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说脏话的代价
杰拉尔丁莫名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竟让她半天喘不过气来。她想一定是被气的，否则不可能这么疼的！她绝望地望着“金发的少女”，大叫道：“你他妈是男的？”
菲林一脸鄙视地望着面前脸上画的像鬼一样的女人，摆了一个无奈的姿势：“我从没说过我是女的啊？你是不是智障？”
“操，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杰拉尔丁一副懊恼的样子。
“哼，我也没让你来救我啊，简直有病。”菲林毫不领情，反攻回去。
但杰拉尔丁到底是骨头里带着野性的女人，她竟然二话不说一拳打过去，但被反应过来的菲林闪过去了。
菲林怒道：“你要干什么！”
“把我丧失的东西给打回来！”
“你丧失了什么东西管我屁事啊！”
“我他妈的在你身上丧失了尊严与运气。”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这个死人妖！”
“你才是人妖……哦不，你这个丑八怪，小爷我就是比你好看！”
“我今天就要撕烂你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来啊，谁怕谁！”
……如果不知道菲林的真实性别，这场面就像是两个女人在因为抢老公的事情而骂街，字里行间充满着怨妇之气，且极具戏剧性。但是两人的争吵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只因那位寡言少语的冰之少女说了一句：“闭嘴。”
菲林马上认怂：“对不起，红姐。”而且很乖地低下了头。
另一位就有些不识抬举了，杰拉尔丁心想自己怎么也比你大，为什么要听你的？老娘就是不停怎么了。于是她顶了回去：“老娘说话管你逼事！”
菲林顿时抬起头，像望着死人一样望着杰拉尔丁。
这目光看得杰拉尔丁有些虚，她却故作强硬：“看什么看，死人……”她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这个场景，让菲林想起了当年老爸作死时候被打飞的样子——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的状态。
杰拉尔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全身都散架一般。而且脑子似乎也不灵敏了，如同一块完整的豆腐被硬生生捏成了浆糊状的豆腐脑。简而言之，这一下子，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她整个人镶嵌在墙壁了，难以动弹。
银发的少女如同恶魔一眼踱步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又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这才让她感觉到活着的实感，毕竟肚子里的东西差点儿都被这一拳打出来了。而且剧烈的疼痛让杰拉尔丁不禁认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个稀碎。眼球里有鲜血上涌，导致看向银发少女时甚至以为眼前的是怪物——无比巨大的银色怪物！
恐惧的感觉比面对那个巨大的野蛮人首领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要说脏话。”
杰拉尔丁眼前模糊了。寒冷的气息从脚底一直传到脑门，使得她的视线中出现了好几个银发少女的身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冰封住了。她正疑惑之际，寒冰碎裂，她顺势跪倒在地上，十分夸张地喘着粗气。
银发少女看了杰拉尔丁一眼，转身离去。菲林却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现在，你是第二位享受过冰箱滋味的人。这之后，你就是我的师妹了！”
杰拉尔丁全身打颤，说不出话来。短短的一瞬间，对于她来说却是比碎尸万段还要残酷的折磨。那种痛楚，不是身处其中的人是永远难以体会的！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菲林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上不少的女人，她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大哭起来，难道是不想做自己的师妹？那就让她做自己的师姐好了，真是的，小气的女人……
“喂喂，让你做我的师姐还不好吗？别哭了，红姐都走到前面去了，快起来跟上去啦！喂喂！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
营地的守卫遥望雪白色的地平线，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浮现出来，被夕阳的光芒拉的老长。
蒙纳尔多凝视着巫医的法杖。随着神秘的咒语被念出，红色的光满在地图上逐渐汇聚成一个鲜红色的小点，在一个范围内来回摆动，然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在某一个点上轻微震颤。红点指着一个平淡无奇的地方，但是蒙纳尔多却大喜过望。
巫医睁开眼睛，嘻嘻笑道：“我敬爱的首领大人啊，您的愿望已经得到实现。第一处遗迹的位置，已经由天命指引给您，去寻找吧，我的首领啊，那里存在这您想要的一切！”
“我就知道会找到的！兽神阿斯兰将永远保佑我族！传我命令……”
“报！”帐篷外一声洪亮的传信声打断了蒙奈尔多的话。
“是谁胆敢此时惊扰！”蒙奈尔多有些愤怒。
“是属下，首领！”
“基特？进来。”
基特低着头进来，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蒙奈尔多有些好奇：“基特，为何低着头颅？我牛头族的战士，在平时低下头是绝对不允许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基特突然间跪倒在地上：“首领，请对我进行绞首之刑！”
蒙奈尔多脸色变得漆黑：“发生了什么？站起来，仰着头对我说！”
基特站起身，蒙奈尔多发现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硬汉居然流泪了，这个只流血不流泪的手下竟然流泪了。基特回头，大喊一声：“把少主抬进来！”
两个牛头人战士面色悲伤地抬进来一个东西，夕阳洒在那东西身上，仿佛浇满了鲜血。
蒙奈尔多本来就圆的眼睛此时更加圆了，他颤声疑问：“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皆不语。
也难怪首领认不出来，因为那是一块完全烧化了的焦炭，漆黑、脆弱，稍微用脚一踢就会化为齑粉！他怎么也不会将这东西当作自己的……
“首领，这是您的儿子。”基特说。
一声巨响传来，帐篷被劈成了两半，不仅如此，一道半米宽的壕沟被一瞬间开拓出来，延伸到上百米远的地方。营地中回荡起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我要那群野人作为陪葬！”
……
远古的遗迹彰显出它的威力，当牧红她们走到后半段时，遗迹开始了它的变化——无数道冰柱拔地而起，形成了错落的冰柱林，每一根柱子中心都刻有繁琐的魔法阵，牧红轻轻触碰一下，瞬间整只手就结上了寒霜。牧红眉头一皱，冰柱霎时间碎裂开来，散发出森森冷气。也幸好触碰冰柱的是牧红，要是其他人，差不多在那一瞬间就会变为彻彻底底的冰雕。但是冷气袭人，菲林与杰拉尔丁不敢轻易走过去。
“这里的温度太低了，我们走过去差不多会瞬间冻僵吧。”菲林说。
他转脸询问杰拉尔丁：“你是否打算继续走下去。”
杰拉尔丁的脸上有几道泪痕，把脸上的颜料冲刷掉许多，现在真的就像鬼一样。她现在心中满是羞愧与气愤，羞愧的是自己竟然哭了起来，气愤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鬼安慰了这么长时间才缓过来。这种事情，自从自己三岁开始就不曾有过。在冰原孤独地徘徊，那种空虚与寂寞的情况下，自己依然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与逼迫，自己亦从未想过退缩。但今天，就在刚才的某个时候，自以为坚强无比的自己竟然嚎啕大哭，是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菲林问她，她习惯性想要回答：“我他娘的就没想过退缩。”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当然要继续走下去。”无疑，不带脏字地回答有些让人不习惯，但总比再一次被按到墙里面好上一万倍！她望向银发的少女，不再把她当作一个银发的少女，而是一只少女模样的恐怖魔兽。
牧红站在冰柱中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她抬步向深处走去，留下菲林与杰拉尔丁干着急。
“那么，既然你不想放弃，赶紧想点儿什么办法吧！等看不见红姐的影子了，就真的被甩下了！”菲林杨着头说。
“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可恶的小鬼！”杰拉尔丁闭上眼睛，一股气流从她身上发出。
在菲林眼中，这位大姐身上发出红光，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隐隐地有化冬为春之感。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她的身体，但是被烫的哇哇叫：“你拿自己当火把点呢！”
杰拉尔丁睁开眼，一脸骄傲的模样：“这是我的种族天赋，对于火焰，我族可是天生的执掌者！跟着我，小鬼，别离得太近也别太远，否则都不好受。”
“切，装神弄鬼。只是把魔力聚集到胸口处，使得其超负荷运转造成高温而已，在我看来实在是一种对魔力的浪费。你与我的不同，只不过是身体是天然的容器而已，打个比方，你就是一个人形火炬，呵呵。”菲林菲林毫不留情，将杰拉尔丁天赋的秘密揭露得一干二尽。
杰拉尔丁满脸通红，好像是被揭穿之后的羞愧，或是炽热带来的负面效果，总而言之，这位姑娘总算是表露出了正常人的姿态：“要你管！死人妖，变态！”
“你才是人妖，丑八怪！”
“你说谁是丑八怪，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来啊，谁怕谁！”
两人一边争吵，一边跟随牧红向深处走去。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前来的探索者……
菲林一脸鄙视地望着面前脸上画的像鬼一样的女人，摆了一个无奈的姿势：“我从没说过我是女的啊？你是不是智障？”
“操，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杰拉尔丁一副懊恼的样子。
“哼，我也没让你来救我啊，简直有病。”菲林毫不领情，反攻回去。
但杰拉尔丁到底是骨头里带着野性的女人，她竟然二话不说一拳打过去，但被反应过来的菲林闪过去了。
菲林怒道：“你要干什么！”
“把我丧失的东西给打回来！”
“你丧失了什么东西管我屁事啊！”
“我他妈的在你身上丧失了尊严与运气。”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这个死人妖！”
“你才是人妖……哦不，你这个丑八怪，小爷我就是比你好看！”
“我今天就要撕烂你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来啊，谁怕谁！”
……如果不知道菲林的真实性别，这场面就像是两个女人在因为抢老公的事情而骂街，字里行间充满着怨妇之气，且极具戏剧性。但是两人的争吵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只因那位寡言少语的冰之少女说了一句：“闭嘴。”
菲林马上认怂：“对不起，红姐。”而且很乖地低下了头。
另一位就有些不识抬举了，杰拉尔丁心想自己怎么也比你大，为什么要听你的？老娘就是不停怎么了。于是她顶了回去：“老娘说话管你逼事！”
菲林顿时抬起头，像望着死人一样望着杰拉尔丁。
这目光看得杰拉尔丁有些虚，她却故作强硬：“看什么看，死人……”她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这个场景，让菲林想起了当年老爸作死时候被打飞的样子——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的状态。
杰拉尔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全身都散架一般。而且脑子似乎也不灵敏了，如同一块完整的豆腐被硬生生捏成了浆糊状的豆腐脑。简而言之，这一下子，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她整个人镶嵌在墙壁了，难以动弹。
银发的少女如同恶魔一眼踱步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又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这才让她感觉到活着的实感，毕竟肚子里的东西差点儿都被这一拳打出来了。而且剧烈的疼痛让杰拉尔丁不禁认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个稀碎。眼球里有鲜血上涌，导致看向银发少女时甚至以为眼前的是怪物——无比巨大的银色怪物！
恐惧的感觉比面对那个巨大的野蛮人首领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要说脏话。”
杰拉尔丁眼前模糊了。寒冷的气息从脚底一直传到脑门，使得她的视线中出现了好几个银发少女的身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冰封住了。她正疑惑之际，寒冰碎裂，她顺势跪倒在地上，十分夸张地喘着粗气。
银发少女看了杰拉尔丁一眼，转身离去。菲林却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现在，你是第二位享受过冰箱滋味的人。这之后，你就是我的师妹了！”
杰拉尔丁全身打颤，说不出话来。短短的一瞬间，对于她来说却是比碎尸万段还要残酷的折磨。那种痛楚，不是身处其中的人是永远难以体会的！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菲林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上不少的女人，她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大哭起来，难道是不想做自己的师妹？那就让她做自己的师姐好了，真是的，小气的女人……
“喂喂，让你做我的师姐还不好吗？别哭了，红姐都走到前面去了，快起来跟上去啦！喂喂！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
营地的守卫遥望雪白色的地平线，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浮现出来，被夕阳的光芒拉的老长。
蒙纳尔多凝视着巫医的法杖。随着神秘的咒语被念出，红色的光满在地图上逐渐汇聚成一个鲜红色的小点，在一个范围内来回摆动，然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在某一个点上轻微震颤。红点指着一个平淡无奇的地方，但是蒙纳尔多却大喜过望。
巫医睁开眼睛，嘻嘻笑道：“我敬爱的首领大人啊，您的愿望已经得到实现。第一处遗迹的位置，已经由天命指引给您，去寻找吧，我的首领啊，那里存在这您想要的一切！”
“我就知道会找到的！兽神阿斯兰将永远保佑我族！传我命令……”
“报！”帐篷外一声洪亮的传信声打断了蒙奈尔多的话。
“是谁胆敢此时惊扰！”蒙奈尔多有些愤怒。
“是属下，首领！”
“基特？进来。”
基特低着头进来，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蒙奈尔多有些好奇：“基特，为何低着头颅？我牛头族的战士，在平时低下头是绝对不允许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基特突然间跪倒在地上：“首领，请对我进行绞首之刑！”
蒙奈尔多脸色变得漆黑：“发生了什么？站起来，仰着头对我说！”
基特站起身，蒙奈尔多发现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硬汉居然流泪了，这个只流血不流泪的手下竟然流泪了。基特回头，大喊一声：“把少主抬进来！”
两个牛头人战士面色悲伤地抬进来一个东西，夕阳洒在那东西身上，仿佛浇满了鲜血。
蒙奈尔多本来就圆的眼睛此时更加圆了，他颤声疑问：“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皆不语。
也难怪首领认不出来，因为那是一块完全烧化了的焦炭，漆黑、脆弱，稍微用脚一踢就会化为齑粉！他怎么也不会将这东西当作自己的……
“首领，这是您的儿子。”基特说。
一声巨响传来，帐篷被劈成了两半，不仅如此，一道半米宽的壕沟被一瞬间开拓出来，延伸到上百米远的地方。营地中回荡起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我要那群野人作为陪葬！”
……
远古的遗迹彰显出它的威力，当牧红她们走到后半段时，遗迹开始了它的变化——无数道冰柱拔地而起，形成了错落的冰柱林，每一根柱子中心都刻有繁琐的魔法阵，牧红轻轻触碰一下，瞬间整只手就结上了寒霜。牧红眉头一皱，冰柱霎时间碎裂开来，散发出森森冷气。也幸好触碰冰柱的是牧红，要是其他人，差不多在那一瞬间就会变为彻彻底底的冰雕。但是冷气袭人，菲林与杰拉尔丁不敢轻易走过去。
“这里的温度太低了，我们走过去差不多会瞬间冻僵吧。”菲林说。
他转脸询问杰拉尔丁：“你是否打算继续走下去。”
杰拉尔丁的脸上有几道泪痕，把脸上的颜料冲刷掉许多，现在真的就像鬼一样。她现在心中满是羞愧与气愤，羞愧的是自己竟然哭了起来，气愤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鬼安慰了这么长时间才缓过来。这种事情，自从自己三岁开始就不曾有过。在冰原孤独地徘徊，那种空虚与寂寞的情况下，自己依然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与逼迫，自己亦从未想过退缩。但今天，就在刚才的某个时候，自以为坚强无比的自己竟然嚎啕大哭，是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菲林问她，她习惯性想要回答：“我他娘的就没想过退缩。”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当然要继续走下去。”无疑，不带脏字地回答有些让人不习惯，但总比再一次被按到墙里面好上一万倍！她望向银发的少女，不再把她当作一个银发的少女，而是一只少女模样的恐怖魔兽。
牧红站在冰柱中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她抬步向深处走去，留下菲林与杰拉尔丁干着急。
“那么，既然你不想放弃，赶紧想点儿什么办法吧！等看不见红姐的影子了，就真的被甩下了！”菲林杨着头说。
“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可恶的小鬼！”杰拉尔丁闭上眼睛，一股气流从她身上发出。
在菲林眼中，这位大姐身上发出红光，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隐隐地有化冬为春之感。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她的身体，但是被烫的哇哇叫：“你拿自己当火把点呢！”
杰拉尔丁睁开眼，一脸骄傲的模样：“这是我的种族天赋，对于火焰，我族可是天生的执掌者！跟着我，小鬼，别离得太近也别太远，否则都不好受。”
“切，装神弄鬼。只是把魔力聚集到胸口处，使得其超负荷运转造成高温而已，在我看来实在是一种对魔力的浪费。你与我的不同，只不过是身体是天然的容器而已，打个比方，你就是一个人形火炬，呵呵。”菲林菲林毫不留情，将杰拉尔丁天赋的秘密揭露得一干二尽。
杰拉尔丁满脸通红，好像是被揭穿之后的羞愧，或是炽热带来的负面效果，总而言之，这位姑娘总算是表露出了正常人的姿态：“要你管！死人妖，变态！”
“你才是人妖，丑八怪！”
“你说谁是丑八怪，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来啊，谁怕谁！”
两人一边争吵，一边跟随牧红向深处走去。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前来的探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