监听自己，也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越云堔对自己的监视布局。前面一切信誓旦旦的推断，此刻也都无从谈起了。
现在她唯一可以肯定，就是越云堔一定派了人跟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