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柳振宇此刻正围着围裙,右手抓着烤盘,烤盘上面是琢有着精致花纹的糕,这是用昨晚泡的小扁豆碾磨制成的。√>

    下面垫着一张张小小的油纸,像是盛放珍馐的玉盘。

    预热好的烤箱被打开,柳振宇带着手套,将烤盘送入了烤箱中。与此同时,他也向其中加了一根香肠,充当着一个提供美味的油汁和增味的角色。

    早餐可以吃一些杂粮,用小玉米粥搭配着几个配菜一起吃,小扁豆糕就作为一个甜点来补充早餐还没有填满的肚子的剩余空间。

    配菜可以自己选择,柳振宇为自己准备的,是炒花生米。酱菜的话,他还不打算在早餐中便吃得这样重口味。

    给王梦甜的话,不清楚她对于鸡蛋会不会拒绝。那么,蛋花汤呢?

    以备万一,柳振宇都准备了一份。一颗鸡蛋,一碗小玉米粥,一份蛋花汤,一截可口的香肠。这是王梦甜的那份。

    早餐准备好以后,柳振宇忘记去叫吃饭,瞎等许久。

    意识到这一点后,柳振宇敲了敲自己卧室的房门,把手转不开,肯定是被从里面上锁啦!

    “等一下!再睡一会儿。”听了这句话后,柳振宇不禁汗了一会儿。

    “那么就请你等会儿自己到厨房里吃饭吧!快点吧!很可能饭马上就冷了。”

    “好的。”话语支吾而且含糊不清,柳振宇听得很费劲。

    “那么,请一定快些。”

    “无路赛。”柳振宇被这个熟悉的话语赶走啦!原因很简单,话多被嫌烦啦!

    柳振宇只好自己先吃,过一会儿,看起来精神饱满的王梦甜进入了餐厅。

    她换上了一件黄色的斑点睡衣,宽松的风帽兜在身后,模样惬意但不随意。柳振宇不知道这套睡衣是不是与初次见面时穿着的属于同一件,但是可以确定的,这两套衣服绝对绝对是同一款。

    “怎么了?又不是没遇见过。”王梦甜甩起自己长长的金发,错开了柳振宇直直看向她的视线。

    “那到不是没见过,只是,每次看见你……嗯……这么……漂亮,都忍不住……想要赞美一句,赞美一句。”

    “好吧,本来是很不错的搭讪发言,可是经过你的嘴巴以后,完全是两个味道。听起来很吃力呀!”

    王梦甜仿佛抱有失望的摇摇头,从容不迫地来到属于她的座位上,端庄地坐立着,开始准备就餐:

    “我开动啦!”

    接着,王梦甜拿起碗边的勺子,舀了些用碎玉米煮成的粗粮粥,轻轻地吹起来。

    之后,像是在等待某事一样,挪开勺子一段距离,静置两三秒,期间不做任何动作。柳振宇都不清楚要如何形容这样的动作,这愣还是呆?

    最后,王梦甜才缓缓地将粥送入嘴巴。

    过程一丝不苟,但是略微有点漫长。

    “你又看我!”被王梦甜发现了,柳振宇受到了一声呵斥。

    “作为你犯规的补偿,请你将自己碟子里的半截香肠交给我。”

    王梦甜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柳振宇看在眼里,感觉到她话语中的那个“请”,真的是邪恶无比。带着满满的算计和虚伪。

    “好吧!”柳振宇将香肠交给了王梦甜,后者没有任何客气的表现,理所当然地那自己的碗在下面接。

    她以为柳振宇回自己松开筷子吗?答案是“是的”,只要对方是王梦甜。

    看见香肠落在了自己的盘子里,王梦甜的眼睛逐渐笑得眯成了缝隙,仅剩的空间也都透露出奸诈、狡黠的味道。

    “谢谢!”柳振宇的半截香肠,换来了一句然并卵的感谢。

    “不用……”

    柳振宇被复杂的情绪所左右,笼罩在晴天的乌云下。

    原本与王梦甜一起进餐,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振宇察觉到自己似乎还有一些很不安的事情蓄在心里。

    王梦甜很享受早餐,柳振宇的压力得到少许的环境。

    随着烤箱到时的那声铃响,柳振宇取出了放在其中的甜点。仅从从外观上看,小扁豆糕做得很成功。

    “柳振宇同学~”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王梦甜已经站在了柳振宇的身后,那隐隐约约的颤音,让后者全身颤抖一下。被吓到了。

    “心灵手巧呀!”王梦甜吐出一半舌头,伸出纤细是手指冲着烤盘上的糕抓去。

    “请等等……”

    但是王梦甜赶在柳振宇说完话之前,指尖已经接触到没有任何冷却倾向的糕上,难以忍受的热度传到指尖,使得王梦甜惊呼一声:

    “好烫,好烫……”

    她的手马上缩回,放在嘴里吮着。眼眶中已不满闪动的泪光,那晶莹的泪珠,是因为受到热的刺激而溅了出来的。

    “你还没带手套呢!”柳振宇话语中既带着谴责,也含有心疼。

    “但,但是……”快要急哭了的王梦甜看向了柳振宇手中的手套,仍然含着指头的嘴巴发出不清晰的声音:“手套你拿走了呀!”

    柳振宇开始慌了,放下了烤盘,摘下了手套,来到王梦甜的面前来查看她的受伤情况。

    王梦甜缓缓地拔出手指,带着点牙印和红润色泽的手被柳振宇捧在掌心。

    但,貌似除此之外,一点烫伤的痕迹也没有。

    没有气泡,也没有红肿。再加上……这点温度或许还没能力将手指创伤吧!

    王梦甜指尖沾着的那点口水逐渐消失,留有牙印的地方也慢慢恢复原状,红色褪去,露出了原本白且嫩的手指。长度刚好,形状意外得美观。

    柳振宇聚精会神寻找伤口之时,某处开始响起一种牙齿碰撞,嘴巴张合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发现一只正在被关爱的“偷腥猫”。

    王梦甜用自己空闲的左手,不断从失去热量的烤盘里取来一块块黄色的糕点,不亦乐乎地向着自己微微噏张的小嘴,没有任何怜爱糕点上美丽花纹的想法。

    那种聚精会神的样子,导致其还未曾发现自己的诡计已经败露。

    柳振宇只好认,王梦甜的右手根本不可能留有什么伤,又不是接触到炙热的烤盘,不可能会有那样夸张的事情。

    柳振宇松开了王梦甜的手。即使他感觉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他清楚作为一个人不应该那样无耻。

    “应该没有留下什么伤疤吧!”

    柳振宇带着点点无语的意味,回到座位,细细品味起作为主食的那碗玉米粥。哎!没有加方糖,不够甜。

    “谢谢了!柳振宇同学。”王梦甜一点儿也不害羞,基本上解决下半数的糕点的她,“不知恬耻”的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用充斥着糕点的那种带甜的口气向柳振宇道谢。

    “其实,不必啦。作为邻居嘛……互利……互助。”

    “也对,互利互助。”王梦甜张开口,将勺子里舀起的粥送进了嘴里……

    ?

    饭后。

    王梦甜向柳振宇借了书房,说是为了学习的来着。

    但是,现在隔着门都可以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并不是朗朗的读书时,而是对于某一些东西的惊呼:

    “哇!柳振宇同学喜欢眼镜吗?桌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h啦!”

    “二次元的,二次元的!看来柳振宇同学说的都是实话耶!”

    “噢噢噢!珍藏版的工口game,这台电脑上有备份!”

    “呀呀呀!柳振宇同学真的是要多坏有多坏,这个房间垃圾桶里的餐巾纸看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

    “给我停下!”柳振宇破门而入,接着,他便看见定格在某一瞬间的王梦甜。金色的眼睛里映像着pc里的画面,蓝光照射的眼镜露出了少许兴奋的色彩。

    王梦甜的嘴巴还是维持着“si”的发音,臀部已经离开座椅,身子微微前倾,是起来过程中某一个瞬间的模样。

    但是,它被定格住了。这一个瞬间,突然就被定格啦!

    如果要维持动作和话实在是有些难度,但是她的表现出来的样子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加持着一般。

    外面被风驱使的雨还是相当猛烈地砸击在窗户上,房屋里的一切还可以被自由移动的。但是唯独那个可以主动移动的人,王梦甜,仿佛被制约了一样停止在那个时刻。

    柳振宇的想法很简单,绝对绝对是王梦甜故意之为,这样活跃到一定程度的人,不知道应该如何教养。

    不过话说王梦甜现在也是孑然一身的,是父母不在身边吗?

    但是从王梦甜这样差劲的生存能力上讲,她的父母也算是不错的啦!唯独在食物方面,就是有点差劲啦!

    “喂!不用装啦!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这样揭露我的秘密,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柳振宇真的这里也就他们俩,不会出现其他可以知道柳振宇秘密的人。所以,捉弄什么的,都只是柳振宇的玩笑而已。

    可是,王梦甜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柳振宇在她后背上拍了数下后,王梦甜就如同一个放不稳的木偶一样向前倒去。额头砸在了pc的显示屏上,蹭破了皮。

    而她身体其他部位,都一动不动地维持原状,手还是握住鼠标发样子,只不过在她身子倒下的时候压弯了关节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她因为向前倒去的撞击而咬到了舌头。因为从始至终王梦甜都保持着“si”的发言,倒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磕破了舌尖,汩汩的血液从她抵在门牙上的舌头里流出。

    王梦甜依旧没有动弹一下,金色的眼睛仍是睁得大大的,眼角上还有因为欢笑而诞生的弧度。

    完全,完全是木偶的表现呀!

    “怎么会这样!”柳振宇忍不住后退几步,但是马上,他有感觉到一阵来自大脑的刺痛感。疼痛让他稳不住身子,人向后倒。

    “靠!怎么会……”柳振宇的话还没有说完,晕眩感捷足先登,让他失去了短暂的两秒意识。

    “啊!好痛!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苏醒的王梦甜,正是在对着房间里的垃圾桶吐着灌满嘴巴的鲜血。她基本上是跪在地上,身体仿佛完全脱力一样。

    “王,王梦甜,你怎么了?”

    “我舌抽(头)好冲(痛)!周(都)怪尔(你)!”因舌尖被咬伤,王梦甜只能把舌头卷起,尽量让其不碰到整齐且坚硬的牙!

    “我不是故意的!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振宇现在脑子很乱,对着这个事情来龙去脉的了解程度,就像是被猫揉过的线球一样,乱得不行。

    “笨干(蛋),是尔(你)在谁(shui随)便使用制止(自己)这(的)能日(力)呀!”

    “哈?”柳振宇表是听不清楚。

    王梦甜自然明白,自己说话的时候也吃力得不行。于是,王梦甜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得敲击着:

    ——你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看着着几个字的出现,柳振宇的心开始慢慢抽搐!

    我,也是能力者吗?

    虽然柳振宇对此有点害怕,但是他自己的脸,却不自主地挤出一个笑容。

    看起来,身体都对于这样的消息感到格外兴奋呢!

    ——很可能,这种能力非常强大!

    王梦甜再一次敲响了回车……

    ?

    才短短的三个小时,人类文明就被那些从未发现过的物种摧毁得所剩无几。现在,我和邪眸还只能不断逃避。独霸和雄霸的遭遇,或许也差不多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还真的是格外惊险,<gemini>与邪眸的实力对比,我并不清楚。可是在自己感到战场的时候,邪眸正是处于弱势。

    <gemini>的攻击手段非常凶残,与初次见面的不同,此刻的它,背后已经衍生出数以百计的触手。从后背蓄着羊水的疙瘩中破出,透明的液体残留在触手表面,不知道是否具有强大的化学属性伤害。

    腐蚀皮肤什么的,可能都是较轻程度的啦!如果是致幻或者神经毒素,那就相当得棘手啦!

    但是无论如何,伤害是轻是重,都要一个个避开。

    邪眸扇动自己背后的巨大的钢之翼,颤抖的零件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蓝色的电弧也在泛着暗银色泽的金属表面跃动,滋滋的电击声并不少有。

    在高空飞行的男子,身上的休闲服变得褴褛,原本光洁的后背,因为撞击在嶙峋的岩壁上被打磨地粗糙,受创的地方淤青带着红肿,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中,夹着因撞击而溅起的扬尘。

    像是蒙上了一层暗红的阴翳,极为难看。

    危险的来临迫使邪眸将心思从中转移,望向了从市区奔来的巨大异型。八条腿看起来格外健壮,长途跋涉后看不出一点劳累感。

    最为恶心的莫不过是在不久之前从后背生长出来的带着眼睛的触手,在瘆人的基础上,它还是一个巨大的攻击手段。

    而且现在邪眸无法解读对方的能力,贸然行动的后果,会相当惨重。

    自然,选择坐以待毙更不可能。

    指尖闪烁的电弧,正是他此生不变的信仰!(咳咳,在哪里听过……)

    邪眸在自己的眉心抚摸了一下,强大澎湃的能力,就在他眼睛完全变色的同时,爆发出来。

    姗姗来迟的触手可不知道它们自个儿已经被打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义无反顾地冲着邪眸扑来。

    “恶灵……退散。”

    邪眸白色的头发被电光闪得发出诡异的蓝色,一块足球大小的废铁快被吸引到身前。因为电流的磁力效果,铁块做不到完全静止,不住地颤抖。

    “去!”

    邪眸完全无视了铺天盖地的触手,环形的电弧塑造了一个无需形体的电磁炮,将具有强大电能的废铁块极速射出。目标,是触手们的根源;发射器,就是他猛击在铁块尾部的右手。

    形成于铁块周围的剧烈风罡让前者颤抖不已,散落了许多松碎的废渣,空气高速流动所摩擦带来的热量,用一种脱胎换骨的其实改变着铁块……

    外壳剥落,露出结实的核心。

    核心也被改造过,邪眸拥自己的电重塑了铁块的模样。现在,比起之前蜂窝般的球形,目前呈现锥形的它,应该更具杀伤力。

    那个在泥泞的田间跋涉的异型,正是它需要猎杀的目标。

    高温,将银色铁质的枪尖缀上了黑色。

    <gemini>相当的从容,一边操控着无数的触手袭击邪眸,另一边,强而有力的拳头正面迎上银枪。

    纵使邪眸对于自己的能力还非常自信,可是遇见了这样闻所未闻的家伙以后,心里顿时没底。攻击力没底可以撇开不说,这极速刺来的触手,也让他防不胜防。

    巨大的钢之翼并不迟钝,在笨重的外表下,它大力地一扇,邪眸的身子如同离弦之箭,穿梭在铜锈色的触手中。

    即使躲避的过程也真分外劳累,头上渍出的细汗正是邪眸怀疑的地方。

    明明,自己很享受嘛!为什么,会出汗呢?

    的确,邪眸闭不拢的嘴和高高咧起的嘴角,就是他兴奋的表现。这样程度的战斗,他一直以来都很憧憬的说。

    不知不觉,邪眸的眉心露出了一道红色的裂缝。这不是伤口,<gemini>的触手目前还近不了他的身。

    待他发现周围触手的行动缓慢下来时,邪眸便想起刚刚期待的战况,开始那一次不弱的攻击可以有多大的伤害。

    金色和紫色的一对眼睛,正尝试着对焦观察远处的异型。

    银色的金属枪头扎入了<gemini>粗壮的右手臂。其在强大动力的协助下,刺破了异型手背上厚厚的角质,富集电能的银枪在<gemini>体内炸裂。

    “这么耐打?”

    邪眸微微吃惊了一下。且不说这番爆炸连手臂都没有炸断,仅仅是那锥形的枪尖,突破了异型坚硬的角质层后只能在结实的肌肉的缝隙中再前进数寸。强化的肌肉是比较起外表的防具更为有用。

    邪眸很清楚这次攻击的威力,如果实力不会因为仅仅几天没有锻炼而大幅退步的话,这一发无轨电磁炮用来撼山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gemini>可谓是轻而易举地接下了它。甚至就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邪眸没有失望,俊朗的面庞上挤出了一个嗜血的微笑,电弧在周身涌动,被撼动的地面上有一串串漆黑的铁链拔地而起。

    突破地表的它们犹如巨大的黑皮蟒蛇,用令人难以招架的速度扑向邪眸。

    绷直的铁索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乒乒”声,交错穿插得像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铁幕,隔绝了邪眸同外界的接触。

    最终,被召唤出来的铁索呈双锥形模样裹住了邪眸。缓过神来的<gemini>也控制自己诡谲的触手缠住铁锥,一根根触手慢慢横向舒展开来,吸盘似的疙瘩贴住铁链,白色的嫩肉在分泌着不知名的液体。

    等等触手将铁锥裹得密不透风后,便是可以看见一个交织得如同线团一样的诡异球体,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收缩,企图压扁居于内部的邪眸。而顺着围绕着球体向往延伸出去的“线条”,可以追溯到某一个大家伙的后背。

    一对古铜色的甲胄已经分开了,接着<gemini>身体的,是许多同导管一样的东西。但是,说是触手仿佛也尚且可以。

    或许因为挤压没有进度,分泌的腐蚀粘液也无济于事。一边赶路的<gemini>操控着自己的触手分裂。从尖端开始,居于顶部的眼球率先炸裂,被其掩藏起来的深邃黑洞变渐渐显露。

    连着眼球的是一根红色的芯,顶端同蛇信一样岔开,自由摆动的它拭净了眼球炸裂的白色产物。

    这种模式也存活不长。没多久,触手又进行了一刺变化,从原本粗壮的大条一份份分裂,逐渐变得细小的同时,触手也开始变得血淋淋的,犹如是从大的身上一丝丝撕扯下一样。

    刺目(辣眼)带着恶心,但是<gemini>绝对感觉不到疼痛。拥有更为细小的触手的它可以更深层次的侵入铁索保护壳内部。

    <gemini>细致入微的攻略举措,在被裹在球体里的铁索因接触、碰撞,产生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后,就已经敲响了该计划破产的丧钟。

    陆续不断的铁索的拖曳声,相互碰撞发出轻重不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极为快速的音律里,感受到了穿梭运转不停的铁索的运作。

    触手的进攻被打断,从球体的内部传来些与众不同的声音。像是在搅拌机上翻滚的肉沫,噼噼啪啪碎裂成渣,并且被榨成难以言喻的液体的感觉。

    事实也果真如此。伴随着球体内部逐渐加快的撞击声,<gemini>也逐渐露出了不适的模样,原本已经足够扭曲的面孔增添了几分怒气,嘴里发出的尖利叫声就已经足以表达它克制不住的疼痛。

    触手在飞快回收,诸多数量的它们没有因为组合的杂乱而变得无序起来,仿佛各自又意识的避开打结的问题。

    但是,相比较起与此同时也在扩大波及范围的锁链阵,就显得紊乱了起来。

    毕竟是匆忙的撤退!

    毕竟是战败的退却!

    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铁幕的铁索所范围的扩大而逐渐分开。在不同铁索的间隙中,可以看见打开了三只眼睛的邪眸。

    一只紫色一只金色。剩下的,是眉心处一点发出银白色闪光的圆孔。

    那是之前红色的缝隙张裂形成的。

    能量的泓汐化为蒸腾的白雾,从圆孔中泄出,隐约构成了扭曲的幻影。

    本是银白的钢之翼失去了色泽,但是由内而外渗透出白色的强光,在看起来晶莹剔透并且轻巧的基础上,额外添加了一直超凡入圣的味道。

    如同威武的巨龙围绕着邪眸盘旋的铁索,也不再是那种被包裹进去之前的模样,钝的圆环被锋利的环形刀片所替代。比墨水要更加深沉的黑色紧扣在一起,侧面磨光的刀面迸出格外耀眼的光斑。

    黑色的铁索游走在邪眸的身边,放弃对于残存的触手的绞杀。

    或许他看出了徒劳无获,也可能是其他难言的因素。

    这,才是对决的开始……

    ?

    【某一座几乎报废的铁索桥上】

    “雄霸,待会儿你就躺着吧!不要随便乱动,否则会很难受的。”

    “为什么,能不能先让我出手?”

    “这个不好吧!你的能力……或许残忍了些吧!”

    “无妨!”

    “不,我觉得还是你待后。”

    “啊~”

    一个从模样上看起来相当不羁的男子发出了抱怨,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酸楚表情。不过,总的说,这位被称为雄霸的男性还是尊重对方的。

    “其实,我感觉嘛!你或许要比我更优秀。”

    独霸微微一笑,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在一些地方还是非常较真的。善于礼让的人,在需要的时候常常得到很多的优惠,他正是如此。

    看着雄霸用一种闲适的状态缓缓匍匐在地上,他倒开始认真起来。周围蓄势待发的狼群龇牙咧嘴地准备着。

    指甲抓着地面的声音,显得略略有些难听。狼群不像是猫那样有着软软的肉垫,可以抵消大量的声音。它们的每一次运动,都有一种蹄子敲打着地面的感觉。

    不仅感觉很粗鲁,还会暴露它们的行动。

    独霸抓住了这一点。

    为了不受到除听觉以外其他因素的干扰,独霸闭上了眼睛,渐渐屏住呼吸。用自己的身子感受狼群的杀气,用自己的双耳,去倾听它们的动机。

    自然,独霸也是认识到这里并非是普通的狼,但变异种也好,普通的也罢,都是一个有着贪欲的生命体。

    然后,便是表演的时间啦!

    抓住狼群进攻的那一瞬息时间……

    “就是现在……”

    独霸打了一个响指,轻描淡写地说道:

    “从此刻开始,都给我失重吧!”

    霎时,突奔过来的狼群逐一腾空……

    ?

    【土城都成】

    挣扎着醒来的柳振宇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王梦甜坐在边上。她并没有一心一意的照顾柳振宇,手里的游戏机就是出卖了她的东西。

    对于游戏机从何而来,这就是一个谜了。柳振宇不曾记得他自己购买过这种看似无意义的东西。

    然后,王梦甜也不应该有财力担当得起游戏机的支付费用,家里那样简陋,而这个游戏机却不一样得奢华。

    如果广告并不是浮夸的话,这个光感多功能游戏机似乎有vr功能的,3d影像加全视角,带来身临其境的体验。但是,这样高端的操作需要一个高配置的电脑作为主机来支持。

    现在,王梦甜的手指都落在一层二维的显色光屏上,灵活的手指在操作着什么。

    到了现在,估计王梦甜也还没有发现柳振宇已经苏醒了吧!

    时不时听见王梦甜悦耳的笑声,柳振宇稍稍有些无奈,虽然试图做一下小动作引起她的注意力,但仿佛除遮住她视线以外别无方法。

    打击的声音早早地被狂风打击玻璃的声音吞没。

    柳振宇看了下贴在墙上的种,一种可以随意弯折的同纸一般质材家电。发光和看时间两不误!

    时刻已经八点三十分有余,柳振宇猜测自己可能自昏迷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多的时间啦!很伤脑筋耶。

    “昏过去多少时间?”

    “啊?没有……听清楚。”

    王梦甜的话说起来不算流畅,好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一样。柳振宇没有注意,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昏迷故去多久,我。”

    “如果是……哦,那个早饭在九点开始吃饭的话,你已经昏迷十来分钟啦!”

    “但是现在九点还没到呢!”柳振宇抓着头发,黑色的发在指缝间漏出,形成一撮撮泄出的黑墙。不出意外,他怀疑自己被耍了吧!

    “哦,这样,哦……游戏机……时间,嗯,时间……不准了。”王梦甜还是埋头玩着游戏机,可能连回答一个问题这样简单的事情都被作为了浪费时间的活儿了吧!

    “哦哦!”柳振宇自讨没趣地应了几声,然后看见了那台迷你的游戏机的芯片槽上,接着一个加上标签的移动硬盘。

    柳振宇想要弯下身子去看看内容,但是无缘无故地被王梦甜一掌所伤,还被说了一句叫人摸不到头脑的“别靠近我!”。

    衣服还是安然无恙地穿在身上,这就不妨碍柳振宇的行动了。他清楚自己不会像是那些小说主角一样可以被女孩钦慕,而且一旦昏迷,就是“那么多”天。只不过,时常在不注意的时候便会昏迷,可不是什么很好的情况,需要治疗。

    被子被置之不理地随意铺在床上,柳振宇走向厨房。王梦甜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人离开了房间,便立刻霸占了那种“舒服”的床,拖了鞋子的白净的双脚盘了起来。

    王梦甜没有注意到柳振宇唉声叹气地声音,后者在前往厨房的路上路过餐厅,发现上面仍旧摆着剩饭,也实在是忍不住显示自己的感慨。

    “有点,懒……吧!”柳振宇声音很低,语气稍微得偏向疑问,“明明她自己的房间都那么干净的说……”

    接着他不说话了,将就着填满自己的肚子,一股脑的把碗筷交给了机器。

    现在,柳振宇也没有做家务的动力。

    还有,之前……那一团被“一网打尽”的衣服呢?

    柳振宇回到卧室,拉开了衣橱,看见它们还是“安全”地挂在里面的时候,松懈了一口气。而后,因为王梦甜连抬一抬眼皮看看柳振宇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就识趣地离开卧室。属于他自己的卧室。

    好无聊!

    这是柳振宇内心地呐喊。

    而且是在和王梦甜相处一起之后,就连日常的思念的时间都消失了。多出来的空旷让他坐卧难安。

    或许要找点事情做。

    柳振宇想起了什么,然后从一个精美的信封中,取出了一张由一位带着黄色头巾、拥有十分优秀的容貌的姐姐送的照片。

    一副星璇图。

    那个姐姐的名字,似乎叫做欧阳静儿的样子。

    柳振宇看向照片的时候,敬佩之心再一次油然而生。

    “太厉害啦!”

    虽然柳振宇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它啦!但是,带来的那种惊艳感却依旧旺盛。

    不知道那位总是喜欢叫我后辈的她,现在在哪里。

    柳振宇忍不住想起这事,王梦甜被他偷偷的放弃啦!

    也不是他不负责任,只是,要是有像王梦甜这样赖皮的人接触到自己的身边时,总认为似乎就应该对此产生些反感。

    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赖皮,也不能随意夺定。柳振宇只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情况,就这样,像是单方面是依靠。

    不,或许已经不是依靠了,而是寄生。

    柳振宇有点惋惜地收起照片,那个不被允许他作为商品交换的图片。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在刚刚的那一刻安静中显得十分清晰。虽然突然,不过柳振宇并没有被吓到一跳。

    “请进!”柳振宇淡淡地回答。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果然是王梦甜。她也是唯一一个可能出现的人。

    妈在工作,爸也不知去向。

    “有什么事情吗?”

    柳振宇问,双手有点遮挡意味地捂住信封,仿佛那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王梦甜并没有去猜他捂得是什么,或者为什么去捂住。她用属于她的那种漂亮的声音、抚平一切情绪的容颜回答了柳振宇的问题:

    她显得并不焦灼,想必并非是有什么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不过,如果不存在需要柳振宇来完成的任务在,王梦甜是不会来找柳振宇的。最起码,他自己的这样考虑的。

    或许事情并不是重要无比,可是依旧需要解决。

    “请问柳振宇同学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总是这样借助你的力量,我感觉过意不去。”

    这是真心话吗?还是假惺惺地在矫揉造作呢?

    “谢谢,但是,我思并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你帮助的。谢谢。”

    即便柳振宇是用拒绝去回应王梦甜,可是他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感激。不知道为什么,王梦甜懂得回报,被柳振宇作为了上天给予他的恩赐一样看待。

    “这样不太好吧!你不是有那个和女孩说话会结巴的毛病吗?我可以试着给你深度的治疗。”

    “但是,我认为其实这个已经不需要了。这个问题并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好吧!没有想到柳振宇同学想要用右手陪伴终身呢!好感人呀!”

    文明人并没有用那种被触动心弦的声音回答,而是选择那种有点带着挑衅,但是并不是挑衅的语调同柳振宇说话。感觉怪怪的,这个只有属于非常乐观的现充才会做的事情吧!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用……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像你说得那样做,即使没有便利的语言交流渠道,但是我还是可以找到幸福的。”

    其实这个可以被看做一个隐晦的表白,毕竟一位可以正常沟通的女孩明明就在眼前。但是王梦甜却是当做完全不以为然的模样,用着八卦味道十足的语气再一次感慨……当然,她要先为自己之前冒昧的发言道歉:

    “阿拉阿拉,对不起呀!原来柳振宇同学是需要靠捡肥皂来维持后半辈子的幸福耶!”

    仿佛,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大致上和捡垃圾为生差不多。但是……“肥皂”这个专有名词的出现,将意思活生生地分割为两层(不想解释)。

    “你是腐吗?”

    “不是。”

    “哦。”事情向着无聊一端发展。要是天上晴朗的话,柳振宇不介意去外面散散心。只不过,条件已经明明白白地显示了“不允许”三字。

    “其实,柳振宇同学是不是时常被梦境所扰?”

    这句话就好像炸开的霹雳,柳振宇此刻的心,已经被无边的扬尘洪涛给淹没。扬尘上翻涌着的,是震惊。

    “如果是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或许做不到治疗的程度。”

    “哦……嗯,可以。”柳振宇将就着回答,追问的才是重点:“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猜对了呢!”王梦甜表情微妙地一变,嘴角扬起了少许,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思想。

    接着,王梦甜已经没有再接下去解释的想法了,柳振宇放弃了等待。他知道从王梦甜的嘴里已经吐不出猜测的缘由啦!

    “好吧,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办?”

    柳振宇靠在背后是软垫上,虽然是求人,但是已经做不出拘谨啦!

    “记住梦境吧!或许是什么好的东西!”王梦甜若有所思地说,柳振宇一再怀疑她什么也不知道。知道我被噩梦弄得很困扰估计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吧!

    “它怎么会是一个好东西?再说这种事情怎么忘得掉?”

    “不就是因为它忘不掉嘛!”

    王梦甜说出了重点。这个,也是开始的时候柳振宇最为在意的事情。

    “如果记住了梦境,部分也好,全部也罢,保留在你的脑子里。那么已经不属于单纯的前者,甚至会进化为一种记忆。

    在不清楚你的能力之前,还是先且行且珍惜着短经历吧!可能,是<预言>的没准。”

    王梦甜用指头绕着自己的头发,模样还是挺严肃的,可是柳振宇总认为,这个话题似乎与状态十分不搭,还有,就是一点:

    “先不说你所说的话中的语病,但是那两个表示‘有几率’真的让我难以接受。这不是已经几乎全盘否认了你的胡言乱语了吗?”

    “否认‘胡言乱语’,那么不就是说出了事实嘛!”

    “我所说的‘胡言乱语’是你之前的话的性质,否认,只是说明你的话已经自相矛盾啦!”

    柳振宇站了起来,他此刻已经很难让自己再对王梦甜的话表示相信。

    “可我本来就无法左右你的选择,相信我说的话或者保持否认,决定权一直在你的手里。”王梦甜将身子转过去,女性的不宽厚的后背背金发所遮住,背对着柳振宇。

    “还有,请你细细斟酌一下我所说的话。潜力者,可并不少见。我离开了,舌头痛死了……”

    王梦甜离开了书房,留下来的空旷和冷清让柳振宇不太好受。他需要细细斟酌王梦甜的话,细细斟酌……

    柳振宇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

    【血色天堂】

    暗月四骑士办公室。

    一位头发带着酒红色的女子坐在案几上,杂乱的文件或表白信什么的,都被紧包在皮裤里那充满曲线魅力的臀给压在身下。

    留着长指甲的小指上,覆盖了一次非主流的黑色,还有零星的白点;一根红色的口红被抓在手里,她看着镜子里嘴唇的轮廓在反复描绘者;露出高跟鞋尖的几片指甲,都无一例外地被涂上指甲油,有着同夜空一样的黑色,同小指一样。

    她是谁?如此这般地坐在办公室里。

    见过她的人很清楚,她可不是那位被大家所敬爱的四骑士姐姐。

    所以,表白信什么都自然不是送给她的。脂粉下的素颜,才是女孩的魅力所在。

    屋内的女子到来后不一会儿,房间在一次想起了敲门声。房间外面并不会标记上那是谁的什么地方,如果是有目的性的光顾的话,不是手下就是顾客。

    而现在,应该是会议结束的时候了吧!

    酒红头发的女子无动于衷,电子门被打开。

    “都说我有卡了,为什么还要敲门呢?”

    “难道你没有闻到隔着几栋楼就已经飘来的化妆品的气息吗?画这么浓的妆,一定是莎莎姐来找原子姐啦!”

    “可是要占用别让化妆的时间来给我们开门,似乎并不好。”

    “可是实际上我们还是自己开的门,敲门只是为了礼貌……”

    “喂!消停下了,别可是可是的。”

    两位正在斗嘴的男性被夹在七人中间的一位少女给制止下来。

    见过少女的人,都不容易将她的模样给忘记,直白的说,就是因为长得漂亮。

    如同绢布一样柔顺的黑发,黑且长的睫毛遮住的,是一对宝蓝色的眼睛。细眉很漂亮,但是她的性格却不是那种柔弱内向的一类。模样有点英气,声音也是,从气质上替她增色不少。

    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标志,少女的右手腕上系着一根蓝色的丝巾,与其白嫩的藕臂搭配得恰到好处。

    她不是那种喜欢装扮自己的人,但是,她有成为这群人中间最为显目者的潜质,而我通过她本人的努力很好的展现。

    她是那七个人的头儿,<暗月(dark moon)>四骑士。

    至于她的具体身份,大和民族,端木原子。

    那个穿着皮衣的女士,则是端木原子的一位同僚,也属于dark moon,只不过是排名较低的六骑士而已。

    但,这也足够令人闻风丧胆。

    可以在血色天堂这种顶尖的杀手组织里工作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平凡的人。从这里的地位分级格局来看,底端的是普通杀手,向上再是小有名气的资深杀手。在那之后,这些杀手们可以通过自己所拥有的钱,或者是在血色天堂里面流通的悬赏币,在总部签订协议来提高自己的地位。自然,组织也不会怠慢那些真正的有能力并且上进的人,杀手榜就因此产生。

    他们通过决斗来得到大家的认可,并且根据自己所擅长的进攻手段区分为“明”与“暗”两种模式。显而易见的,这只不过是区分正面冲突的优势和暗杀的优势而已。

    虽然赛场本身不会限制杀手的参数选择,但只要是加入了比赛,就必须按照规则行动。赛场不会有观众围观,也不会有裁判的存在。可是会存在监视器观察是否有舞弊行为。

    而比赛胜利的标准,就是令对方丧失战斗能力。当然,如果迫不得已的话,提着对方的头颅离开也并非不行。

    即使有点残忍,但是规则便是如此。

    杀手们也不会畏惧这些,日常舔着刀尖的生活已经令他们那根名为“害怕”的神经变得迟钝,说不准,也有人已经开始麻痹。

    “明”组赛区的前十有资格成为圣骑士中的一员,受派遣并入另一个组织;“暗”赛区中拔下头筹的十人,也就有了挑战原dark moon组织中的一员的资格,替换他(她)。

    然后,在dark moon里,排名是没有先后之分的,从来都只有哪一个最弱,那一个就被替换掉的规矩。

    dark moon的实力在不断壮大,后来居上的人越来越少,但是端木原子占走了一个。

    最后,说明一下,这个组织的名额上限一直是十位,远不同于外遣的圣骑士那样可以随意填充人数,只要是排行榜上的前十人,都是受到利禄诱惑而离开了本行。

    最后的最后,澄清一下杀手同雇佣兵的区别。

    前者,是受人差遣而杀人;

    后者,是被钱收买而做事。

    前者,只是一个提着人头领钱的角色;

    后者,是给他足够的钱便会去完成不只是杀人的任务。

    “呐,赛尔莎,怎么又往我这钻?”

    端木原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没有一丝波澜地看着被压皱的文稿,还有装在信封里还没有看过但是真心不想看的情书。

    “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刚刚闲着的时候清点了一下你案几上新增加的情书数量,比上一周多出了35份,真是一个可歌可泣的壮举呢!”

    那个被叫做赛尔莎的女士收回了自己的镜子,腾出功夫来的手指按了一下白色印红心的信封表面,接着一条极为整齐的切口便是显露出来。

    之前还以为是完好无损的呢!

    “我还发现,给你写信的人,都是些意气风发的高中生,真的好嫉妒呢!”

    “嘴巴里这样唠叨,可是从面部表情上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呀!”

    端木原子用那对熠熠生辉的眼睛看着面带微笑的赛尔莎。说实话,后者不是原子喜欢交往的类型,可是因为一些比较主观的原因,她不想主动回避对方。

    但是为了可以从对方的角度上削弱对自己的好感,于是时常会用一些冷嘲热讽进行攻击。

    “是吗是吗?原来是我不够矜持的原因呢!”赛尔莎摇着自己酒红色的头发,用锐利的指甲在面部但不接触脸画圈,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太妹对于自己下手的调戏。

    “适可而止吧!我不想在继续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啦!办公室,我也需要用。”

    “是要赶我走吗?”

    “你自己判断。”

    “好吧!可爱的原子妹妹。在临走之前能否问你一个问题,拜托。”

    “请快点。”

    “妹妹的芳龄……”

    “十八!”随后,端木原子稍稍不满推开了赛尔莎,蹙着眉替电子门上了锁。

    “你好年轻呀!这是真的吗?那些信是不是你同学写给你的?对了,你不去上学吗?还有,你的学校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吗……”

    “请不要再干扰我啦!”

    端木原子带着些些愤怒的情绪喊了声。顿时,门外的敲门声音消失了,不断提问的声音也一并消失了。

    接着,有高跟鞋踩着地面离开的声音,端木原子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把矛盾弄僵。

    当端木原子转过身子面向她的下手的时候,发现他们不断哆嗦着身体。眼睛里印射的情绪,除了怀疑以外还有不可思议。

    端木原子自然是清楚自己的手下们在怀疑什么,不就是对于那个骇人的年龄感到惊讶罢!

    “不相信吗?”

    “不是,只是,认为原子姐的年龄稍微小了些吧!”

    “那么不是一个性质的吗?”端木原子到案几上整理文档,其余的七人挤在一块,瑟瑟发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回答问题的女孩仿佛已经开始掉泪了,声音享受置身于严寒中那样颤抖。

    “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用不着道歉的啦!倒是你们为什么愣着,帮个忙不好吗?”端木原子回了个头,阳光美丽的面孔打动了在场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是心,霎时间又这一股上升的暖流贯穿了自己的全身:

    哇~女神呀~(七人的内心活动)

    “不带这样的吧!”望着陷入自己笑容而变得如痴如醉的七人,端木原子无奈地捂住了失望的脸。

    而后,金属电子门再一次被敲得震动起来。大家从之前的梦幻中苏醒,为之一震。端木原子认为是赛尔莎回来了,正在她想要拒绝开门的时候,一个稚气的儿童的声音穿透了房门:

    “打扰了,请问端木姐姐在吗?我是冬娅奈,能否开一下门。”

    这里有两重的敲门声音,不是并列的,可以感受到声音来源的高低差距。

    其实很简单,那只尾巴末端有一抹红色的猴子是一只具有高智商的生物,不仅仅会单纯的模仿。与人的差距,除了模样和语言之外,之后就变得难分难解。现在的它,也在协助敲门呢!

    端木原子从自己的椅子上挪开身子,那这一张黑色的磁卡在门旁的感应器一刷),电子门便顺势打开。

    外面站着的,是一位身高不足一米二的金发女孩,活泼稚气的碧眼与肉嘟嘟的可爱的脸蛋配合在一起,对于男性和女性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她身边跟着一只略微消瘦的猴子,它那条长长的尾巴像是充满依恋的情人的手,挽住了冬娅奈的手臂,表现出一种弱小的样子。

    “端木姐姐,奈儿刚刚要去上厕所,娅儿就去陪她了,所以,回来的就有些迟……对不起。”

    这个年龄估计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低着头,带着害怕意味地缩起脖子,仿佛害怕被打。

    但是,怎么会有人下得了手呢?在对象是这样一位可爱的幼女的情况下。

    “没事的呢!冬娅奈。”端木原子摸了摸冬娅奈的头,后者既是害羞,又十分拘束地享受抚摸,随着脸蛋愈来愈潮红,使周围的人都不经意间沸腾啦!

    “好可爱呀!冬娅奈妹妹!”

    “今天晚上娅儿就来我家吧!姐姐有很多零食的呢!”

    “算了算了,要是给你这个垂涎于可爱萝莉容貌的人一个同冬娅奈合居的机会,她岂不是要被你吃掉?”

    “不会的,我还没有饥渴到那个程度。”

    对于男性生物……

    “刚刚我突然间起反应了,有点尴尬呀!”

    “其实我一直认为冬娅奈是继头以后漂亮的女孩啦!不像那些整天用粉遮住脸蛋的女人。”

    “也是哦!说到底,还是可爱呀!”

    “长大后绝对很不错的!好像吃掉……”

    “吱吱!”或许是护主心切,奈儿听见了关于冬娅奈的“不好”的议论时,便开始进行愤怒地反抗,用自己的爪子勾住那位说到“吃掉”的男子的裤子,蹬几下腿之后攀着他的衣服到达头顶,开始挠他的头发。

    “靠,泼猴,发型!发型!”这位黑发的**丝开始愤怒的嚎叫,挥舞着双手想要将奈儿赶下,但是后者灵活走位,继续输出。

    “你妹妹!”男子生气了,揪住了奈儿的尾巴,往地上一掷。

    “别……”娅儿还来不及做出拒绝,奈儿已经脱手飞出正在向铺华美石砖的地面撞去。

    “吼!”一声低沉的怒吼,瘦小的猴子的体型突然间呈几何倍数增长,手臂上的肌肉,充实地超越了绝大多数人类的健美男性;宽阔的肩给人一种可靠感;锐利的爪子和咧开的嘴巴中露出的牙齿,让人察觉到一种极为爆炸的杀伤力。

    变身后的奈儿的眼眶中不存在黑色眼珠的眼球,始终维持着泛白的状态。它并没有失明,从它那个狂野的落地滚中可以看出。同时,从它那很有目的性地回击着**丝男的行动中空也可以看出,奈儿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日常扮猪吃老虎的那种。

    还等不上男子防御,极为迅速的一拳就狠狠得锤在了男子的胸口,一个比足球还有大的拳印留在只有出气的**丝男的胸板上。

    在这一拳轨迹的延长线上的座椅,被击飞的男子一一撞碎。在接触墙面时,大地也为之一震。躺在房间尽头的那个男子,嘴里已经含了许许多多的内脏碎片,混着血液无意识地流出。

    鼻血也从鼻腔里流出,耳朵孔里,也又混着污秽的血液存在。

    过去检查情况的端木原子也已经无力回天,**丝男惨死在奈儿的一拳之下。

    “奈儿,你做坏事啦!端木姐姐,奈儿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它吧!娅儿求你啦!端木姐姐……”冬娅奈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变回原样的奈儿,楚楚可怜地对着端木原子投来求饶是目光。

    端木原子也没有处置冬娅奈的打算,这些废材就一个像是蛀虫一样被剔去。为了服众,端木原子打算将计就计:

    “好吧,上午接下来的任务,就请娅儿来完成啦!一个月之后检查结果,如果没有完成,有特殊地惩罚……比如关进小黑屋~”

    “是,是!娅,娅儿会完成任务的~但,但是,娅儿不想去小黑屋里!”听着冬娅奈兢兢战战地回答,端木原子微微一笑,装腔作势地说:

    “除非你完成任务……”

    “是~是!娅儿会的。”冬娅奈站得笔直,带着恐惧的面孔上也留着坚定。

    “不用勉强也行……”端木原子呢喃了一句。

    “啊?”

    “就是说娅儿要当心。”

    “是,娅儿会的。”冬娅奈挺起了自己瘦小的身板,身边的那只尾末有一抹红色毛发的猴子也跟着效仿。即使动作十分滑稽,但是其余的六人已经不敢去笑话它。刚刚奈儿狂暴的战斗力已经威慑住了他们。

    “至于具体任务嘛……是这样这样的……”

    端木原子在案几上摊开了悬赏令的复件,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文字,没有加密,也没有联系方式。唯一可以同雇佣者联系的渠道就是血色天堂的中介。

    因为并不是针对性地驱使杀手,也便没有了称呼。除了最为显目的目标之外,数赏金和期限两个信息最为突出。

    分别是:

    对象:精灵族二公主——棂;

    赏金:五千枚高级悬赏币;

    期限:5月13日前。

    “娅儿,这个复件给你吧!希望你能赶快行动,否则这种公开雇佣杀手的条子会很快被人占走的。貌似,这次的行动不怎么难嘛……”端木原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话说:

    “棂,似乎只有一百年吧……”

    ——1月30号

    ?

    【学校——教工之家】

    一位新来的女老师已经应聘成功,成为了一位实习的体育老师。目前是高三三班的代理老师。

    可能是初次到达这个城市,还没有在外面租下一些房子,只能留在这个为广大不方便回家的老师们提供的宿舍。

    说实话,环境还真的不怎么好。

    虽然没有学生宿舍那样得吵闹,但只属于自己一人的房间就明显得缺少打扫。那里的干净,仅仅局限于地面上不存在什么大的垃圾而已。

    不常用的dvd上,都蒙上了一层灰;朝北阳台的排水管里,也都积上了一层垢,一些卡在管道内的包装袋,已经大大限制了它的水流量,缝雨季来临,便会“水漫金山”。

    一些年轻的教师,将这个地方戏称为“公共宿舍”。

    这就是并不会将男女隔开安排房子的一个集体。

    新老师在教工之家签证,办理手续。

    工作人员:

    “编号。”

    “l4233862。”

    “姓名。”

    “柳倩茹。”

    “性别。”

    “女。”

    “编号……身份证号码。”

    “加密啦!”

    “啊?”很明显,打算下笔摘录的工作人员很惊讶。他刚在纸上画出了几笔画,就停下笔,顺势涂去刚刚所写的错字。

    “权限不够。”自报柳倩茹的女士淡淡地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权限不够?”

    “你只是一个登记住房的人,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这些资料。”

    “耶耶耶,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要是不能理解的话就是你的脑子不好使啦!”柳倩茹没有任何退让的想法,倒不是她固执得不能改变,只不过在她的印象中,对方就是一个不能够得到那样多关于她信息的人。

    “但是,我如果不登记的话,你就无法入住啦!”

    “不能住早说,让我耽搁了半天。”柳倩茹说话基本上没有什么感**彩,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冷漠地转身离开。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呀!搞不明白吗?说走就走,礼貌也没有……”等等柳倩茹离开了登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以后,工作人员就开始抱怨起来。

    柳倩茹没有去注意他,也没有去注意他的想法。此刻,她需要找到一个熟人,在他那里寄宿几个晚上。如果再睡公园长椅,什么时候被猥亵了都不清楚。

    但是,她所知道的熟人并不多,除了曾经的同事以外。

    可是她们并不在这里。

    但是却有一个例外,正好她叔父家在周围,寄宿几夜应该不成问题的。

    “就去那里吧!”柳倩茹喃喃自语。

    撑着顶伞,她在足以吹斜滂沱雨点的风中行走。温度骤降,但是她无所谓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路上积水,被车轮轧得溅起数米的水帘,又在暴怒的旋风中,挥洒出晶莹的水珠。

    “是城市综合体吗?五楼,510房间……”

    柳倩茹在街上冒雨行走的同时,也通过她自己的工具寻找着目标。那是一张光屏,并且固定了离人距离的家伙。她的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柱状物,是光屏及其上光标的来源。

    “好了,走吧……”不知道这是她的自言自语,还是她设定的一个口令密码。反正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色彩斑斓的标记着地图的光屏同老式电视关屏一样闪现得化为一排排黑线消失。

    ?

    柳振宇已经厌倦了这样无所事事的生活。电脑被王梦甜所占领并不是重点,按捺不下自己的心去完成作业才是真正最为罪恶的。

    时间十分充裕,只不过就唯独缺少了动力。

    柳振宇想接着研究属于他自己的料理。毕竟同王梦甜同居于屋檐之下,最可以提现出他独一无二的价值的就是此事。

    不过,这样似乎有那么一些骄奢淫逸的感觉。柳振宇还是无法支配得起自己的身体去大把大把地花这些食材的钱。

    现在的王梦甜一点儿也不想要发出声音,咬到了舌头的痛楚,可不是能够轻易小看的项目。否则,也不在会让王梦甜基本不想张开下自己的口。

    此刻的她,正坐在书房的桌子前解决来自作业中的问题。

    看见她写字行云流水,那种发奋的背影,使人忍不住想到一个相近的女孩。我们的班长林巧儿。不过,后者明显不那样得乐观。

    虽然,柳振宇也不怎么清楚林巧儿的性格,但是,从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这一个月来看,与王梦甜差距还算是很大的。

    之前怀疑她们可能是姐妹的关系,这样就显得略微古怪。可能,她们只是曾经的朋友吧!

    那时候正好光顾过王梦甜家里有说不准。

    柳振宇放弃胡思乱想,打开狂风敲打的窗子,让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

    感觉好舒服!

    柳振宇闭上眼睛,只是单纯的感受雨水拍在身上的感觉。雨点穿透单薄的体恤,小小的一颗在衣服上化开一圈被浸湿的晕,冰凉的慰藉触及到体表的皮肤,给这一个时常烦躁的躯体带来一段安宁。

    或许,只有在这里样足以令人舒畅的环境里,平时不知道总是在操劳些什么都自己猜可以安定下来吧!

    与日常总是在意这他人感受的时刻比起来,忘我、忘记思考才是最令人畅心的。

    柳振宇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沉浸在这种别样的舒畅中难以自拔!也只有这样狂暴的雨点,猜有足够的能力冲刷掉那紧紧附在内心表层的死皮,日积月累的烦恼所化成的隔膜,在雨中绽开了一角。

    狂风也是想要借此趁虚而入,疯狂涌入房间的它替换了内部的热空气,使温度降下来。它的到来也伴随着雨珠的入侵,地面上的积水,是很好的证明。

    柳振宇就这样迎着风,冒着雨,被打湿的衣服逐渐显得透明,紧贴在体表勾勒出了躯体的轮廓。同时,化为俘虏的短袖已经无法阻止**同雨水的接触啦!

    皮肤上都润了一层泠水,透过毛孔,逐步渗透人心房。濒临枯萎的心脏渐渐复苏,颜色开始从暗色向鲜艳的红色转变。

    跳动的心脏猛击着胸腔,整个躯体都同步地一齐震动。

    柳振宇睁开眼,俯瞰被水帘掩盖的世界,空虚中带着一丝朦胧;伴随着狂怒的风又滋生出活力的“生”。

    的确,仿佛是故意作秀,捣鼓着周围流动的空气表演给他人看一样。

    一滴水珠打在柳振宇闭拢的眼帘上,摔开的晶莹被挂在了黑且柔的睫毛上,那一瞬间,他从幻觉中苏醒过来。

    “结束了。”

    开始,柳振宇还是摸不到头脑。王梦甜此刻没有理由生气,她只所以在节约只字片语,只不过是因为来说舌尖的刺激。

    那种疼痛的刺激。

    “是作业完成了吗?”

    王梦甜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她尽量不选择回答。

    “那么,谢谢啦!”

    王梦甜弯了下头,睁大的眼睛透露出她对于柳振宇表达的疑惑。估计是抓住了毫无缘由的“谢谢”吧!

    “不好意思,其实我的意思……哎,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吧!”

    柳振宇不知道如何解释,变得有点手足无措,虽然脸蛋还没有开始红起,但王梦甜却克制不住而捂嘴轻笑。

    笑得很小心,可能是为了防止磕到舌头罢。

    然后,这个笑也相当奇怪。柳振宇不能理解她所想表达的意思。在王梦甜笑过了半晌后,一阵风暴力的冷风鼓入到柳振宇湿透地衣服内。

    那种与冰凉擦肩而过的感觉,不禁让柳振宇打了一个寒颤。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地他,来说抱胸捂住自身,变得寒冷的手掌在手臂快速地搓揉。

    两肩不知不觉已经耸起,把那颗长得还算可以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衣服……”王梦甜指了指盥洗室,柳振宇了解了她的意图,便用一种理解的目光看着王梦甜,在客厅的衣架上取下来纯白的浴巾,围在脖子上。

    在柳振宇选择离开客厅之后,王梦甜关上了大开的窗户,地上的积水经拖把的打扫,已经基本干燥。光泽地砖上的闪亮,就如同蛞蝓爬行后所留下的痕迹。

    柳振宇在盥洗室里解下自己的衣服,丢在了放更换出来的衣桶里。

    打开热水开关,喷头里洒出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体表。

    散射的水柱也打湿柳振宇的黑发,刘海紧贴在额头上。

    在他的脸上表现的是一种舒畅,温水缓缓淋在微微仰起的面部,顺着轮廓,潺潺流下。

    柳振宇在身上抹了沐浴露,形式上洗了遍澡,然后穿上内衣,裹着浴袍出来。

    接着就撞上了王梦甜没有意思恭维的话:

    “娘炮。”

    柳振宇没有回复。他自然理解那两个字的意思,也清楚王梦甜说的真是他。

    虽然被骂得狗血,但无力顶嘴。记得穿浴袍的喜好诞生,是因为爱上二次元之后开始的。

    这是被女孩所申请的“专利”,男孩使用就显得又些娘炮了。

    “但是很不错……”王梦甜说话已经不在大舌头啦!可是在每一次使用舌头之前,都是要好好地停顿够,这就好像被问题愣住的感觉。

    “谢谢~”柳振宇道谢。不过他并没去把着一句话当真,起码他也清楚“不错”这个词不是用在他身上的,而是指浴袍。

    既然如此,客观上还是脱下浴袍的好,要是把王梦甜的眼睛辣到就微微有些尴尬啦!

    “叮咚……”

    在柳振宇回卧室换衣服地时候,响起门铃的声音。

    “王梦甜同学,你可以去开门吗?我不方便。”

    王梦甜没有回答,她用行动表示了她的回答。

    一会儿就有了熟悉的金属槽推动、房门打开的声音,在此之前,有微弱的“di”的鸣声。

    客人或许进来了,但是她们没有打一句招呼。开门的在门打开后归位,窜门的在进入房间之后,没有最新选择问候,而是考虑如何处理自己手中的破伞。

    它在风雨中报废啦!

    伞面几乎从骨架上被整张掀起,本是笔直的铁柄,被暴力的风给扭曲。

    客人将伞往垃圾桶里一丢,视而不见地从王梦甜的身边经过。

    去厨房取水。

    片刻时间后,柳振宇从卧室里出来。虽然他不知道拜访的人会是谁,这样的暴雨天几乎是没有人会刻意来此。但他也需要认真对待,在要求王梦甜伺候客人的那段时间里,柳振宇将衣服换得正经。

    刚刚路过盥洗室同客厅间的拐角,便可以发现坐在大沙发左右两端的两个女孩。

    其中一人有这高贵的金发,另一位是不显逊色的黑长直;坐在沙发右端的金发女孩将头转向右侧,金色的双眸里露出不满;坐在沙发左端的黑发女孩,她将自个儿的头瞥向左边,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珠里表现出还没有说出口的怀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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