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忠仆下场
“如此甚好，此事就这样定下吧。”
程宁一锤定音，赵清欢的去处就被这样决定。
能有如此结果，对赵清欢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自然是十分满意。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如果皇上不同意，恐怕要使出点苦肉计来。
而且，担任这个职位，也可以远离昭贵妃，倒不必怕她会找自己麻烦。
“皇上，我们前来是想问皇上，今日何时启程？”
苏氲见事情了结，忙说出过来听音雅苑的目的。
按照自己礼部安排的章程，今天用完午膳就该启程回宫了。
毕竟御辇是要慢慢走回去的。
就不知道程宁是否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务要处理了。
“唔，千尺，那个仆妇清醒了没？”
被苏氲一提醒，程宁想起赵家这个谜案要快点解决才行。
提起案几上的那壶茶，也塞到了千尺怀里。
“把这个也让她交代交代。”
程宁对千尺的能力深信不疑，他肯定能在午膳前完成审讯。
既然是国公夫人力保的仆妇，又是她多年的心腹。
那肯定知道国公夫人要赵清欢送茶的事情吧。
赵清欢脸色涨得通红，似要沁出血珠来。
她毕竟还是一个受正统教育的闺秀。
这样丢脸的事被大家所知，她还是感到很羞愧的。
秦可人和苏氲都察觉到了赵清欢的羞惭之色，忙一起告辞。
“你也下去准备吧，午后一起进宫。”
程宁这才发现赵清欢脸色有异。
好歹她还知道要脸。
程宁终于放缓了神色，让赵清欢回去。
“是，谢皇上。”
千尺领了命，就前往听音雅苑的厢房审讯刘妈妈。
跟后宅妇人使的阴狠手段不同。
这些密探可是光明正大的——凶残。
刘妈妈是国公夫人的心腹，国公府有脸面的老仆人。
府中的普通小姐如赵清欢，二夫人卢静云之流，都不敢得罪她，对她只敢客客气气的。
更别说那些仆役丫鬟，谁见了刘妈妈不是恭恭敬敬地赔笑。
刘妈妈是从未被人如此残暴地对待过。
要不了多久，刘妈妈就把事情经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请求贵妃归宁，是为了按赵国公的要求，趁机献上赵清欢。
贵妃此时有了身孕，赵国公怕被其他宫妃趁虚而入。
为了防止计划失败，当然就给赵清欢准备了一些好东西。
比如昨夜，赵清欢不情不愿送过来的那壶醒酒茶。
茶里就放了些助兴的药物。
谁能料到，程宁却和赵裕文在此谈得颇为投洽。
刘妈妈是奉了国公夫人之命，前来监督赵清欢有没有依计行事的。
至于那迷烟，刘妈妈是实在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迷烟确实是国公夫人的。
刘妈妈也用过那迷烟害过赵国公的一些妾侍。
但她完全没有印象，昨晚有带上这个迷烟一起出来。
至于跑到听音雅苑里点燃，那就更是天大的冤枉了。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偷摸摸做出这种事。
千尺看刘妈妈的神情不似作伪，料她也不敢再编造假话。
就把刘妈妈的口供递交给了程宁。
不是刘妈妈干的？
程宁皱着眉头看着口供。
那肯定也是国公府其他人做的。
外人哪知道国公夫人还有用迷烟害人的爱好。
一想到国公府内讧，程宁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他又把刘妈妈的口供中截了一段出来。
“把这段口供和刘妈妈一起交还给国公夫人。”
“那臣要再说些什么？”
千尺疑惑不解。
“不必了，去吧。”
国公夫人再信任刘妈妈，这份口供一交出去，她也不得不舍弃刘妈妈了。
程宁就是要逼她，自断一臂！
柳心苑中。
国公夫人和昭贵妃坐在罗汉床上，眉头微蹙。
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刘妈妈！”
在国公夫人的惊呼中，满身伤痕的刘妈妈被千尺扔了进来。
一看刘妈妈这道道血痕，就知道她遭受了不一样的刑罚。
“这位大人，敢问刘妈妈犯了什么样的罪行，竟被如此对待？”
柳懿藏不住心中的怒气，忍不住质问千尺。
好歹这也是她的头号心腹。
被人打成这样，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回夫人，刘妈妈的口供在此，还请夫人过目。皇上口谕，此事是国公府的家事，交由国公夫人自行处置。臣先告退了。”
说罢，千尺拱了拱手就走了。
皇上有这么好说话？
这么轻易放过刘妈妈？
柳懿疑惑地展开千尺带来的口供。
越看下去，柳懿的脸色就越发白。
看到最后，她的手也抖起来了，嘴唇不断颤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母亲，您怎么了？”
皇上让母亲自行处置，不是好事一桩吗？
为什么母亲这么惊惶？
昭贵妃一把夺过刘妈妈的口供看了起来。
原来如此！
难怪皇上这么笃定！
难怪母亲这么害怕！
刘妈妈竟将此事一五一十，尽数交代。
这不是要置国公府于死地吗？
更别说，还把母亲从前如何陷害父亲的妾侍，都给交代了出来。
“刘妈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构陷母亲！”
昭贵妃恼怒地将口供拍在茶几上。
刘妈妈本来就被打得不成人样。
被昭贵妃一斥，也只是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天可怜见，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要不是被那侍卫那样打，她又怎么会吐个一干二净？
昭贵妃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斥责她。
“杖毙！把这老奴拉下去杖毙！”
国公夫人此时已经恢复了镇静。
她一拍茶几，高声呼道。
刘妈妈此人是不能再留了。
背叛主人的狗，国公夫人岂会心慈手软？
“夫人，夫人！饶老奴一命吧！老奴实在是受不了那酷刑才说的！老奴在国公府数十年，从未对不起夫人和小姐啊！”
刘妈妈哭得涕泪横流，不断求饶。
国公夫人和昭贵妃又哪会同情她？
在她们心中，一个忠仆应当为她们而死。
而不是为了保全性命，把她们供出来。
“住口！你还敢跟母亲求饶。为了你的一条贱命，竟敢构陷母亲，你这种刁奴，不杖毙又有何用！”
程宁一锤定音，赵清欢的去处就被这样决定。
能有如此结果，对赵清欢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自然是十分满意。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如果皇上不同意，恐怕要使出点苦肉计来。
而且，担任这个职位，也可以远离昭贵妃，倒不必怕她会找自己麻烦。
“皇上，我们前来是想问皇上，今日何时启程？”
苏氲见事情了结，忙说出过来听音雅苑的目的。
按照自己礼部安排的章程，今天用完午膳就该启程回宫了。
毕竟御辇是要慢慢走回去的。
就不知道程宁是否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务要处理了。
“唔，千尺，那个仆妇清醒了没？”
被苏氲一提醒，程宁想起赵家这个谜案要快点解决才行。
提起案几上的那壶茶，也塞到了千尺怀里。
“把这个也让她交代交代。”
程宁对千尺的能力深信不疑，他肯定能在午膳前完成审讯。
既然是国公夫人力保的仆妇，又是她多年的心腹。
那肯定知道国公夫人要赵清欢送茶的事情吧。
赵清欢脸色涨得通红，似要沁出血珠来。
她毕竟还是一个受正统教育的闺秀。
这样丢脸的事被大家所知，她还是感到很羞愧的。
秦可人和苏氲都察觉到了赵清欢的羞惭之色，忙一起告辞。
“你也下去准备吧，午后一起进宫。”
程宁这才发现赵清欢脸色有异。
好歹她还知道要脸。
程宁终于放缓了神色，让赵清欢回去。
“是，谢皇上。”
千尺领了命，就前往听音雅苑的厢房审讯刘妈妈。
跟后宅妇人使的阴狠手段不同。
这些密探可是光明正大的——凶残。
刘妈妈是国公夫人的心腹，国公府有脸面的老仆人。
府中的普通小姐如赵清欢，二夫人卢静云之流，都不敢得罪她，对她只敢客客气气的。
更别说那些仆役丫鬟，谁见了刘妈妈不是恭恭敬敬地赔笑。
刘妈妈是从未被人如此残暴地对待过。
要不了多久，刘妈妈就把事情经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请求贵妃归宁，是为了按赵国公的要求，趁机献上赵清欢。
贵妃此时有了身孕，赵国公怕被其他宫妃趁虚而入。
为了防止计划失败，当然就给赵清欢准备了一些好东西。
比如昨夜，赵清欢不情不愿送过来的那壶醒酒茶。
茶里就放了些助兴的药物。
谁能料到，程宁却和赵裕文在此谈得颇为投洽。
刘妈妈是奉了国公夫人之命，前来监督赵清欢有没有依计行事的。
至于那迷烟，刘妈妈是实在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迷烟确实是国公夫人的。
刘妈妈也用过那迷烟害过赵国公的一些妾侍。
但她完全没有印象，昨晚有带上这个迷烟一起出来。
至于跑到听音雅苑里点燃，那就更是天大的冤枉了。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偷摸摸做出这种事。
千尺看刘妈妈的神情不似作伪，料她也不敢再编造假话。
就把刘妈妈的口供递交给了程宁。
不是刘妈妈干的？
程宁皱着眉头看着口供。
那肯定也是国公府其他人做的。
外人哪知道国公夫人还有用迷烟害人的爱好。
一想到国公府内讧，程宁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他又把刘妈妈的口供中截了一段出来。
“把这段口供和刘妈妈一起交还给国公夫人。”
“那臣要再说些什么？”
千尺疑惑不解。
“不必了，去吧。”
国公夫人再信任刘妈妈，这份口供一交出去，她也不得不舍弃刘妈妈了。
程宁就是要逼她，自断一臂！
柳心苑中。
国公夫人和昭贵妃坐在罗汉床上，眉头微蹙。
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刘妈妈！”
在国公夫人的惊呼中，满身伤痕的刘妈妈被千尺扔了进来。
一看刘妈妈这道道血痕，就知道她遭受了不一样的刑罚。
“这位大人，敢问刘妈妈犯了什么样的罪行，竟被如此对待？”
柳懿藏不住心中的怒气，忍不住质问千尺。
好歹这也是她的头号心腹。
被人打成这样，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回夫人，刘妈妈的口供在此，还请夫人过目。皇上口谕，此事是国公府的家事，交由国公夫人自行处置。臣先告退了。”
说罢，千尺拱了拱手就走了。
皇上有这么好说话？
这么轻易放过刘妈妈？
柳懿疑惑地展开千尺带来的口供。
越看下去，柳懿的脸色就越发白。
看到最后，她的手也抖起来了，嘴唇不断颤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母亲，您怎么了？”
皇上让母亲自行处置，不是好事一桩吗？
为什么母亲这么惊惶？
昭贵妃一把夺过刘妈妈的口供看了起来。
原来如此！
难怪皇上这么笃定！
难怪母亲这么害怕！
刘妈妈竟将此事一五一十，尽数交代。
这不是要置国公府于死地吗？
更别说，还把母亲从前如何陷害父亲的妾侍，都给交代了出来。
“刘妈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构陷母亲！”
昭贵妃恼怒地将口供拍在茶几上。
刘妈妈本来就被打得不成人样。
被昭贵妃一斥，也只是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天可怜见，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要不是被那侍卫那样打，她又怎么会吐个一干二净？
昭贵妃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斥责她。
“杖毙！把这老奴拉下去杖毙！”
国公夫人此时已经恢复了镇静。
她一拍茶几，高声呼道。
刘妈妈此人是不能再留了。
背叛主人的狗，国公夫人岂会心慈手软？
“夫人，夫人！饶老奴一命吧！老奴实在是受不了那酷刑才说的！老奴在国公府数十年，从未对不起夫人和小姐啊！”
刘妈妈哭得涕泪横流，不断求饶。
国公夫人和昭贵妃又哪会同情她？
在她们心中，一个忠仆应当为她们而死。
而不是为了保全性命，把她们供出来。
“住口！你还敢跟母亲求饶。为了你的一条贱命，竟敢构陷母亲，你这种刁奴，不杖毙又有何用！”