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覆灭的火焰
人要是愤怒时，就会丧失理智。无论多么正直的理由摆在面前，都不足以灭掉愤怒的火焰。这可谓是人的缺陷，同样也是人的本能。
……
寒冷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这让杰拉尔丁有了魔力被不断吸食的感觉。本来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依靠种族的天赋点燃灵魂之火也是无可厚非，但现在却连灵魂之火都要被冻结一般的寒冷。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精神感到无比疲惫，甚至想要放松一下，断开源源输出的魔力，下一秒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将精力透支到极限——因为这里实在太冷了，稍微的失误就会将自己的性命葬送掉，一起葬送的，还有自己后面跟着的那个讨厌的小鬼。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全身好像在发抖呀？”菲林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杰拉尔丁咬了咬牙，艰难的说道：“你……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
“哟吼，你要撑不住了吗？真是没用的女人啊，和红姐比起来，你简直太弱了！”
第一次，杰拉尔丁被人说“弱”，从小到大，自从老爹老娘都挂掉之后，自己还从来没被人说“弱”。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可从来都是女强人的形象啊！而且族里的男人似乎从来都不把自己当作女人看。现在被人说弱，不知怎的，杰拉尔丁竟然有一种高兴的感觉，但她很快又冷下脸来。
“看来你只有胸部比较像男人呐！”
“你废话真他娘……咳咳，真多！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的魔力快要到达警戒线水平，一旦我松一口气，咱俩立马变成冰棍你信吗？”
菲林摇了摇头：“这里的冰冷能比红姐的还要厉害吗？别想骗我。我靠近你，只是因为你这里比较暖和而已！”
“呵呵，那个恐怖的家伙另说，我感觉她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实力来冰封你，否则的话，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但是在这个地方可不会和你讲什么亲情友情，再和你说一遍，小鬼，只要老娘一松手，现在你就会彻底丧失与你的红姐见面的机会！”
“有这么严重？”
“要不咱俩试试？”
“还是不要轻易常识比较好……话说，有什么咱可以帮你的吗？”
“帮我？不同源的魔力也难以起到什么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造成魔力混乱导致大爆炸，你能帮我什……”
菲林的一只手却已经贴到了杰拉尔丁的屁股上，杰拉尔丁脸上一红——她的脸早就很红了，只是现在是另一种红色。
“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补魔啊！”
“我说真的，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快放开我！”杰拉尔丁惊恐地喊道。、
“安心吧，我已经将魔力与你同源化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把手贴到你这比岩浆还要火热的屁股上吧？真是愚蠢的女人。”
杰拉尔丁感到一股温热的流体涌入自己的身体，魔力值大幅度地回升，她竟然情不自禁喘息起来，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像那个一样……
不过杰拉尔丁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自震惊——虽然不知到已经被震惊过多少次了：面前这对姐弟，到底是什么人？这样逆天的实力与技巧，简直不可能在人世间存在。然而事实却是，他们不仅存在了，其中的一个小鬼还在摸着自己的屁股，可恶！
“到了。”
牧红的声音回荡在冰冻的空间中，十分清晰。
“嗯，这样子就是第六座遗迹了。真是太好了！”菲林欢呼道。
杰拉尔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吗，哈，真是累啊……不对，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谈话内容？”她的脸如同冰巨人一般，一边掉着冰渣一边转向菲林，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玩玩全全就是一个女孩子：“你是说你们已经到达过五座遗迹了？现在这是第六座？！”
菲林的笑容渐渐收敛，甚至狠狠像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还略带嫌弃地说：“女人，你的脑袋难道只装在屁股里吗？刚才我和红姐的谈话已经很清楚了吧，找到六座遗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没见识。话说，你不要插嘴我和红姐的谈话啊，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完全就是你自己单方面在与你的红姐交谈吧！”杰拉尔丁狠狠在心中吐了个槽。只是这个讨人厌的小鬼，已经进入五座遗迹了，加上这一座遗迹就是第六座遗迹，这意味着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杰拉尔丁试探性问道：“小鬼，你知道进入遗迹还能活着出去代表什么吗？”
“呵，还能代表什么？这种破地方，除了壁画还是壁画，只是魔力比在其他地方浓稠不少，红姐就会找个地方叫我好好修炼，自己好长时间看着墙壁或是雕塑之类的东西发呆，一下子就过去老长时间……遗迹，简直无聊透顶，都不能和红姐说话了！”
杰拉尔丁怒了，这个小孩子，可以掐死吗？真的可以掐死吗？寓言中有人买了装宝珠的盒子，却把珠子还给人家。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但另一方面看，不就是传说中的“贫穷使我失去了想象力”吗？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要是能有幸进入了一座遗迹然后活着出来，想必自己的族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吧？那藏在遗迹中的无数上古时期留下来的珍宝，在这个小鬼的眼中就是这么不值一提吗？况且就算是能在遗迹中修行一个月，那种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也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啊，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的环境，要是自己可以坚持一个月的话，现在出去立马就可以干翻那群可恶的兽人。话说自己还想着这个小鬼的魔力怎么这么浓厚，原来是在遗迹当中修练出来的吗？那这样说的话，那个银发的少女也是……
杰拉尔丁不由得瞥向牧红，只见银发的少女一拳打在覆盖着上古禁制的寒冰大门，厚厚的而且附魔的寒冰大门就像云母片那样脆弱霎时间龟裂开来，那种力量……杰拉尔丁垂头丧气，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靠修行的到的吧？难道是天生的？那真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绝望了，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完全绝望了！
在寒冰的大门后，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副景象。
……
火焰的种族，被卷入无法规避的浪潮中。他们被狠狠地甩在冰雪的沙滩，遥望另一端的世界，再也无法回去。这是命运吗？不，这是诅咒。不是来自于本界的诅咒，而是来自于外界的诅咒。他们本是火焰的宠儿，却不幸变为冰雪中的弃子。既无法找到归属感与认同感，又无法找到安全感与存在感，他们变得稀薄，变得像是空气。于是火焰终于要熄灭，在这寒冷的冰原。不该存在的，终究要远去。
年迈的族长终于站了出来，他拄着拐杖，满身颓态。
所有人都站在一起。红色的，在这片白色的背景上尤为亮眼。
族长苍老沉重的话语在暴雪中回荡开来：“我以为我们的隐忍可以使我们逃脱命运的拘束，我以为我们展现出的懦弱可以让冰雪对我们变得仁慈，我以为只有一时的忍辱负重才可以让我们完成自己真正的使命……但是，绝望无时无刻不再笼罩着我们。即便我们跪在寒冷的雪地上苦苦哀求，那无情的矮人也不会施舍给我们足够锋利的武器；即便我们在寒风之中颤抖，吝啬的商人也不会借与我们足以抵御严寒的衣服与食物。所以我们自己，舍弃了本源的力量，自己在冰雪中开拓领土，猎取食物，编织衣服。我们想要在此地立足，之后返回故土。这是我们的祖先，一代又一代传承的理想与任务，但是在残酷的现实中化作了尘土。无论我们怎样努力、怎样拼搏，把炽热的鲜血洒在白色的大地，把带着余温的尸体藏于坚硬的寒冰，我们都无法实现自己想要追求的最简单的愿望。我们变得麻木不仁、漠视一切，看看吧，同胞们，我的孩子们，你们的眼中、你们的心中是否还在燃烧着火焰？太冷了啊，这片大地，实在是太冷了啊！冷到火焰都被冻结。就像那个孩子所问的，‘你们的火焰，什么时候能够燃烧起来呢’，告诉我吧，什么时候能够燃烧起来，咳咳咳……”
所有的人都握紧了双拳，听着老族长咳嗽的声音飘雪的天空回荡。那是多么无奈的咳嗽声？那是一个种最为悲愤的呐喊啊！
两束炽热的火焰飞向天空，意味着死去的火族获得了安宁。
于是有人低语道：“结束吧。”
这是一个女人的话，她的丈夫已经死在了无法忍受的严寒中，不是缩在一角冻死的，他在临死的那一刻都在工作……
“结束吧。”有人回应。
“是时候结束了……我们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这个世界迟早会因为我们的消失而后悔。”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该休息了。”
“点燃火炬吧，迎接我们最后的一战。”
“我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没想到最后的余热竟然在此时交与此世之仇恨。”
“真是悲哀的轮回……”
“燃烧吧，飞舞吧，点燃雪花，让这个冰原瞧瞧我们的存在的力量。”
远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些是兽人的军队。大地在震颤，彰显着兽人的愤怒。
火族却没有惊恐，即使最小的孩子都露出最残忍的微笑。
他们缓缓地、缓缓地聚集到了一起，火炬正在被点燃，同时也在熄灭。这种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注定了的，不是吗？错误的人，终究要为其错误的行为付出代价。
……
寒冷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这让杰拉尔丁有了魔力被不断吸食的感觉。本来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依靠种族的天赋点燃灵魂之火也是无可厚非，但现在却连灵魂之火都要被冻结一般的寒冷。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精神感到无比疲惫，甚至想要放松一下，断开源源输出的魔力，下一秒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将精力透支到极限——因为这里实在太冷了，稍微的失误就会将自己的性命葬送掉，一起葬送的，还有自己后面跟着的那个讨厌的小鬼。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全身好像在发抖呀？”菲林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杰拉尔丁咬了咬牙，艰难的说道：“你……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
“哟吼，你要撑不住了吗？真是没用的女人啊，和红姐比起来，你简直太弱了！”
第一次，杰拉尔丁被人说“弱”，从小到大，自从老爹老娘都挂掉之后，自己还从来没被人说“弱”。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可从来都是女强人的形象啊！而且族里的男人似乎从来都不把自己当作女人看。现在被人说弱，不知怎的，杰拉尔丁竟然有一种高兴的感觉，但她很快又冷下脸来。
“看来你只有胸部比较像男人呐！”
“你废话真他娘……咳咳，真多！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的魔力快要到达警戒线水平，一旦我松一口气，咱俩立马变成冰棍你信吗？”
菲林摇了摇头：“这里的冰冷能比红姐的还要厉害吗？别想骗我。我靠近你，只是因为你这里比较暖和而已！”
“呵呵，那个恐怖的家伙另说，我感觉她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实力来冰封你，否则的话，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但是在这个地方可不会和你讲什么亲情友情，再和你说一遍，小鬼，只要老娘一松手，现在你就会彻底丧失与你的红姐见面的机会！”
“有这么严重？”
“要不咱俩试试？”
“还是不要轻易常识比较好……话说，有什么咱可以帮你的吗？”
“帮我？不同源的魔力也难以起到什么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造成魔力混乱导致大爆炸，你能帮我什……”
菲林的一只手却已经贴到了杰拉尔丁的屁股上，杰拉尔丁脸上一红——她的脸早就很红了，只是现在是另一种红色。
“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补魔啊！”
“我说真的，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快放开我！”杰拉尔丁惊恐地喊道。、
“安心吧，我已经将魔力与你同源化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把手贴到你这比岩浆还要火热的屁股上吧？真是愚蠢的女人。”
杰拉尔丁感到一股温热的流体涌入自己的身体，魔力值大幅度地回升，她竟然情不自禁喘息起来，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像那个一样……
不过杰拉尔丁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自震惊——虽然不知到已经被震惊过多少次了：面前这对姐弟，到底是什么人？这样逆天的实力与技巧，简直不可能在人世间存在。然而事实却是，他们不仅存在了，其中的一个小鬼还在摸着自己的屁股，可恶！
“到了。”
牧红的声音回荡在冰冻的空间中，十分清晰。
“嗯，这样子就是第六座遗迹了。真是太好了！”菲林欢呼道。
杰拉尔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吗，哈，真是累啊……不对，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谈话内容？”她的脸如同冰巨人一般，一边掉着冰渣一边转向菲林，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玩玩全全就是一个女孩子：“你是说你们已经到达过五座遗迹了？现在这是第六座？！”
菲林的笑容渐渐收敛，甚至狠狠像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还略带嫌弃地说：“女人，你的脑袋难道只装在屁股里吗？刚才我和红姐的谈话已经很清楚了吧，找到六座遗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没见识。话说，你不要插嘴我和红姐的谈话啊，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完全就是你自己单方面在与你的红姐交谈吧！”杰拉尔丁狠狠在心中吐了个槽。只是这个讨人厌的小鬼，已经进入五座遗迹了，加上这一座遗迹就是第六座遗迹，这意味着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杰拉尔丁试探性问道：“小鬼，你知道进入遗迹还能活着出去代表什么吗？”
“呵，还能代表什么？这种破地方，除了壁画还是壁画，只是魔力比在其他地方浓稠不少，红姐就会找个地方叫我好好修炼，自己好长时间看着墙壁或是雕塑之类的东西发呆，一下子就过去老长时间……遗迹，简直无聊透顶，都不能和红姐说话了！”
杰拉尔丁怒了，这个小孩子，可以掐死吗？真的可以掐死吗？寓言中有人买了装宝珠的盒子，却把珠子还给人家。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但另一方面看，不就是传说中的“贫穷使我失去了想象力”吗？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要是能有幸进入了一座遗迹然后活着出来，想必自己的族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吧？那藏在遗迹中的无数上古时期留下来的珍宝，在这个小鬼的眼中就是这么不值一提吗？况且就算是能在遗迹中修行一个月，那种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也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啊，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的环境，要是自己可以坚持一个月的话，现在出去立马就可以干翻那群可恶的兽人。话说自己还想着这个小鬼的魔力怎么这么浓厚，原来是在遗迹当中修练出来的吗？那这样说的话，那个银发的少女也是……
杰拉尔丁不由得瞥向牧红，只见银发的少女一拳打在覆盖着上古禁制的寒冰大门，厚厚的而且附魔的寒冰大门就像云母片那样脆弱霎时间龟裂开来，那种力量……杰拉尔丁垂头丧气，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靠修行的到的吧？难道是天生的？那真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绝望了，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完全绝望了！
在寒冰的大门后，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副景象。
……
火焰的种族，被卷入无法规避的浪潮中。他们被狠狠地甩在冰雪的沙滩，遥望另一端的世界，再也无法回去。这是命运吗？不，这是诅咒。不是来自于本界的诅咒，而是来自于外界的诅咒。他们本是火焰的宠儿，却不幸变为冰雪中的弃子。既无法找到归属感与认同感，又无法找到安全感与存在感，他们变得稀薄，变得像是空气。于是火焰终于要熄灭，在这寒冷的冰原。不该存在的，终究要远去。
年迈的族长终于站了出来，他拄着拐杖，满身颓态。
所有人都站在一起。红色的，在这片白色的背景上尤为亮眼。
族长苍老沉重的话语在暴雪中回荡开来：“我以为我们的隐忍可以使我们逃脱命运的拘束，我以为我们展现出的懦弱可以让冰雪对我们变得仁慈，我以为只有一时的忍辱负重才可以让我们完成自己真正的使命……但是，绝望无时无刻不再笼罩着我们。即便我们跪在寒冷的雪地上苦苦哀求，那无情的矮人也不会施舍给我们足够锋利的武器；即便我们在寒风之中颤抖，吝啬的商人也不会借与我们足以抵御严寒的衣服与食物。所以我们自己，舍弃了本源的力量，自己在冰雪中开拓领土，猎取食物，编织衣服。我们想要在此地立足，之后返回故土。这是我们的祖先，一代又一代传承的理想与任务，但是在残酷的现实中化作了尘土。无论我们怎样努力、怎样拼搏，把炽热的鲜血洒在白色的大地，把带着余温的尸体藏于坚硬的寒冰，我们都无法实现自己想要追求的最简单的愿望。我们变得麻木不仁、漠视一切，看看吧，同胞们，我的孩子们，你们的眼中、你们的心中是否还在燃烧着火焰？太冷了啊，这片大地，实在是太冷了啊！冷到火焰都被冻结。就像那个孩子所问的，‘你们的火焰，什么时候能够燃烧起来呢’，告诉我吧，什么时候能够燃烧起来，咳咳咳……”
所有的人都握紧了双拳，听着老族长咳嗽的声音飘雪的天空回荡。那是多么无奈的咳嗽声？那是一个种最为悲愤的呐喊啊！
两束炽热的火焰飞向天空，意味着死去的火族获得了安宁。
于是有人低语道：“结束吧。”
这是一个女人的话，她的丈夫已经死在了无法忍受的严寒中，不是缩在一角冻死的，他在临死的那一刻都在工作……
“结束吧。”有人回应。
“是时候结束了……我们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这个世界迟早会因为我们的消失而后悔。”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该休息了。”
“点燃火炬吧，迎接我们最后的一战。”
“我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没想到最后的余热竟然在此时交与此世之仇恨。”
“真是悲哀的轮回……”
“燃烧吧，飞舞吧，点燃雪花，让这个冰原瞧瞧我们的存在的力量。”
远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些是兽人的军队。大地在震颤，彰显着兽人的愤怒。
火族却没有惊恐，即使最小的孩子都露出最残忍的微笑。
他们缓缓地、缓缓地聚集到了一起，火炬正在被点燃，同时也在熄灭。这种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注定了的，不是吗？错误的人，终究要为其错误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